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拔牙

日久見人心·kiliyan·3,567·2026/3/27

杜瑾濤睡過了頭,來不及費心思打扮飛奔下樓鑽進計程車就朝著蔣斕欣的診所前進。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機大哥,快點兒,再快點兒。她只請了上午的假,要是遲到那她這個月的獎金就岌岌可危了。 年逾四十的司機大哥被杜瑾濤一副家裡死了人似的火急火燎的模樣給嚇到了,一路上車速沒低過六十,好在這個時間段的車流量少,沒釀出人禍。 杜瑾濤扔下一張五十的人民幣,跟司機大哥說:"不用找了!'' 三步並兩步跑進蔣斕欣的診所。 蔣斕欣穿著家居服,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杜瑾濤一愣,說:"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蔣斕欣的診所的二樓就是她家,因為地理位置偏遠,所以每天上門來的病患都是提前預約。杜瑾濤過了約定時間沒有出現,而今天也沒有其他的病人,她就換了常規的家居服第四者。 沒想到杜瑾濤居然來了。 還好,她沒讓助理回去。 杜瑾濤一共來了她的診所三次,三種不同的風格。 第一次,襯衣西褲,黑皮鞋。第二次,大低領,細高跟。第三次…肥t恤牛仔短褲,人字拖。 杜瑾濤看了一眼時間,說:"早上有點兒狀況來晚了,咱們多久能完事兒?'' 蔣斕欣說:"半個小時吧。'' ''那咱們速戰速決。''杜瑾濤在椅子上躺好,張開嘴。 蔣斕欣說:"你一等,我換件衣服。'' 做醫生的都有個毛病就是潔癖,蔣斕欣工作的衣服統一放在一樓診室裡單獨僻出的一個小更衣間裡。 換好了衣服,洗過手,套上手套,取出麻醉劑,抽進針管裡。 看著拿著粗大針頭的蔣醫生一步步逼近自己,杜瑾濤這個時候才開始害怕起來。顫抖著說:"蔣醫生,你輕點兒。'' 蔣醫生溫柔的如同三月清風:"放心,不疼。'' 第一針下去的時候,杜瑾濤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蔣醫生果然是騙人的。 杜瑾濤的嘴裡捱了四針,麻藥的勁道上來後杜瑾濤感覺舌頭都麻的不會動了。看見蔣斕欣拿著鉤子一樣的物件在自己的嘴裡劃著,還輕聲問:"疼嗎?'' 杜瑾濤搖頭,她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把自己嗆死了。 蔣斕欣看了一眼小助理,說了聲:"吸唾器。'' 小助理幹緊跟上。 蔣斕欣拿起鉗子伸進杜瑾濤的嘴裡,杜瑾濤聽到自己的牙齒嘎嘣兒碎裂的聲音。 大鉗子換小鉗子,杜瑾濤感覺蔣斕欣的鉗子在自己的嘴裡拉扯,因為麻藥的關係她感覺不到疼,但是鉗子拉著的她的嘴角很疼,估計有點兒裂開了。蔣斕欣皺著眉,一用力將一半的牙冠拔了出來。 上錘子。 杜瑾濤現在對著蔣斕欣一點兒綺念都沒有了,此時此刻的蔣斕欣活脫脫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一次性口罩的女殺手。錘子的力道震的杜瑾濤下巴都麻了。 真的是用了半個小時,杜瑾濤的這顆智齒終於被連根拔起。 蔣斕欣在她嘴裡塞了好多個脫脂棉團,說:"半個小時後沒有出血就可以走了。'' 杜瑾濤瞪大了眼,因為不能說話只能拿筆寫:我上班要遲到了,不能等半個小時了。 ''不行,萬一持續出血怎麼辦?''蔣斕欣堅持不讓杜瑾濤走,要是平時杜瑾濤一定樂得尾巴朝天,可是今天她真的不能留下來。 杜瑾濤寫:今天真的不能遲到。 她今天是點背的可以,大老總來公司巡查,她要是今天遲到獎金泡湯不說,搞不好連年底的分紅都岌岌可危。 蔣斕欣是很讓人心動,但絕對沒有五位數的分紅更讓人心動。 杜瑾濤不顧小助理的阻攔抓起皮包就躥出了蔣斕欣的診所,一口氣兒到了公司才想起來,好像忘了付診金另起一行的人生(gl)最新章節。 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見過吃霸王餐的,沒見過拔霸王牙的。 李常樂看著杜瑾濤腫起的半邊臉,樂道:"喲!瑾濤兄,看來昨晚很激烈啊。'' 杜瑾濤不能還嘴,只好對著他豎中指,一個不夠表達自己對他的鄙視,必須兩個。 大老總在穆總監的陪伴下揹著手一個一個的工作小組巡視著,小楊對著還在那兒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咳嗽了兩聲,以示警告。 大老總的工作就是下指標,看報表,偶爾下訪一下基層群眾。走到杜瑾濤他們這組,大老總笑著問:"誰是組長呀?'' 杜瑾濤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大老總每次來都是這句開場白,天知道他是不是人臉識別障礙!跟著後面一定是'幹得不錯,繼續努力。',最後就是'年輕人一定要有衝勁兒,下半年能不能再多拿一個百分點啊?' 只不過,今天實在有點兒特殊。 杜瑾濤往前一步朝著大老總笑了笑,因為腫著半邊臉,所以笑的很有恐怖片的效果。大老總顯然沒有預計到這種狀況,一臉莫明的看著穆總監。 穆總監微微一笑:"她是d組的組長,因為剛拔了智齒,不能說話。'' 接著看著李常樂說:"副組長來跟領導闡述一下你們組這個月的業績跟下個月的目標。'' 大老總瞭然,很有領導氣度的對杜瑾濤說:"身體不適要多注意休息。'' 杜瑾濤笑笑,餘光瞥見穆總監對著她的衣著皺眉。趾高氣昂的一扭頭,她連蔣斕欣都沒功夫取悅,更別說這個沒經手過的完全過去時了。 恭送走大老總,杜瑾濤攤在椅子上,看了看時間,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去衛生間裡吐了棉花,傷口沒有再出血,可是痛覺開始恢復了。 捂著腮幫子,杜瑾濤等著下班。她得給蔣醫生把診金送過去,別回頭再因為這個把她拉黑名單去了就太不划算了。她還打算跟蔣醫生建立起長期、穩定的友好關係。 你說杜瑾濤想追蔣斕欣也不全是,絕大部分還是出於愛美之心。 有愛美之心的杜瑾濤總算熬到下班,倒了兩趟車到了蔣斕欣的診所門前。只是院門緊鎖,杜瑾濤朝著裡面看了看一樣是大門緊閉,除了院子裡的拉布拉多注意到她,抬起頭跟她對視。 杜瑾濤朝著大狗笑了笑,大狗估計是想起這貨是這段時間它家主人新病患,打了個哈欠抖了抖一身腱子肉調轉方向趴下繼續睡,徒留給杜瑾濤一個肥美的屁股。 杜瑾濤按了按門鈴,等了幾分鐘之後確定美麗的蔣醫生是真的不在。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而她下了班直接過來還沒有吃飯。翻電話薄找出於冉的號碼打過去:"喂,出來吃飯吧。" 於冉見到杜瑾濤的時候被她落魄的行頭給驚著了,滿心以為她是因為傅葳而一蹶不振,上前大手一揮攬住杜瑾濤的肩膀說:"咱們化悲憤為食慾!把不開心的統統吃進肚子裡拉出來再衝掉!" 杜瑾濤點頭,她今天的確是過的很悲憤,緊接著她覺得不是味兒:"我說我找你是吃飯的,你非得把話說的那麼噁心嗎?" 於冉一副我瞭解我知道我明白的表情:"我懂,你需要發洩是吧?好姐妹就是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的!" "發洩你妹啊!"杜瑾濤覺得創口又開始疼了,她怎麼能在自己已經很受傷的時候找於冉這個二貨出來吃飯? 總有人把人生得意須盡歡掛在嘴邊兒,可沒人告訴過她杜瑾濤人生失意該如何荒古界。 人生失意要如何?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就是大吃一頓。吃好的!吃貴的!吃平日裡絕對吃不起的! 於是杜瑾濤拉著於冉去了本城最有名氣的一家麻辣燙,貴的好的吃不起的那些富麗堂皇的名廚料理,吃完了絕對只會讓你看著乾癟的錢包更抑鬱。還是熱火朝天麻辣燙實際點兒,一碗熱燙的下肚,五內鬱結的那些不痛快的東西隨著汗毛孔嘩啦嘩啦的留了出來。 杜瑾濤幹掉大碗的麻辣燙吃了二十幾串炸串兒又賽了一個肉夾饃,瞬間士氣高漲回來,點上根菸,勾著於冉的脖子豪邁地:"走,下一個場子,姐姐我請!" 於冉也吃的嗨了,摸著肚皮揚起手一指遠方:"走!消食兒去!" 消食的地點位於中央大街的隔壁,隔壁的隔壁還要隔壁。 杜瑾濤坐在副駕駛上給司機大哥指路:"往西兩個路口…再拐個彎兒,對對對,看見紅綠燈了嗎?右轉右轉……往前開…再往前一點兒,好!就這兒了!師傅,多錢?" 司機大哥黑著一張臉指了指計價器,估計是因為上車的時候杜瑾濤明明說是在中央大街,結果硬是把路給指到這麼個小過道來了。這還沒什麼,有什麼的是這還是條死衚衕,路又窄又不能調頭,只能一點一點的挪出去。 給完錢,杜瑾濤跟於冉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往衚衕更深處走,不時的側頭瞄一眼後面的計程車。 於冉笑著從牙縫裡往外蹦字:"你看見那司機臉臭的了嗎?" 杜瑾濤看那計程車退的遠了才嘿嘿的笑著說:"對付拒載的司機就得這樣!" 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就變成了快樂。 夜生活,找樂子。 舞池裡頭一水兒的姑娘,扭著腰甩著臀,燈光閃爍,酒色迷離。 跟幾個臉熟的打了招呼,杜瑾濤跟於冉找了個面對舞池的位置坐下,一人手把一瓶啤酒。 有兩個金髮碧眼的辣妹坐在她們隔壁,朝著她們舉了舉手裡的啤酒。 於冉拎著啤酒過去了,完全忘了她是來陪杜瑾濤這回事兒了。 杜瑾濤自言自語了一句:"happy hour!"果然,好姐妹什麼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撇下自己獨自尋找樂子的。 酒吧的音樂震天響,震的人腦子裡除了重重的鼓點其他的一切都飛去九霄雲外了。 杜瑾濤一瓶啤酒見底兒,打了個酒嗝,瞄了眼於冉跟兩個辣妹聊的手舞足蹈。一撇嘴,默默的在心裡罵了聲沒義氣。看了眼時間,十點正,正是夜生活開始放蕩的時刻。她今天這身造型註定不受人待見,還是早早打道回府洗洗睡覺才是正經。 剛想跟於冉帶個招呼先撤,吧員端著個託盤走了過來,上面擺了杯金湯力。杜瑾濤剛準備抬起來的腿有放了下去,悠哉的疊到一起,看著吧員問:"誰請的?" 吧員把酒放下,指了指坐在吧檯邊兒的一個人:"那個穿黑襯衫的。" 杜瑾濤舉起金湯力朝著吧檯那邊兒舉了舉示意,可仔細一瞅覺得那人有些眼熟,再仔細瞅了瞅她差點兒把手裡酒杯摔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那人竟是蔣瀾欣!

杜瑾濤睡過了頭,來不及費心思打扮飛奔下樓鑽進計程車就朝著蔣斕欣的診所前進。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司機大哥,快點兒,再快點兒。她只請了上午的假,要是遲到那她這個月的獎金就岌岌可危了。

年逾四十的司機大哥被杜瑾濤一副家裡死了人似的火急火燎的模樣給嚇到了,一路上車速沒低過六十,好在這個時間段的車流量少,沒釀出人禍。

杜瑾濤扔下一張五十的人民幣,跟司機大哥說:"不用找了!''

三步並兩步跑進蔣斕欣的診所。

蔣斕欣穿著家居服,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杜瑾濤一愣,說:"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蔣斕欣的診所的二樓就是她家,因為地理位置偏遠,所以每天上門來的病患都是提前預約。杜瑾濤過了約定時間沒有出現,而今天也沒有其他的病人,她就換了常規的家居服第四者。

沒想到杜瑾濤居然來了。

還好,她沒讓助理回去。

杜瑾濤一共來了她的診所三次,三種不同的風格。

第一次,襯衣西褲,黑皮鞋。第二次,大低領,細高跟。第三次…肥t恤牛仔短褲,人字拖。

杜瑾濤看了一眼時間,說:"早上有點兒狀況來晚了,咱們多久能完事兒?''

蔣斕欣說:"半個小時吧。''

''那咱們速戰速決。''杜瑾濤在椅子上躺好,張開嘴。

蔣斕欣說:"你一等,我換件衣服。''

做醫生的都有個毛病就是潔癖,蔣斕欣工作的衣服統一放在一樓診室裡單獨僻出的一個小更衣間裡。

換好了衣服,洗過手,套上手套,取出麻醉劑,抽進針管裡。

看著拿著粗大針頭的蔣醫生一步步逼近自己,杜瑾濤這個時候才開始害怕起來。顫抖著說:"蔣醫生,你輕點兒。''

蔣醫生溫柔的如同三月清風:"放心,不疼。''

第一針下去的時候,杜瑾濤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蔣醫生果然是騙人的。

杜瑾濤的嘴裡捱了四針,麻藥的勁道上來後杜瑾濤感覺舌頭都麻的不會動了。看見蔣斕欣拿著鉤子一樣的物件在自己的嘴裡劃著,還輕聲問:"疼嗎?''

杜瑾濤搖頭,她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把自己嗆死了。

蔣斕欣看了一眼小助理,說了聲:"吸唾器。''

小助理幹緊跟上。

蔣斕欣拿起鉗子伸進杜瑾濤的嘴裡,杜瑾濤聽到自己的牙齒嘎嘣兒碎裂的聲音。

大鉗子換小鉗子,杜瑾濤感覺蔣斕欣的鉗子在自己的嘴裡拉扯,因為麻藥的關係她感覺不到疼,但是鉗子拉著的她的嘴角很疼,估計有點兒裂開了。蔣斕欣皺著眉,一用力將一半的牙冠拔了出來。

上錘子。

杜瑾濤現在對著蔣斕欣一點兒綺念都沒有了,此時此刻的蔣斕欣活脫脫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一次性口罩的女殺手。錘子的力道震的杜瑾濤下巴都麻了。

真的是用了半個小時,杜瑾濤的這顆智齒終於被連根拔起。

蔣斕欣在她嘴裡塞了好多個脫脂棉團,說:"半個小時後沒有出血就可以走了。''

杜瑾濤瞪大了眼,因為不能說話只能拿筆寫:我上班要遲到了,不能等半個小時了。

''不行,萬一持續出血怎麼辦?''蔣斕欣堅持不讓杜瑾濤走,要是平時杜瑾濤一定樂得尾巴朝天,可是今天她真的不能留下來。

杜瑾濤寫:今天真的不能遲到。 她今天是點背的可以,大老總來公司巡查,她要是今天遲到獎金泡湯不說,搞不好連年底的分紅都岌岌可危。

蔣斕欣是很讓人心動,但絕對沒有五位數的分紅更讓人心動。

杜瑾濤不顧小助理的阻攔抓起皮包就躥出了蔣斕欣的診所,一口氣兒到了公司才想起來,好像忘了付診金另起一行的人生(gl)最新章節。

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見過吃霸王餐的,沒見過拔霸王牙的。

李常樂看著杜瑾濤腫起的半邊臉,樂道:"喲!瑾濤兄,看來昨晚很激烈啊。''

杜瑾濤不能還嘴,只好對著他豎中指,一個不夠表達自己對他的鄙視,必須兩個。

大老總在穆總監的陪伴下揹著手一個一個的工作小組巡視著,小楊對著還在那兒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咳嗽了兩聲,以示警告。

大老總的工作就是下指標,看報表,偶爾下訪一下基層群眾。走到杜瑾濤他們這組,大老總笑著問:"誰是組長呀?''

杜瑾濤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大老總每次來都是這句開場白,天知道他是不是人臉識別障礙!跟著後面一定是'幹得不錯,繼續努力。',最後就是'年輕人一定要有衝勁兒,下半年能不能再多拿一個百分點啊?'

只不過,今天實在有點兒特殊。

杜瑾濤往前一步朝著大老總笑了笑,因為腫著半邊臉,所以笑的很有恐怖片的效果。大老總顯然沒有預計到這種狀況,一臉莫明的看著穆總監。

穆總監微微一笑:"她是d組的組長,因為剛拔了智齒,不能說話。''

接著看著李常樂說:"副組長來跟領導闡述一下你們組這個月的業績跟下個月的目標。''

大老總瞭然,很有領導氣度的對杜瑾濤說:"身體不適要多注意休息。''

杜瑾濤笑笑,餘光瞥見穆總監對著她的衣著皺眉。趾高氣昂的一扭頭,她連蔣斕欣都沒功夫取悅,更別說這個沒經手過的完全過去時了。

恭送走大老總,杜瑾濤攤在椅子上,看了看時間,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去衛生間裡吐了棉花,傷口沒有再出血,可是痛覺開始恢復了。

捂著腮幫子,杜瑾濤等著下班。她得給蔣醫生把診金送過去,別回頭再因為這個把她拉黑名單去了就太不划算了。她還打算跟蔣醫生建立起長期、穩定的友好關係。

你說杜瑾濤想追蔣斕欣也不全是,絕大部分還是出於愛美之心。

有愛美之心的杜瑾濤總算熬到下班,倒了兩趟車到了蔣斕欣的診所門前。只是院門緊鎖,杜瑾濤朝著裡面看了看一樣是大門緊閉,除了院子裡的拉布拉多注意到她,抬起頭跟她對視。

杜瑾濤朝著大狗笑了笑,大狗估計是想起這貨是這段時間它家主人新病患,打了個哈欠抖了抖一身腱子肉調轉方向趴下繼續睡,徒留給杜瑾濤一個肥美的屁股。

杜瑾濤按了按門鈴,等了幾分鐘之後確定美麗的蔣醫生是真的不在。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而她下了班直接過來還沒有吃飯。翻電話薄找出於冉的號碼打過去:"喂,出來吃飯吧。"

於冉見到杜瑾濤的時候被她落魄的行頭給驚著了,滿心以為她是因為傅葳而一蹶不振,上前大手一揮攬住杜瑾濤的肩膀說:"咱們化悲憤為食慾!把不開心的統統吃進肚子裡拉出來再衝掉!"

杜瑾濤點頭,她今天的確是過的很悲憤,緊接著她覺得不是味兒:"我說我找你是吃飯的,你非得把話說的那麼噁心嗎?"

於冉一副我瞭解我知道我明白的表情:"我懂,你需要發洩是吧?好姐妹就是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的!"

"發洩你妹啊!"杜瑾濤覺得創口又開始疼了,她怎麼能在自己已經很受傷的時候找於冉這個二貨出來吃飯?

總有人把人生得意須盡歡掛在嘴邊兒,可沒人告訴過她杜瑾濤人生失意該如何荒古界。

人生失意要如何?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就是大吃一頓。吃好的!吃貴的!吃平日裡絕對吃不起的!

於是杜瑾濤拉著於冉去了本城最有名氣的一家麻辣燙,貴的好的吃不起的那些富麗堂皇的名廚料理,吃完了絕對只會讓你看著乾癟的錢包更抑鬱。還是熱火朝天麻辣燙實際點兒,一碗熱燙的下肚,五內鬱結的那些不痛快的東西隨著汗毛孔嘩啦嘩啦的留了出來。

杜瑾濤幹掉大碗的麻辣燙吃了二十幾串炸串兒又賽了一個肉夾饃,瞬間士氣高漲回來,點上根菸,勾著於冉的脖子豪邁地:"走,下一個場子,姐姐我請!"

於冉也吃的嗨了,摸著肚皮揚起手一指遠方:"走!消食兒去!"

消食的地點位於中央大街的隔壁,隔壁的隔壁還要隔壁。

杜瑾濤坐在副駕駛上給司機大哥指路:"往西兩個路口…再拐個彎兒,對對對,看見紅綠燈了嗎?右轉右轉……往前開…再往前一點兒,好!就這兒了!師傅,多錢?"

司機大哥黑著一張臉指了指計價器,估計是因為上車的時候杜瑾濤明明說是在中央大街,結果硬是把路給指到這麼個小過道來了。這還沒什麼,有什麼的是這還是條死衚衕,路又窄又不能調頭,只能一點一點的挪出去。

給完錢,杜瑾濤跟於冉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往衚衕更深處走,不時的側頭瞄一眼後面的計程車。

於冉笑著從牙縫裡往外蹦字:"你看見那司機臉臭的了嗎?"

杜瑾濤看那計程車退的遠了才嘿嘿的笑著說:"對付拒載的司機就得這樣!"

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就變成了快樂。

夜生活,找樂子。

舞池裡頭一水兒的姑娘,扭著腰甩著臀,燈光閃爍,酒色迷離。

跟幾個臉熟的打了招呼,杜瑾濤跟於冉找了個面對舞池的位置坐下,一人手把一瓶啤酒。

有兩個金髮碧眼的辣妹坐在她們隔壁,朝著她們舉了舉手裡的啤酒。

於冉拎著啤酒過去了,完全忘了她是來陪杜瑾濤這回事兒了。

杜瑾濤自言自語了一句:"happy hour!"果然,好姐妹什麼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撇下自己獨自尋找樂子的。

酒吧的音樂震天響,震的人腦子裡除了重重的鼓點其他的一切都飛去九霄雲外了。

杜瑾濤一瓶啤酒見底兒,打了個酒嗝,瞄了眼於冉跟兩個辣妹聊的手舞足蹈。一撇嘴,默默的在心裡罵了聲沒義氣。看了眼時間,十點正,正是夜生活開始放蕩的時刻。她今天這身造型註定不受人待見,還是早早打道回府洗洗睡覺才是正經。

剛想跟於冉帶個招呼先撤,吧員端著個託盤走了過來,上面擺了杯金湯力。杜瑾濤剛準備抬起來的腿有放了下去,悠哉的疊到一起,看著吧員問:"誰請的?"

吧員把酒放下,指了指坐在吧檯邊兒的一個人:"那個穿黑襯衫的。"

杜瑾濤舉起金湯力朝著吧檯那邊兒舉了舉示意,可仔細一瞅覺得那人有些眼熟,再仔細瞅了瞅她差點兒把手裡酒杯摔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那人竟是蔣瀾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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