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的征程 第八十章 :痛苦的過往
第八十章 :痛苦的過往
而在另外一邊。當溫婉的陽光劃破天際,穿透陰霾的雲霧,灑落在大地之上的時候,灰谷森林的戰歌峽谷內,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峽谷周圍的峭壁處早已被紅光染出一片黃橙橙的顏色,長在巖壁深罅裡的稠密灌木略顯荒涼,戰後的灰谷森林中,僅剩下災難過後那無邊的創傷,還真真切切的顯示著不久之前在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結束了麼……月亮女神啊!自然之怒消失了!太神奇了!”女祭司菲拉爾?莉亞感受著月亮女神艾露恩所展示出來的神蹟,心中不由驚歎不已。她突然回想到了小時候在族群裡聽到過有關月亮女神的傳說――艾澤拉斯世界中最強大的不朽者和唯一的真神艾露恩,她保護著所有的生物的繁衍生息,並用自己那寧靜影響力避免許多種族之間的衝突及戰爭的發生。她總會在凡間生靈彼此爭鬥時無聲無息地時候降臨,唱起她的寧靜歌謠來平撫一切憤怒與仇恨,直到光明重新灑向大地的時刻才悄然離去。
拉格什誘敵的戰略計謀、獸人薩滿祭司召喚的熔岩元素、布羅爾最後暴怒的一擊……不管戰爭的經過如何,最後在精靈女神艾露恩神蹟的撫平下,聯盟在戰歌峽谷內取得了一場慘烈的勝利。在接下去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戰歌氏族的獸人都無法恢復或者說已沒有實力,再繼續砍伐、破壞這片精靈的家園了。
“布羅爾,你怎麼樣,沒事吧。”拉格什第一時間趕到了戰場中央,檢視著他老夥計的傷勢。只不過……“咦。怎麼有個人類壓在布羅爾身上?”拉格什依稀記得,之前布羅爾隻身一個人衝入到戰場中央,與那個失控的熔岩元素交戰的啊,怎麼現在會有個身著厚重板甲,像是聯盟支援部隊衛兵的人類,倒壓在昏迷的布羅爾身上。
“雖然還沒有意識,但呼吸均勻,外表也沒有受到較大的創傷,布羅爾應該沒有事。”菲拉爾祭司騎著一頭潔白的夜刃豹緊跟在拉格什身後,在初略觀察了昏倒在地的布羅爾後,告訴著人類戰士不用為他擔心,“由於過多地使用完自身的魔法力,我想他醒來後會感到些許頭疼的。而這個人類,好像是個聖騎士,則要帶回營地好好檢查下才能知道。”
“不過,我怎麼會從人類聖騎士的身上感應到了一絲月亮女神的氣息?”對於這個疑問,在還沒有得到菲拉爾的確切認定之後,嚴謹的女祭司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相對於此的拉格什十分清楚,所有暗夜精靈的祭司同時也是出色的治療牧師,從菲拉爾?莉亞口中得知布羅爾並未有大礙後,剛才提起的心總算能是能放下來了,“等布羅爾醒來之後,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談談這件事。”拉格什將布羅爾懷抱在身前,抬頭看著精靈祭司說道:“真令人吃驚,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展露過如此強大的力量……我雖然知道他很難控制住他自己的憤怒,但是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實際上有多深層的含義……我也不知道他能有這麼厲害。在競技場上,他只用法杖或是變熊來戰鬥。如果布羅爾真的用這種力量去對付食人魔的話,厄運之槌看臺上的那些觀眾,一個個的誰都別想活著出去了!”
女祭司點了點,慢慢扶起與布羅爾一樣昏迷不醒的人類,轉身對拉格什說道:“先送他們回阿斯特蘭納營地接受治療吧,隨後我再與你談談布羅爾的事情!”
阿斯特蘭納,精靈自永恆之井毀滅後在灰谷建造的新家園。此時已整理、安排好戰後事宜的銀翼哨兵女祭司菲拉爾,愜意地悠坐在阿斯特蘭納的旅店內,與被稱之為“拉格什”的人類戰士講述著布羅爾曾經的往事……
“布羅爾並不總是這麼……易怒的;
。”銀翼女祭司靜靜回憶著:“他生來就長有雙角……這是自然賦予他極其珍貴的天賜之相……預示著總有一天他將成就大事。
很多年過去了,精靈們看著布羅爾頭上的雙角越長越大,期待著他能顯示出他的偉大之處。在之後的數百年時間裡,他成為了一名傑出的德魯伊――他實力超群,能在各種形態之間變化――但是除了這些,他好像並無非凡之處。
那時,半神塞納留斯之子,不朽的德魯伊守護者雷姆洛斯送給了他一座綠龍雕像,並賜福加護於他。而雕像的守護者與綠龍心靈相通,透過綠龍,布羅爾和翡翠夢境聯絡在了一起。
我們以為這會激發布羅爾在艾澤拉斯世界中顯示他的全部德魯伊潛能。但是他還是沒有任何提高,布羅爾認為他沒能完成他的誓言,於是,失敗開始吞噬他的心靈。”
說到這裡,女祭司突然停頓了下來,似乎不願回想到曾經那恐怖的往事。在接過拉格什遞來的月光美酒一飲而盡後,逐漸平復下來的菲拉爾繼續說了下去:“之後就到了燃燒軍團入侵艾澤拉斯了,在海加爾山一站中,布羅爾和她的女兒艾娜薩一起並肩作戰,抵抗著惡魔們的入侵。布羅爾的部隊同大軍失去了聯絡,而他體內隱藏的德魯伊之力引來了一群軍團惡魔圍攻他們。
絕望之下,布羅爾第一次召喚了大地之靈來保護他的戰友。他一人斷後,為其他人爭取時間向大部隊靠攏。樹木們拔地而起,天空之上雷電交應,開始進攻周圍的燃燒惡魔們。他的這種英勇犧牲精神不僅拯救了他所率領的小隊,也拯救了更多的生命,併為我們的勝利作出了偉大的貢獻。
可惜他已經奮力戰鬥得太久了,筋疲力盡之下,最後被深淵領主阿茲加洛(燃燒軍團先鋒指揮官瑪諾洛斯的副官,在瑪諾洛斯被獸人英雄格羅姆地獄咆哮殺死後得到晉升。隨後他在燃燒軍團統領阿克蒙德的帶領下進攻海加爾山,試圖破壞世界樹,結果失敗後被困於物質位面上)所擊敗了。當布羅爾倒下時,那座雷姆洛斯賜贈於他的綠龍雕像恰巧掉落了下來。
傳說阿茲加洛用他的怨恨巨劍擊碎了那座雕像……綠龍痛苦且又憤怒地哀嚎著。被摧毀的雕像產生的劇烈爆炸一下子就將布羅爾身邊的一切全給毀滅了,同時也包括他最為心愛的女兒。那次的爆炸令布羅爾大受打擊,以至於意志消沉。他將神像的損壞和女兒的死歸咎於自己的無能。他逐漸開始自怨自艾,狂暴易怒。
他的天賦……開始威脅到了其他人。自此,他以變形成野獸為樂。他的變形能力變得……令人恐懼。但不久後,他的那些能力就都消失了。最後只有戰熊才允許他變成它們的形態。
之後不久,布羅爾就消失了。正像你說的,他成了一名血紅之環的角鬥士,他這是在故意放縱自己。如果他不想幹的話,沒人能強迫他。
他是個天才,可悲的是,這也害了他……”
我坐在一旁的拉格什靜靜地聽完女祭司講完有關布羅爾的一切往事,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雷加的競技隊伍中遇到布羅爾,也知道了為什麼他會如此易怒,在角鬥場上只使用法杖或是變熊來戰鬥的所有事情。
訴說完後的菲拉爾?莉亞漸漸從痛苦的回憶中恢復過來,看著身前這個出色的人類戰士,舉手示意道:“聽完了布羅爾的故事後,我們是否該去樓上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