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昏頭的月老3
第十一章 昏頭的月老3
請:。蘇亦好笑道.“人家怎麼惹你了.”
“不是惹我.你沒見她見顧部長.聲音裡柔的都能滴下水來.哎.她好像想進來.”
“不可能吧.就咱這破地方.年年就那麼一兩個戶口指標.還都給業務部門了.工資又不高.來幹嘛.人家本科時去法國興業就是年薪十萬呢.”
田蓓癟癟嘴.“她要是當時能進法國興業.我把頭當氣球吹.說實在的.我可不希望她來.甭指望她加班.我撞見好幾回她在衛生間裡對著鏡子練笑容.把我假的不行.”
蘇亦好啞然失笑.真有這樣的人.對著鏡子練笑容.又想想那個“最漂亮的俞”.似乎也沒什麼不可能.女人啊.真是一個神奇的物種.千奇百怪.什麼樣的人都有.
晚上李錚給她打電話.她就把這件事情當笑話講給他聽.特別的讓他猜了一下“最漂亮的俞”是哪個字.然後問他.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個型別的.
那頭的李錚哈哈笑.“跟個洋娃娃似的.我肯定不喜歡..問題在於.這是你的描述.但透過男人的視網膜看到的.就不是這樣的了.”
“為什麼.”
“男人看男人.和女人看男人.肯定不同.就像女人看女人.和男人看女人.也肯定不同.一句話.有時候男人就是愛受騙.受漂亮女人的騙.”
蘇亦好抱著胳膊.“這麼說.你也是易受騙人群的一分子了.”
“你還別不信.食色.性也.男人大多數時候的想法很簡單.對於這些事情.他們其實沒有特別高的要求.漂亮的總是最容易激起衝動.如此而已.”
想想也是.自己原來也參加過徵婚.後來發現.沒啥意思.女人多是衝著男人的資產和職業去的.男人呢.一般上來就是要照片.一聽說你長相一般.好一點的是委婉的說“你我生活方式不同”.不好的.就直接不理人..這和學歷高低沒有關係.一定程度上.有點像我們的個人簡歷.你做過什麼、你的畢業學校.這些似乎與人品無關的東西統統是最吸引眼球的硬性指標.
收了線盤腿愣愣的坐了會兒.對於女人來說.硬性指標永遠都是外在美.說是內在美.扯.不相信天下有幾位周總理.女人想省點事.就把外在搞的美一點.事半功倍.幹得好不如嫁得好是絕對真理.否則.就只好學自己.老黃牛似的.天天加班加點的幹活.為的就是養活自己.熬的臉也黃、眼也暗.越發的只有對影相憐了..或者.若不是太獨立了.也許不用嫁陳明然.最起碼有個餘地可以自己選一下.唉.愛情是女人心中永恆的話題.沒有愛情的婚姻.感覺不是很好.好像自己處理了自己一樣.不知道將來這俞圓圓式的人物會嫁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嫁個老公像石頭.什麼時候能像人家一樣.多些溫暖、多些體貼.男人喜歡弱的.可自己不願弱.跑的快才能有食吃……其實俞圓圓也並不弱.只不過人家愛表現的弱.比較有優勢.可她呢.還是不想.自己是個人.獨立的人.為什麼要透過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呢……
正胡思亂想著.有敲門聲.陳明然現在越來越煩敲門.明明是一家人.偏偏要關著門.聽著裡面的笑聲.他覺得自己被堵在門外.
“什麼時候去超市.給我捎個鬚後水.”陳明然倚在門口.語氣隨和.一臉陰森.最近發現吩咐蘇亦好是一件順理成章水道渠成以及理所當然的事.結婚果然有好處.可以互相吩咐.心理上認為至少有一個不計酬勞的忠誠下屬.看她盤腿坐著.覺得很神奇.女人的身體就是比自己的軟.他曾經偷偷試過.好像腿都要斷了.
“鬚後水.什麼東西.”蘇亦好依舊不適應裸著上身的陳明然.怎麼就那麼彆扭.傳說中的海歸博士.是這樣的.自己的父親在家從來都至少要穿個背心啊.
“……”.忽的想起來可以藉此旁敲側擊一下.“你不知道.你的那個男朋友不用.”
蘇亦好沒好氣.“我警告你啊.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別總在我面前提他.”
大眼鏡後面的小黑眼珠兒一轉.“行.買個鬚後水就行.哎.他用什麼牌子的.”
“我哪裡知道.再說一遍.別老和我提他.”蘇亦好對這些東西不上心.還真是沒注意過.只在他家住過幾宿.從來沒想過這個.
看來不是很親密.放下一點心來.“他是什麼味兒的.青草味兒.”
“我哪兒知道.”不耐煩.
“怎麼會不知道.你們.那個.啵兒.總是要有的吧.聞不出來.”
蘇亦好想了想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臉紅了.她和他.還真是沒有打過kiss.談過婚.論過嫁.就是沒有打過kiss.他對她算是負責到了底.扭不過她的要求.一張床上睡.但就是各睡各的.絕不犯城池一步.除了牽手.連吻都沒有接過.唉.“我們沒有…….”
陳明然揚揚眉毛.原來如此.此女真是沒碰過男人.連鬚後水都不知道.由此可以想見.她那個所謂的前男友.也不過是柏拉圖式的.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那去超市問問好了.售貨員都知道.”蘇亦好在背後癟癟嘴.酷什麼酷.不就一個鬚後水嗎.
殊不知陳明然正在門的那一面笑.
一天心情大好.晚上.“哎.你的.”一個黑盒子扔了過來.陳明然接過一看.“誰讓你買妮維雅的.我最煩妮維雅.我只用阿迪.”
蘇亦好一愣.自己的東西都是攢成堆兒的去買.今天卻為了這麼個小東西特地去了趟超市.現在還挨說.“妮維雅怎麼了.也不便宜.超市的小姐說不錯…….”
“我不用.太香了.一個男人.擦個鬚後水還那麼香.男不男.女不女的.我只用阿迪.明天去給我買阿迪.”
“你不早說.”
“你不問我.”
為個鬚後水.還要給你打電話.“自己去買.”
“你不是我老婆.”
“…….我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的傭人.要挑牌子早說.現在怕使喚人使喚的不夠.”
“讓你買個鬚後水就是使喚你了.”
“誰讓你胡亂挑剔.”
“本來就是你沒買好.不知道買什麼牌子.就該給我打電話.怎麼就給我打電話那麼省.”
“不省讓你說我羅嗦.”話一出口.蘇亦好又一想.算了.說好要磨合.“算了.明天我去買.只這一次.下次…….”
“當老婆的連老公用的鬚後水都不知是什麼牌子的.那未免不合格.擺在衛生間.你看不見.”
“那我用的什麼衛生巾你知道.”
“你強辭奪理.”
“你奪理強辭.”
第二天早上.蘇亦好拿著衛生間裡的小瓶子奔超市買了一盒一模一樣的.“還沸騰型.看不出有什麼沸騰的.就像是木頭扔進了開水裡.水再怎麼開花木頭也還是木頭.”蘇亦好以小瓶子作為假想的陳明然.攥在手裡咕噥了半天.
把新的換上.沒吭聲.晚上洗漱後塗塗抹抹完畢準備上床.有敲門聲.“謝謝.以後鬚後水就買這個.”就讓你買.就讓你買.以後我的所有東西都要讓你買.
切.還當上你的傭人了.不過心裡還是有一絲甜.居然有一絲成就感.磨合還是要的.慢慢磨合吧.婚都結了.至少沒什麼道德上的問題.磨合吧.會好的.在這個想法中.蘇亦好慢慢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