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共同的事1

如果遇見下一秒的你·南適1·2,372·2026/3/26

第九章 共同的事1 蘇亦好吃完晚飯通常就是躲到房間上上網、看看書,陳明然則是上上網、打打遊戲,兩個隔著一堵牆,各人做各人的,誰也不打攪誰,也沒什麼來往。,於是,飯桌上,“陳氏理論”的內容又有了更新。 “我說蘇亦好,咱倆都找點共同的事做做,培養些共同的愛好,加強共同的瞭解。” 蘇亦好正專心的啃著鴨翅膀,“又折騰什麼?這又不是完成任務,各人做各人的事有什麼不好?” “不好,當然不好,門一關,各做各的,怎麼能體現出兩個人?” 小孩子理論!“行啊,你說。”這個鴨翅膀是有辣味的,自己專給自己買的,很久沒有吃辣了,真好吃。對面這個貌似彪形大漢的人,怎麼就不吃辣呢? “打球?” 斜一眼,“你有耐心我沒意見。” 一聽就是不會。“那――游泳?” “不去。”上次在植物園說的很清楚,真是健忘。 “游泳很好的。”想起可以給她報個班,專門學習一下,這個不用他配合,一起去,各遊各的好了。 “不去。” “蘇亦好,游泳可以伸展身體,並且……。” “我知道,不去。我在海邊長了二十多年,家往北五百米就是海。大海那麼高階的游泳場我都不去,誰去那窄巴巴、說不上有多少細菌的游泳館?” “游泳館裡哪有細菌?我遊了多少年了,從來沒因為這個得過病。” 蘇亦好不屑的說,“男人和女人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 “生理結構不同,男人是外向型的,女人是內向型的。” 外向型?內向型?慢半拍的想清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蘇亦好,你的臉皮還真厚,這都能說出口?” 蘇亦好若無其事的說,“小朋友,講科學知識的時候就是要思無邪,你地,明白?”陳明然剛要再刺她兩句,蘇亦好趕緊拽過話頭,“別跑題兒,說,幹嘛去?” 想了一半天,二人專案的運動都不適合,懶得教她,似乎也沒有什麼。“看電視吧。” “電視有什麼好看的?” “嘖,就知道你要反對,不是說兩個人要做些‘共同的事’嗎?要不幹嘛?打遊戲?――反正不再下那低智商的棋。” 蘇亦好對最後那句一掠而過,她絕對沒有越挫越勇的精神,不拿手的事不會主動要求幹。“打遊戲是最浪費時間和有損智商的一件事。我曾在央七上看過一個節目,說是有的部隊拿遊戲來鍛鍊作戰,我覺得能行嗎?那幫遊戲開發人員如果真那麼懂戰略,那我們的軍校做什麼?” 陳明然瞪著眼睛,“蘇亦好,你真是理論派,什麼都能浪費出一堆口水。回到重點,現在是要找‘共同的事’來做,不是讓你討論作戰訓練。” 蘇亦好扁扁嘴,“頭腦簡單的人總是反對別人談論高深。”看陳明然又要開口,趕緊騰出一隻本來握著鴨翅的手舉著說,“行行行,我同意,看電視。” “共同的事”就這樣決定了,和任何綱領一樣,制定的英明而正確,而實施卻總是充滿波折。陳明然看足球她能接受,當年好歹也是寫過球評的人。看排球也能忍,也能看懂,看軍事節目蘇亦好也樂意,最不能容忍她兩眼一抹黑的網球和籃球――這兩個陳明然最愛看的節目。於是,“蘇式鬥爭”開始了。 “我說,換個臺。” 蘇亦好嚴肅認真的把下巴擱在沙發的扶手上,兩眼上翻瞅著電視。 陳明然正眼睛盯著電視上的網球美女一動不動,“嗯?” “我要換個臺。” “哪有什麼好看的?” “陳明然,電視不是你自己的,我不喜歡看網球。” “又去看那些令人泛酸的‘嘔相劇’?”陳明然最煩看偶像劇,說正因為有了他們,地球才會ph值降低,並導致了酸雨的發生。鑑於劇情和表演讓人酸的作嘔,他開創性的認為那是“嘔相劇”。 “別不懂,演的那是愛情。”其實蘇亦好也不願看,哭哭啼啼、邏輯混亂,裡面的人似乎都不用上班,天天穿著漂亮的衣服在西餐廳或咖啡館裡不停的愛――她就不愛看電視,可無論如何,換個臺吧。 “科學研究表明,人類間產生愛情是荷爾蒙分泌的結果,因此……” “因此你想說,你沒有荷爾蒙可分泌?”蘇亦好的下巴仍舊沒有離開沙發扶手,說話時下鄂骨一動一動的,真好玩。 陳明然愣了一下,立刻咬牙切齒,“蘇亦好,你能嫁出去一定是老天不小心的點錯了譜。” “沒錯,嫁了你這個沒有荷爾蒙的人。”陳明然在心裡後悔了一百八十遍,下一輩子娶媳婦兒堅決不娶學法律的。於是,他決定閉嘴,不再和蘇亦好理論,仍舊兩眼盯著電視。 蘇亦好看著無聊,又開了腔,“嘔相劇好歹有的可嘔,這什麼呀,枯燥死了。” 一個球飛來飛去,打起來有什麼意思,又不像乒乓球短兵相接很激烈。 “不懂別亂說。”不再理她,全身的精力集中在兩隻眼睛上,兩隻眼睛的全部集中在電視上。蘇亦好懶怠繼續和他說,起身回屋躺在床上看曹聚仁的《採訪外記》去了。 第二天,蘇亦好仍舊是回自己房間看書,不再往電視前坐。第三天亦是如此。陳明然來叫她,“蘇亦好,過來看電視。” “要是不是任務,我就不去了。”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安安靜靜看會兒書多好,看什麼電視? “是任務。” “你是我領導?你讓我看什麼我就得看什麼?我不去。” “蘇亦好,我們要加強瞭解。” “我瞭解了,你喜歡看網球和籃球。你也瞭解了,我不喜歡看網球和籃球。” 陳明然無奈,“蘇亦好,嘔相劇真的很難看,你也不是十七八歲了。再說,讓我這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和你看嘔相劇,你不覺得慘了點嗎?”咿咿呀呀的,糾扯不清的情來情去,讓人一看就想跑到球場去射兩回門。 “我沒有讓你和我看偶像劇,可我也不喜歡看網球還有什麼花樣不多的球。” “那你好歹過來咱倆一塊兒啊。” “一塊兒幹嘛?連興趣都不感,就一塊兒坐著?――那我開著門在床上躺著看書好了,也是同在了。” “那怎麼能一樣呢?怎麼是共同的做一件事呢?” 蘇亦好有些不耐煩,“你最近幹嘛總喜歡膩著我呀?”說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膩著我? 陳明然臉上掛不住,“什麼叫我膩你呀?本來就是兩個人,各做各的有什麼意思?” “反正我不想和你去看我不喜歡的電視。”蘇亦好說的乾脆利落,“陳明然,你有你的娛樂,我有我的娛樂,幹嘛非要一樣?要是我讓你和我共讀一本書,談談感想,你樂意?” “乾巴巴的,有什麼意思?”

第九章 共同的事1

蘇亦好吃完晚飯通常就是躲到房間上上網、看看書,陳明然則是上上網、打打遊戲,兩個隔著一堵牆,各人做各人的,誰也不打攪誰,也沒什麼來往。,於是,飯桌上,“陳氏理論”的內容又有了更新。

“我說蘇亦好,咱倆都找點共同的事做做,培養些共同的愛好,加強共同的瞭解。”

蘇亦好正專心的啃著鴨翅膀,“又折騰什麼?這又不是完成任務,各人做各人的事有什麼不好?”

“不好,當然不好,門一關,各做各的,怎麼能體現出兩個人?”

小孩子理論!“行啊,你說。”這個鴨翅膀是有辣味的,自己專給自己買的,很久沒有吃辣了,真好吃。對面這個貌似彪形大漢的人,怎麼就不吃辣呢?

“打球?”

斜一眼,“你有耐心我沒意見。”

一聽就是不會。“那――游泳?”

“不去。”上次在植物園說的很清楚,真是健忘。

“游泳很好的。”想起可以給她報個班,專門學習一下,這個不用他配合,一起去,各遊各的好了。

“不去。”

“蘇亦好,游泳可以伸展身體,並且……。”

“我知道,不去。我在海邊長了二十多年,家往北五百米就是海。大海那麼高階的游泳場我都不去,誰去那窄巴巴、說不上有多少細菌的游泳館?”

“游泳館裡哪有細菌?我遊了多少年了,從來沒因為這個得過病。”

蘇亦好不屑的說,“男人和女人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

“生理結構不同,男人是外向型的,女人是內向型的。”

外向型?內向型?慢半拍的想清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蘇亦好,你的臉皮還真厚,這都能說出口?”

蘇亦好若無其事的說,“小朋友,講科學知識的時候就是要思無邪,你地,明白?”陳明然剛要再刺她兩句,蘇亦好趕緊拽過話頭,“別跑題兒,說,幹嘛去?”

想了一半天,二人專案的運動都不適合,懶得教她,似乎也沒有什麼。“看電視吧。”

“電視有什麼好看的?”

“嘖,就知道你要反對,不是說兩個人要做些‘共同的事’嗎?要不幹嘛?打遊戲?――反正不再下那低智商的棋。”

蘇亦好對最後那句一掠而過,她絕對沒有越挫越勇的精神,不拿手的事不會主動要求幹。“打遊戲是最浪費時間和有損智商的一件事。我曾在央七上看過一個節目,說是有的部隊拿遊戲來鍛鍊作戰,我覺得能行嗎?那幫遊戲開發人員如果真那麼懂戰略,那我們的軍校做什麼?”

陳明然瞪著眼睛,“蘇亦好,你真是理論派,什麼都能浪費出一堆口水。回到重點,現在是要找‘共同的事’來做,不是讓你討論作戰訓練。”

蘇亦好扁扁嘴,“頭腦簡單的人總是反對別人談論高深。”看陳明然又要開口,趕緊騰出一隻本來握著鴨翅的手舉著說,“行行行,我同意,看電視。”

“共同的事”就這樣決定了,和任何綱領一樣,制定的英明而正確,而實施卻總是充滿波折。陳明然看足球她能接受,當年好歹也是寫過球評的人。看排球也能忍,也能看懂,看軍事節目蘇亦好也樂意,最不能容忍她兩眼一抹黑的網球和籃球――這兩個陳明然最愛看的節目。於是,“蘇式鬥爭”開始了。

“我說,換個臺。” 蘇亦好嚴肅認真的把下巴擱在沙發的扶手上,兩眼上翻瞅著電視。

陳明然正眼睛盯著電視上的網球美女一動不動,“嗯?”

“我要換個臺。”

“哪有什麼好看的?”

“陳明然,電視不是你自己的,我不喜歡看網球。”

“又去看那些令人泛酸的‘嘔相劇’?”陳明然最煩看偶像劇,說正因為有了他們,地球才會ph值降低,並導致了酸雨的發生。鑑於劇情和表演讓人酸的作嘔,他開創性的認為那是“嘔相劇”。

“別不懂,演的那是愛情。”其實蘇亦好也不願看,哭哭啼啼、邏輯混亂,裡面的人似乎都不用上班,天天穿著漂亮的衣服在西餐廳或咖啡館裡不停的愛――她就不愛看電視,可無論如何,換個臺吧。

“科學研究表明,人類間產生愛情是荷爾蒙分泌的結果,因此……”

“因此你想說,你沒有荷爾蒙可分泌?”蘇亦好的下巴仍舊沒有離開沙發扶手,說話時下鄂骨一動一動的,真好玩。

陳明然愣了一下,立刻咬牙切齒,“蘇亦好,你能嫁出去一定是老天不小心的點錯了譜。”

“沒錯,嫁了你這個沒有荷爾蒙的人。”陳明然在心裡後悔了一百八十遍,下一輩子娶媳婦兒堅決不娶學法律的。於是,他決定閉嘴,不再和蘇亦好理論,仍舊兩眼盯著電視。

蘇亦好看著無聊,又開了腔,“嘔相劇好歹有的可嘔,這什麼呀,枯燥死了。” 一個球飛來飛去,打起來有什麼意思,又不像乒乓球短兵相接很激烈。

“不懂別亂說。”不再理她,全身的精力集中在兩隻眼睛上,兩隻眼睛的全部集中在電視上。蘇亦好懶怠繼續和他說,起身回屋躺在床上看曹聚仁的《採訪外記》去了。

第二天,蘇亦好仍舊是回自己房間看書,不再往電視前坐。第三天亦是如此。陳明然來叫她,“蘇亦好,過來看電視。”

“要是不是任務,我就不去了。”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安安靜靜看會兒書多好,看什麼電視?

“是任務。”

“你是我領導?你讓我看什麼我就得看什麼?我不去。”

“蘇亦好,我們要加強瞭解。”

“我瞭解了,你喜歡看網球和籃球。你也瞭解了,我不喜歡看網球和籃球。”

陳明然無奈,“蘇亦好,嘔相劇真的很難看,你也不是十七八歲了。再說,讓我這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和你看嘔相劇,你不覺得慘了點嗎?”咿咿呀呀的,糾扯不清的情來情去,讓人一看就想跑到球場去射兩回門。

“我沒有讓你和我看偶像劇,可我也不喜歡看網球還有什麼花樣不多的球。”

“那你好歹過來咱倆一塊兒啊。”

“一塊兒幹嘛?連興趣都不感,就一塊兒坐著?――那我開著門在床上躺著看書好了,也是同在了。”

“那怎麼能一樣呢?怎麼是共同的做一件事呢?”

蘇亦好有些不耐煩,“你最近幹嘛總喜歡膩著我呀?”說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膩著我?

陳明然臉上掛不住,“什麼叫我膩你呀?本來就是兩個人,各做各的有什麼意思?”

“反正我不想和你去看我不喜歡的電視。”蘇亦好說的乾脆利落,“陳明然,你有你的娛樂,我有我的娛樂,幹嘛非要一樣?要是我讓你和我共讀一本書,談談感想,你樂意?”

“乾巴巴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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