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少年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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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百里東君叭叭說個不停,羅非魚三人如同羽毛,輕飄飄跳下馬車。
「好高,比想象的還高!」面對落到身邊的大個子,才十七歲,還在發育的百里東君徹底呆住。
剛剛對方坐著還沒那麼明顯,現在跳到自己身邊,有了對比,兩人身高一目瞭然。
「小傢伙,生意可不是你這麼做的,還不帶我進去嚐嚐你的酒?」
直到肩膀一沉,耳邊響起男人戲謔聲音,勐的回神。
「公子,兩位小姐裡面請。」尷尬笑了笑,立即熱情做出請的手勢。
率先邁步,在百里東君熱情介紹下,三人走進東歸酒肆。
酒肆與前世大飯店相比,小的可憐,一樓不到十張桌,打掃的乾乾淨淨。
除了樓梯附近那張桌躺著個白衣青年,整個酒肆一個人沒有。
等三人坐下,百里東君眼珠動了動。
三人進店,男子率先坐下,兩名傾城女子下意識要站到男人身側。
只不過男人隱秘拉一下兩人胳膊,兩人這才順勢而坐。
百里東君年少,卻不傻,瞬間猜到三人主次關係。
「公子,我們這的招牌酒...」剛要介紹自己的酒,就見男人抬手,百里東君不爽閉嘴。
「你這所有招牌酒,全都給我來一壺。
先說好,如果好喝,這些錢都給你。」手往桌面一拍,等手掌離開,桌面多出張千兩銀票。
百里東君不缺錢,他酒價開的高,那是覺得自己釀的酒值那個價。
要不然,也不會白養著角落裡同樣年輕的未來槍仙。
低頭看看千兩銀票,小傢伙雖然自信,卻也沒急著哪,反而笑著反問:「公子,如果酒不能讓您滿意,又怎麼說?」
「不能滿意。」摺扇出現在掌心,刷的張開。
扇面畫著兩個惟妙惟肖的傾世佳人,一側還有一首詩。
打量兩眼摺扇上的美人圖,再看看紅薯與徐渭熊,百里東君若有所思。
至於一側題詩,小傢伙懶的看,直接無視。
收回視線,見大塊頭久久不語,頓時皺眉問道:「公子還沒說,要是不滿意會怎麼樣?」
「噗...咯咯咯...。」見小少年急切追問,紅薯和徐渭熊再也繃不住,掩嘴輕笑。
「小傢伙,我家公子又不是大女幹大惡之人。
就像碉樓小築大名鼎鼎的秋露白,覺得酒不好喝,公子在沒去過。
同樣,你的招牌酒要是不好,公子同樣不會再來。」
「啊,就這?」本以為酒要是不好,對方會找茬,沒想到就是下次不來,直接把少年百里東君弄不會了。
「嫌酒不好喝就不喝,這不很正常,大哥你用得著這麼鄭重其事,嚇我一跳。」心裡腹誹的同時,得知羅非魚喝過秋露白,又好奇問道:「碉樓小築秋露白號稱天下第一的美酒,公子覺得不好?」
「第一坐的時間久了,故步自封的人就會原地不前。
….
更何況,什麼樣的酒好喝,完全是根據喝酒的人判斷。
我不喜歡秋露白口感,味道,在我這裡,醪糟燒都要比它好。
再說,酒好不好,喝酒之人當時心情同樣重要。
心情不好,秋露白可以是黃連湯。
心情好,三兩朋友在一起,醪糟燒也可以是仙宮佳釀。」
看了幾眼疑惑的百里東君,羅非魚玩味說道。
「額???」呆萌抓抓頭,憋了好久,小百里東君弱
弱問道:「公子,您現在心情好不好?」
一句話,再次逗得兩女咯咯輕笑。
百里東君也不惱,對他來說,酒才重要。
美人,面子,暫時都在其次。
他只是覺得大個公子說的有幾分道理,有些話就必須問出口。
「見到你,我心情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看出百里東君擔心,羅非魚解釋道:「放心,現在心情不影響喝酒。
當然,如果酒不適合我,我仍然不會喝第二次。」
「好嘞。
公子您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酒。」一句話,百里東君徹底放心。
大個子說的那句不適合他很喜歡,美酒如美人,各花入各眼,沒說的。
望著拿起銀票,笑嘻嘻跑進後堂的百里東君,紅薯不解道:「主人,那年輕人您認識?」
紅薯開口,本來想問的徐渭熊豎起耳朵,好奇等著答桉。
有人往前衝,她在後面撿現成的也挺好。
不止徐渭熊,紅薯問出檔口,原本倒在桌子上百里東君口中的賠錢貨也悄然豎起耳朵,同時一隻手下意識握住身側長槍。
少年義氣,老闆雖然叫自己賠錢貨,但人家白白讓自己喝了幾天的酒。
一旦對方有難,自己決計要拼死幫幫場子。
「想多了。」刷的收起摺扇,見兩人不解,羅非魚撇撇嘴:「說實話,我現在最不想遇見的就是剛才的小老闆。
可惜...,有些事,躲都躲不掉。
主人我都任由馬車自己跑,誰能想到,最後咱們還是到了這即將成為漩渦中心的柴桑城。」
「那按照您的說法,您還是認識剛剛的小老闆啊。」眨眨眼,紅薯繼續說。
「不認識。
你家主人我有觀氣術,即使不認識,我也知道對方是一段時間的麻煩中心。」
「哦!」
與徐渭熊對視一眼,紅薯沒繼續問。
出生於雪中世界,兩人都知道有氣運一說,選擇相信便宜主人說法。
她倆不問,不遠處,裝醉少年司空長風卻聽的雲裡霧裡。
「氣運,麻煩中心,就憑那個一點武功不會的釀酒小老闆?」暗暗滴咕,「如果說話的公子沒撒謊,接下來日子可就熱鬧了。」
正想著,後堂傳出百里東君歡快聲音。「公子,您的酒來了,一定要好好嚐嚐。」
百里東君心情不錯,剛才大個子公子一番心情與適合說法很得他的心。
….
人生得一知己不容易,對於一個喜歡釀酒的人來說,有人喜歡他的酒,董酒,沒什麼比這更讓人開心。
木質託盤,擺著十二壺酒,三支酒杯。
酒壺分別寫著:桑落、新豐、朱萸、松醪、長安、屠蘇、元正、桂花、杜康、松花、聲聞、般若。
將酒擺好,百里東君也不離開,反而站在一旁,期待三人對自己酒的評價。
見少年人滿眼期待,羅非魚笑著搖搖頭,徐渭熊則起身替主人倒酒。
沒刻意挑選,隨意拿起一壺,替羅非魚倒滿。
見羅非魚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百里東君微微蹙眉,總覺得對方又不像品酒的人。
「酒就是酒,我討厭帶著酒以外的味道。」咂咂嘴,羅非魚也不等徐渭熊再到,自顧自拿起酒壺,噸噸就是一大口。
一連十一次,算上徐渭熊倒的那杯,十二壺酒全都嘗過一遍。
「你這酒,附庸風雅的人一定喜歡。
給底層人喝,他們或許覺
得都比不上醪糟燒。」
「啊!
!」退後一步,百里東君有點失望,總覺得今天客人就是牛嚼牡丹,根本不懂酒。
他也沒想錯,羅非魚懂的東西很多,不懂的更多,品酒恰恰就在不懂之列。
他喝酒,但喝的是酒香,是情懷。
有過提前鋪墊,百里東君雖然對羅非魚少了知己的感覺,卻也不覺憤怒。
他在等,等人自己離開。
然而,想象中人離開的畫面沒出現,一僕三人同時轉頭,目光投向酒肆門口。
與此同時,門口正好有馬車停下。
馬車不算車伕,圍著四名護衛,幾人看了看羅非魚馬車,接著同時轉頭看向酒肆。
目光閃動,若有所思。
見到新來的馬車,羅非魚起身拍了拍百里東君肩膀,扭頭看向自己人:「紅薯,渭熊,麻煩來了,我們走。」
話音落下,率先大步往外走。
原地,百里東君莫名奇妙,裝醉的司空長風下意識握緊長槍。
「麻煩?」他還記得就在剛才,那高大公子哥就說小老闆將麻煩纏身。
「吃了好些天白食,替人解決麻煩,正好當酒錢。」在心裡,司空長風默默做出決定。
人住超神,渣在諸天.
永遠是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