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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17關於拒絕誘惑性關卡

作者:於一畫

我有些無言以對的默默的放下了那本看起來挺殘破的筆記本。

縱觀整個世界史,一個改變了世界的人忽然轉了個彎神發展人生的事情時有發生。比如我們熟識的牛頓,在二十多歲成功的闡述了牛頓第一定律之後,他昂然投入了神學的懷抱,一直到他死的那天還覺著不過癮。

不過像我爹這種從小就過著窮奢極欲的生活的富二代;一轉身就失了憶成為大型真人秀節目的主角,被無數妹子愛慕;再一轉身鍾情於與其種姓不容的女子,為了愛情和龐大的整個西方極樂世界做對抗;三一轉身居然把基督教義融合在大乘佛教裡。

我爹啊,他就是人生贏家。

而我,連馮安安都挺看不起我的。我爹安排的對她來說這麼具有誘惑性的關卡她居然拒絕了,寧願要我出生入死九死一生,最後拿到那天殺的九環錫杖光耀大地。可見我人品不僅渣,其手上技巧也被馮安安無情的嫌棄到了塵埃裡。我一副頹然望向窗外的樣子:“馮安安,我能問個問題麼?”

在黑暗的車廂裡,我看不見馮安安的表情,耳旁只聽到了她:“嗯。”了一聲。

“你說之前你又是引誘我,又是強吻我,又是強調你是我女朋友都是為什麼啊?”我目送著車窗外收停車費的老太婆瀟灑的下班,不讓自己的語調裡帶一點感情色彩。

“因為我喜歡你。”這句馮安安倒是講得極為乾脆,但是我不知道妖魔鬼怪的喜歡是不是和西方人所謂的“喜歡”一樣。比如西方人會說:今天我拉了一條形狀長得好像耐克的大便,我好喜歡。在這種語境中,我無法把這種“喜歡”解讀成能產生多巴胺這種物質的感受。是否馮安安的“喜歡”也是這樣?作為喪失了大部分記憶,只能把這一次戀愛當成初戀的我,感到十分的糾結。

我沉吟了一小會兒,道:“你如果喜歡我,你就早該告訴我有一個筆記本,上面寫了這麼個捷徑,接著我們經過,嗯,或者這些那些的考驗,然後拿到九環錫杖啊。為什麼你寧願讓我刀山火海一回?”

“拿了錫杖之後呢?”馮安安的聲音聽起來挺平靜,沒有我原以為的白骨精們特有的狂躁。

我無意識的擺弄著方向盤:“拿了錫杖,就沒有我的事兒了啊,該幹嘛幹嘛唄。最近我還挺想學學姓名學的,之後去報個班,以後一邊看風水一邊給人取名字,還能賺兩份錢,那不挺。。。”

“對,接下來就是該再次忘了我吧。”她笑了:“田道長,只是因為你被你師父這麼呵護著,就可以完全不用管世界上的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真幸福。天界早就躁動不安,等拿到九環錫杖,我們白骨一族勢必聲勢大漲,站在六耳獼猴處是何等風光,但也註定了和西方極樂的死戰;而你和你師父呢,為了保全自己,勢必又要痛飲失憶的藥水,不知道縮到何處去隱居吧。”

“我。。。”我答不上來。要一個初中第一節政治課就學習嘲諷美國的“唯心主義”而構建世界觀的人,在短時間內不僅要相信真的有天界的存在,還得和白骨精談戀愛互相誘惑勾引,甚至要對即將到來的天界大戰提出自己的看法,然後毅然決然的選擇這方還是那方,這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說不出話來了吧。呵呵,這不就是你師父想要的結果。我不像我媽,白骨族的利益就是一切,她可以為了族人的生存空間勾引玄奘,也可以為了族人能得到該有的地位威脅利用你和你師父,甚至為了‘白骨族’三個字,可以把她的愛情當成草芥。你難道沒看出我媽這麼纏著你師父,是因為官職還留在東方神祗的你師父到最後必定會和我媽成為敵人麼?我想我還是做不到這麼灑脫,你這種人,連線吻都要我一再的鼓起勇氣,和你糾纏在一起,又能有什麼用?說不定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問:‘小姐,你是誰?’了。”

我頭疼,這不是感覺,而是真的頭疼欲裂。在那些被禁錮得完好的如金缽的記憶裡,我似乎在那些開裂的縫隙裡隱隱約約的想起在一個種著奇花異草的園子裡我過於安詳的抱著馮安安說:“放心,我們會在一起的。”

哎,原來我曾經這麼輕而易舉的講過這句話。原來她那麼在乎我在戀愛上不主動有著這樣的原因。

於是乎,我保持了沉默,從開車到訂房,照例還是兩間房。那天晚上,似乎為了照顧我的情緒,馮安安關門的聲音很輕微,而我這在飯店的床鋪上輾轉反側到了太陽昇起的那一刻。

第二天我站在她的門前,睡眠不足的狂打哈欠但是瞪著她死命看:“我想過了,既然你那麼在乎,那我們上刀山下火海把那九環錫杖給拿出來,其他的事兒就不想了。”接著我狠狠的抓了抓頭髮:“我睡去了,太陽下山再叫我。”

馮安安什麼表情我沒看到,我只知道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連覺都睡得十分坦然。只是中途恍惚中有人進了我房間,爬上我的床,抓著我的手臂像一隻逃難所以緊張的哺乳動物,呼吸之間都有香甜又誘人的味道。

睜開眼,卻手邊身邊都無一物。

苦笑一下,可見我做春夢的境界又上了好大的一個臺階。

這時玉牌不合時宜的用《太平經》大聲的詠唱了起來,我抓過來看見是師父那張讓人髮指的笑臉,和她對視,用沉默作為無聲的抗議。

師父笑完,得意的說:“就知道你求愛不成,被拒絕了。你哪次能有點為師我的風範。你看我對白小花。”她四處看了看,確定白小花不在:“我對白小花那就是說一不二,可見你是多弱了。等著去你爹精心設計給敵人的陷阱里弄到屍骨無存吧。記得告訴馮安安,你血對於她的作用得五分鐘才能徹底揮發,也就是說,衣冠冢就算開了,她也必須等五分鐘才能進去。但那門開開啟也就三十秒就關了,基本上你選hard模式,就得自己玩這遊戲了。”

我咬牙切齒的對著她:“歸根到底還不是你讓我們倆失憶的。”

師父輕蔑的看著我:“你懂屁,如果你倆那時候在一起,等著死無全屍吧。”又好似覺得說漏了什麼似的:“算了算了,當我沒說。”最後不忘叮嚀我:“注意那個叫韓笛的女警,我給你卜了一卦,這事兒有點凶多吉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