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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40春天的夢總是精彩

作者:於一畫

"蘇謠是誰?"我明知故問的說道。

馮安安同學向來不是吃素的,她依舊咬著我的手腕,慢慢用力,再看我,意思很明顯,要是我的手腕出血,她就可以表演“玉石俱焚”的那一招永流傳了。

我吃痛忙收回手腕,趕緊攬住馮安安:“喂,我的血對於你來說可是有毒的,你這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

“那又怎樣。反正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膽挺肥的喜歡別人;反正我在夢外也記不起你是誰,這樣死在你夢裡不是挺好,讓你心心念唸的記我一輩子。”她從表情到身體語言都是一整個無所謂的態度。

我環顧四周數次,果然四處都白茫茫一片,苦笑著對馮安安講:“原來是個夢,既然是夢,那你又何必說出來,還不如讓我開開心心的和你在這兒驚喜一小段時光。”

“呆子,莊周夢蝶,到底我們是在夢裡還是在夢外,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馮安安玩著我的頭髮,就像我以前玩她頭髮絲那樣。

我找了塊石頭牽著馮安安的手坐下:“一個妖精,講老莊之道是不是就略顯俗氣了。”這開場白顯然沒講好,前一分鐘我還人模人樣,能裝個仙風道骨,後一分鐘已經衣衫不整身上趴著一隻瀕臨嘶吼狀態的小白骨精了。

“停。。。”我喘過那陣差點竄了的氣:“你這傢伙是鬧哪一齣?”

馮安安杏目圓瞪:“是不是隻有天上的神仙講老莊之道聽起來才特別有味道?”

可見女人,一遇到愛情,就算是在夢裡都顯得不可理喻。

“我不是沒和她怎麼樣嘛。”我緊緊拉了一下馮安安的手,真好,連在夢裡她手掌的溫度都是那麼宜人。

馮安安對於我的高風亮節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嗤之以鼻,她的理由聽起來更是強詞奪理:“你表面上是不受她勾引,那心裡怎麼想誰又知道。”

我並沒有像馬景濤叔叔那般三百六十五度那樣迴旋的跳起來,隨著飛揚起的鬢角抑揚頓挫的吼叫著:“難道你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麼?”隨即掏出乳--房,任其跟著我激烈的運動為之起伏盪漾。也沒有像其他傲嬌的姐姐們那樣低喝一句:“愛信不信。”扭頭就走,留下一個圓潤屁股的身影任小白骨精緬懷,我捨不得浪費一分一釐和馮安安相聚的時間,就算只是個夢,就算有可能是假的。

所以我只是抱著狂躁的馮安安,任她在我懷裡到處扭動後有些苦惱的說道:“我當時就是滿腦子其他想法,一會兒你,一會兒我師父一會兒健美男,你讓我現在講我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但是確實沒想和她有過什麼。”

“那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不知道馮安安是不是不喜歡上一個問題的答案,忙丟擲第二個問題。

“臉蛋嗎?”我看見了馮安安笑眯眯的給我挖得一個碩大的坑,淡定的從旁邊繞了過去:“雖然她是廣大文藝青年或中年的意淫物件,但是我更喜歡你的臉,長得更精緻一些,就像個妖精一樣。”

“切,誰說臉蛋了。”她鄙夷的瞧了瞧我:“我們白骨族的傳統就是出美女和娘炮,我當然長得比那小仙好看了,我問的是身材,身材。”隨即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你說說看,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話說這夢,是要從溫馨敘舊情急轉直下搖身一變成為春夢的節奏嗎?

我隔著薄薄一層衣物撫弄著馮安安的柔軟,氣息不平:“還說她好看,難道我是豬嗎?”

“我看你也像豬。”馮安安牽著我的手,光著腳丫走在越來越濃的霧裡,我在這莫名泛起的煙波裡左顧右盼,直到看到一汪泊泊流淌的熱泉。

甚至她都沒來得及脫掉我的衣服,就帶著我浸入了那溫暖的水裡。滿意的看著我的臉上寫滿了色--情之後,開始吻我,再解開我的衣服,等我撕掉她的衣服,任水波輕撩著我的大腿深處,勾搭出一小股暖意。

如果說之前幫蘇謠清洗身體,我儘量不碰到任何敏感部位,而和馮安安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她哪兒敏感我就碰哪裡,我喜歡看她因為我又快樂又懊惱的樣子。這是一種補償心理嗎?似乎吧。

但馮安安要的不僅僅只是那麼多,她雖然在我含住她rutou的時候還略顯得意,可腰身隨著水波擺動了幾下之後,她的□就越來越大聲,表情顯得過於沉醉了。

在沒有練習物件的情況下,我的前戲還能進步得這麼厲害?這不和以前都是一套嗎?我好奇的往溫泉下看。只見馮安安恰巧坐在了泉眼上,那溫柔的泉水正盡心盡力的衝擊她的sichu。當她看見我發現了這個秘密,便臉紅心跳的從泉中爬起,半臥在池邊,微微的張開雙腿,還是那句話:“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