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五十四章 節

如果,我不是我·夜行妖·3,021·2026/3/27

盧修斯很慶幸現在在座的幾人都將目光放到了那幾樣物品上,讓他有了時間來掩飾面上的那絲不自然的神色。那個危險的差點讓德拉科喪命的東西,即使它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性,依舊止不住他由心底生出的濃濃厭惡感。 “這是……”詹姆斯詫異的看向鄧布利多,不過長久以來對鄧布利多的信任讓他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張了張口,將沒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是的,詹姆斯。”鄧布利多似乎很瞭解詹姆斯此刻的心情,也不拖沓,解釋了起來,“可惜我只找到了這三個物品,而且……除了日記之外,其他的都還沒找到銷燬的方法。” 小天狼星聞言不禁拿起了桌上的那個漂亮的冠冕,“那豈不是說……這玩意還很危險?” 微微頷首,鄧布利多也拎起了那個掛墜盒,“很強大的精神影響力。” “那個沒用嗎?”詹姆斯是知道那本日記是怎麼被銷燬的,所以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盧修斯。 盧修斯淡淡的回予了一瞥,不鹹不淡的說,“我想鄧布利多一定已經試過。” 鄧布利多像是沒發覺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呵呵一笑,說,“的確,不過毒牙對冠冕和掛墜盒沒什麼效果,如果有毒液倒是可以試試,可惜……” 盧修斯飛快的瞥了眼鄧布利多,想不明白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長長的嘆了口氣,鄧布利多放下了掛墜盒,拿起盧平剛為他衝好的熱飲喝了一口後才說道,“沒錯,basilisk的屍體不見了。” “什麼?” 鄧布利多雙手摩挲著杯子的邊沿,“這也是為什麼我這麼急迫的來找你們的原因。” 盧修斯被鄧布利多搞糊塗了。他不覺得以他目前的立場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可偏偏鄧布利多先是讓他看了日記以及那兩個明顯和日記有關係的物品,然後又說basilisk的屍體不在密室之中…… “……是誰?”盧平顯然也震驚於鄧布利多丟擲的事情,以至好幾秒鐘之後,他才吶吶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不過話剛出口他就發現那個問題是多麼愚蠢¬――如果鄧布利多知道,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斯內普和他們一樣驚訝,此時此刻,無數的念頭在他腦中滑過,卻又那麼無法掌握。只有詹姆斯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隱約間,好像窺視到了什麼,也正是那個模糊的想法,讓他再一次的將目光鎖定在了盧修斯身上。 盧修斯怎麼說也是當初黑魔王手下得意大將,不然那本日記也不會到他手上,所以即使慌亂如他,在察覺到凝聚的視線後,立刻便警醒了過來。 詹姆斯的眼神,讓他由不得的心中一顫。 哈利和德拉克坐在涼風習習的庭院中,手中的魔杖不時的上下揮舞著。突然,哈利打了個寒噤,眉頭猛的皺了起來。 “怎麼了?”察覺到哈利動作的停頓,德拉克輕聲問道。 不明所以的搖搖頭,哈利笑了笑,“沒事,也許是穿少了。”說完,又將注意力放到了他們面前的羊皮紙上。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時的盧修斯,背脊已然被冷汗浸溼。 身為一個馬爾福,盧修斯自然不是笨蛋,詹姆斯的眼神以及今天發生的種種,聯絡起來,他只覺得有一股怒火騰騰的在腹中翻滾。只是他一向冷靜自持,因此僅面上輕輕一動,就看向了鄧布利多。 他倒是要看看,鄧布利多到底想說什麼。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喊你來。”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掛墜盒,“盧修斯。” 盧修斯點了點頭。 “記得這本日記吧?”說著,他拿起了桌上那本血跡斑斑的日記,遞了過去。 盧修斯微微一頓,僵直著手接了過來,嘴上卻自然的說道,“小……啊,德拉克和我說過,這就是那本被他用毒牙刺穿的筆記?” “是的。”鄧布利多沒去分辨他臉上的神情是否作偽,徑直說道,“而且,它還有另一個名字。” 聽了鄧布利多的話盧修斯倒真好奇了,起初他只以為這是開啟密室的鑰匙,更甚者還儲存了“他”的部分記憶或是邪惡的能殺死人的力量,然而現在看來,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它,是一個魂器。” 魂器的存在,一直以來都只有他們幾人知曉,這還是因為他們收到了一份魂器名單的緣故。而今天,得知它存在的人又多了一個。 “魂……魂器?” 盧修斯這下是真的驚呆了。 出身於馬爾福家族他,也許不清楚魂器的具體作用,但其邪惡之名也是有所耳聞的。因此,當他想起自己曾經做了什麼之後,由不得的從內心深處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驚悸感。 幸好小龍沒事,不然…… 想到這,堅強自矜如他,也不禁流出一身的冷汗。隨即,他雙目猛然睜大,日記是一個魂器……而這個魂器,是由小龍毀掉的。 梅林…… 這一瞬間,盧修斯從沒如此的慶幸自己在“他”復活後就倒戈到魔法部這邊,否則,即使他賠上了自己的性命,也不可能從“那個人”手中救回德拉克。 看到盧修斯的反應其他幾人都沒有說話,不過他們都知道經過此事,馬爾福家算是繫結在魔法部這邊了,心裡或多或少的鬆了口氣。 “看來你是知道魂器是什麼了。”詹姆斯拿起掛墜,表情異常複雜。 “不……請……為我解釋一下。”握緊了拳頭,盧修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詹姆斯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也不再廢話,將他們得到的關於魂器的種種都告知了盧修斯。一時間,整個房間裡便只能聽到詹姆斯一字一句傾吐著那些可怕詞句的聲音。 “就是這樣。”說完最後一個詞,詹姆斯也放下了掛墜盒,“這東西……讓我心神不寧。” “不能拿太久。”鄧布利多這時也喝完了杯中的熱飲,盧平正在為他添杯。“盧修斯,知道為什麼我今晚邀請你見面了嗎?” 盧修斯從詹姆斯開始講述起就沒在說過話,直至鄧布利多的話傳來,這個一直挺直了身子的男人終於頹然的垂下了頭,“小龍……德拉科……” “是的。”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你再看看這個。” 斯內普隨著他的話音,遞上了一張羊皮紙,盧修斯接過一看,上面有著裡德爾的日記、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杯子等字樣。 盧修斯霍的抬起頭,“這……” “名單。”詹姆斯微微頷首,“上面的六個物品,就是‘他’的魂器。” 深深的吸了口氣,盧修斯才開口說,“說說你們的猜測。” 盧平和小天狼星對視了一眼,斯內普則是垂下了眼臉,詹姆斯保持著最完美的坐姿,全都閉上了嘴,等待鄧布利多的解說。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鄧布利多喘了喘氣,幽幽的說,“我們懷疑,您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可能被‘他’的靈魂侵染了。當然!”猛的抬手,制止住眼看就要暴怒而起的盧修斯,他語速忽地加快,“不是最糟糕的那種。聽我說完” 盧修斯慢慢將身體前傾的姿勢調整了回去。 “他可能得到了屬於‘他’的記憶,所以他能開啟密室,並且,”說著用手指了指桌面,“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還說出它們的所在地。” “不是胡亂猜測。”再一次制止了想要說話的盧修斯,鄧布利多又喘了喘,“我們有我們的理由,相信我,盧修斯。而且,我們不會對他做什麼,那個能力看來也沒對他的身心造成什麼影響。我們只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畢竟你是他的父親,你有這個權力。” 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似乎讓鄧布利多有些累,所以他喘氣的聲音越發明顯起來。 盧修斯就在這種喘息聲中冷靜了下來。 “你確定不會有問題?” “還不知道,不過目前看來不會。”鄧布利多實事求是的回答。 好半晌,他像是接受了這種論調一般,淡淡的問,“需要我做什麼?” “保護他。” “不用你說。” “我知道。”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走了。”盧修斯站了起來,看上去無比的疲憊。 一直坐在角落的斯內普走了過來,率先一步跨出了房間的大門。“我送你。” 其他幾人很體諒男人此時的心情,也不在意他離去的突然,做了個手勢後就看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房間。 聽著大門開啟關閉的嘎吱聲,詹姆斯收回視線。 “您確定什麼都不做嗎?”小天狼星一向是忍不住話的,憋了這麼半天,當事人一離開他就忍不住向鄧布利多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靜默了一會後,幾人才聽到他聲音低啞的說道,“放心吧。“ “那孩子,是在幫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上班時間偷偷碼字果然考較功力啊tat

盧修斯很慶幸現在在座的幾人都將目光放到了那幾樣物品上,讓他有了時間來掩飾面上的那絲不自然的神色。那個危險的差點讓德拉科喪命的東西,即使它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性,依舊止不住他由心底生出的濃濃厭惡感。

“這是……”詹姆斯詫異的看向鄧布利多,不過長久以來對鄧布利多的信任讓他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張了張口,將沒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是的,詹姆斯。”鄧布利多似乎很瞭解詹姆斯此刻的心情,也不拖沓,解釋了起來,“可惜我只找到了這三個物品,而且……除了日記之外,其他的都還沒找到銷燬的方法。”

小天狼星聞言不禁拿起了桌上的那個漂亮的冠冕,“那豈不是說……這玩意還很危險?”

微微頷首,鄧布利多也拎起了那個掛墜盒,“很強大的精神影響力。”

“那個沒用嗎?”詹姆斯是知道那本日記是怎麼被銷燬的,所以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盧修斯。

盧修斯淡淡的回予了一瞥,不鹹不淡的說,“我想鄧布利多一定已經試過。”

鄧布利多像是沒發覺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呵呵一笑,說,“的確,不過毒牙對冠冕和掛墜盒沒什麼效果,如果有毒液倒是可以試試,可惜……”

盧修斯飛快的瞥了眼鄧布利多,想不明白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長長的嘆了口氣,鄧布利多放下了掛墜盒,拿起盧平剛為他衝好的熱飲喝了一口後才說道,“沒錯,basilisk的屍體不見了。”

“什麼?”

鄧布利多雙手摩挲著杯子的邊沿,“這也是為什麼我這麼急迫的來找你們的原因。”

盧修斯被鄧布利多搞糊塗了。他不覺得以他目前的立場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可偏偏鄧布利多先是讓他看了日記以及那兩個明顯和日記有關係的物品,然後又說basilisk的屍體不在密室之中……

“……是誰?”盧平顯然也震驚於鄧布利多丟擲的事情,以至好幾秒鐘之後,他才吶吶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不過話剛出口他就發現那個問題是多麼愚蠢¬――如果鄧布利多知道,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斯內普和他們一樣驚訝,此時此刻,無數的念頭在他腦中滑過,卻又那麼無法掌握。只有詹姆斯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隱約間,好像窺視到了什麼,也正是那個模糊的想法,讓他再一次的將目光鎖定在了盧修斯身上。

盧修斯怎麼說也是當初黑魔王手下得意大將,不然那本日記也不會到他手上,所以即使慌亂如他,在察覺到凝聚的視線後,立刻便警醒了過來。

詹姆斯的眼神,讓他由不得的心中一顫。

哈利和德拉克坐在涼風習習的庭院中,手中的魔杖不時的上下揮舞著。突然,哈利打了個寒噤,眉頭猛的皺了起來。

“怎麼了?”察覺到哈利動作的停頓,德拉克輕聲問道。

不明所以的搖搖頭,哈利笑了笑,“沒事,也許是穿少了。”說完,又將注意力放到了他們面前的羊皮紙上。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時的盧修斯,背脊已然被冷汗浸溼。

身為一個馬爾福,盧修斯自然不是笨蛋,詹姆斯的眼神以及今天發生的種種,聯絡起來,他只覺得有一股怒火騰騰的在腹中翻滾。只是他一向冷靜自持,因此僅面上輕輕一動,就看向了鄧布利多。

他倒是要看看,鄧布利多到底想說什麼。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喊你來。”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掛墜盒,“盧修斯。”

盧修斯點了點頭。

“記得這本日記吧?”說著,他拿起了桌上那本血跡斑斑的日記,遞了過去。

盧修斯微微一頓,僵直著手接了過來,嘴上卻自然的說道,“小……啊,德拉克和我說過,這就是那本被他用毒牙刺穿的筆記?”

“是的。”鄧布利多沒去分辨他臉上的神情是否作偽,徑直說道,“而且,它還有另一個名字。”

聽了鄧布利多的話盧修斯倒真好奇了,起初他只以為這是開啟密室的鑰匙,更甚者還儲存了“他”的部分記憶或是邪惡的能殺死人的力量,然而現在看來,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它,是一個魂器。”

魂器的存在,一直以來都只有他們幾人知曉,這還是因為他們收到了一份魂器名單的緣故。而今天,得知它存在的人又多了一個。

“魂……魂器?”

盧修斯這下是真的驚呆了。

出身於馬爾福家族他,也許不清楚魂器的具體作用,但其邪惡之名也是有所耳聞的。因此,當他想起自己曾經做了什麼之後,由不得的從內心深處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驚悸感。

幸好小龍沒事,不然……

想到這,堅強自矜如他,也不禁流出一身的冷汗。隨即,他雙目猛然睜大,日記是一個魂器……而這個魂器,是由小龍毀掉的。

梅林……

這一瞬間,盧修斯從沒如此的慶幸自己在“他”復活後就倒戈到魔法部這邊,否則,即使他賠上了自己的性命,也不可能從“那個人”手中救回德拉克。

看到盧修斯的反應其他幾人都沒有說話,不過他們都知道經過此事,馬爾福家算是繫結在魔法部這邊了,心裡或多或少的鬆了口氣。

“看來你是知道魂器是什麼了。”詹姆斯拿起掛墜,表情異常複雜。

“不……請……為我解釋一下。”握緊了拳頭,盧修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詹姆斯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也不再廢話,將他們得到的關於魂器的種種都告知了盧修斯。一時間,整個房間裡便只能聽到詹姆斯一字一句傾吐著那些可怕詞句的聲音。

“就是這樣。”說完最後一個詞,詹姆斯也放下了掛墜盒,“這東西……讓我心神不寧。”

“不能拿太久。”鄧布利多這時也喝完了杯中的熱飲,盧平正在為他添杯。“盧修斯,知道為什麼我今晚邀請你見面了嗎?”

盧修斯從詹姆斯開始講述起就沒在說過話,直至鄧布利多的話傳來,這個一直挺直了身子的男人終於頹然的垂下了頭,“小龍……德拉科……”

“是的。”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你再看看這個。”

斯內普隨著他的話音,遞上了一張羊皮紙,盧修斯接過一看,上面有著裡德爾的日記、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杯子等字樣。

盧修斯霍的抬起頭,“這……”

“名單。”詹姆斯微微頷首,“上面的六個物品,就是‘他’的魂器。”

深深的吸了口氣,盧修斯才開口說,“說說你們的猜測。”

盧平和小天狼星對視了一眼,斯內普則是垂下了眼臉,詹姆斯保持著最完美的坐姿,全都閉上了嘴,等待鄧布利多的解說。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鄧布利多喘了喘氣,幽幽的說,“我們懷疑,您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可能被‘他’的靈魂侵染了。當然!”猛的抬手,制止住眼看就要暴怒而起的盧修斯,他語速忽地加快,“不是最糟糕的那種。聽我說完”

盧修斯慢慢將身體前傾的姿勢調整了回去。

“他可能得到了屬於‘他’的記憶,所以他能開啟密室,並且,”說著用手指了指桌面,“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還說出它們的所在地。”

“不是胡亂猜測。”再一次制止了想要說話的盧修斯,鄧布利多又喘了喘,“我們有我們的理由,相信我,盧修斯。而且,我們不會對他做什麼,那個能力看來也沒對他的身心造成什麼影響。我們只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畢竟你是他的父親,你有這個權力。”

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似乎讓鄧布利多有些累,所以他喘氣的聲音越發明顯起來。

盧修斯就在這種喘息聲中冷靜了下來。

“你確定不會有問題?”

“還不知道,不過目前看來不會。”鄧布利多實事求是的回答。

好半晌,他像是接受了這種論調一般,淡淡的問,“需要我做什麼?”

“保護他。”

“不用你說。”

“我知道。”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走了。”盧修斯站了起來,看上去無比的疲憊。

一直坐在角落的斯內普走了過來,率先一步跨出了房間的大門。“我送你。”

其他幾人很體諒男人此時的心情,也不在意他離去的突然,做了個手勢後就看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房間。

聽著大門開啟關閉的嘎吱聲,詹姆斯收回視線。

“您確定什麼都不做嗎?”小天狼星一向是忍不住話的,憋了這麼半天,當事人一離開他就忍不住向鄧布利多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靜默了一會後,幾人才聽到他聲音低啞的說道,“放心吧。“

“那孩子,是在幫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上班時間偷偷碼字果然考較功力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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