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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24月老門下的小分隊

作者:於一畫

當日,我收著九環錫杖,揹著揹包,牽著馮安安,從燈火通明的地宮推了無數扇門轉出的時候,已然不在乎我是不是被人撲了,用什麼姿勢撲了,或者我爸被悟空叔叔撲了,又或者我家那所謂的小攻正柔美的表示,外面的太陽肯定十分劇烈,一定要把車車開到她身邊讓她立刻上車才行,人家需要吹彈可破又白皙的肌膚。

完全不顧昨夜誰強悍得讓我成為了一個。。。女人。

“還沒,要做一個真正的女人,那得完成yindao高潮才成。我就沒看過(表情十分苦大仇深的)那麼怕痛的人。”在推開自動開啟的最後一扇門之前,馮安安白了我一眼,對我心裡不停腹誹,註解了一股清流一樣的不滿。。

我趕緊摸了摸鼻子,用盡全力在腦海裡排出一個“空”字,讓各位賢靜的菩薩幫助我靜下心來,別再讓馮安安看穿我更多秘密。

直到地宮大門轟然關閉,我摟著我的揹包,我都不太明白為什麼師父和白小花死活就必須要我和馮安安到這兒來走一趟。曾經以為是個艱難險阻的旅途,勢必要掛個彩、斷個腿,拉著馮安安的手說“請你記得我的好,忘記我的壞”,然後轟轟烈烈的用熱血換來那根暫時看起來沒啥用的棍子。結果卻出乎我意料,關卡少得可憐也就算了,處處都是暗示性,或者明示性的表達著――搞吧,搞吧,放鬆的搞吧的話語。

似乎全然為我那個夢裡那個看不清臉龐的人所說的讓人渾然不解的話解釋,到這兒一趟,就是為了和馮安安做個愛一樣。

難道我和馮安安□就這麼重要,除了不用抬龍根、撒龍尿之外,初夜必須得在1000多平方米的密閉空間裡進行,我爹還在不知道哪個監控室裡看著,變成了受還立刻被安慰一番,說出他和孫悟空叔叔不得不說的故事。

太!衰!了!

下一次我一定要把這一切都補回來,連帶我脆弱的自尊心。

想完這一句,我一驚,這馮安安要是知道我這想法說不定要怎麼搞我。結果過了半響,我拉著的馮安安一直安分守己的走著自己的路,連話都沒多說一句。

“馮安安?”我疑惑的問。

“嗯?”忽然的暑氣讓馮安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問號。

“我剛剛想什麼你沒意見?”沒意見敢情好,我可以盡情反撲了。

馮安安搖搖頭:“你想什麼了?”

“沒事。”我連忙搖搖頭,剛剛泛起的喜形於色卻對上了她垮下的臉,忙問她怎麼了。

她蕭條的站在一條老街的中央,十分沮喪的告訴我:“我似乎讀不到你的思想了。”

烏拉!

雖然我心裡是這麼喊著的,但是表面上依舊做出關心馮安安的樣子,趕緊告訴她其實在電影世界經常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蜘蛛人在沒談戀愛卻擼太多之後就發不出蜘蛛絲;又比如蝙蝠俠在拒絕了武器提供者福克斯的求愛而搞到蝙蝠車再也修不好一樣,超能力總是不那麼靠譜的。

再說,拿那玩意兒有什麼用。

除了可以窺視我暫時有些色情的思想以外。

她沒說話,任由我安慰,直到我開車上路,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兒。

直到過了收費站。

馮安安看著一群不知名的鳥從高空飛過,忽然問我:“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前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嗯?”以前和現在?會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精子和卵子相撞產生出了受精卵,然後顛顛撞撞的長大,又被sb的師父餵了藥水,差點再次變成受精卵,顛顛撞撞長大,還有什麼不一樣?

馮安安見我不說話,摸了摸我的耳朵:“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我開著車,想象著自己風流倜儻,人見人愛,妖見妖上的風騷模樣,給自己做了個鬼臉,等著馮安安回答我。

“以前的你很酷很酷的。”馮安安的樣子看起來太像回憶初戀男友,讓我不自覺為了自己而吃味:“你做事很獨斷,做了什麼事也不愛跟我解釋,最常講的一句話就是,總歸你記得我是為你好就行了。也因為你這性格,我曾經數次錯怪你,甚至錯過你。”

“很殘烈的愛情故事。”我把油門默默的踩到140。

“所以,當我能知道你在想什麼那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我再也不用猜想你的每一句話的含義了,我們再也不會產生什麼誤會了。這樣多好。”

我沒接著她的話茬,繼續問她我曾經有幾個紅顏知己又和幾人曖昧,或者我和她的誤會到底是什麼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繼承了我之前的優良傳統,想著,她到底愛的是誰?

是之前的那個酷死了,痛個經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以前的我嗎?

還是現在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天天插科打諢的道姑?

如果她只愛的是回憶你的那個人,我這相對年輕的肉體是不是就只是一個備胎?自己是自己的備胎,這句話怎麼聽怎麼諷刺。

或許是因為我沉默的時間太長,馮安安拉了拉我的衣角,問我:“怎麼了。”

我扁了扁嘴巴表示只是旅途太無聊,高速公路讓人過於疲倦罷了。而老天爺這回耳聰目明的聽到了我的願望,其反饋速度快如順豐快遞,立刻就讓我進入了奇幻之旅。我眼睜睜的看著一輛粉紅色掛著兩個喜字燈籠的大貨車逆行著過來。我的反應只來得及擦了擦眼睛,下一秒,它就不留餘地的向我衝來。我聽見馮安安大叫“不好”。而恍惚中對方的駕駛座上,韓笛警官在殘酷的微笑。

是,我們徹底的忘記還呆在地宮裡的韓笛是我們的不厚道。

但這殺氣騰騰的見面方式是不是太激烈了一點?

我用盡全力把方向盤搬往右邊,只聽到幾聲機械撞擊怪叫,我就駕駛著這suv帶著馮安安騰空而起往旁邊的水稻田飛去,在半空中那幾瞬,我有認真思考悟空叔叔如果好男色,那筋斗雲應該是菊花形的才好,接著昏了過去。

再醒來。

韓笛正在摳著馮安安的麵皮。

我大叫:“做什麼。”

她道:“她是白骨精。”

“那你又是誰?”我怒喝。

“月老門下的紅娘小分隊隊長――韓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