062、將死之人

忍者從大唐雙龍開始·牛腩粿條·2,136·2026/3/27

離開韓琛府邸的時候,沈北昌的表情有些凝重。 雖然韓琛表現的很平靜,但他看得出來,韓琛完全沒有將邵令周的金盆洗手放在眼裡。 或者說,韓琛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金盆洗手。 再加上韓琛之前展現出來的魔道作風,沈北昌已經可以預料到邵令周的結局。 嚴格來說,邵令周跟韓琛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仇怨。 起碼從沈北昌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並不是韓琛跟邵令周之間的個人恩怨。 在這裡面,還有一個陰癸派。 申時。 邵令周的金盆洗手儀式在府邸中準時開始了。 雖說時間有些匆忙,但該有的流程都有,府邸的大堂中,聚集著大量竹花幫弟子和其他幫派的人。 作為竹花幫現在僅剩的兩名堂主之一,沈北昌雖然不是很喜歡邵令周,但他依舊帶人出席了邵令周的金盆洗手儀式。 對著大堂內的來賓當眾發表了一番退出江湖,從此不過問江湖事的致辭後,邵令周便開始了所謂的金盆洗手。 整個儀式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連一炷香都沒到。 沈北昌本以為韓琛會光明正大的登門破壞邵令周的金盆洗手儀式,但直到儀式結束,他都沒有看到韓琛的身影。 韓琛的確打算弄死邵令周和童長風,但他並不介意讓邵令周多活一兩天。 儀式結束後,正當沈北昌打算離開時,邵令周突然來到了他的面前。 “沈堂主,能否借一步說話?” 此時的邵令周,臉色如常,如同風流文士一般對沈北昌說道。 “邵軍師有話不妨直說?”沈北昌緩緩說道。 “邵某現在已經不是竹花幫的軍師了,沈堂主要不是不介意,叫我令周就行。” 宣佈金盆洗手的時候,邵令周不只公開宣稱退出江湖,而且還一併卸任了竹花幫軍師一職。 雖說這是邵令周的個人決定,但竹花幫現在並沒有幫主,他想要卸任軍師並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看著一臉和善模樣的邵令周,沈北昌微微皺起了眉頭。 “老夫還是繼續叫你邵軍師吧!邵軍師你雖然不再擔任本幫軍師一職,但你畢竟為本幫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在下想跟沈堂主你聊聊韓琛這個人,不如沈堂主你……” 說到這裡,邵令週轉頭看了一下沈北昌身旁的隨從。 “你們先下去!” 沈北昌沉思了片刻,隨後對著隨從說道。 當沈北昌的隨從全部離開大堂後,邵令周才繼續說道:“在下加入竹花幫已有二十多年,從一根竹枝的普通弟子,一步一步往上走。承蒙老幫主厚愛,不顧眾人反對,讓本是舵主的在下一躍成為軍師。” “然而沒有想到,在下剛剛成為軍師不到三月,老幫主就駕鶴西歸,殷開山隨後接手了幫主之位。” 關於邵令周的這段崛起經歷,沈北昌並不陌生。 在邵令周還是舵主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風竹堂的堂主。 不僅如此,他就是當年反對老幫主將邵令周提升為軍師的眾人之一。 “正如沈堂主你所說,在下為竹花幫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然而殷開山上位之後,他是如何對待在下的,沈堂主你應該也看在眼裡。” “殷開山成為幫主不到一年,曾經跟隨在下的老夥計,無一例外,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 聽到這裡,沈北昌開口了。 “邵軍師你到底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沈北昌一直都是殷開山那一方的人,邵令周剛才那些非死即失蹤的老夥計,正是他跟殷開山的手筆。 “將死之人難免有些喜歡回憶過去,還望沈堂主見諒。”邵令周捋了捋鬍子,苦笑著說道。 邵令周剛說完,沈北昌就默默運轉起了真氣,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不用緊張!既然沈堂主你不願意聽這些,那我們就聊聊韓琛。”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沈堂主你現在一定在跟韓琛合作,而且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和來歷。” “在下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希望沈堂主你能幫在下轉告一番話給韓琛。” “在下願意用自己、童長風、麥雲飛三條性命,外加府內九成財物,換小女邵蘭芳一條生路。” “如果他同意,在下會親手了結童長風和麥雲飛兩人,並且對外承認殷開山和左丘弼等人都是在下所殺。” “做完這些後,在下會在眾人面前當眾自刎,絕不給他造成任何麻煩。” 沈北昌怎麼也沒有想到,邵令周要他轉告給韓琛,居然會是這樣一番話。 “邵軍師,你這是認真的?” “當然!” 邵令週一臉認真的回答著。 “你為何要這樣做?”沈北昌還是有些理解不了邵令周的想法。 “因為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我不想讓蘭芳陪著他無能且失敗的父親一起喪命。” “韓琛這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斬草除根!我已是將死之人,但我希望小女蘭芳可以活下去。” “那僅剩的一成財物,算是我給小女的最後一份禮物。” ………… 韓琛府邸,書房中。 沈北昌雖然跟邵令周沒什麼交情,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幫邵令週轉達這番話。 當沈北昌講述完後,韓琛嘆了一口氣。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不僅邵令周小瞧了他,他也小瞧了邵令周。 “告訴邵令周,他的要求我同意了。不過,他的財物要重新分一下。” 聽到這裡,沈北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這是一分都不願意留給邵蘭芳嗎? 沈北昌知道,邵蘭芳今年才剛剛及笄,從小嬌生慣養。 沒有了邵令周留下的銀兩,邵蘭芳接下來的命運,大機率是賣身青樓為妓。 魔道中人,果然無情至極。 韓琛沒有理會沈北昌的不滿,繼續說道:“他的財物,我只要其中三份。剩餘七份,沈老你三份,邵蘭芳四份。” “另外,沈老你既然拿了人家的銀兩,不妨收邵蘭芳為義女,代為照顧一番。” “待邵蘭芳出嫁後,那四份銀兩就是她的嫁妝。” 沈北昌本以為邵令周今天就足以讓他吃驚了,結果沒想到,韓琛也是如此。 “我現在開始懷疑,你究竟是不是魔門陰癸派的人?” “魔門中也有好人,名門正派裡也有陰險小人,只用門派來區分,未免太過片面了。”

離開韓琛府邸的時候,沈北昌的表情有些凝重。

雖然韓琛表現的很平靜,但他看得出來,韓琛完全沒有將邵令周的金盆洗手放在眼裡。

或者說,韓琛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金盆洗手。

再加上韓琛之前展現出來的魔道作風,沈北昌已經可以預料到邵令周的結局。

嚴格來說,邵令周跟韓琛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仇怨。

起碼從沈北昌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並不是韓琛跟邵令周之間的個人恩怨。

在這裡面,還有一個陰癸派。

申時。

邵令周的金盆洗手儀式在府邸中準時開始了。

雖說時間有些匆忙,但該有的流程都有,府邸的大堂中,聚集著大量竹花幫弟子和其他幫派的人。

作為竹花幫現在僅剩的兩名堂主之一,沈北昌雖然不是很喜歡邵令周,但他依舊帶人出席了邵令周的金盆洗手儀式。

對著大堂內的來賓當眾發表了一番退出江湖,從此不過問江湖事的致辭後,邵令周便開始了所謂的金盆洗手。

整個儀式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連一炷香都沒到。

沈北昌本以為韓琛會光明正大的登門破壞邵令周的金盆洗手儀式,但直到儀式結束,他都沒有看到韓琛的身影。

韓琛的確打算弄死邵令周和童長風,但他並不介意讓邵令周多活一兩天。

儀式結束後,正當沈北昌打算離開時,邵令周突然來到了他的面前。

“沈堂主,能否借一步說話?”

此時的邵令周,臉色如常,如同風流文士一般對沈北昌說道。

“邵軍師有話不妨直說?”沈北昌緩緩說道。

“邵某現在已經不是竹花幫的軍師了,沈堂主要不是不介意,叫我令周就行。”

宣佈金盆洗手的時候,邵令周不只公開宣稱退出江湖,而且還一併卸任了竹花幫軍師一職。

雖說這是邵令周的個人決定,但竹花幫現在並沒有幫主,他想要卸任軍師並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看著一臉和善模樣的邵令周,沈北昌微微皺起了眉頭。

“老夫還是繼續叫你邵軍師吧!邵軍師你雖然不再擔任本幫軍師一職,但你畢竟為本幫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在下想跟沈堂主你聊聊韓琛這個人,不如沈堂主你……”

說到這裡,邵令週轉頭看了一下沈北昌身旁的隨從。

“你們先下去!”

沈北昌沉思了片刻,隨後對著隨從說道。

當沈北昌的隨從全部離開大堂後,邵令周才繼續說道:“在下加入竹花幫已有二十多年,從一根竹枝的普通弟子,一步一步往上走。承蒙老幫主厚愛,不顧眾人反對,讓本是舵主的在下一躍成為軍師。”

“然而沒有想到,在下剛剛成為軍師不到三月,老幫主就駕鶴西歸,殷開山隨後接手了幫主之位。”

關於邵令周的這段崛起經歷,沈北昌並不陌生。

在邵令周還是舵主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風竹堂的堂主。

不僅如此,他就是當年反對老幫主將邵令周提升為軍師的眾人之一。

“正如沈堂主你所說,在下為竹花幫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然而殷開山上位之後,他是如何對待在下的,沈堂主你應該也看在眼裡。”

“殷開山成為幫主不到一年,曾經跟隨在下的老夥計,無一例外,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

聽到這裡,沈北昌開口了。

“邵軍師你到底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沈北昌一直都是殷開山那一方的人,邵令周剛才那些非死即失蹤的老夥計,正是他跟殷開山的手筆。

“將死之人難免有些喜歡回憶過去,還望沈堂主見諒。”邵令周捋了捋鬍子,苦笑著說道。

邵令周剛說完,沈北昌就默默運轉起了真氣,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不用緊張!既然沈堂主你不願意聽這些,那我們就聊聊韓琛。”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沈堂主你現在一定在跟韓琛合作,而且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和來歷。”

“在下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希望沈堂主你能幫在下轉告一番話給韓琛。”

“在下願意用自己、童長風、麥雲飛三條性命,外加府內九成財物,換小女邵蘭芳一條生路。”

“如果他同意,在下會親手了結童長風和麥雲飛兩人,並且對外承認殷開山和左丘弼等人都是在下所殺。”

“做完這些後,在下會在眾人面前當眾自刎,絕不給他造成任何麻煩。”

沈北昌怎麼也沒有想到,邵令周要他轉告給韓琛,居然會是這樣一番話。

“邵軍師,你這是認真的?”

“當然!”

邵令週一臉認真的回答著。

“你為何要這樣做?”沈北昌還是有些理解不了邵令周的想法。

“因為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我不想讓蘭芳陪著他無能且失敗的父親一起喪命。”

“韓琛這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斬草除根!我已是將死之人,但我希望小女蘭芳可以活下去。”

“那僅剩的一成財物,算是我給小女的最後一份禮物。”

…………

韓琛府邸,書房中。

沈北昌雖然跟邵令周沒什麼交情,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幫邵令週轉達這番話。

當沈北昌講述完後,韓琛嘆了一口氣。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不僅邵令周小瞧了他,他也小瞧了邵令周。

“告訴邵令周,他的要求我同意了。不過,他的財物要重新分一下。”

聽到這裡,沈北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這是一分都不願意留給邵蘭芳嗎?

沈北昌知道,邵蘭芳今年才剛剛及笄,從小嬌生慣養。

沒有了邵令周留下的銀兩,邵蘭芳接下來的命運,大機率是賣身青樓為妓。

魔道中人,果然無情至極。

韓琛沒有理會沈北昌的不滿,繼續說道:“他的財物,我只要其中三份。剩餘七份,沈老你三份,邵蘭芳四份。”

“另外,沈老你既然拿了人家的銀兩,不妨收邵蘭芳為義女,代為照顧一番。”

“待邵蘭芳出嫁後,那四份銀兩就是她的嫁妝。”

沈北昌本以為邵令周今天就足以讓他吃驚了,結果沒想到,韓琛也是如此。

“我現在開始懷疑,你究竟是不是魔門陰癸派的人?”

“魔門中也有好人,名門正派裡也有陰險小人,只用門派來區分,未免太過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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