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5章 有路，未必能走
……
“對，女僕！”
翹起二郎腿，羅非魚靠在沙發，神色慵懶。
“雖然我自己不覺得，不過，在其他人眼中，相比起白玉鸞，她才是我近身。”
一句近身，蔣天生幾人臉上再難維持平靜，不可思議看向小琉璃。
“嘿嘿！！！”小琉璃對幾人微笑頷首，默默走到沙發後，小手輕輕替羅非魚按壓肩膀。
“非要打個比喻，白玉鸞就是你們社團下面的紅棍，小琉璃是我貼身保鑣。”
“琉璃小姐！”
幾人再不敢託大，同時頷首打招呼。
媽耶！
近身，近身啊。
二人情況，怕是這近身可能還要更近些。
白玉鸞掌握資源不假，可能不能合作是羅非魚說的算。
怠慢人家，萬一看著未成年的小姑娘吹幾句枕邊風，自己還有好。
“嗯。
我就是主人侍女，幾位不用客氣。”微笑回禮，小琉璃閉口不言。
“羅先生，洪興想要轉行，不知超神集團能不能幫忙引薦？”重新坐下，深吸一口氣，蔣天生舊事重提。
原本以為白玉鸞是面前這位夫人，至少是個情人。
沒想到，堂堂首富居然是女僕，這一刻，幾人在羅非魚面前更加沒底氣。
首富都是女僕，那面前這位掌握的能量，自己小小一個洪興還能不能攀上？
作為聰明人，別人看來洪興如日中天，他可知道，所謂的興盛全都是假象。
一旦迴歸，全都是泡影。
別說洪興的12堂口，人家可是打贏過17個堂口。
那些堂口，隨便拿出一個就能輕易滅掉所謂的洪興12堂口。
羅非魚並沒急著回答，而是饒有興致在蔣天生和陳耀之間打量。
後者危襟正坐，大氣都不敢喘。
壓力。
前所未有的壓力。
羅非魚越是沉默，二人越是覺得呼吸變的不暢，就彷彿周圍空氣正一點點抽離。
茶杯冒著熱氣，太子茫然看著幾人，總覺得哪裡不對。
不知什麼時候，蔣天生與陳耀額頭已經浮現密密麻麻汗珠。
“洪興不走粉，對北邊來說，你們可以算社團中一股清流。
可惜社團就是社團，哪怕有超神集團背書，一樣改變不了現實。”
伴隨著羅非魚開口，原本坐姿筆挺的二人身子頓時一軟。
明明什麼都沒做，面前這位羅先生給的壓力簡直難以想象。
蔣天生髮誓，見過的所有大人物給自己的壓力都比不上面前男人之萬一。
“羅先生，還請指點。”深吸一口氣穩定住情緒，蔣天生眼神變的堅定：“洪興從今以後願以您馬首是瞻。”
“哈！！！”
陳耀皺眉，太子不可思議看向蔣天生。
馬首是瞻，這代價太大了，大到二人想都沒想過。
小琉璃饒有興致打量蔣天生，以前看電影可沒見他有這種氣魄。
羅非魚笑著搖搖頭，表現的雲淡風輕，就彷彿一個幾萬人大社團所謂的馬首是瞻就是個笑話。
“沒必要，我也不需要洪興所謂的馬首是瞻。”
“真想洗白，那就想想北邊缺什麼，洪興能為人家做什麼。”手指在茶水蘸了蘸，羅非魚在茶几上寫下兩個字。
“紅星？”
陳耀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蔣天生沉默。
“不需要社團，北邊需要什麼，能做什麼，紅星。”口中低喃，蔣天生眼睛越來越亮：“洪興社，紅星集團。
社團集團化，順便幫忙穩住港島黑道？”
說完，蔣天生一臉期待盯著羅非魚。
“抽空找和連勝的吉米還有新記老許聊聊吧，讓他們替你引薦引薦曾經的大圈豹，現在的石廳長。
港島社團是時代背景下的產物，相信那位會給你機會。
至於抓不抓得住，那就看你自己。”
“您是說”蔣天生秒懂，不可思議看向羅非魚。
羅非魚聳肩，“被人利用，至少證明你有被利用的價值。”
“我懂了，謝羅先生提點。
但凡用得著，洪興自我蔣天生以下，一定以您馬首是瞻。”
幾句話，蔣天生哪裡不明白，對方已經給自己提供了一條完整的路。
雖然可能受制於人，但自己想帶整個洪興洗白，可沒既要又要的好事。
……
“您真覺得蔣天生能帶著整個洪興洗白？”三人告辭離開，小琉璃親自把人送到門外，回來就好奇問。
“關我屁事，指條路而已，至於蔣天生像原著領盒飯，還是真能洗白，那就看他自己本事。
明明不走粉，最容易洗白，大圈豹卻始終沒找他，你就不覺得奇怪？”
“奇怪？
融合大世界，哪裡奇怪？”心裡腹誹，小琉璃轉身收拾茶几。
好好的大紅袍，哪怕是以前存貨，不是靈茶，給幾個矮騾子喝仍然浪費。
一群矮騾子，他們懂什麼叫好茶嗎？
相比起主僕二人不當回事，離開別墅的蔣天生三人心情截然不同。
“蔣先生，您覺得那位羅先生說的是不是真話？
和連勝的吉米，新記老許。”
“哼！”蔣天生冷哼，“還說最近和連勝和新記為什麼低調，原來已經和北邊搭上線。”酸溜溜的語氣，配上冷哼，聽的太子牙疼。
“和連勝與新記可以，同樣作為港島數一數二大社團，洪興為什麼不行？
別忘了，洪興不走粉，對北邊可是加分項。”
見蔣天生自信，陳耀沒繼續說什麼，心裡卻對蔣天生並不看好。
“新記和和連勝能開啟局面，並不代表洪興可以。
離開別墅他才想到，那位羅先生雖然給社團指出一條路，想走通卻不容易。
無他，蔣天生對洪興掌控力不夠，個人能力不夠。
否則，不走粉的洪興明明有加分項，那位石廳長為什麼不找洪興，反而找和連勝和新記。
還不是他個人能力不行，又不像新記老許能牢牢握住社團，讓社團只有一個聲音。
吉米能力足夠，他洗白可以帶著大家一起賺錢，加上當龍頭之前清洗過社團內部不同聲音。
蔣天生，一個靚坤都要以退為進才能對付，其他堂口？”
視線偷偷瞥了眼太子，陳耀心說：“蔣家嫡系的太子都更親近蔣天養，而不是您這個龍頭，沒有足夠利益，拿什麼讓所有堂口話事人放棄黑色產業跟著一起洗白？”
想到蔣天生個人能力，陳耀表示並不看好。
他一心洗白，一心賺錢，走的路沒錯。
可方向正確，不代表有能力一直走下去。
相比起蔣天生的幹勁十足，陳耀的憂心忡忡，太子就沒那麼多煩惱。
洪興能不能洗白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已經確定未來某一天能成功上岸。
自己只需要活到迴歸，神通廣大的羅先生自然會拉自己一把。
沒煩惱，自然不用像蔣天生和陳耀一樣。
打打拳，泡泡妞，和阮梅幾個處好關係，太子覺得自己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