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當命運開始

榮耀旗幟·空痕鬼徹·4,960·2026/3/27

第十二章 當命運開始 柯萊特是個倒黴鬼。 作為一名前軍士,一個榮耀的帝國小軍官,他混的並不如意,平日裡受盡了別人的欺負,想要報仇卻又沒有那個膽子,因為膽小所以朋友很少,手底下的人也不願意聽他的,於是就他更不敢了――這似乎是一個死循環。 受盡欺辱的柯萊特本以為自己能好好的服滿20年的兵役,拿上一份還算豐厚的薪水從軍中光榮退役,回老家娶個還算看得過眼的老實女人。但很可惜,可怕地大災變打斷了他的好夢。 幾乎每天都有哪個地方被攻陷的消息,而且距離帝都伊索斯越來越近,那些可怕的惡魔幾乎是席捲而來。在這個危急關頭,柯萊特當機立斷――扒掉一身軍服,拿著兩把劍化妝跑路了! 幾乎就在他離開的第二天,就傳來了帝都被攻陷的消息,柯萊特忍辱負重,積攢多年的人品終於救了他一次。順便他還惡意的yy了一下那些過去經常欺負他的人下場究竟有多慘。 生存和戰鬥是人類的兩大本能,而後者為前者服務。柯萊特當然也不例外,作為逃兵他當然不敢在去哪個領主手底下當差,也沒有為了帝國效死的決心,憑藉著多年的從軍經驗,拉起了一支五六十人的強盜隊伍――當然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山民獵戶,但這種時候不能講究就只能將就了。 五六十人,六七十人,七八十人,到現在一百多手下,柯萊特帶著自己的隊伍不停地吸收流民和小強盜,一路向北,一直到了橫斷南北的瓦倫湖停下,才算是有了第一塊根據地。 但很可惜,這裡有個他惹不起的大能――科爾斯特,因為這廝手底下足足有2000多人! 或許是這一路逃命耗盡了他的人品,反正自從在這裡紮根之後,柯萊特發現他又過上了過去的日子,受人欺負,任勞任怨,還要定期交保護費才能不被那傢伙一口吞掉,變成美味的餡餅。 或許是上天都覺得對不起他了,才沒過去多久,柯萊特就聽說科爾斯特那傢伙被人給宰了,現在的阿多芬爾城堡(也就是凱撒裡亞)成了一個名叫狄奧多.尤里安大人的所有物,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傢伙全成了他的俘虜,要靠給那位大人當苦力才有一口飯吃。 柯萊特頓時內牛滿面~,一種一朝盡展心中苦的的喜悅油然而生,他決定趁早搶個肥一點兒的傢伙,然後再趕緊接著跑路,到北方去――開玩笑,咱柯萊特大爺可不準備步了那些人的後塵,誰知道哪天就被那位大人給抓了做苦力去? 然後他很幸運的,發現了一輛馬車。 一輛遠行的四輪馬車!這代表什麼? 四輪馬車=金幣+兩匹馬+有錢的肉票+武器+鎧甲+跑路工具=他柯萊特會富得流油。 “願我那還不知道在哪的老婆保佑我這一票順利!”柯萊特舔著嘴唇,火熱的眼睛盯著那緩緩而行的馬車,身後是一群和他有著一樣火熱眼睛的弟兄們,正“嘿嘿~~”的笑著。 ―――――――――――――――――――――――――――――――――――― “把他們的手都用繩子串在一起,對,還有腳!”騎兵隊長大聲的呼喊著,指揮著手底下的士兵們將俘虜綁起來,帶走。 穿著破衣爛衫的土匪們,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等待著士兵們將他們一個個的綁起來,一旁還堆著他們使用過的破爛,不過那些已經成為士兵們的戰利品。 “這是第幾波了?”騎著馬佇立在一旁的狄奧多小聲問道身旁的瓦倫斯。 “第五波了,大人。”瓦倫斯有些煩悶的回答道:“這些該死的傢伙就像是蒼蠅一樣難纏,而且還有那該死的數量!” “但是這些人可以增加領地的勞動力,加快生產。”狄奧多不可置否的說著:“我可不打算讓我的士兵們都變成一群工人!” 領地的巡邏工作主要是交給騎兵聯隊負責的,當然還有其他步兵隊負責村莊和城市的防衛工作。按照麥希穆斯的計劃,貝利撒留把所有的騎兵隊拆成一個個百人隊,沿著凱撒裡亞以前所遺留下來的三條分別伸向東、南、西三個方向的道路巡邏,順便,搞點副業。 抓人。 按照奴隸頭子迪奧的說法,凱撒裡亞附近大大小小的土匪非常多,少則幾人,多則幾十人,上百人都有,大部分都是逃兵,獵戶和不服教化的山民,依託著這條老舊的商路,專門等那種貪圖快捷的小商小販,而科爾斯特就要比他們“高級”一些,從這些人手裡收保護費,靠著他手底下2000多人,加上就算是擁有攻城武器也難以攻克的城堡,混得風生水起。 至於這些傢伙有多少人,呵呵,3000多!!! 當然他們也並非全靠打劫生存,一些膽小又很聰明的傢伙也會種些糧食,加上凱撒裡亞物產豐饒,到處都是野果和獵物,還有一些以前此處留下的果樹什麼的,這些人也能過得有滋有味的。 很顯然,這些人的存在對於商貿往來絕對是禍害,不過現在凱撒裡亞也沒什麼貿易,不過如果可以把他們抓來當苦力,倒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讓他們為了凱撒裡亞的建設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也算是贖罪了――狄奧多是這麼給自己解釋的。身為二十一世紀宅男,本身對於奴隸制什麼的就有反感,平日裡自己在網上大肆聲討的制度自己現在卻毫不在乎的使用它,實在是有些彆扭。 不管怎麼說,勞改營都要比集中營好聽多了――雖然,目前二者沒什麼區別。 “採石場和伐木場的工程量還是非常大的,急需更多人手,雖然已經給他們換了工具,但還是每天都會累死幾個,要是不能儘快補充的話,城鎮建設就不得不慢下來了。” 狄奧多的眼神突然暗了下來,他當然知道,這兩個原料供應是城鎮建設的關鍵,在這個沒有挖掘機沒有電鋸的時代,想要供應起一個生活著兩萬多人領地的建設工程,唯一的辦法就是拿人命去填。 這也是為什麼公元前的社會對於奴隸的需求量這麼大的原因了,生產力低下的青銅時代,想要完成即使是現代社會都歎服不已的建築,人力是唯一的辦法。――人類現在的每一個定居點,都是用這些貧苦無依者的鮮血鋪就的! 還好,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犧牲的並不是自己人的鮮血! “走吧!”目送著凱旋而歸的戰士們,狄奧多調轉馬頭,朝著林間的大路奔去。 雙手早已沾滿鮮血,還指望著自己能夠純潔無暇嗎? 狄奧多帶著二十幾個騎士在道路上小跑著,閒庭散步。作為凱撒,他當然不用在抓捕奴隸這種事情上耗費精力,就算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喝著酒,看著不知是哪位名家的論著,也沒人會說他什麼。 或許還是年輕,狄奧多非常痴迷這種感覺,在自己的領地上奔馳,在田野間巡視,和田間的老伯打著招呼,那簡直就是享受! 僅僅是坐在府邸中批閱文件,實在是找不到這是自己領地的感受。 新的政務體系正在慢慢建成,軍事方面,麥希穆斯處理的完美無缺,狄奧多唯一做的只是審核還有批閱,這也讓那些元老院的很多人鬆了口氣――這個凱撒並不是那種痴迷權力的獨裁者,恨不得一刻不停的把權力攥在手心裡。至於其在政治上的幼稚倒是無傷大雅,還是那句話,他還很年輕,有的是時間去慢慢磨練自己的手腕。 “停下!”狄奧多看見前面跑回來的騎兵,朝身後揮了揮手,騎士們即刻勒住了馬韁。 “大人!狄奧多大人!”騎兵停住了身下的健馬,平舉起右手:“前面有人在戰鬥,大概有一百多個土匪正在圍攻一輛馬車!” “哦?圍攻?”狄奧多注意到這個詞彙。 “是一個很厲害的戰士,他幾乎是憑一己之力擋住了那些個土匪!” “似乎很有意思。”狄奧多輕笑起來:“瓦倫斯,換成是你行嗎?” “如果坐在馬車裡的是凱撒您。”瓦倫斯慢慢轉過頭,眼神清澈:“就算是一個軍團,我也有信心帶您衝出去!” “看來坐在車裡的那個人身份也不會小了,這是個好機會!”狄奧多拔出長劍,高高舉起:“我的騎士們,和我一起去狩獵吧!” “strengthandhonor――!!!!!” “散開隊列!全體衝鋒!!!!”狄奧多幾乎是一馬當先,韋伯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而去,瓦倫斯趕緊和另外兩名騎士護衛在他兩側,以防發生什麼意外,騎士們拉開距離,排成兩列衝向前方。 如果說敵人稍微有點腦子,狄奧多都不敢排成這麼鬆散的陣列,哪怕是科爾斯特和他的走狗們也是如此。騎兵,只有聚集起來之後才有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散開的話就很難把力量集中起來。扇一巴掌和打一拳明顯是不一樣的。 但這次的敵人是一群戰鬥力不足五的渣渣,一百多人居然還收拾不了一個有顧忌的高手,用最精銳的御衛隊和他們打那都是純粹的欺負人,狄奧多唯一要考慮的就是不能讓他們跑了。 諸神庇佑的凱撒,帶領著戰無不勝的御衛隊,居然還讓一群土匪給跑了。 那未免也太丟人了。 ―――――――――――――――――――――――――――――――――――― “哈――呼――哈――呼――” 輕輕地喘著氣,平緩自己的心跳,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些所謂的“敵人”。 沒錯,伊蘭迪爾從未把這些人當成過敵人――如果他們沒有圍攻這輛馬車的話。 紅色的眼睛傲慢的環視了一眼,伊蘭迪爾佯作輕鬆的掂了掂右手的長劍,擋在馬車前面。馬車早就被這些暴徒們弄得被迫停了下來,要不是他當機立斷鬆掉了馬韁,說不定這時候整個車都已經倒飛了出去。 自己已經跑了多長時間?伊蘭迪爾已經記不起來了,原本英俊的樣貌現在也已經灰頭土臉,如果不是那個誓言,自己可能早就撐不住了。 “來呀!你們這些背棄了榮耀的人,你們就這點膽子嗎?”伊蘭迪爾大聲喊叫著,但手上的盾牌卻一刻也未從身邊讓開――那上面現在還插著一支箭呢。 “你們不是想要我的劍和盔甲嗎?我給你們!有膽子就自己來拿吧!”說著還用劍指了指地上的死屍:“要是沒本事,那就只能死在我的劍下!” “別聽他的,都給我一起上!咱們人多,他贏不了的!”柯萊特發狂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起來,因為這傢伙自己已經死了十幾個手下了――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懦夫!膽小鬼!你的勇氣都讓狗吃了嗎?!”伊蘭迪爾咒罵著,明亮的大劍映射出刺眼的陽光,彷彿天神下凡。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啊啊啊啊啊!!!!!” 土匪們揮舞著手中的木棒和短矛,毫無秩序的衝上去,他們佯作瘋狂的神情卻透露出恐懼,以為人多就能殺死那個披堅持銳的騎士。 很可惜他們錯了,兔子再多也是打不過恐龍的。 還未等他們察覺,劍身就已經早早舉起,從他們胸前劃過,飛舞的鮮血圍繞著英武的騎士,眼神暴射出精光,猛烈地大劍斬出死亡的弧線。 鮮血滴撒在地上,死亡的旋風也已經停止。但是為什麼?自己會有種無力感?一動也動不了? 騎士手中的劍哪去了?他低頭一看,精緻的劍柄正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想要我的劍嗎?給你!但是現在該還給我了!”伊蘭迪爾喘著粗氣,踩住他的胸口,抓住劍柄,然後猛地向後一扯! 鮮血噴灑而出! 紅色的液體染紅了他的面龐,配上紅色的眼珠,騎士變成了惡魔。 “還差一點。”伊蘭迪爾小聲說道。他要讓這些匪徒喪失勇氣,但卻有不能激怒他們,要是他們真的不顧一切的衝上來,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是肯定扛不住的。 要是讓他們發現了,坐在馬車裡的,是帝國的明珠,那會怎麼樣? 伊蘭迪爾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去想。 自己答應了他,就算是死,也不能違背誓言!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氣急敗壞的柯萊特,砍了一個想要偷偷逃跑的手下,惡毒的盯著那個騎士。 他想起了那些曾經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的大人物,想起了那受盡屈辱的日子! “所有人,大家一起上,跟著我!”柯萊特拔出自己小心珍藏的那把佩劍,充血的眼睛含著暴戾的神情:“他已經沒力氣了,咱們一下子就能砍了他!得來的金子咱們平分!” 匪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貪婪再一次充斥了腦海,兇悍的騎士似乎已經不再那麼可怕了。 或許這樣下去,柯萊特似乎還能再一次走個運,不過他的人品可能真的已經耗盡了。 大地在震動,雷霆又奏起,馬嘶的長鳴傳遍所有人的腦海,天空中充斥著勇猛的的怒吼聲! “strengthandhonor――!!!!!” 御衛隊騎士們揮舞著明亮的長劍,帶著無盡的威勢衝進了人群當中。 原本還雄心壯志的柯萊特幾乎一瞬間就沒了膽子,隨手扔了心愛的佩劍,貓著腰套上手下的一件衣服,從人群裡溜走了。 沒了主心骨的土匪們哭爹喊孃的四處逃竄,騎士們從兩側衝過去,像是推土機一樣將這些人趕成了一團。 “把所有人都抓起來!一個也被漏掉!”瓦倫斯大聲呼喊著,指揮騎士們分隊去抓捕這些傢伙。 狄奧多輕勒馬韁,緩緩移動到伊蘭迪爾的面前,拿掉頭盔,笑著看向他:“你的勇武讓人敬佩!騎士,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伊蘭迪爾瞬間呆住了。 黑色的眼珠和短髮,英武還略帶青澀的面龐,還有那堅毅的神色,沒錯,就是這張臉,那身姿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表情浮在伊蘭迪爾的臉上,就連手裡的大劍掉在了地上都沒有察覺,“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陛下――――――!!!!?”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第十二章 當命運開始

柯萊特是個倒黴鬼。

作為一名前軍士,一個榮耀的帝國小軍官,他混的並不如意,平日裡受盡了別人的欺負,想要報仇卻又沒有那個膽子,因為膽小所以朋友很少,手底下的人也不願意聽他的,於是就他更不敢了――這似乎是一個死循環。

受盡欺辱的柯萊特本以為自己能好好的服滿20年的兵役,拿上一份還算豐厚的薪水從軍中光榮退役,回老家娶個還算看得過眼的老實女人。但很可惜,可怕地大災變打斷了他的好夢。

幾乎每天都有哪個地方被攻陷的消息,而且距離帝都伊索斯越來越近,那些可怕的惡魔幾乎是席捲而來。在這個危急關頭,柯萊特當機立斷――扒掉一身軍服,拿著兩把劍化妝跑路了!

幾乎就在他離開的第二天,就傳來了帝都被攻陷的消息,柯萊特忍辱負重,積攢多年的人品終於救了他一次。順便他還惡意的yy了一下那些過去經常欺負他的人下場究竟有多慘。

生存和戰鬥是人類的兩大本能,而後者為前者服務。柯萊特當然也不例外,作為逃兵他當然不敢在去哪個領主手底下當差,也沒有為了帝國效死的決心,憑藉著多年的從軍經驗,拉起了一支五六十人的強盜隊伍――當然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山民獵戶,但這種時候不能講究就只能將就了。

五六十人,六七十人,七八十人,到現在一百多手下,柯萊特帶著自己的隊伍不停地吸收流民和小強盜,一路向北,一直到了橫斷南北的瓦倫湖停下,才算是有了第一塊根據地。

但很可惜,這裡有個他惹不起的大能――科爾斯特,因為這廝手底下足足有2000多人!

或許是這一路逃命耗盡了他的人品,反正自從在這裡紮根之後,柯萊特發現他又過上了過去的日子,受人欺負,任勞任怨,還要定期交保護費才能不被那傢伙一口吞掉,變成美味的餡餅。

或許是上天都覺得對不起他了,才沒過去多久,柯萊特就聽說科爾斯特那傢伙被人給宰了,現在的阿多芬爾城堡(也就是凱撒裡亞)成了一個名叫狄奧多.尤里安大人的所有物,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傢伙全成了他的俘虜,要靠給那位大人當苦力才有一口飯吃。

柯萊特頓時內牛滿面~,一種一朝盡展心中苦的的喜悅油然而生,他決定趁早搶個肥一點兒的傢伙,然後再趕緊接著跑路,到北方去――開玩笑,咱柯萊特大爺可不準備步了那些人的後塵,誰知道哪天就被那位大人給抓了做苦力去?

然後他很幸運的,發現了一輛馬車。

一輛遠行的四輪馬車!這代表什麼?

四輪馬車=金幣+兩匹馬+有錢的肉票+武器+鎧甲+跑路工具=他柯萊特會富得流油。

“願我那還不知道在哪的老婆保佑我這一票順利!”柯萊特舔著嘴唇,火熱的眼睛盯著那緩緩而行的馬車,身後是一群和他有著一樣火熱眼睛的弟兄們,正“嘿嘿~~”的笑著。

――――――――――――――――――――――――――――――――――――

“把他們的手都用繩子串在一起,對,還有腳!”騎兵隊長大聲的呼喊著,指揮著手底下的士兵們將俘虜綁起來,帶走。

穿著破衣爛衫的土匪們,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等待著士兵們將他們一個個的綁起來,一旁還堆著他們使用過的破爛,不過那些已經成為士兵們的戰利品。

“這是第幾波了?”騎著馬佇立在一旁的狄奧多小聲問道身旁的瓦倫斯。

“第五波了,大人。”瓦倫斯有些煩悶的回答道:“這些該死的傢伙就像是蒼蠅一樣難纏,而且還有那該死的數量!”

“但是這些人可以增加領地的勞動力,加快生產。”狄奧多不可置否的說著:“我可不打算讓我的士兵們都變成一群工人!”

領地的巡邏工作主要是交給騎兵聯隊負責的,當然還有其他步兵隊負責村莊和城市的防衛工作。按照麥希穆斯的計劃,貝利撒留把所有的騎兵隊拆成一個個百人隊,沿著凱撒裡亞以前所遺留下來的三條分別伸向東、南、西三個方向的道路巡邏,順便,搞點副業。

抓人。

按照奴隸頭子迪奧的說法,凱撒裡亞附近大大小小的土匪非常多,少則幾人,多則幾十人,上百人都有,大部分都是逃兵,獵戶和不服教化的山民,依託著這條老舊的商路,專門等那種貪圖快捷的小商小販,而科爾斯特就要比他們“高級”一些,從這些人手裡收保護費,靠著他手底下2000多人,加上就算是擁有攻城武器也難以攻克的城堡,混得風生水起。

至於這些傢伙有多少人,呵呵,3000多!!!

當然他們也並非全靠打劫生存,一些膽小又很聰明的傢伙也會種些糧食,加上凱撒裡亞物產豐饒,到處都是野果和獵物,還有一些以前此處留下的果樹什麼的,這些人也能過得有滋有味的。

很顯然,這些人的存在對於商貿往來絕對是禍害,不過現在凱撒裡亞也沒什麼貿易,不過如果可以把他們抓來當苦力,倒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讓他們為了凱撒裡亞的建設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也算是贖罪了――狄奧多是這麼給自己解釋的。身為二十一世紀宅男,本身對於奴隸制什麼的就有反感,平日裡自己在網上大肆聲討的制度自己現在卻毫不在乎的使用它,實在是有些彆扭。

不管怎麼說,勞改營都要比集中營好聽多了――雖然,目前二者沒什麼區別。

“採石場和伐木場的工程量還是非常大的,急需更多人手,雖然已經給他們換了工具,但還是每天都會累死幾個,要是不能儘快補充的話,城鎮建設就不得不慢下來了。”

狄奧多的眼神突然暗了下來,他當然知道,這兩個原料供應是城鎮建設的關鍵,在這個沒有挖掘機沒有電鋸的時代,想要供應起一個生活著兩萬多人領地的建設工程,唯一的辦法就是拿人命去填。

這也是為什麼公元前的社會對於奴隸的需求量這麼大的原因了,生產力低下的青銅時代,想要完成即使是現代社會都歎服不已的建築,人力是唯一的辦法。――人類現在的每一個定居點,都是用這些貧苦無依者的鮮血鋪就的!

還好,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犧牲的並不是自己人的鮮血!

“走吧!”目送著凱旋而歸的戰士們,狄奧多調轉馬頭,朝著林間的大路奔去。

雙手早已沾滿鮮血,還指望著自己能夠純潔無暇嗎?

狄奧多帶著二十幾個騎士在道路上小跑著,閒庭散步。作為凱撒,他當然不用在抓捕奴隸這種事情上耗費精力,就算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喝著酒,看著不知是哪位名家的論著,也沒人會說他什麼。

或許還是年輕,狄奧多非常痴迷這種感覺,在自己的領地上奔馳,在田野間巡視,和田間的老伯打著招呼,那簡直就是享受!

僅僅是坐在府邸中批閱文件,實在是找不到這是自己領地的感受。

新的政務體系正在慢慢建成,軍事方面,麥希穆斯處理的完美無缺,狄奧多唯一做的只是審核還有批閱,這也讓那些元老院的很多人鬆了口氣――這個凱撒並不是那種痴迷權力的獨裁者,恨不得一刻不停的把權力攥在手心裡。至於其在政治上的幼稚倒是無傷大雅,還是那句話,他還很年輕,有的是時間去慢慢磨練自己的手腕。

“停下!”狄奧多看見前面跑回來的騎兵,朝身後揮了揮手,騎士們即刻勒住了馬韁。

“大人!狄奧多大人!”騎兵停住了身下的健馬,平舉起右手:“前面有人在戰鬥,大概有一百多個土匪正在圍攻一輛馬車!”

“哦?圍攻?”狄奧多注意到這個詞彙。

“是一個很厲害的戰士,他幾乎是憑一己之力擋住了那些個土匪!”

“似乎很有意思。”狄奧多輕笑起來:“瓦倫斯,換成是你行嗎?”

“如果坐在馬車裡的是凱撒您。”瓦倫斯慢慢轉過頭,眼神清澈:“就算是一個軍團,我也有信心帶您衝出去!”

“看來坐在車裡的那個人身份也不會小了,這是個好機會!”狄奧多拔出長劍,高高舉起:“我的騎士們,和我一起去狩獵吧!”

“strengthandhonor――!!!!!”

“散開隊列!全體衝鋒!!!!”狄奧多幾乎是一馬當先,韋伯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而去,瓦倫斯趕緊和另外兩名騎士護衛在他兩側,以防發生什麼意外,騎士們拉開距離,排成兩列衝向前方。

如果說敵人稍微有點腦子,狄奧多都不敢排成這麼鬆散的陣列,哪怕是科爾斯特和他的走狗們也是如此。騎兵,只有聚集起來之後才有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散開的話就很難把力量集中起來。扇一巴掌和打一拳明顯是不一樣的。

但這次的敵人是一群戰鬥力不足五的渣渣,一百多人居然還收拾不了一個有顧忌的高手,用最精銳的御衛隊和他們打那都是純粹的欺負人,狄奧多唯一要考慮的就是不能讓他們跑了。

諸神庇佑的凱撒,帶領著戰無不勝的御衛隊,居然還讓一群土匪給跑了。

那未免也太丟人了。

――――――――――――――――――――――――――――――――――――

“哈――呼――哈――呼――”

輕輕地喘著氣,平緩自己的心跳,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些所謂的“敵人”。

沒錯,伊蘭迪爾從未把這些人當成過敵人――如果他們沒有圍攻這輛馬車的話。

紅色的眼睛傲慢的環視了一眼,伊蘭迪爾佯作輕鬆的掂了掂右手的長劍,擋在馬車前面。馬車早就被這些暴徒們弄得被迫停了下來,要不是他當機立斷鬆掉了馬韁,說不定這時候整個車都已經倒飛了出去。

自己已經跑了多長時間?伊蘭迪爾已經記不起來了,原本英俊的樣貌現在也已經灰頭土臉,如果不是那個誓言,自己可能早就撐不住了。

“來呀!你們這些背棄了榮耀的人,你們就這點膽子嗎?”伊蘭迪爾大聲喊叫著,但手上的盾牌卻一刻也未從身邊讓開――那上面現在還插著一支箭呢。

“你們不是想要我的劍和盔甲嗎?我給你們!有膽子就自己來拿吧!”說著還用劍指了指地上的死屍:“要是沒本事,那就只能死在我的劍下!”

“別聽他的,都給我一起上!咱們人多,他贏不了的!”柯萊特發狂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起來,因為這傢伙自己已經死了十幾個手下了――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懦夫!膽小鬼!你的勇氣都讓狗吃了嗎?!”伊蘭迪爾咒罵著,明亮的大劍映射出刺眼的陽光,彷彿天神下凡。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啊啊啊啊啊!!!!!”

土匪們揮舞著手中的木棒和短矛,毫無秩序的衝上去,他們佯作瘋狂的神情卻透露出恐懼,以為人多就能殺死那個披堅持銳的騎士。

很可惜他們錯了,兔子再多也是打不過恐龍的。

還未等他們察覺,劍身就已經早早舉起,從他們胸前劃過,飛舞的鮮血圍繞著英武的騎士,眼神暴射出精光,猛烈地大劍斬出死亡的弧線。

鮮血滴撒在地上,死亡的旋風也已經停止。但是為什麼?自己會有種無力感?一動也動不了?

騎士手中的劍哪去了?他低頭一看,精緻的劍柄正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想要我的劍嗎?給你!但是現在該還給我了!”伊蘭迪爾喘著粗氣,踩住他的胸口,抓住劍柄,然後猛地向後一扯!

鮮血噴灑而出!

紅色的液體染紅了他的面龐,配上紅色的眼珠,騎士變成了惡魔。

“還差一點。”伊蘭迪爾小聲說道。他要讓這些匪徒喪失勇氣,但卻有不能激怒他們,要是他們真的不顧一切的衝上來,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是肯定扛不住的。

要是讓他們發現了,坐在馬車裡的,是帝國的明珠,那會怎麼樣?

伊蘭迪爾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去想。

自己答應了他,就算是死,也不能違背誓言!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氣急敗壞的柯萊特,砍了一個想要偷偷逃跑的手下,惡毒的盯著那個騎士。

他想起了那些曾經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的大人物,想起了那受盡屈辱的日子!

“所有人,大家一起上,跟著我!”柯萊特拔出自己小心珍藏的那把佩劍,充血的眼睛含著暴戾的神情:“他已經沒力氣了,咱們一下子就能砍了他!得來的金子咱們平分!”

匪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貪婪再一次充斥了腦海,兇悍的騎士似乎已經不再那麼可怕了。

或許這樣下去,柯萊特似乎還能再一次走個運,不過他的人品可能真的已經耗盡了。

大地在震動,雷霆又奏起,馬嘶的長鳴傳遍所有人的腦海,天空中充斥著勇猛的的怒吼聲!

“strengthandhonor――!!!!!”

御衛隊騎士們揮舞著明亮的長劍,帶著無盡的威勢衝進了人群當中。

原本還雄心壯志的柯萊特幾乎一瞬間就沒了膽子,隨手扔了心愛的佩劍,貓著腰套上手下的一件衣服,從人群裡溜走了。

沒了主心骨的土匪們哭爹喊孃的四處逃竄,騎士們從兩側衝過去,像是推土機一樣將這些人趕成了一團。

“把所有人都抓起來!一個也被漏掉!”瓦倫斯大聲呼喊著,指揮騎士們分隊去抓捕這些傢伙。

狄奧多輕勒馬韁,緩緩移動到伊蘭迪爾的面前,拿掉頭盔,笑著看向他:“你的勇武讓人敬佩!騎士,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伊蘭迪爾瞬間呆住了。

黑色的眼珠和短髮,英武還略帶青澀的面龐,還有那堅毅的神色,沒錯,就是這張臉,那身姿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表情浮在伊蘭迪爾的臉上,就連手裡的大劍掉在了地上都沒有察覺,“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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