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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38這心猿意馬的節奏

作者:於一畫

一臉鋼鐵意志的司機把車開到了城外的一處不顯山露水的高檔小區裡,典型的金碧輝煌的歐式風格建築群。車停在石子路上,蘇謠從看不出牌子的包裡掏出一串鑰匙遞到了我手上:"喏,這是我家,這幾日你先住這裡。"然後繼續坐著看我把行李從後備箱中取出。

"你不下車?"我下意識的問蘇謠。看了看這青山綠水的小區,我覺得蘇謠又忽悠我和師父,本以為我會被收留在一個荷槍實彈的金庫裡貓著,怎麼就變成了天藍藍水藍藍的浮誇小區裡。

蘇謠用看小孩兒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有別的地方住。"見我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便又補了一句:"別覺得我把你帶到地面上送死。這裡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從天界下來的人,連站在樹枝上的那隻麻雀都有id證明,嗯,你可以和她打聲招呼,它叫judi。嘿,judi。”她還真向著那麻雀招了招手,結果麻雀還真淡定的回了回頭。“這裡很安全,好了,再見。"蘇謠說完便瀟灑扭過頭,上了車,我目送著豪車和尾氣揚長而去。

站在這陌生的土地上,對於看不到在書報上或者電視上道貌岸然的官員和公知們如何像狗一樣在蘇謠身邊搖尾祈憐,其實還是挺可惜的。

要是馮安安還記得我,一定會說我生平不會相思,只會八卦。

在把鑰匙鑰匙插入鑰匙孔,開門進去的那一剎那,我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懷疑。

如果蘇謠不是蘇謠,而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或者散發著老年騙子氣息如同老肖那般的人物,我還會不會像個熱血青年那般的為了師父和健美男心甘情願的留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城市?一個剛剛被迫失戀的大齡女青年,在悲傷幾日逃命幾日惶惶不得安寧幾日之後,看到一箇中外聞名的交際花,隨隨便便的就把身家性命交付於人,在潛意識裡是不是有了不可告人的想法,不然為何會在得知她不同自己共同生活的時候,有些微的悵然所失的感覺?

因為把門開啟,風便橫衝直撞的讓絲綢窗簾飛舞,我坐在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像一個華而不實的國王,我想這地兒實在是適合好好想想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了。

開始的那幾日日子還算過得正常,雖然我被蘇謠通知最好不要自行外出,幸好這小區夠大,什麼都能自給自足。

我除了做飯就是思考,思考累了就會午覺,午覺餓了就會做飯,然後依次迴圈,週而復始。除了在小區小菜市買菜的時候會引起保養良好的婆婆大媽一陣又一陣的竊竊私語,內容不外乎"長得有點玄奘的味道"或者"她媽應該長得還好吧,你看女兒也沒漂亮到貌美如花,當年我可是那麼那麼漂亮,為何玄奘就沒看上我"以外,其餘時間我都一個人,有大量時間思考我剛剛經歷過的這一切。這一切的平靜打破在第二個星期二的下午。

我吃了午飯,正在沙發上進行新一輪的午睡活動。

有人在門口徘徊,這讓我後腦勺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接著是鑰匙掉在地上去撿的聲音,還撿了兩回,再就是插鑰匙進鑰匙孔,試了三四次都沒正確。我想如果是來抓我走的衰人也不會派個這麼弱的。應該是誰喝醉了走錯了門牌。本著上前看看又不會死的原則,我開了門,一個身影就這麼跌跌撞撞的進來,無視我後趴在了沙發上。

原來是喝醉了的蘇謠。我問她還好吧,她就掙扎著站起身把我壓到牆角,問我是誰,是來偷錢還是來偷人的。逼得我隆重的介紹自己,她聽後表示十分滿意,卻死活要把酸水吐在我的身上,胡言亂語的講這叫做做記號,有了她的氣味,以後牛鬼蛇神一律不得侵犯。"沒事,姐姐照著你,你放心大膽的在這裡住著。"我看著被她弄得亂七八糟的t恤,也確實,沒有人會侵犯一個渾身酸臭的衰人。

個人覺得,《大話西遊》裡的那句著名的"人和妖精都是媽生的,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後面可以再加上一句---神仙也是神仙他媽生的,吐的東西和人吐的一樣腥臭難聞。作為一個打過一次照面的陌生人,我可以就把她扔在客廳的沙發上,讓風吹她一個下午,直到她自己醒來,頭痛欲裂的發現自己的醜態,但作為一個算是一般意義上的房客,我可能應該把她疊巴疊巴,隨便扶到哪個客房裡睡著才好。

善良的我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可剛準備把她放倒,又看到她家那潔白如玉的床上用品,又趕緊把她哆嗦的拉了起來。這床單洗起來可費勁了,每隔三天打掃她們家已經累得我不知如何是好了,再加上這床上用品三件套,洗了還得晾乾,晾乾還得收好。得,我還是先把她洗了再說吧。

那就牽涉到我在當事人無法告訴我同意不同意的情況下,看到她的裸(體。其實一個女的脫另外一個女的的衣服根本就不算個事兒,上學時一排女生□裸的從宿舍這頭跑到宿舍那頭我都淡定的圍觀過,為何手還是會有點哆嗦。

大概,在沒人圍觀的情況下做接近猥褻但不是猥褻的事情的時候,心中就會心猿意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