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凱撒萬歲,人皇萬歲(下)!

荣耀旗帜·空痕鬼彻·3,186·2026/3/23

第七十五章 凱撒萬歲,人皇萬歲(下)! 天空的雲彩以後還在那浮動着,明亮的陽光點綴着金色的霞衣。蒼穹之下的凱撒里亞,在火一般的熱烈之後沉入了平靜。狄奧多和海倫娜,以及諸位北方的領袖們走進了神殿。主持典禮的祭司們站在街頭,指引着所有到場的人們進行祭祀的典禮。 儘管信奉不一,但是對羅馬人而言宗教也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而來自其它地方的人們自然也在積極的融入羅馬人的世界之中,因而甚至比普通的羅馬公民更加虔誠,惶惶恐恐的低下頭向神靈祈禱着。 凱撒是神靈的眷顧者,是神靈的代言人,所以凱撒的功績必然有神靈的祝福所在。羅馬軍團的一次又一次勝利,讓北方人相信羅馬的神靈必然也是很有神力的。在這個混亂與危機的時代,還有什麼比神靈的庇護更能讓人安心的呢? 就連來自黑巖盆地圓石議會的矮人貴族們,也紛紛有樣學樣的參與到了祭祀之中。這也招引來了諾多精靈們的斜眼,幾位上了年紀的諾多精靈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樣子看着這些傢伙們。矮人那隨隨便便,把信仰當成追逐潮流的臭毛病,是諾多精靈們怎麼也看不慣的。身兼重任的阿爾法.易也只好苦笑着儘量阻止那些年輕的諾多子弟幹出什麼太明顯的出格事。雖然名高望重,但是阿爾法的姓氏註定了他不可能在尊奉傳統的精靈社會獲得任何權柄。即便他是令所有諾多武士尊奉的劍聖,也絕無統御大軍。或是在飛鳥大廳內發言的機會。 輕聲嘆了口氣,這個頭髮亂糟糟的諾多精靈又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那佇立在數十級臺階上的神殿中,深邃的眸子彷彿要穿透廊柱後面的陰影。 這個羅馬的凱撒。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地,充滿激情的羅馬人完全就是北方人類的新分子,人脈、資歷他們幾乎什麼都沒有,好像夢幻一般,在一個年輕到令人嗔目結舌的領袖帶領下,獲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一下子。成爲了全北方的統治者。 他真的能辦到嗎?阿爾法自問自答着,手中緊握的黯淡之夜愈發冰冷。他能感受到,在那銀白色光芒衝入雲霄的時候。手中的利刃也變得興奮了起來,彷彿是見到了親生的兄弟一樣的活躍,卻又因爲自身黯淡的光芒而羞愧的沉寂了 黯淡之夜,它渴望能夠向兄長展現自己的力量。但是它的功績還不足以讓它在光輝十字那耀眼的光芒前驕傲起來。阿爾法很清楚這點。握緊刀柄的右手忍不住增加了力量。棕色頭髮下面隱藏的眼珠疑惑着――那個狄奧多.尤里安,真的能夠辦到嗎?辦到和阿拉貢,甚至還要超越他的功績? 和溫暖的廣場比起來,神殿的大廳就要清涼的多了,甚至讓人有不寒而慄的感覺。陰暗的大廳內從穹頂上端的圓孔打下來的一束陽光就是整個神殿唯一的光源了。空靈的水聲和威嚴的雕像,讓人有置身天國的錯覺。 狄奧多與海倫娜在大祭司弗拉維的引領下走入了專門祈福的內庭。薩拉爾德等人則在大廳內踱着步子,或是按手以待着。 “啪、啪、啪……”靴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安靜的神殿讓腳步聲變得異常清晰。令薩拉爾德他們不由自主的把頭轉過去。 “不管是看幾遍,這座神殿都令人驚歎呢。”帶着感慨的語氣。穿着明黃色秀袍的阿迪勒微笑着走進來。幾乎就在他出現的那一瞬間,站在廊柱旁邊的小公爵布蘭臉上立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不屑的將頭轉了過去,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薩拉爾德嘴角一撇,打量了一下走進來的阿迪勒,不由的眨了眨右眼。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總是一副“優雅得體”的拉里亞大公做出這麼失禮的行爲,內心開始有些活動起來,滿懷惡趣味的猜測着兩個人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總不會是這兩個人……薩拉爾德嘴角咧開,眯着眼睛搖搖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阿迪勒略顯瘦削的身影……不太可能,四五年前這個小公爵才七八歲呢,等等,說不定這個傢伙就喜歡那樣的…… “看來某些人不太歡迎我啊,不過沒關係,這裏是凱撒里亞,尊貴的人皇陛下的殿宇,而非馬里昂斯的大帳亦或是拉里亞的塔樓。”阿迪勒微笑着瞥了一眼裹在黑色高領大氅裏面的布蘭,語調輕緩的說道:“我也相信,人皇陛下會需要馬里昂斯的騎士的,正如同他需要拉里亞的騎士一樣。” “或許您可以解釋一下,爲什麼前來的人是您,而非阿拉瑪公爵。”薩拉爾德站了出來,雖然很高興能看到這兩個死對頭相互賭氣,但是作爲薩利昂公爵,他也同樣有自己必須做的事情:“還是說,您已經成爲新的馬里昂斯公爵了?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一下您呢,阿迪勒.阿拉瑪大人?” “您應該沒忘記我父親的年齡,年輕的薩利昂公爵大人。對一位老人而言如此長途跋涉實在是不堪重負。”阿迪勒刻意強調了“年輕”這個單詞,犀利的目光盯着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烏爾托克家的掌舵人:“作爲他的長子,我想我是有足夠資格代表他本人的意志前來的。” “那麼,你也能代表所有馬里昂斯的領主們的意見了?”薩拉爾德冷笑着說道:“還有,在說話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些,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公爵,你至少應該懂得禮貌和尊卑,迦圖人。” “至少在你獲得馬里昂斯公爵這個頭銜之前……”薩拉爾德咧着嘴,右手握在了劍柄上:“你沒有和在場的任何人平等對話的權力。” “說這種話,在馬里昂斯和挑釁等同。”阿迪勒笑意更濃,指尖捏住裝飾精美的刀柄:“確實和您這位金獅子比起來我在北方的名氣簡直微不足道。但您不會覺得我能活到今天,只是因爲我是家族的長子?” “百年前駿馬輸給了獅子,今天也不有任何不同。”薩拉爾德全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興奮的熱血開始燃燒。原本的想法已經不再重要了,彷彿味道了獵物香味的獅子,現在只想要看到鮮血的紅色:“雄獅旗幟張開的地方,沒有迦圖馬張狂的餘地!” “薩拉爾德,夠了!”亞倫從一旁走上來,一把抓住薩拉爾德的右手,表情憤慨的看着自己的這位朋友:“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來的!” “那也應該有人教教他們這羣餵馬的馬伕們什麼叫禮貌。”薩拉爾德鬆開了手,臉上還一副萬分不情願的樣子,只有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依然清亮沒有半分惱怒之色。 薩拉爾德當然明白不能在這裏和阿迪勒打起來――畢竟這裏是凱撒里亞的神殿,無論結果如何烏爾托克家都會大失顏面。 阿迪勒依舊是滿面春風,略帶挑釁意味的拂過腰間的彎刀。他同樣清楚這位薩利昂的金獅子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他不敢真的在這裏動手。這裏可是羅馬的神殿,外面站着上百位對凱撒忠心耿耿的騎士,還有成千上萬願意爲“新人皇”和潘德拉貢後裔赴湯蹈火的士兵,名聲在外的金獅子不可能蠢到這個種地步上。 更何況,阿迪勒頗帶玩味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那個穿着一身羅馬式的板鍊甲的將軍到現在爲止都一動不動的還站在原地祈禱,彷彿沒有任何察覺似的。即便如此阿迪勒依舊清楚,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這個傢伙一定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佩特洛尼烏斯.麥希穆斯――阿迪勒在這凱撒里亞的兩天,不止一次的聽到貝利撒留那傢伙提起他的名字,讚譽與崇敬之意溢於言表。不難想象,要有何等的能力,才能讓那個傲氣沖天的騎兵統帥佩服的五體投地。 爲什麼明知道馬里昂斯人絕對不會被其他人輕易接受,父親大人依舊不遺餘力的想要讓迦圖成爲羅馬的一份子呢?還要將阿茹娜嫁給羅馬人,彷彿獻殷勤般的命自己前來。阿迪勒看着眼前的這些爲大人們:精明的艾爾夫萬公爵、悍勇無雙的烏爾托克獅子,雛鷹展翅的米斯特麥新銳,黎明騎士團的首席……阿迪勒開始有些明白了。 正是因爲迦圖人不受待見,所以對凱撒而言纔是最需要的啊!一個完全被排斥在北方貴族體系中的異類,對這位新人皇而言,反倒成了艹縱北方勢力強有力的外援。所以才需要大獻殷勤,讓他看到馬里昂斯的誠意來。同時又不能太過於主動,要讓凱撒主動將自己“拉攏”進來――人就是這麼奇怪,輕易獲得的東西永遠沒有安全感,越是費勁千辛萬苦,越是有着強烈的自信。 那麼,接下來就是展現馬里昂斯誠意的時候了――阿迪勒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需要和任何一位公爵打好關係,只要能夠讓人皇陛下看到一個帶着誠意而來,卻又不太受歡迎的迦圖人的形象就行了。 眯成線狀的眸子仰視着那莊嚴肅穆的戰神瑪爾斯的神像,臉上卻沒有半點虔誠恭敬。 (好長時間沒寫了,容我先找找感覺~嗯~)。)

第七十五章 凱撒萬歲,人皇萬歲(下)!

天空的雲彩以後還在那浮動着,明亮的陽光點綴着金色的霞衣。蒼穹之下的凱撒里亞,在火一般的熱烈之後沉入了平靜。狄奧多和海倫娜,以及諸位北方的領袖們走進了神殿。主持典禮的祭司們站在街頭,指引着所有到場的人們進行祭祀的典禮。

儘管信奉不一,但是對羅馬人而言宗教也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而來自其它地方的人們自然也在積極的融入羅馬人的世界之中,因而甚至比普通的羅馬公民更加虔誠,惶惶恐恐的低下頭向神靈祈禱着。

凱撒是神靈的眷顧者,是神靈的代言人,所以凱撒的功績必然有神靈的祝福所在。羅馬軍團的一次又一次勝利,讓北方人相信羅馬的神靈必然也是很有神力的。在這個混亂與危機的時代,還有什麼比神靈的庇護更能讓人安心的呢?

就連來自黑巖盆地圓石議會的矮人貴族們,也紛紛有樣學樣的參與到了祭祀之中。這也招引來了諾多精靈們的斜眼,幾位上了年紀的諾多精靈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樣子看着這些傢伙們。矮人那隨隨便便,把信仰當成追逐潮流的臭毛病,是諾多精靈們怎麼也看不慣的。身兼重任的阿爾法.易也只好苦笑着儘量阻止那些年輕的諾多子弟幹出什麼太明顯的出格事。雖然名高望重,但是阿爾法的姓氏註定了他不可能在尊奉傳統的精靈社會獲得任何權柄。即便他是令所有諾多武士尊奉的劍聖,也絕無統御大軍。或是在飛鳥大廳內發言的機會。

輕聲嘆了口氣,這個頭髮亂糟糟的諾多精靈又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那佇立在數十級臺階上的神殿中,深邃的眸子彷彿要穿透廊柱後面的陰影。

這個羅馬的凱撒。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地,充滿激情的羅馬人完全就是北方人類的新分子,人脈、資歷他們幾乎什麼都沒有,好像夢幻一般,在一個年輕到令人嗔目結舌的領袖帶領下,獲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一下子。成爲了全北方的統治者。

他真的能辦到嗎?阿爾法自問自答着,手中緊握的黯淡之夜愈發冰冷。他能感受到,在那銀白色光芒衝入雲霄的時候。手中的利刃也變得興奮了起來,彷彿是見到了親生的兄弟一樣的活躍,卻又因爲自身黯淡的光芒而羞愧的沉寂了

黯淡之夜,它渴望能夠向兄長展現自己的力量。但是它的功績還不足以讓它在光輝十字那耀眼的光芒前驕傲起來。阿爾法很清楚這點。握緊刀柄的右手忍不住增加了力量。棕色頭髮下面隱藏的眼珠疑惑着――那個狄奧多.尤里安,真的能夠辦到嗎?辦到和阿拉貢,甚至還要超越他的功績?

和溫暖的廣場比起來,神殿的大廳就要清涼的多了,甚至讓人有不寒而慄的感覺。陰暗的大廳內從穹頂上端的圓孔打下來的一束陽光就是整個神殿唯一的光源了。空靈的水聲和威嚴的雕像,讓人有置身天國的錯覺。

狄奧多與海倫娜在大祭司弗拉維的引領下走入了專門祈福的內庭。薩拉爾德等人則在大廳內踱着步子,或是按手以待着。

“啪、啪、啪……”靴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安靜的神殿讓腳步聲變得異常清晰。令薩拉爾德他們不由自主的把頭轉過去。

“不管是看幾遍,這座神殿都令人驚歎呢。”帶着感慨的語氣。穿着明黃色秀袍的阿迪勒微笑着走進來。幾乎就在他出現的那一瞬間,站在廊柱旁邊的小公爵布蘭臉上立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不屑的將頭轉了過去,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薩拉爾德嘴角一撇,打量了一下走進來的阿迪勒,不由的眨了眨右眼。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總是一副“優雅得體”的拉里亞大公做出這麼失禮的行爲,內心開始有些活動起來,滿懷惡趣味的猜測着兩個人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總不會是這兩個人……薩拉爾德嘴角咧開,眯着眼睛搖搖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阿迪勒略顯瘦削的身影……不太可能,四五年前這個小公爵才七八歲呢,等等,說不定這個傢伙就喜歡那樣的……

“看來某些人不太歡迎我啊,不過沒關係,這裏是凱撒里亞,尊貴的人皇陛下的殿宇,而非馬里昂斯的大帳亦或是拉里亞的塔樓。”阿迪勒微笑着瞥了一眼裹在黑色高領大氅裏面的布蘭,語調輕緩的說道:“我也相信,人皇陛下會需要馬里昂斯的騎士的,正如同他需要拉里亞的騎士一樣。”

“或許您可以解釋一下,爲什麼前來的人是您,而非阿拉瑪公爵。”薩拉爾德站了出來,雖然很高興能看到這兩個死對頭相互賭氣,但是作爲薩利昂公爵,他也同樣有自己必須做的事情:“還是說,您已經成爲新的馬里昂斯公爵了?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一下您呢,阿迪勒.阿拉瑪大人?”

“您應該沒忘記我父親的年齡,年輕的薩利昂公爵大人。對一位老人而言如此長途跋涉實在是不堪重負。”阿迪勒刻意強調了“年輕”這個單詞,犀利的目光盯着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烏爾托克家的掌舵人:“作爲他的長子,我想我是有足夠資格代表他本人的意志前來的。”

“那麼,你也能代表所有馬里昂斯的領主們的意見了?”薩拉爾德冷笑着說道:“還有,在說話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些,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公爵,你至少應該懂得禮貌和尊卑,迦圖人。”

“至少在你獲得馬里昂斯公爵這個頭銜之前……”薩拉爾德咧着嘴,右手握在了劍柄上:“你沒有和在場的任何人平等對話的權力。”

“說這種話,在馬里昂斯和挑釁等同。”阿迪勒笑意更濃,指尖捏住裝飾精美的刀柄:“確實和您這位金獅子比起來我在北方的名氣簡直微不足道。但您不會覺得我能活到今天,只是因爲我是家族的長子?”

“百年前駿馬輸給了獅子,今天也不有任何不同。”薩拉爾德全身的肌肉緊繃了起來,興奮的熱血開始燃燒。原本的想法已經不再重要了,彷彿味道了獵物香味的獅子,現在只想要看到鮮血的紅色:“雄獅旗幟張開的地方,沒有迦圖馬張狂的餘地!”

“薩拉爾德,夠了!”亞倫從一旁走上來,一把抓住薩拉爾德的右手,表情憤慨的看着自己的這位朋友:“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來的!”

“那也應該有人教教他們這羣餵馬的馬伕們什麼叫禮貌。”薩拉爾德鬆開了手,臉上還一副萬分不情願的樣子,只有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依然清亮沒有半分惱怒之色。

薩拉爾德當然明白不能在這裏和阿迪勒打起來――畢竟這裏是凱撒里亞的神殿,無論結果如何烏爾托克家都會大失顏面。

阿迪勒依舊是滿面春風,略帶挑釁意味的拂過腰間的彎刀。他同樣清楚這位薩利昂的金獅子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他不敢真的在這裏動手。這裏可是羅馬的神殿,外面站着上百位對凱撒忠心耿耿的騎士,還有成千上萬願意爲“新人皇”和潘德拉貢後裔赴湯蹈火的士兵,名聲在外的金獅子不可能蠢到這個種地步上。

更何況,阿迪勒頗帶玩味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那個穿着一身羅馬式的板鍊甲的將軍到現在爲止都一動不動的還站在原地祈禱,彷彿沒有任何察覺似的。即便如此阿迪勒依舊清楚,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這個傢伙一定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佩特洛尼烏斯.麥希穆斯――阿迪勒在這凱撒里亞的兩天,不止一次的聽到貝利撒留那傢伙提起他的名字,讚譽與崇敬之意溢於言表。不難想象,要有何等的能力,才能讓那個傲氣沖天的騎兵統帥佩服的五體投地。

爲什麼明知道馬里昂斯人絕對不會被其他人輕易接受,父親大人依舊不遺餘力的想要讓迦圖成爲羅馬的一份子呢?還要將阿茹娜嫁給羅馬人,彷彿獻殷勤般的命自己前來。阿迪勒看着眼前的這些爲大人們:精明的艾爾夫萬公爵、悍勇無雙的烏爾托克獅子,雛鷹展翅的米斯特麥新銳,黎明騎士團的首席……阿迪勒開始有些明白了。

正是因爲迦圖人不受待見,所以對凱撒而言纔是最需要的啊!一個完全被排斥在北方貴族體系中的異類,對這位新人皇而言,反倒成了艹縱北方勢力強有力的外援。所以才需要大獻殷勤,讓他看到馬里昂斯的誠意來。同時又不能太過於主動,要讓凱撒主動將自己“拉攏”進來――人就是這麼奇怪,輕易獲得的東西永遠沒有安全感,越是費勁千辛萬苦,越是有着強烈的自信。

那麼,接下來就是展現馬里昂斯誠意的時候了――阿迪勒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需要和任何一位公爵打好關係,只要能夠讓人皇陛下看到一個帶着誠意而來,卻又不太受歡迎的迦圖人的形象就行了。

眯成線狀的眸子仰視着那莊嚴肅穆的戰神瑪爾斯的神像,臉上卻沒有半點虔誠恭敬。

(好長時間沒寫了,容我先找找感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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