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8這國王遊戲的詭異節奏啊
我和蘇謠很不幸的拉進了這群酒鬼當中。他們說大著舌頭講,他們要玩國王遊戲,一定要我們一起參加。
我看了看會場,能開房的早就去開房了,沒房可開的也躲回家睡大頭覺去了,剩下的只有天界的幾個死活賴著不走為了躲寂寞的衰人。似乎,我回家也就是看著空空如也的牆壁想象這是一片蔚藍浩瀚的宇宙,所以被蘇謠拉了幾下,便留了下來。
在熱鬧褪盡的娛樂現場,我們就這麼東倒西歪的坐著,用不同的划拳方式犯著傻。傳說中蘇謠長期混跡在不同的官階的酒局之中,但她的酒拳卻劃得出奇的爛。劃幾次輸幾次,以至於被脅迫到便利店自我介紹自己是當代最有名才華最橫溢的女作家,一定要買到超小號熒光螺紋保險套,並隱晦的向店員傾訴自己認識的幾大公知都是唇膏男這個秘密,樂得其他人嘎嘎的。其他的更多的是紅姐帶領著三名天兵天將半夜三點站於十字路口,見遠處開來一汽車,立刻集體半裸的裝作坐在隱形的汽車內,勻速前進。當有司機被這奇異景象嚇得減慢速度時候,他們還一致回頭怒吼出“叭叭叭”三聲,聲音最小表情最不堅毅者罰酒三杯。
除了我,其他人都一一累死在各種變態的整人遊戲中。
誰讓我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來著。
我很想說,讓我們玩真心話吧,我一定每盤都輸給你們,然後藉著酒力講我和馮安安的故事給你們聽,讓你們知道我曾經那麼喜歡過一個現在已經是別人女朋友的女孩兒,讓你們這些天界的奇葩們知道,有個白骨精曾經愛過我。可是沒人搭理我,他們只想看我半裸或者晃動著雙乳唱“紅豆、大紅豆、芋頭”等國民歌曲,所以我只能不讓他們得逞。
我沉默的喝完最後一口小酒,看了看基本躺平的眾人,估計了一下自己一個個把他們送回家,或者抬到旁邊旅館的可能性之後,決定收拾完包,回家繼續喝。似乎還可以繼續喝,我冰箱裡還剩下一打啤酒來著。
正準備邁出門卻被還有無限力氣和還剩下一奈米理智的蘇謠攔住。
她像上次救我一樣又幼稚的舉著雙手:"你,不許,走。"並對著已經癱軟如泥的眾人問道:"你們說田一能不能走?"
除了呼嚕聲、無意識的反胃嘔吐聲和酒醉的呻《》吟,空氣汙濁的會議室裡再沒有其他響聲,我聳聳肩膀,準備繞過她,卻被她死命抓住,口中還唸唸有詞,說什麼她與死神擦肩而過我不僅不對此表示慶祝,還一直臭臉,臭臉就算了還在玩遊戲的時候耍詐,就想看著他們幾個出醜,他們這麼費心費力的保護我,我卻是這樣的人,真是混血者確實靠不住,一點情誼都沒有。說完一遍還不夠,繼續重複第二遍,憑著做主持人這幾年下來的本能,連標點符號都沒錯。
眼看著蘇謠即將開始第三遍同樣的抱怨,我靠著七分醉意做出投降的姿勢,表示老子願賭服輸,說:“只要你划拳能贏過我,我做什麼都願意。”
步履已經蹣跚,表情都醉得沒有了的蘇謠聽到這裡忽然精氣神十足的邪魅一笑(你妹的邪魅一笑):“十五二十或者小蜜蜂都太費時間,我們就剪刀石頭布吧。”
我疑惑的看著她,剛剛不是已經醉得快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了麼,現在怎麼說話也不大喘氣了邏輯也清楚了?
她才不管我這些,站起來做好架勢:“三局兩勝,注意啊。”誰能贏一個以做財經節目或者人物專訪的態度玩石頭剪子布的當紅主持人?
願賭服輸。
"好吧,說吧,怎麼玩?"我看著她把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開啟,倒了整整一大杯遞給我,連一塊冰都不捨得給我放。
她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先把這杯喝了,喝完再說。”
我順從的把那杯威士忌倒入喉嚨,不多會兒,眼前的一切變得迷幻和朦朧,我笑了笑,差點沒站穩,只好跌入沙發,緊緊的挨著蘇謠。
“醉了?”她關切的撫摸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無力的揚了揚手:“沒事。這就是你的要求麼?你對我真好,我喝完了,可以回家了吧。”
“這才第一杯。”她笑了起來:“還剩兩杯,不要以為我醉了就忘記規則。”說完之後她看著我笑得特別開懷,就像這句話裡面蘊含了十個高階笑點一樣。
我沒反駁她,雖然我可以反駁她倒的酒比別人倒得五杯還要多。而是順從的再次遞出我的杯子,等著把下一杯酒倒入喉嚨。
蘇謠舉起酒瓶,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一灘醉鬼,又側身望了望等著買醉的我,站了起來:“這裡空氣太渾濁,我們到辦公室裡去喝。”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我跋涉過重重肉山,進了她的辦公室,把門和燈都關掉了。
蘇謠的公司坐落在這個城市的一條主幹道上,雖然沒有一到夜晚就異常妖魅的霓虹,卻有從晚上6時亮到早上6時的橘色路燈燈光。這些交相輝映於半夜寂寞大街的燈光把蘇謠故意弄得黑暗的辦公室包裝了一層暖色調的膜,讓我看到什麼都有溫暖的顏色。
我不顧形象的半躺在她的地毯上,執拗又粗魯的舉著杯子:“喂,倒酒。”徒勞的想劃開這已經染得重重疊疊的曖昧。我都不明白自己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和蘇謠在酒後單獨相處會發生什麼,只是我腦海裡一直不曾間斷的放映著牽著馮安安的男人,有男人摟著馮安安,我只想找一些刺激的東西讓自己讓自己變得混亂,以便不再想關於馮安安的任何事情。
蘇謠給我杯子裡續了一口酒,我一飲而盡,要她繼續,她卻做了一個讓我噓聲的動作:“你划拳劃輸了,我是國王,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我好笑的癱倒在地毯裡:“國王遊戲的時限是半個小時,這都過了多久了,你大約還有五分鐘想你的要求,我等你啊。”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強的那一波酒精慢慢升騰和揮發,萬物都在漂移。
“很好,那前兩日你說的那話還算不算數?”蘇謠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
我已經醉到無法思考,隨口問到:“什麼話。”
“和我上床。”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可是傳說中的前戲小公主,你也就只剩下三分鐘時間是國王遊戲的國王了,我想連脫衣服的時間都不夠。再說我有。。”我軟了一下,低聲道:“再說我有女朋友了”聲音越來越低:“她很愛我的。”看吧,我就說我醉了,連這樣的彌天大謊也敢毫無顧忌的說出。
蘇謠把老闆椅推過來坐在我的對面:“那你挑逗另一個女人,算不算不愛她的表現?”
“我都說了,我空虛寂寞。”我用手捂住眼睛,那些馮安安和陌生男人的畫面又在我眼前放映了一遍:“經過這麼多事情,家裡忽然被炸了,師父也被迫逃走了,你也被隔離了,我只是一時之間覺得人挺沒意思,說了些胡話而已。”我特意省略了我見到馮安安的那一段經歷:“加上那天又喝了點酒。總之我有女朋友了,就算你長得不錯,但是我還是很忠誠。”我已經到了八分醉意還能總結陳詞。
“哦?”她輕蔑的看著我:“你很忠誠?”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她輕蔑表情的含義。
“我不相信。沒有一個人是忠誠的。”說這話時,她表情篤定。
“那。。你可以看看我,我就很忠誠。我就是一忠誠的化身。”我的話開始變得有些瑣碎,這是明顯就是不勝酒力的表現了。
蘇謠患上了一種叫搖頭綜合症的病,她搖了好幾下頭,盯著我問:“喂,要不要賭一賭?”
“賭什麼?”
“賭你根本阻止不了我對你的誘惑,什麼愛情的忠誠全是鬼扯。”她挑釁似的看著我,我是沒能從她眼裡看到深深的蠱惑,而是第八次看到被那陌生男子環抱在胸前的馮安安,便又一次惡從膽邊生:“賭就賭。”
“很好。”蘇謠的眼睛在黑夜裡亮晶晶的:“那依舊是三局兩勝制。”她見我醉得連步子都站不穩,覺得特別好笑的笑了起來:“首先,下一口酒,我要你從我嘴裡喝下去。”她說完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這算什麼,我淡定的撇嘴。她對我瞭解實在太少。想當年我讀大學期間和幾男幾女一起去周莊以度假之名行淫**穢之實的第一個晚上,他們就讓玩的這個遊戲。當我也因為划拳劃輸了必須把一口白酒渡到一男性友人嘴裡的時候,我就徹底的對自己宣判為無性戀。
這對我簡直太小兒科了,於是我仰起頭,卻在要接觸到她嘴唇那刻有點遲疑,被蘇謠發現。她湊了過來,聞著她的鼻息,她的酒和她的舌頭全都給了我。
我嚥下那口酒,拒絕了和她舌頭的糾纏。
表情鎮定心亂如麻的舉起了雙手,比劃出一個國際通用的剪刀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