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零度的新婚3

如果遇見下一秒的你·南適1·3,117·2026/3/26

第三章 零度的新婚3 “你住這間,我在你旁邊。,聽見門砰的一聲響,似乎陳明然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聽見開門聲,“都快兩點了,吃點東西吧。” 蘇亦好探出頭,肯德基?不想吃,前天晚上就沒睡好,昨天晚上基本沒睡,剛才坐在車裡就有些暈,對油膩膩、乾巴巴的肯德基真是沒胃口,可這是人家一番心意,不吃,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蘇亦好只好洗了手坐了下來。 “一人一個套餐,一會兒再出去吃。” 蘇亦好十分艱難的把那個漢堡給吃了下去。真的很難吃,她只要在狀態好的時候才會吃這些洋快餐。今天狀態算最不好的,依往常的生活習慣,通常是喝湯,因為她有點低血壓,喝了湯血壓才會更快的升上來。 屋裡靜極了,似乎只有蘇亦好收拾東西的聲音。把衣服拿出來掛上,把鞋子碼好,把自己的書擺到桌上,把小東小西的放進儲物箱裡,最後是洗漱用品,愣了一下,咬著嘴唇想了想,又環視了一下屋子,以後,真是要共處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和那個現在還是陌生人的男人。他是她老公?除了愣,蘇亦好心裡沒有別的感覺。 “梆梆”的敲門聲拽回了蘇亦好,扭頭看見陳明然正站在門口,“安頓好了?” “先這樣吧,慢慢收拾,東西太多了。” “那就先吃飯,吃完再說,已經五點多了。” 春天總是美麗的,雖然經常有沙塵來拜訪,但該綠的葉子還是綠,該開的花還是開,該嬌的嬌,該豔的豔,風裡都飄蕩著溫柔。太陽的餘暉還在天上,風吹過,剛長齊葉子的白楊樹刷啦啦的響,樹頂的葉子上跳躍著陽光,似乎在提醒人們天色尚早,不急回家。 上了車,“吃什麼?” “我說了算?” “嗯。”陳明然目視前方,旁邊多了一個人,還是女人,於他,這種經驗並不是很多。 “真的?那我就說啦。”蘇亦好綁好安全帶,同樣目視前方,言語鏗鏘,“烤魚!” 陳明然有點傻,“什麼?” “烤魚?你沒吃過?”這兩天身體比較虧,舌頭感覺發淡,得吃點滋味兒足的。陳明然不自然的笑了下,真有你的,結婚宴吃烤魚。這婚結的,真他媽個色。 不大的烤魚店,人滿為患,鬧烘烘的,兩人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位子,坐下來,“你吃什麼味兒的?” “我不能吃太辣的。” “啊?”蘇亦好停了手,一個大男人不能吃辣?“微辣呢?” “抱歉小姐,我們店只有麻辣、孜然、泡椒三種口味,沒有微辣。”服務生站在旁邊盡職盡責的說。 蘇亦好呆了一下,站起身,“算了,換地方吧。” 陳明然坐著問:“魚能兩做嗎?” “這個可以,先生是要哪兩種口味的?” 陳明然一揚頭,蘇亦好愣了一下,坐下來,“那麻辣和孜然吧。” “那魚下面要放菜嗎?”服務生邊寫邊問。 “唔,我要海帶、豆皮。你呢?” “海帶豆皮我都不吃,我要藕片和土豆吧。” “酒水飲料呢?” “不要了。” “要吧,好歹也是慶祝一下。你要什麼?” 一會兒吃烤魚會很熱,“酸梅湯有嗎?” “有,冰鎮的,今天剛好特價,十塊錢一位,無限續杯。”這個不錯,無限續杯,我喜歡。蘇亦好點點頭。“兩個酸梅湯。”服務生應了下去了。 “不喜歡吃別勉強,我們另換一家。”還真是口刁,這不吃那不吃的。蘇亦好的姐姐和爸爸就是這種人,她見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過分。 “磨合從今天開始,從吃飯開始。”陳明然說的一本正經,看了看桌子,才把胳膊肘拄到桌子沿上。“你喜歡吃friday?” “不喜歡,我不喜歡一切西餐,吃著麻煩,也不見得多好吃。”酸梅湯來了,實在是渴了,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了大半杯。 “那幹嘛昨天你約我到friday?”一想到昨天,蘇亦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過是昨天,昨天才認識的他,今天,她已經是陳太太了。 “金興街那裡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你對金興街很不熟?” “很不熟,出了三年國,金興街就是在那三年發展起來的,回來就在高矽,每天忙的只有上下班,只對高矽熟。” 蘇亦好點頭表示理解,“其實我也一樣,來a市上學,來了才發現 a市哪兒都一堆人,坐個車要排半天隊,便哪裡也不願意去。後來畢了業就在金興街,一直就沒離開過,其實對於a市我也只對金興街熟。” “碩士畢業能在金興街也不容易。” “也不是了,我們同學在那條街的很多,去那裡有一定的運氣吧,當時也是別人推薦我過去的,我感激他一輩子。”酸梅湯見底了,服務生盡職盡責的續滿。 一個外地的女孩子能在a市落下腳,付出的肯定也不少。“a市你都去了哪裡?” 搖搖頭,兩根手指捏著筷子一下拿起、一下放開的摔著玩兒,“哪裡也沒去,只去過秀山,那年元旦第一次去,四點四十五爬上山頂,剛好看日落,上去的時候離地還有兩尺多高,不過十五分鐘就全落下去了,現在還記得那場面。”靜靜的,前一天剛下了雪,天空還算比較明淨,沒有云,太陽像一個乾乾淨淨的紅球,彷彿卸了一切的光芒,只是安靜的照著這個大地。風雖然是冷的,但讓人覺得很溫暖。 有些慚愧,“我還從來沒在冬天的時候去過秀山,春秋去的最多。” “春秋我從來不去,人太多,看花都變成看人了。冬天那次也是偶然,山上的雪都沒化,下來時特別費勁,路很滑,不小心就可能滾下去。我一個人又沒有伴,天也黑,真有點不敢下了。後來有人在我身後背《大學》,我一面聽著他的背誦,一面才慢慢的下來了。”那人的聲音還在耳邊,“大學之道,在明明德”,a市雖然被現代的喧器所包圍,但文化味兒還真是很足的,那次如果沒有聽那中氣十足的書聲,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順利下來。 魚來了,“來,祝我們結婚快樂!”陳明然舉起杯。蘇亦好不自覺的笑了下,結婚快樂?這詞兒用的!配合的舉起了杯,喝了幾大口,覺得還真是挺滑稽的。 啊,終於吃頓有滋有味的飯了!她吃麻辣的,他吃孜然的。她吃海帶和豆皮,他只吃魚、藕片和土豆。 連著幾天沒好好吃飯了,真是餓的有點狠。蘇亦好不抬頭的吃了喝,喝了吃,服務生一次次過來續杯,逼的陳明然不得不也跟著喝,配合一下。陳明然一邊嚼著魚一邊想,她還真是能吃,雖然慢,但吃的真是不少,人卻不胖,看著比較壯。圓圓的臉泛著自然的紅色,眼睛眨呀眨的,顯然精神很好。陳明然基本滿意,他對蘇亦好足夠健康的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終於,蘇亦好抬了頭,不過,陳明然在此之前已經很早只是拎著筷子點來點去的裝樣子了。 “吃好了?” “吃好了,烤魚真好吃。”她沒吃多少魚,她喜歡吃菜,尤其是海帶和豆皮,幾乎是一個都不放過,連最小的小片片都一網打盡。不過,喝酸梅湯喝的有些急,胃裡有些鬧騰。 “那走吧,這裡太吵。”如果說國內和國外有什麼區別,飯館的環境算一個。在國外雖然是做窮學生,但去過幾次飯館,覺得人家比我們的安靜的多。國內的飯館,面對面坐著,都要大聲吼才能聽得見說的是什麼。 外面已經全黑,高高的路燈和閃耀的櫥窗使這個城市看起來燈火通明,十分燦爛。陳明然車開的極快,偏偏又遇紅燈,走了停,停了走。蘇亦好本就有些暈車,休息不好,吃的又不合適就很容易犯,加之空腹喝了兩紮冰酸梅湯,暈車使胃更鬧騰了。她想讓他開啟窗,又想忍忍吧,剛見不久,不是很熟,一會兒就該到了。 但她想錯了。又是一個剎車,胃裡的東西自覺往外反,趕忙右手捂著嘴,左手去拍陳明然,又指車門。陳明然從來沒遇見過暈車的人,呆了呆沒反應過來。蘇亦好急了,蹙著眉用力拍了他兩下,又指車門。陳明然趕忙按了開鎖鍵,可已經遲了,手上、車門上、鞋上都沾了些,她走遠了大吐了一陣兒,只覺得得眼前發黑,胸口發悶,胃裡一陣陣的難受。陳明然沒有下車,看著車門直皺眉。 好半天,蘇亦好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很久沒有這樣了,頭有些發暈。她想拿紙巾擦擦,左手笨拙的翻翻包,恍惚記起走的匆忙,沒帶。茫然的四處看了看,才想起自己從今天開始已經多了個第一順序繼承人――丈夫。自己的樣子太過狼狽,幸好有電話。 “喂?”他接起電話卻並不過來。 “不好意思,暈車,你車上有紙巾嗎?” “沒有。”乾脆利落的兩個字。 “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買一下。”

第三章 零度的新婚3

“你住這間,我在你旁邊。,聽見門砰的一聲響,似乎陳明然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聽見開門聲,“都快兩點了,吃點東西吧。”

蘇亦好探出頭,肯德基?不想吃,前天晚上就沒睡好,昨天晚上基本沒睡,剛才坐在車裡就有些暈,對油膩膩、乾巴巴的肯德基真是沒胃口,可這是人家一番心意,不吃,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蘇亦好只好洗了手坐了下來。

“一人一個套餐,一會兒再出去吃。”

蘇亦好十分艱難的把那個漢堡給吃了下去。真的很難吃,她只要在狀態好的時候才會吃這些洋快餐。今天狀態算最不好的,依往常的生活習慣,通常是喝湯,因為她有點低血壓,喝了湯血壓才會更快的升上來。

屋裡靜極了,似乎只有蘇亦好收拾東西的聲音。把衣服拿出來掛上,把鞋子碼好,把自己的書擺到桌上,把小東小西的放進儲物箱裡,最後是洗漱用品,愣了一下,咬著嘴唇想了想,又環視了一下屋子,以後,真是要共處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和那個現在還是陌生人的男人。他是她老公?除了愣,蘇亦好心裡沒有別的感覺。

“梆梆”的敲門聲拽回了蘇亦好,扭頭看見陳明然正站在門口,“安頓好了?”

“先這樣吧,慢慢收拾,東西太多了。”

“那就先吃飯,吃完再說,已經五點多了。”

春天總是美麗的,雖然經常有沙塵來拜訪,但該綠的葉子還是綠,該開的花還是開,該嬌的嬌,該豔的豔,風裡都飄蕩著溫柔。太陽的餘暉還在天上,風吹過,剛長齊葉子的白楊樹刷啦啦的響,樹頂的葉子上跳躍著陽光,似乎在提醒人們天色尚早,不急回家。

上了車,“吃什麼?”

“我說了算?”

“嗯。”陳明然目視前方,旁邊多了一個人,還是女人,於他,這種經驗並不是很多。

“真的?那我就說啦。”蘇亦好綁好安全帶,同樣目視前方,言語鏗鏘,“烤魚!”

陳明然有點傻,“什麼?”

“烤魚?你沒吃過?”這兩天身體比較虧,舌頭感覺發淡,得吃點滋味兒足的。陳明然不自然的笑了下,真有你的,結婚宴吃烤魚。這婚結的,真他媽個色。

不大的烤魚店,人滿為患,鬧烘烘的,兩人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位子,坐下來,“你吃什麼味兒的?”

“我不能吃太辣的。”

“啊?”蘇亦好停了手,一個大男人不能吃辣?“微辣呢?”

“抱歉小姐,我們店只有麻辣、孜然、泡椒三種口味,沒有微辣。”服務生站在旁邊盡職盡責的說。

蘇亦好呆了一下,站起身,“算了,換地方吧。”

陳明然坐著問:“魚能兩做嗎?”

“這個可以,先生是要哪兩種口味的?”

陳明然一揚頭,蘇亦好愣了一下,坐下來,“那麻辣和孜然吧。”

“那魚下面要放菜嗎?”服務生邊寫邊問。

“唔,我要海帶、豆皮。你呢?”

“海帶豆皮我都不吃,我要藕片和土豆吧。”

“酒水飲料呢?”

“不要了。”

“要吧,好歹也是慶祝一下。你要什麼?”

一會兒吃烤魚會很熱,“酸梅湯有嗎?”

“有,冰鎮的,今天剛好特價,十塊錢一位,無限續杯。”這個不錯,無限續杯,我喜歡。蘇亦好點點頭。“兩個酸梅湯。”服務生應了下去了。

“不喜歡吃別勉強,我們另換一家。”還真是口刁,這不吃那不吃的。蘇亦好的姐姐和爸爸就是這種人,她見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過分。

“磨合從今天開始,從吃飯開始。”陳明然說的一本正經,看了看桌子,才把胳膊肘拄到桌子沿上。“你喜歡吃friday?”

“不喜歡,我不喜歡一切西餐,吃著麻煩,也不見得多好吃。”酸梅湯來了,實在是渴了,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了大半杯。

“那幹嘛昨天你約我到friday?”一想到昨天,蘇亦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過是昨天,昨天才認識的他,今天,她已經是陳太太了。

“金興街那裡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你對金興街很不熟?”

“很不熟,出了三年國,金興街就是在那三年發展起來的,回來就在高矽,每天忙的只有上下班,只對高矽熟。”

蘇亦好點頭表示理解,“其實我也一樣,來a市上學,來了才發現 a市哪兒都一堆人,坐個車要排半天隊,便哪裡也不願意去。後來畢了業就在金興街,一直就沒離開過,其實對於a市我也只對金興街熟。”

“碩士畢業能在金興街也不容易。”

“也不是了,我們同學在那條街的很多,去那裡有一定的運氣吧,當時也是別人推薦我過去的,我感激他一輩子。”酸梅湯見底了,服務生盡職盡責的續滿。

一個外地的女孩子能在a市落下腳,付出的肯定也不少。“a市你都去了哪裡?”

搖搖頭,兩根手指捏著筷子一下拿起、一下放開的摔著玩兒,“哪裡也沒去,只去過秀山,那年元旦第一次去,四點四十五爬上山頂,剛好看日落,上去的時候離地還有兩尺多高,不過十五分鐘就全落下去了,現在還記得那場面。”靜靜的,前一天剛下了雪,天空還算比較明淨,沒有云,太陽像一個乾乾淨淨的紅球,彷彿卸了一切的光芒,只是安靜的照著這個大地。風雖然是冷的,但讓人覺得很溫暖。

有些慚愧,“我還從來沒在冬天的時候去過秀山,春秋去的最多。”

“春秋我從來不去,人太多,看花都變成看人了。冬天那次也是偶然,山上的雪都沒化,下來時特別費勁,路很滑,不小心就可能滾下去。我一個人又沒有伴,天也黑,真有點不敢下了。後來有人在我身後背《大學》,我一面聽著他的背誦,一面才慢慢的下來了。”那人的聲音還在耳邊,“大學之道,在明明德”,a市雖然被現代的喧器所包圍,但文化味兒還真是很足的,那次如果沒有聽那中氣十足的書聲,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順利下來。

魚來了,“來,祝我們結婚快樂!”陳明然舉起杯。蘇亦好不自覺的笑了下,結婚快樂?這詞兒用的!配合的舉起了杯,喝了幾大口,覺得還真是挺滑稽的。

啊,終於吃頓有滋有味的飯了!她吃麻辣的,他吃孜然的。她吃海帶和豆皮,他只吃魚、藕片和土豆。

連著幾天沒好好吃飯了,真是餓的有點狠。蘇亦好不抬頭的吃了喝,喝了吃,服務生一次次過來續杯,逼的陳明然不得不也跟著喝,配合一下。陳明然一邊嚼著魚一邊想,她還真是能吃,雖然慢,但吃的真是不少,人卻不胖,看著比較壯。圓圓的臉泛著自然的紅色,眼睛眨呀眨的,顯然精神很好。陳明然基本滿意,他對蘇亦好足夠健康的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終於,蘇亦好抬了頭,不過,陳明然在此之前已經很早只是拎著筷子點來點去的裝樣子了。

“吃好了?”

“吃好了,烤魚真好吃。”她沒吃多少魚,她喜歡吃菜,尤其是海帶和豆皮,幾乎是一個都不放過,連最小的小片片都一網打盡。不過,喝酸梅湯喝的有些急,胃裡有些鬧騰。

“那走吧,這裡太吵。”如果說國內和國外有什麼區別,飯館的環境算一個。在國外雖然是做窮學生,但去過幾次飯館,覺得人家比我們的安靜的多。國內的飯館,面對面坐著,都要大聲吼才能聽得見說的是什麼。

外面已經全黑,高高的路燈和閃耀的櫥窗使這個城市看起來燈火通明,十分燦爛。陳明然車開的極快,偏偏又遇紅燈,走了停,停了走。蘇亦好本就有些暈車,休息不好,吃的又不合適就很容易犯,加之空腹喝了兩紮冰酸梅湯,暈車使胃更鬧騰了。她想讓他開啟窗,又想忍忍吧,剛見不久,不是很熟,一會兒就該到了。

但她想錯了。又是一個剎車,胃裡的東西自覺往外反,趕忙右手捂著嘴,左手去拍陳明然,又指車門。陳明然從來沒遇見過暈車的人,呆了呆沒反應過來。蘇亦好急了,蹙著眉用力拍了他兩下,又指車門。陳明然趕忙按了開鎖鍵,可已經遲了,手上、車門上、鞋上都沾了些,她走遠了大吐了一陣兒,只覺得得眼前發黑,胸口發悶,胃裡一陣陣的難受。陳明然沒有下車,看著車門直皺眉。

好半天,蘇亦好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很久沒有這樣了,頭有些發暈。她想拿紙巾擦擦,左手笨拙的翻翻包,恍惚記起走的匆忙,沒帶。茫然的四處看了看,才想起自己從今天開始已經多了個第一順序繼承人――丈夫。自己的樣子太過狼狽,幸好有電話。

“喂?”他接起電話卻並不過來。

“不好意思,暈車,你車上有紙巾嗎?”

“沒有。”乾脆利落的兩個字。

“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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