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章 先天和後天
……
好一個爸媽都說好，不試不知道，一試，嗯，很家常。
談不上難吃，卻也配不上邵麗雯冰箱內的頂級食材。
不好不壞。
不過，有一說一，青椒牛柳味道不錯。
回憶著晚餐味道，羅非魚在草坪一遍一遍打拳消食。
高雅坐在泳池邊躺椅，託著下巴，痴女般盯著草坪處打拳人影。
燈光下，不知不覺，女孩痴了，被人氣息深深折服。
她不知道自己對主人是個什麼樣的感情，兩天相處，有忐忑，期待，崇拜。隨著高高在上的光環去掉，又多出幾分親切。
明明二人身份沒變，主人還是主人，自己還是女僕，卻又覺得哪裡不一樣。
「真霸氣！」女孩用著只有自己知道的方式在心裡默默崇拜。
這一刻，她突然不那麼急著完成女僕最終使命。
她想繼續以現在的方式與主人相處試試，看看昨天和今天到底有哪裡不同。
正胡思亂想，突兀間，高雅愣住。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
「什麼情況？」
瞪大可愛雙眸，女孩懷疑自己剛剛可能出現幻覺。
某一刻，她彷彿看到了世界生滅。
「不對，不是幻覺。」女孩嘴巴大張，死死盯著打拳的羅非魚。
「不對，不對到底哪不對勁兒？」高雅如同魔怔，死死盯著羅非魚不緊不慢打拳。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剛剛感覺，難道真是幻覺？」
正胡思亂想，就見打拳中的主人嘴角突然露出壞笑，對著自己方向打出一拳。
高雅眼神顫抖，本能身子後仰。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女孩迅速坐起，彷彿抓到什麼，又彷彿什麼都沒抓到。
剛剛一剎那，主人揮出一拳剎那，自己彷彿看到了天地初開世界演化到重回混沌的全過程。
週而復始，迴圈往復，中間夾雜著無數道則流轉。
明明只是一拳，自己卻彷彿看到世界一個又一個輪迴。
沒錯，就是世界輪迴。
由零到萬物，又重歸於零，週而復始。
雖然這個輪迴似乎並不完美，但終歸堅持了一次又一次。
從輪迴中，女孩彷彿找到了自己的道，又看到了身邊姐妹的道。
似是而非，又求存同異。
萬道拳還不完美，還有更多的道需要融入，不過，並不影響震撼到現在的高雅。
畢竟，她的實力雖然能察覺出不完美，卻找不出破解之法。
好在某人只是打拳，並不是戰鬥。否則，一拳擊出，高雅也就可以高雅的領盒飯。
又活動好一會，羅非魚這才緩緩收功，來到躺椅坐下。
時間到了晚上，因為季節原因，巨峽市也不像白天一樣炎熱。
幾分鐘過去，別墅院門再次開啟，邵麗雯與白玉鸞開車進門。
羅非魚驚訝發現，不止二人，這次就連安妮也在車裡，而且還在開車。
車子停在路邊，邵麗雯和白玉鸞率先下車，安妮則將車子開進車庫。
見到羅非魚，邵麗雯和白玉鸞並沒露出意外。
對於某人偶爾偷襲，早已經習慣。
反而是高雅，讓二人微微詫異。
一張印象不深的臉跟在主人身邊，這種事並不多見。
「主人。」
「主人。」
得體職業裝穿在二人身上，看的高雅都有些自卑。
不是
錢，不是修為，而是那種氣質。
明明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更有甚者，白玉鸞還要比自己小。
可那種成功女性的自信，卻是自己沒有。
明明都是女僕，氣質方面，天差地別。
她羨慕二人，二人曾經何嘗不羨慕比比東，千仞雪。
看似在主人面前大家都是女僕，私下裡，人家那種自信，自己何曾擁有。
好在經過異人世界和慶餘世界歷練，尤其是慶餘世界。
隨著實際意義上掌控大漢，二人身上氣質正在向著比比東和千仞雪二人方向蛻變。
當然，距離二人那種氣質，她倆始終還差點。
就像女帝，女帝與女帝之間，那種唯我獨尊的霸氣也有差距。
漢庫克，雖然只是九蛇島那屁大點地方的王，可作為霸王色擁有者，她的自信張揚甚至超越千仞雪和比比東。
尤其殺光天龍人，心裡陰影徹底消散，霸王色霸氣更是進一步提升。
大和，羅非魚口中的傻大妞，大姐頭口中的樂子。
可擁有霸王色的她，真是樂子嗎？
加入女僕團這麼久，所有大姐頭甚至漢庫克，誰有她在羅非魚面前放的開？
也許在她心裡，她就從未將自己當成真正的女僕。
亦或者，女僕在她心裡只是一種職業，不分貴賤那種。
她的聽話，她的乖巧，完全建立在羅非魚讓她脫離父親束縛，甚至可能建立在對羅非魚的感激。
比比東，千仞雪，邵麗雯，白玉鸞，紅薯許多人氣質都是後天養成，很容易受到外界因素影響。
那漢庫克和大和，她倆的氣質就是先天使然。
也許會明珠蒙塵，但明珠就是明珠，只要活著，早晚有洗盡鉛華，大放光明機會。
先天姑且不論，後天養成，不止需要磨礪，還要站到一定高度。
恰恰，高雅從未經歷過這些。
她的女僕身份可以讓她在普通人面前高高在上，可接觸到女僕團自己人，亦或者羅非魚，她的自信就如沙塔，根本經不起風浪。
尤其，面對自己處處比不上對方的人。
簡單打招呼，邵麗雯指了指自己身上衣服：「奴婢換身衣服，回頭再伺候您。」
「奴婢也是，主人您稍等。」
邵麗雯聲音不大，有著很多人沒有的自信，哪怕面對某人。
白玉鸞聲音一如既往好聽，多少年，仍然是那個讓某人心動聲音。
見二人轉身走向別墅樓，羅非魚默默豎起中指。
「換衣服，別以為我會忽略一鍵換裝。」
從車庫出來，安妮正好看見某人豎中指一幕，不禁扯扯嘴角。
爺爺眼中的智者，宇宙級大神，就這？
只有深入接觸才明白，自己曾經眼中的主人與現實中的他有著怎樣差別。
他或許真像爺爺說的充滿智慧，但爺爺明顯想多了，主人智慧就從未用到他分析的那些案例。
人家的智慧從來都是用來對付沒把握的人，沒把握的事。
能用力量碾壓，能暴力處理的問題，人家都懶得用腦子。
揮揮手就能解決的問題，你見誰擱那鬥智鬥勇？
就像一隻螞蟻從身上爬過，真想捏死，誰會把三十六計用來算計一隻螞蟻？
真和輕易可以拿捏的螞蟻鬥智鬥勇，那才要懷疑腦子是不是真有問題。
看了看中指，又回憶一下自己在車庫聽到的對話，安妮很從心走向躺椅。
走動間，身上職業裝消失，換上女僕團成
員熟悉的運動背心，短褲。
忽略掉美觀問題，女僕團運動背心短褲，舒適性沒得挑，穿過的人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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