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見人心 第31章 工口(偽六)
好端端的一個假日就這麼浪費在了路上令杜瑾濤很惆悵,抱著鹹菜包看著車窗外逐漸升起的夜色長噓短嘆,蔣瀾欣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書,讓杜瑾濤更加惆悵。
她竟然還有往包裡塞本書這樣的閒心!
因為明天要開工,而且假日後的第一天上班一定會忙的莫名其妙,好像她不是隻比周末多休了一天似的,撲天蓋地的單子跟五花八門的電話,想想就讓人捶胸頓足。所以,她跟蔣瀾欣無驚無險的在杜媽的沙發上度過了短暫而歡愉的五分鐘,期間對話大致上可以分為三類,見面的寒暄,客氣的問候,以及臨走的道別。杜媽親不清楚自己的性向杜瑾濤沒譜,反正她媽不能透過兩個衣冠楚楚的女人看透她們床第關係的本質,所以這次意外的會面除了讓她小小的捏了把虛汗,沒什麼大風浪。
再次一聲嘆息過後,蔣瀾欣總算是從她手中的故事情節裡抬頭,按著面朝窗外的那顆毛絨腦袋轉向自己:"你再嘆下去我怕你得肺氣腫。"
杜瑾濤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餘光瞥見蔣瀾欣食指當成書籤的夾在書頁中,撇嘴:"看你的小說,別理我。"
"你這是跟書置氣?"
杜瑾濤把頭又扭向窗外:"我巴不得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別理我,跟書置氣我犯得著麼?"
"哦,那就是生我氣。"蔣瀾欣捏著杜瑾濤的耳朵把她的視線又扯回來,笑著問:"一路上緊緊張張的,還沒問你,想我了沒?"
"不想!"
"好吧。"蔣瀾欣像是無可奈何的的聳了聳肩膀,杜瑾濤倔強的眼神看起來像極了被揪住長耳朵的兔子,嘴巴還撅了起來,如果不是在動車上,她很想親身感受一下跟一隻正在生氣的兔子接吻是什麼滋味。
兔子眼睛瞪的溜圓,不知道為什麼氣鼓鼓的,但是又不甘心把一肚子氣就這麼簡單的撒掉,於是更加氣鼓鼓的去瞪捏著她耳朵的人,示威一樣。然後她看著那人靠近她,淺淺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癢癢的,那人的嗓音敲在她的心上,也癢癢的。
"我很想你。"
"啊!肉麻死了!"
杜瑾濤下意識的怪叫了一聲,音量大到剛好一整個車廂的人都能聽見,她沒有蔣瀾欣那麼強硬的心理素質,面對陌生人的注目禮還能正襟危坐穩如泰山順便的揉兩下自己的耳朵,她覺得現在她臉部表皮的溫度可以把雞蛋烘出個八分熟,真是應了於冉說過的一句話。
人這輩子沒有最丟人,只有更丟人。
肉麻死人的蔣醫生笑容滿面,如沐春風,在杜瑾濤從兔子搖身一變成為負重千斤的駱駝身上壓下最後一根稻草:"小別勝新婚就是這樣嗎?"
"啊呸帝后之鳳涅重生最新章節!"
兩個人,一個肉麻當有趣,一個別扭添情趣的你來我往,直至進家門才被迫停止。阿猛仗著威武雄壯的身軀變身攔路虎直撲杜瑾濤手裡的鹹菜包,伸著鼻子上下左右的聞了個遍,比緝毒犬都認真。杜瑾濤嗷嗷叫著撲過去抱著阿猛的脖子在地上打了個滾,惡狠狠地:"臭阿猛你都不想我嘛?!也不親親我先!"
很明顯的杜瑾濤沒有鹹菜包的吸引力大,阿猛咧著嘴從她懷裡朝著鹹菜包的方向掙扎,一個不小心,碩大的爪子重重的按在了杜瑾濤的荷包蛋胸上,有多疼?試一試就知道了。
杜瑾濤嗷都嗷不出來了,縮成個蝦米捂著胸,淚眼婆娑的看著阿猛甩甩尾巴圍著鹹菜包打轉兒,感嘆自己這段時間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想著這混蛋,到頭來自己還趕不上一包鹹菜,世態炎涼,狗心不古。更可恨的是蔣瀾欣都沒開口,只是比了比手勢,它就狗腿的鑽回自己的狗窩裡去,望著鹹菜包興嘆。
差別不要太大行不行!
蔣瀾欣把胸部受傷的杜瑾濤從地上撈起來,笑著打趣:"還好你不是林自玲。"
"嗯?"
"不然a+變a-多可憐?"
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蔣瀾欣還會說冷笑話?!而且說的一點都不好笑!有拿別人胸部當笑點的嘛?!而且她哪裡是a+?!明明是b+!!
杜瑾濤這邊一肚子怨言還沒來得及往外倒,蔣瀾欣又像是想起什麼補充了句:"其實也沒差別。"
"蔣瀾欣!!"
杜瑾濤這壺水已經煮到沸點了,要是擬物化就已經能看見壺嘴的熱氣變成直線了都。蔣瀾欣避重就輕的摸著她的頭,輕柔的哄了句:"乖,先洗澡。"說完,不怕燙的在茶壺嘴上親了親。
一壺開水瞬間降到常溫,還帶了點兒疑似後遺症或者是新的併發症的紅暈。
在火車上折騰一天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對杜瑾濤而言,裹著浴巾出來看見桌上砂鍋熬的恰到好處的白粥,配上杜媽愛心燉菜跟鹹菜,就是幸福。
蔣瀾欣看見她出來把放在沙發上的薄毯往杜瑾濤身上一披:"你先吃,我去洗澡。"
杜瑾濤乖乖坐下捧著蔣瀾欣塞到她手裡的粥碗,抿了一口,溫度正好,仰臉問:"吃完再洗不一樣?"
蔣瀾欣抹掉她嘴邊的沾上的米粒:"不一樣。"
為什麼不一樣,杜瑾濤沒問也沒想,胃裡空的都快有回聲了,當務之急必然是先填飽肚子,湯匙一丟,一口灌進小半碗,熱乎乎的米粥在胃裡佔據一席之地後,舒服的她直想縮起腳趾頭。
就著菜灌了兩碗粥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肚皮雖然撐起來了,但心不飽。老話說眼大肚子小,杜瑾濤撿起被她丟棄一邊的湯勺直接對著砂鍋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時不時的揉揉肚子在騰些空間出來。直到再也塞不下了才打著飽嗝心滿意足的往沙發裡一蜷,打了個哈欠揉眼睛。
瞌睡蟲上湧,杜瑾濤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蔣瀾欣洗好了出來,蹲在已經沒有什麼意識的杜瑾濤面前看著她跟瞌睡蟲鬥爭的痛苦樣兒,輕聲一笑,胳膊塞進她後背跟沙發之間,稍微一帶,杜瑾濤的身體就順勢倒進沙發裡。
迷迷糊糊的杜瑾濤聞著蔣瀾欣身上的好聞的香味,下意識的把人朝著自己拉低下來,鼻尖頂著蔣瀾欣不知道什麼位置的皮膚深吸一大口,含糊了一句:"真好聞。"緊接著,嘴就被什麼給堵住了,又膩又熱,讓人喘不上氣兒,她嗯嗯了兩聲想推開沒推成,反倒勾起自己一身慾望,乾脆由推改摟,一條腿貼上蔣瀾欣光裸的腰上。
十月的天氣已然涼了起來,可膠著在一起的地方像是有火烤著一樣,燙的酥麻腹黑市長霸王妻。
瞌睡蟲被慾望給打跑,兩個人這次都有些急不可耐,杜瑾濤身上的浴巾被擠到了地上,蔣瀾欣夾頭髮的髮夾掉在沙發縫裡。又狼狽又放浪的倆人恨不得把身體揉成一整個兒。
杜瑾濤輕喘著摟緊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蔣瀾欣,就像是失重了一樣,除了快感其他的感覺都消失了,整個人像是懸浮在空中,周身似羽毛輕拂,又癢又舒服,還有點迫切的心情作祟,恨不得拉著蔣瀾欣的手,讓她快一點兒。
事實上,隨著她想,她的手就真的攀上蔣瀾欣的手臂,以肢體動作催促著蔣瀾欣把程序加快。
"等不及了?"蔣瀾欣咬著她的耳朵,十指靈巧的把她的身體當作戰場,所過之處,烽火連天,城池不保,偏偏還不耗損一兵一卒,都是點到即止。
過了最初那段急躁期的蔣瀾欣令杜瑾濤覺得很頭疼,隔靴搔癢越搔越癢,她不曉得蔣瀾欣到底是什麼樣的本事,能把她全身都變成敏感地帶,動情到極致的時候輕輕一碰,都會難以抑制的顫抖。
可她越是難耐,蔣瀾欣就越是不急,在她身上大搞城市建設,光見著動工不見著成果,實打實的惡趣味。非逼得她眼底冒了水汽,鼻子頭泛了紅,一張臉被□折磨的快要哭了才罷手。
偏偏,杜瑾濤這個人在床事上也倔驢,性子一上來就咬死了牙,死活不開口求蔣瀾欣。頂多忍不住的朝她扭著腰蹭來蹭去,恨不得蹭掉一層皮,圖一時快感。
蔣瀾欣穩住了迫切,素日的好耐性就凸顯了出來,託著杜瑾濤的屁股在她洗過之後膩滑的皮膚上細細密密的啃咬,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不輕不重。杜瑾濤吱了兩聲表示抗議,小腿蜷起抵擋蔣瀾欣的攻勢,奈何她一有性致就力氣不濟,被蔣瀾欣捉著腳踝一拉,整個人就一覽無遺了。
日光燈是飛利浦的,照明效果很好,杜瑾濤紅著臉胡亂找東西遮擋,嘴裡喊著:"關燈!先關燈!"
蔣瀾欣慢慢伏低身子,在杜瑾濤炸起一身毛之前關了頂燈,同時順著她的大腿滑到頂端,舌巧如蛇,激起滅頂狂歡。杜瑾濤捂著嘴不讓□溜出來,閒著的手插在蔣瀾欣的髮絲裡不知該推拒還是相迎,心裡溼漉漉的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形容,明明已入秋,生生給生出夏日裡才有的感覺,又溼又熱。
意亂情迷之中,杜瑾濤大腦越來越漿糊,只能遵從最原始的慾望,把自己一遍一遍的往蔣瀾欣的身上貼,要是被推開哼哼唧唧的撒嬌耍賴,手腳並用的纏上蔣瀾欣的身體,使得原本進行的了的事情都沒法兒進行。
蔣瀾欣只好一遍一遍的跟她打太極,用綿綿細吻去轉移她的注意力,得空就直奔目的地,一入到底才算是讓這個毫無章法可言的傢伙消停下來,然後深深淺淺的操控她呼吸的頻率,聽著她蚊子般小聲哼哼的□,進行新一輪的折磨。
一場愛做完,杜瑾濤連喘氣兒都嫌費力氣,恨不得直接扯過毯子悶頭就睡,更別說要她抬臀動腳的回去臥室,儘管床鋪誘人,奈何距離太遠。
蔣瀾欣知道她犯懶,只趴在她耳邊問:"你是要洗澡還是回床上?"
杜瑾濤立馬不裝死了,一溜煙兒的鑽回被窩裡。掉入夢鄉前才意識到自己被蔣瀾欣奴役的太深,以至於她一句話就能把自己從沙發逼回床上。這樣不好,得改!
這個念頭就跟這段時間裡所有得改的念頭一樣,隨著杜瑾濤美夢一起,不知道掉落到那個旮旯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a+變a-的梗取材於幾年?前臺灣花瓶林志玲被馬踩壞胸部填充物的八卦新聞。
另,h卡的我好累。。。感覺再也不會做''愛了。。。(好像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