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42玩弄小道於股掌之間
聲音b沉吟了一下,搶了拍的回答:“不是說那是玄奘的女兒嗎?”
“所以才覺得應該是上過了。”聲音a篤定的回答:“這麼些年,她什麼大風大浪沒看過?為什麼偏偏要在最風光得意的時候管玄奘他女兒的事情?而且這些連來她身邊來來去去這麼多人,有誰住過她南邊小區的住所?還有,還有,她以前一遇上什麼雞毛蒜皮的事兒就會和小紫唸叨個不停。可現而今,她多久沒和你抱怨過床第生活不如意了?小紫你說。”
應該是那叫小紫的人說道:“是有些日子了,但是她好女色嗎?怎麼沒聽說過,要不回家翻翻《仙吏錄》。”
“有什麼好翻的,小紫你就是迂得很。”有把人淡如菊的娘炮音亂入:“這幾百上千年以來,在她床榻上□的男人確實不少,說不定她覺得這些刺激都太小兒科了,忽然就對天上地下都想追殺她的女人們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人和神都一樣,作為boss,一種功能是發號施令,另一種則是在任員工在背後肆意的八卦自己,不管是性格還是性生活。
一直等到人都散盡,我才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從幕布後面爬出來,這時蘇謠卻先一步撩起幕布,看著我戲謔的問:“聽夠了嗎?”
我點頭。
“需要我解釋什麼嗎?”她點起一根菸,把我困在這四四方方的一個小空間裡。
“暫時不用。”我點了點頭,用手勢表示我得出去幫她做那些無邊無際又雞毛蒜皮的破事了。這就像一種沒有緣由的膝跳反應,我看到她就想逃,只因為像眾人飲酒作樂的客廳後的廚房和堆滿無盡匪夷所思道具的後臺,總是會讓莫名其妙的曖昧瘋狂的滋長。
“喂。”在我起身走進陰暗的走廊時候,蘇謠在半明半暗中笑著對我講:“我真的很好奇你能為你那小白骨精堅貞到什麼時候?”
新聞學上說,一個新聞的熱度最多能持續燃燒一個星期,之後再被人提起就變成了乏味的舊聞。但這資訊爆炸的時代,或許三天,一件事情的熱度最多能維持三天,之後再被人用來輪番炒作就會被人翻白眼。
但愛慕蘇謠的賈姓公知可不認為是這樣。大概因為新書的銷量不好,他便向記者放了越來越多的料。比如從蘇謠大學時代就因為他過人的才華而反過來追求他啦;只因為他還有一個從初中就在一起的女友,所以他和蘇謠一直保持著發乎情止乎禮的第四類情感啦;愛情對於他這種在中國文壇史上很重要的人物是必不可少的養分啦。本還默默看好這對才子佳人的圍觀群眾們在“粉轉路人,路人變黑”的節奏下開始扔起了臭雞蛋。但也由此,賈姓公知的新書銷售量節節攀升。
這讓賈姓公知生命中銷售的熱血魂燃起,準備丟擲更多的大膽言論。而一直按兵不動的蘇謠在和賈姓公知溝通無果,還被酸了幾句什麼“要不是公知界的挺你,不知道你這小主持人能有多大能量,別給臉不要臉”之後,她準備快刀斬亂麻。只是斬的時候任何人都沒通知。
包括當事人我。
當時我正在一邊打哈欠一邊啃指甲。自從上次在春夢裡見過馮安安之後,再夢就是一些平常瑣事,沒再與之相逢。這讓我每晚入睡前都充滿希望,醒來之後滿目皆絕望。日復一日的過,都神經麻木得快成為屍體。
麻木的倒咖啡,麻木的跟著一干人等疾走,麻木的看著二三十個話筒擺在蘇謠面前,問得都是一些狗屁不通的問題。
比如這個:“請您講一下你對媒體查證賈姓公知並沒有離婚卻在《xx我最行》節目裡面大聊你和他相知相戀的過程有什麼看法?”
下一個更無聊:“請蘇謠姐回答一下,你是小三嗎?”
蘇謠認真又有禮貌的聽完所有提問之後,綻放出完美的白蓮花才會有的微笑後迫使全場安靜:“我和賈先生之間只是純粹一個讀者和作者的交流。可能是因為我們接觸時間過長,所以引得賈先生有過多的想法。在這裡,我要對賈太太說聲對不起。也要對我的枕邊人說聲對不起。只因為我的懦弱和不安全感不能使她暴露在陽光之下。經過我長時間的深思熟慮,我決定告訴大家,我,蘇謠,愛上了一個女人。”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起來又深情又糾結:“而這個人則是我的助理。”她一邊說一邊指向我,頓時閃光燈閃成一片,拍下了一張張我驚慌失措啃指甲的照片。
“只是她已經不愛我了,對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這句,蘇謠把話筒放下,留下了由無數菲林組成的毅然決然的照片和被記者圍住無處可逃的我。
要不是公司員工終於想起要護著我,我怕我在那兒站著連內褲都會被那窮兇極惡的記者扒下來照一照。
果然,沒五分鐘,各大媒體的標語就出現,在娛樂版塊甚至用上了breaking news的字首:著名主持人蘇謠坦誠性別女愛好女,愛情與賈先生並無關係,愛上的是不該愛的女性助理。配圖更是精彩,全是我咬著手指面容痴呆的那張。
就像高達三米的海嘯一般,賈姓公知被人提出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就算他撲騰得再厲害,最後淹沒在了舊聞的海灘上。而當紅炸子雞的我,則怒髮衝冠的站在蘇謠的辦公室裡,大力關上了門,看著對面樓一片的長槍短炮後又拉上百葉窗,脫口而出的第一句是:“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更紅啊。”三個字,果然大氣。
“你紅你的。”我摸了摸被拉得生疼的肩膀:“幹我屁事,你把我扯進來幹嘛。”
蘇謠看了我一眼,繼續看著電腦:“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你的曝光率越足,對你和你師父就越好。現在誰都認識你了,我看你獨自上街買飲料都不用保護了。還省了我們人工費,何樂而不為啊?”
“可是我們並沒有那種關係。”我指責她的不靠譜。
“是啊。”蘇謠順從的點點頭:“所以我說你不愛我,難道有錯?”
你妹,我愣在那兒,為什麼什麼話到她嘴裡什麼都成歪曲成正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