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果然是他

人族鎮守使·白駒易逝·3,159·2026/3/23

第六百零五章 果然是他 明河! 在聽到對方的名字以後,沈長青面色一怔。 很快。 他就神色就恢復正常,笑著說道:“在下扶揚,相見即是有緣,閣下不妨坐下聊聊。” “多謝!” 喚做明河的中年儒生,很是爽利的坐下。 隨後,他就是喝了一口壺中的酒,臉上有沉醉的神色。 “十里香乃是國都有名的好酒,只可惜賣的太貴,在下往常的時候也是隻能聞聞味道,不曾想閣下出手如此大方,讓我得以了卻心願。” 說到這裡。 明河看向面前的人,神色有些好奇:“閣下應當不是中州的人吧?” “何以見得?” 沈長青問道。 明河微微搖頭:“閣下只坐在此地,便是擁有一股威勢,若非是久居高位,想來很難養成如此氣質,中州內各派以及朝堂中的那些,都在中州擁有不小的名聲。 然而閣下的名字,我卻是第一次聽聞,因此料想閣下應當不是中州的人,只是不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對,卻也不對。” 沈長青淡然一笑。 “我觀閣下也是有修為在身,不知是哪一派的高手?” 眼前中年儒生雖然看似普通,但也是孕育有一股不弱的真氣,論及實力算得上是先天層次。 放在幾十年前。 先天高手,那就是讓人敬畏的存在。 放到現在,卻是有些普通了。 “我閒散慣了,不喜那些門派的束縛,另外我資質亦是一般,難有什麼大的成就,如今這些許修為,還是得益於那位沈鎮守所創的武學總綱。” 明河說到沈鎮守的時候,面上有崇敬神色。 “傳聞數十年前,人族受妖邪禍亂,修行一道斷絕前路,所有人族俱是生存於水深火熱之中,後來那位沈鎮守橫空出世,才扭轉了此等局面。 武學總綱一書流傳天下,武院設立各方,才能讓我等有機會涉及修行。 後又重鑄祖脈,讓天下靈氣得以復甦,在下也才有突破先天的機會,如果換做是在數十年前的話,能否通脈都是一個問題。” “只可惜……” “我一直沒能真正得見那位沈鎮守的真容,不然的話,便是死也無憾了。” 被人當面吹捧,沈長青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用微笑來作為回應。 在明河說話的時候,他心神則是沉入洞天當中。 那裡。 有一枚青色玉佩靜靜的停留。 那是明河神君留下的玉佩,能找尋到對方百世以內的轉世之身。 沈長青懷疑。 眼前的明河,說不定就有可能是明河神君的轉世。 雖說名字相同的人有很多,但讓自己碰到了,未免過於巧合了些。 只是—— 當他看向青色玉佩的時候,卻不見玉佩有任何反應,對此,沈長青眉頭微微一皺。 “難道不是?” 心中如此想著。 但他還是神念一動,把青色玉佩從洞天中取出。 “儲物戒指!” 正在自我言語,猶如話癆一樣的明河,在見到青色玉佩突兀出現的時候,臉色不由一怔。 再看向沈長青的眼神時,便是不同了起來。 儲物戒指。 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只是傳聞中的寶物。 真正能擁有這等東西的,縱觀天下都是沒有多說。 儘管自己早就猜到面前的人身份不簡單,卻也沒想到,對方能擁有儲物戒指這等至寶。 不過。 相比於儲物戒指帶來的震驚,在目光落在青色玉佩上面的時候,明河卻是突然間愣住了。 “這玉佩……” 不知為何,在看到青色玉佩的時候,他內心湧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閣下……能否讓我看一看此玉佩?” 明河忍不住開口說道。 緊接著。 他很快又是補充說道:“在下此言有些唐突,希望閣下不要見怪。” “沒事,你喜歡看那就拿去看吧。” 沈長青面色淡然,直接把青色玉佩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本能的。 明河伸手將青色玉佩接過,上面頓時就有微弱的華光浮現出來,光華很是隱晦,如果不認真看的話,都很難發現的端倪。 “果然是他!” 在見到青色玉佩流轉出來的光華時,沈長青眼神微變,終於確定了心中的那一分猜想。 眼前的人,就是明河神君轉世。 至於為何原先青色玉佩沒有反應,在他看來,應該是明河神君轉世身已經輪迴不止一百次,所以才會沒有反應。 但是。 不論是輪迴轉世多少次,青色玉佩到底是蘊含有一分神君本源,如果被其轉世身得到的話,肯定會有異象出現。 眼下的微弱華光,就是青色玉佩散發出來的異象。 沈長青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回來一趟,就碰到了明河神君的轉世身。 他轉念一想。 如果自己沒有回來的話,或者是遲個幾十年再回來,眼前的明河神君轉世身有沒有可能遭遇到某些意外,然後重新入幽冥輪迴。 對此。 沈長青感覺可能性很大。 但不管如何,眼下的事實乃是自己回來了,而且碰到了明河神君的轉世身,那麼原先的承諾,如今就該兌現了。 另一邊。 明河握住青色玉佩仔細端詳,他看著手中玉佩,彷彿有種心脈相通的錯覺,甚至於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佔為己有的衝動。 但這種衝動剛剛生出,就被他給強制打消。 據為己有。 豈是讀書人所為。 許久。 明河把青色玉佩交還了回去,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閣下此玉佩當真不凡,只可惜在下眼拙,看不出太多的東西,如今便是物歸原主了吧。”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內心浮現失落,好像自己錯過什麼了一樣。 那種感覺。 讓明河感覺有些窒息。 沈長青看著對方的樣子,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相見即是有緣,我看閣下跟此玉佩緣分不淺,乾脆就贈予你吧。” “閣下此話當真!” 明河面色一喜,握住青色玉佩的手都是緊了幾分。 旋即。 他搖了搖頭。 “無功不受祿,此玉佩我雖然看不出什麼,但料想價值不菲,在下能得閣下一壺酒已是滿足,斷然不能再要其他。” 說罷。 明河就把青色玉佩放到了沈長青的面前。 雖然他心中很是想要,但不知自己的東西,終究是不能拿。 當然了。 酒除外。 沈長青淡淡笑道:“說出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此玉佩說贈予你便是贈予你,你若是不要,那我就將其毀了,也省得看著心煩。” 說話間,他抓起玉佩做出要毀掉的動作。 見此。 明河趕緊出言阻攔:“閣下切莫急著動手,如此玉佩毀了屬實可惜的很。” “既然閣下覺得可惜,那就收下了吧!” 沈長青順勢把玉佩交到了對方手中。 明河握住青色玉佩,那股冥冥中的聯絡,讓他躁動的內心都是安靜了下來。 他看著沈長青,神色鄭重:“今日閣下贈此玉佩,在下欠你一個人情,他日要是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閣下儘管開口,在下定然不會推辭。” “我觀閣下雖有真氣在身,但卻孕有一身浩然氣,相信在儒道方面也是有些造詣了吧!” 沈長青反問了一句。 對於浩然氣,他也是曾經見過的,當年妖邪禍亂的時候,人族就是有大儒坐鎮,唇槍舌劍誅殺妖邪。 這等修煉方法跟仙道以及神道都是有很大的不同,乃是需熟讀經義,明悟箇中至聖道理,才能真正在胸中蘊養一股浩然氣,達到諸邪退避的地步。 可以說。 在妖邪禍亂的年代,儒道的作用完全不亞於那些宗師絕巔的修士,甚至能比肩鎮魔司那些融合了妖邪力量的鎮守使。 然而。 自從武學總綱出世,天地靈氣復甦以後,儒道反而是逐步沒落,到得現在,沈長青已經是鮮少見到有孕育浩然氣的儒道修士了。 無他。 相比於儒道的寒窗苦讀,仙道的修煉要更容易一些。 當你寒窗苦讀十年,才堪堪蘊養出些許浩然氣的時候,其他人修煉仙道十年,早就到了先天,乃至於宗師的程度。 如此一來。 儒道自然沒落。 不過。 在沈長青看來任何一道的出現,都是有其優勢所在,儒道如今雖然沒落,但是儒道的修煉不限制於修士自身根骨,而是講究悟性。 眼前的明河雖然在仙道方面只是堪堪先天,可在儒道方面亦是造詣不淺,雖不入大儒層次,估計也是差不了太多了。 “閣下當真是目光銳利,什麼都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只可惜些許浩然氣又有什麼作用,儒道修行已是沒落,如今仙道才是正統,我輩讀書人的儒道,如何能跟仙道比肩。” 明河不由苦笑搖頭。 自己作為儒生,自然希望儒道興盛,但現在仙道獨尊乃是事實,儒道相比於仙道只是如同螢火罷了,根本難有大的成就。 他都懷疑。 再過個百八十年,儒道或許會徹底消散不見,被歷史歲月所埋葬。 聞言。 沈長青說道:“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明河直接愣在了那裡。 7017k

第六百零五章 果然是他

明河!

在聽到對方的名字以後,沈長青面色一怔。

很快。

他就神色就恢復正常,笑著說道:“在下扶揚,相見即是有緣,閣下不妨坐下聊聊。”

“多謝!”

喚做明河的中年儒生,很是爽利的坐下。

隨後,他就是喝了一口壺中的酒,臉上有沉醉的神色。

“十里香乃是國都有名的好酒,只可惜賣的太貴,在下往常的時候也是隻能聞聞味道,不曾想閣下出手如此大方,讓我得以了卻心願。”

說到這裡。

明河看向面前的人,神色有些好奇:“閣下應當不是中州的人吧?”

“何以見得?”

沈長青問道。

明河微微搖頭:“閣下只坐在此地,便是擁有一股威勢,若非是久居高位,想來很難養成如此氣質,中州內各派以及朝堂中的那些,都在中州擁有不小的名聲。

然而閣下的名字,我卻是第一次聽聞,因此料想閣下應當不是中州的人,只是不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對,卻也不對。”

沈長青淡然一笑。

“我觀閣下也是有修為在身,不知是哪一派的高手?”

眼前中年儒生雖然看似普通,但也是孕育有一股不弱的真氣,論及實力算得上是先天層次。

放在幾十年前。

先天高手,那就是讓人敬畏的存在。

放到現在,卻是有些普通了。

“我閒散慣了,不喜那些門派的束縛,另外我資質亦是一般,難有什麼大的成就,如今這些許修為,還是得益於那位沈鎮守所創的武學總綱。”

明河說到沈鎮守的時候,面上有崇敬神色。

“傳聞數十年前,人族受妖邪禍亂,修行一道斷絕前路,所有人族俱是生存於水深火熱之中,後來那位沈鎮守橫空出世,才扭轉了此等局面。

武學總綱一書流傳天下,武院設立各方,才能讓我等有機會涉及修行。

後又重鑄祖脈,讓天下靈氣得以復甦,在下也才有突破先天的機會,如果換做是在數十年前的話,能否通脈都是一個問題。”

“只可惜……”

“我一直沒能真正得見那位沈鎮守的真容,不然的話,便是死也無憾了。”

被人當面吹捧,沈長青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用微笑來作為回應。

在明河說話的時候,他心神則是沉入洞天當中。

那裡。

有一枚青色玉佩靜靜的停留。

那是明河神君留下的玉佩,能找尋到對方百世以內的轉世之身。

沈長青懷疑。

眼前的明河,說不定就有可能是明河神君的轉世。

雖說名字相同的人有很多,但讓自己碰到了,未免過於巧合了些。

只是——

當他看向青色玉佩的時候,卻不見玉佩有任何反應,對此,沈長青眉頭微微一皺。

“難道不是?”

心中如此想著。

但他還是神念一動,把青色玉佩從洞天中取出。

“儲物戒指!”

正在自我言語,猶如話癆一樣的明河,在見到青色玉佩突兀出現的時候,臉色不由一怔。

再看向沈長青的眼神時,便是不同了起來。

儲物戒指。

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只是傳聞中的寶物。

真正能擁有這等東西的,縱觀天下都是沒有多說。

儘管自己早就猜到面前的人身份不簡單,卻也沒想到,對方能擁有儲物戒指這等至寶。

不過。

相比於儲物戒指帶來的震驚,在目光落在青色玉佩上面的時候,明河卻是突然間愣住了。

“這玉佩……”

不知為何,在看到青色玉佩的時候,他內心湧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閣下……能否讓我看一看此玉佩?”

明河忍不住開口說道。

緊接著。

他很快又是補充說道:“在下此言有些唐突,希望閣下不要見怪。”

“沒事,你喜歡看那就拿去看吧。”

沈長青面色淡然,直接把青色玉佩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本能的。

明河伸手將青色玉佩接過,上面頓時就有微弱的華光浮現出來,光華很是隱晦,如果不認真看的話,都很難發現的端倪。

“果然是他!”

在見到青色玉佩流轉出來的光華時,沈長青眼神微變,終於確定了心中的那一分猜想。

眼前的人,就是明河神君轉世。

至於為何原先青色玉佩沒有反應,在他看來,應該是明河神君轉世身已經輪迴不止一百次,所以才會沒有反應。

但是。

不論是輪迴轉世多少次,青色玉佩到底是蘊含有一分神君本源,如果被其轉世身得到的話,肯定會有異象出現。

眼下的微弱華光,就是青色玉佩散發出來的異象。

沈長青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回來一趟,就碰到了明河神君的轉世身。

他轉念一想。

如果自己沒有回來的話,或者是遲個幾十年再回來,眼前的明河神君轉世身有沒有可能遭遇到某些意外,然後重新入幽冥輪迴。

對此。

沈長青感覺可能性很大。

但不管如何,眼下的事實乃是自己回來了,而且碰到了明河神君的轉世身,那麼原先的承諾,如今就該兌現了。

另一邊。

明河握住青色玉佩仔細端詳,他看著手中玉佩,彷彿有種心脈相通的錯覺,甚至於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佔為己有的衝動。

但這種衝動剛剛生出,就被他給強制打消。

據為己有。

豈是讀書人所為。

許久。

明河把青色玉佩交還了回去,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閣下此玉佩當真不凡,只可惜在下眼拙,看不出太多的東西,如今便是物歸原主了吧。”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內心浮現失落,好像自己錯過什麼了一樣。

那種感覺。

讓明河感覺有些窒息。

沈長青看著對方的樣子,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相見即是有緣,我看閣下跟此玉佩緣分不淺,乾脆就贈予你吧。”

“閣下此話當真!”

明河面色一喜,握住青色玉佩的手都是緊了幾分。

旋即。

他搖了搖頭。

“無功不受祿,此玉佩我雖然看不出什麼,但料想價值不菲,在下能得閣下一壺酒已是滿足,斷然不能再要其他。”

說罷。

明河就把青色玉佩放到了沈長青的面前。

雖然他心中很是想要,但不知自己的東西,終究是不能拿。

當然了。

酒除外。

沈長青淡淡笑道:“說出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此玉佩說贈予你便是贈予你,你若是不要,那我就將其毀了,也省得看著心煩。”

說話間,他抓起玉佩做出要毀掉的動作。

見此。

明河趕緊出言阻攔:“閣下切莫急著動手,如此玉佩毀了屬實可惜的很。”

“既然閣下覺得可惜,那就收下了吧!”

沈長青順勢把玉佩交到了對方手中。

明河握住青色玉佩,那股冥冥中的聯絡,讓他躁動的內心都是安靜了下來。

他看著沈長青,神色鄭重:“今日閣下贈此玉佩,在下欠你一個人情,他日要是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閣下儘管開口,在下定然不會推辭。”

“我觀閣下雖有真氣在身,但卻孕有一身浩然氣,相信在儒道方面也是有些造詣了吧!”

沈長青反問了一句。

對於浩然氣,他也是曾經見過的,當年妖邪禍亂的時候,人族就是有大儒坐鎮,唇槍舌劍誅殺妖邪。

這等修煉方法跟仙道以及神道都是有很大的不同,乃是需熟讀經義,明悟箇中至聖道理,才能真正在胸中蘊養一股浩然氣,達到諸邪退避的地步。

可以說。

在妖邪禍亂的年代,儒道的作用完全不亞於那些宗師絕巔的修士,甚至能比肩鎮魔司那些融合了妖邪力量的鎮守使。

然而。

自從武學總綱出世,天地靈氣復甦以後,儒道反而是逐步沒落,到得現在,沈長青已經是鮮少見到有孕育浩然氣的儒道修士了。

無他。

相比於儒道的寒窗苦讀,仙道的修煉要更容易一些。

當你寒窗苦讀十年,才堪堪蘊養出些許浩然氣的時候,其他人修煉仙道十年,早就到了先天,乃至於宗師的程度。

如此一來。

儒道自然沒落。

不過。

在沈長青看來任何一道的出現,都是有其優勢所在,儒道如今雖然沒落,但是儒道的修煉不限制於修士自身根骨,而是講究悟性。

眼前的明河雖然在仙道方面只是堪堪先天,可在儒道方面亦是造詣不淺,雖不入大儒層次,估計也是差不了太多了。

“閣下當真是目光銳利,什麼都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只可惜些許浩然氣又有什麼作用,儒道修行已是沒落,如今仙道才是正統,我輩讀書人的儒道,如何能跟仙道比肩。”

明河不由苦笑搖頭。

自己作為儒生,自然希望儒道興盛,但現在仙道獨尊乃是事實,儒道相比於仙道只是如同螢火罷了,根本難有大的成就。

他都懷疑。

再過個百八十年,儒道或許會徹底消散不見,被歷史歲月所埋葬。

聞言。

沈長青說道:“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明河直接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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