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遇見你 第七十二節 我要換衣服
銳寒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發這麼大脾氣。<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手機就那麼悲泣的躺在地上,剛醒過來的它,再一次受了重傷。
紀煥然也轉過身去,他的胸口跟著喘息聲上下起伏。這一秒,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他其實只是擔心她,他在這邊這麼多年,經常聽到槍殺的新聞,雖然他一直都覺得這些離他非常遙遠,但此刻聽到她還追擊美國黑人小偷時,他身上所有的後怕細胞都被激發出來了,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他甚至都沒有去多想她拼命揀回手機是為了什麼……
空氣再一次在他們之間凝結,各自仰著高傲的頭,看著不同的方向。
紀煥然,你真的認為我只是為了那一個手機麼……她一次又一次的迴旋著這個問題,算了,正當她彎腰去撿她手機時,她沒有想到他把手機先她一步,撿起來遞給了她。
這一刻她有些心軟,可是她還是不客氣的拿過手機,一眼也沒看他,撞過他的肩膀徑直走了。
紀煥然看著她倔強的背影,真是有些氣悶,又發不出火來。這個人真是上帝派來折磨他的吧。這一刻,只能剩下嘆氣……
銳寒毫無方向的走著,路過他的車,也沒有停住腳步。就這麼走了兩條街,她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追上來,所以她一直沒有回頭看。她此刻的內心是如此矛盾。如果沒有呢,她又會不會失望?她又要怎麼回去呢?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走累啦?”熟悉的男聲在她的左耳旁響起。他跨了一步,邁到了她的身旁。
銳寒的餘光看見他正同她比肩而站,心裡的氣消了一大截,甚至還有一絲開心。可是她表面上又來了脾氣,又加速走起來。
以前的莫雨笙就說過她,總是學不會見好就收。自己擰起來,得需要八頭牛把她拉回來。
紀煥然何曾這樣對過一個人,任由著她的性子,還緊追不捨。突然,他拉起來她的手,她剛想掙脫,就被他攥的生疼,“給了你消耗能量的時間,現在該去補充能量。”他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只是一副陪著你鬧夠了的口氣。
“你放開我!”實話說,銳寒真是不滿意他開口說話的態度,“放開我。”她越掙脫越疼,“你弄疼我了!”
“疼也不會放開你,要想不疼,就乖乖的。”他這一個痞笑,任誰都抗拒不了這樣的迷惑。
他這人可真奇怪,脾氣來的快,消的也夠快的!果然是雙子座,一個身體裡藏了兩個人。
紀煥然就這麼拖著她,開始她還不走拖累著他,後來發現簡直就是於事無補,最後也只好不情願地乖乖的跟著他走。<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就被這麼毫無防備的拉進了非常豪華的希爾頓酒店,她的心“撲通”跳了好幾下,隨後又一想,酒店裡也有餐廳,應該是來次吃飯的吧。她最近可真是愛胡思亂想。剛調整好了心態,卻看到他拉著她直接衝到了前臺,“幫我開一間房。”
雖然他說的是英文,但是她聽的真切,一定沒聽錯啊!這是要幹嘛!她瞪大了眼睛瞧著他,手下意識的抽回。誰知他一下子又攥的更緊了。
“先生,麻煩您出示一下護照。”
他剛才從車上下來,什麼都沒有帶,只拿了手機和車鑰匙。他轉而瞧向銳寒,“把你護照拿來。”
銳寒此刻定在了那裡,也不知道該要怎麼辦,她慌張的結巴道,“我……我也沒帶啊。”
紀煥然壓根沒有相信她的謊話,二話沒說就把她的包開啟,直接翻出了護照。
從大堂到房間,銳寒一直在喋喋不休等問著,“你要幹嘛?你要幹嘛?……”紀煥然聽煩了,就直接用另一隻手把她的嘴捂住。這如果在監控裡看,她一定是被壞人劫持了的樣子,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帶進了房間,她早上還想過是不是要出去過夜……他還譏笑她是她想多了,他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他把房門一鎖,才放開她手。她揉著被他早已捏紅的手腕,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先去洗澡。”他說的陳述句總是有一種命令的口吻。
這樣的口氣,那樣的神態,讓她不得已的想到,他之前是不是經常會找女人做這樣的消遣。也是,如此帥氣的男人,就算不給錢,也會有不少女孩趨之若鶩吧,更何況他向來出手大方。
他看著他站在窗前,開始急躁的解開襯衫的扣子。
好,既然你要玩,那我就豁出去了。銳寒收起了所有的猜疑,心一橫,手握著雙肩背的書包帶,昂起頭,挑釁般地說道,“紀煥然,你這是要包我嘛?”
就算她此刻甘願,那麼她也需要個說法。
紀煥然突然停下了動作,明顯的腹肌已裸露了出來,他迷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這讓她渾身發毛,竟然緊張到嚥了口水。突然,他輕笑了一聲,這一聲輕褻的笑聲,怎麼會讓她覺得如此羞赧,看來口出狂言的是她。
他把衣服脫下來,緊接著把褲子脫下來。就在他的面前毫不避諱,本來她想一定要表現的波瀾不驚,才能和他勢均力敵,可是當她看到他的內褲露出來時,還是不爭氣地皺著眉頭別過了頭。
紀煥然一定是故意的,所以他看到她的表情時,才會偷笑的那麼開心。
他撥通了客房服務的電話,“衣服拿去幹洗和烘乾,一個小時內送回來。”
隨即他就這麼赤裸地走過她的身旁,她一直站在門廳處閉著眼轉著頭,“一會兒把衣服和褲子給服務人員,讓他送去幹洗,叮囑他儘快送回。”說著他把衣服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走進了浴室,“嚓”一聲關上了門。
冷銳寒怒氣地轉過頭,看著肩膀上的衣服,然後瞪了一眼浴室的門!她走進房間去,狠狠的把衣服和褲子往床上一摔!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幕竟然都被他看了個清楚,浴室和房間竟然是一扇乾淨明亮的玻璃。
她透過玻璃,和他眼神對上的一霎那,臉燒的不行。他竟然還在那裡笑!
他按了一下卡關,一扇百葉窗緩緩下降,從隱約的縫隙翻轉到嚴實的遮蔽。她懊惱的在床邊嘆氣。
不一會兒,房間門被敲響了,她趕緊去開門。
她把他的衣物交給了服務人員,正要關門時,她想了想,把自己那雙髒兮兮的鞋子也遞交給了他。“幫我把鞋子也洗洗,一會兒一起送回來。謝謝了。”
誰讓她現在就這麼一雙鞋,現在不好好把握機會,回家就得自己受累。
她換上拖鞋,走到窗邊,灰濛的暮色,點亮的星火,一望無垠,這麼美。
“咔嚓”浴室的房門被拉開,她下意識的回頭,看見他裹著浴巾走出來了,那好看的身型真的很想多看幾眼,可是她卻命令著自己的眼神逃離,然後恢復成負氣的表情。
“該你了,去洗吧。”又是這樣的語氣。
她紋絲不動,他溼漉漉的氣息向她越逼越近。他豪不顧及她不滿的表情,只是拿起房間桌子上的新內褲,邊拆著包裝,邊說道,“你是要在這裡看穿內褲麼?”
這個人怎麼越來越厚顏無恥!現在連敏感詞彙都不避諱!她深呼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走進了浴室。怎麼每一步她都是輸的,她如此的氣悶,不服輸,可是就是沒法像他那般不要臉。
她特意把門鎖好,才脫掉衣服,開啟花灑,水舒服地流淌在她身上。
完了,她忘了把書包帶進來了,她那條昂貴的新裙子還在書包裡。她洗著洗著一下子驚醒的睜開了眼。
這可怎麼辦,她磨磨蹭蹭的站在鏡子前,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看著一旁髒髒的衣服,心裡做著強烈的鬥爭。要不要穿上,她提起衣服的一角,又嫌棄地放下。最終她穿上內衣內褲,裹著浴巾,走出去。
冷銳寒,你自己不要覺得太在意,就不會尷尬。她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
她最後又檢查了一遍,是否將胸前的浴巾裹緊,才走了出去。
聽見浴室的門開啟,紀煥然扭過頭去望著她,只看了她一眼,就沒在移開過視線,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她一隻手緊緊護著胸口。她裝的毫不在意,可是他早已看穿她心臟的在快速的跳動。他忍不住的想去靠近她。
此刻,他正坐在床前,已換上了酒店的睡袍。
冷銳寒發現他眼睛中那迷幻的光,還有他滑動的喉結,她不敢再去看他。她嚴肅的說道,“紀煥然,你去洗手間呆會,我要換衣服。”
可是他根本沒有移動,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她轉念一想,還是自己進浴室裡面鎖上比較安全一些。於是她不再和他說話,直接去行李架上拿包。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了他籠罩過來的身影,她一回頭,發現他近在咫尺,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躲閃,誰知被他一下子扣押在了旁邊的櫃子上,她緊緊的貼著櫃子而站,他有力的雙手放在她肩膀之上,腦袋兩側,他把她夾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不能動彈,她只能一步步的踮起腳尖,靠櫃子更近一些,可是她後退一點,他就前進一點。
他從沒有設計過這樣的情景,可是身體最原始的衝動,讓他不受控制,他看著她帶著水氣的眼睛,緋紅的臉頰,他還是俯身低下了頭,溫柔地去與她的唇齒相碰。
就在那一剎那,銳寒突然拿手指堵住了自己的嘴。她支吾著說,“紀煥然,你……你要幹嘛。”他聽到她緊張的喘息聲,嘴角歪歪一斜,他的壞笑是那麼的有魅力,讓人太容易喪失理智。
“你難道不是一直都期待發生些什麼嘛。”他用低沉的氣聲曖昧地說道。
是她剛才沒鬧清狀況,就胡亂的說道,他是否要包她……她明明只是想挑釁的……
卻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麼?
她捂著嘴的手就要不聽使喚的放下來,如果他把她的手放下去,那麼她就選擇閉上眼睛,管它會不會昏天黑地,先不去計較剛才他為什麼要對她發脾氣。哪怕就這一次也好。她心裡瞬時間轉過了無數個轉念。
他輕柔的握住她那隻手,然後一同將她的手放下來。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眼,終於刺蝟般的硬刺變成了柔順的羽毛。
“叮咚。叮咚。”就在這時,房屋的鈴聲突然被按響。
好像一下子將她渙散的意識聚起,她立刻睜開了眼睛,“你快去開門。”她一把推開了他。紀煥然此刻像是看著兔子從眼前溜走的灰狼,身體裡噴薄的血脈脹得他渾身難受,他怨念的去開門。
“先生,您的衣物和鞋子已洗好。請您查收。”服務員微笑而客氣地說著。
“好,謝謝。”他卻只想快點關門。
正當他要關門時,他忽然感受到有一股洪荒之力將毫無防備的他推了出去。
然後門快速撞上,“咔嚓”一聲還上了內鎖。
“喂!”紀煥然拍著門喊道。
“我要在裡面換衣服啦,你可以在外邊換好再進來!”她略帶得意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