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好合(2)

如果遇見下一秒的你·南適1·3,613·2026/3/26

第三十五章 好合(2) “蘇亦好,你倒是說話呀。蘇亦好,我反覆的想,我就這樣。你肯定要說,你為什麼就要那樣?可我就是那樣嘛,什麼都改了,我還是我嗎?咱倆有原則,原則就是肯定不離婚。這下面什麼事情不好說?我願意和你過下去,真的,和別人可能也能過,可我就願意和你過下去,也不想去試別人了。誰都有缺點,你也有,可不是就得互相的磨合嗎?” 蘇亦好盯著茶几,小聲說,“知道了。” 陳明然原準備和她好好談談,聽她說了這句,一愣,然後溫暖讓他百骸洋洋。他挪過去坐下,“都多大的人了,還天天鬧這些東西的?讓你別看嘔相劇你非不聽,就是看多了,中毒了。咱倆哪點兒不好?要我說,他們都該來羨慕我們。咱這平平實實的,比他們那左酸右吐的好多少啊?你,”他戳了下她的頭,“你就是傻,傻!” 蘇亦好有些尷尬,“誰說我傻?就是你老弄的很兇,離我那遠,你怨得我了嗎?” 陳明然攬過她,“你笨啊?我離你遠,你就不會跑兩步過來和我在一起?或者吱一聲讓我過去?非要鼓著、嘔著、窩著,等著最後吵架?我天天在外面忙工作——當然,你也天天在外面忙工作——你說,咱倆再搞那一套摸的、猜的,多沒意思啊。互相暖和都暖和不過來呢,哪還有時間自己給自己找彆扭?” 蘇亦好不正面對質,藉著他的胳膊倒了下去,把這個話題拐開,“陳明然,你這些日子想我沒?” “想——”陳明然把腿擱在茶几上,手撫著她圓圓的下巴和脖子,“怎麼不想?沒人給我做飯吃,我餓呀。” “哼,我就知道。” 陳明然愉快的笑了,“蘇亦好,難道你不想咱倆頭對頭吃飯那光景兒?不知怎麼地,一到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對面坐的應該是你,沒你,”他搔搔頭,“也覺得挺空的。” 蘇亦好噗哧笑了,把臉轉到他懷裡,“你就是少人使喚,所以才想我。” “嘿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要真去想著使喚別人,你願意?” “你敢!”蘇亦好捶了他一下,陳明然抱著她大笑起來,然後說,“蘇亦好,別學人家,咱倆就過咱倆的日子。人家鬧什麼女權,鬧什麼分裂,鬧什麼左一個情右一個愛的,讓他們愛鬧鬧去。咱倆不,該吵吵,吵完就完。我想你做飯也是想啊,有比‘需要’更能體現出重要的詞兒麼?” 蘇亦好頭枕著陳明然,蜷著腿,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說,“就你會說。你要是承認以後接受我的領導,我可以考慮這次原諒你。” “是誰原諒誰?” “是我原諒你。” “哼,是我原諒你。” 兩個人小孩子似的重複了一陣兒之後,陳明然說,“蘇亦好,就這一次啊,下一次堅決不能再說離婚了,更不能忽地就跑了。尤其蘇亦好,”他把她推開,看著她的臉,“你要是下次再去什麼青海,爬到什麼礦山上去,我就直接到你們公司替你交辭職信,我受不了那個,一定受不了。聽見沒?” “那不是工作需要麼?” “什麼工作需要?工作需要你的是給他們創造錢,但家裡需要的是你這個人。對於他們來說,沒了你立刻有新員工,可對於咱們這個家呢?我上哪兒找一個新的你去?嗯?懂不懂?” 蘇亦好心裡幸福的想哭,她把臉埋在他懷裡不吱聲。陳明然卻以為她在消極對抗打混混,便去搖她,“聽見沒?” 蘇亦好忽然伸出胳膊環了他的腰,不清楚的回答,“知道了。” 兩個人靜靜的呆了會兒,“陳明然,我有一個要求,你不準笑我。” “說。” “以後你每天要抱我十分鐘。” “為什麼?” “增進感情啊。” “你呀,還是個小女人。” “哼,我就是小女人。” “好,那我也有個要求。” “說。” “以後心裡想什麼就要直接說,不要等著我去猜,我那直線思維你又不是不知道,猜不上你那些左彎右繞,你得直接說,我肯定遵照執行。” “那我也還有一個要求。” “又是什麼?” “就是你不能再自己作主,凡事要聽聽我的意見。咱這不是國家大事,可平日裡哪件事不是大事?沙子能硌的人吃不了飯,對不對?” “對——對——。那我也還有一個要求。” “你還沒完了?” “當然沒完。” “什麼要求?” “你說是什麼要求?” “陳明然你……” “不許叫我陳明然。” “好像你沒叫我蘇亦好似的。” “我改,行吧?我們這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什麼破用詞?” “我總是擅長動手。嘻嘻。” “齷齪的人。” “男人有不齷齪的嗎?嘿嘿” …… 如果說,大齡女人還在期待愛情,一定會有人笑你。笑你裝嫩的倒少,笑你都已經大齡了,居然還指望會有人來“愛”你的多。社會對女人永遠都很苛刻,有人說她們是李莫愁,有人說她們是滅絕師太,在一個以男性為維度和中心的社會,女人的角色越來越尷尬。獨立或能幹,都會被邊緣化。而你再邊緣化,你仍然是一個女人,而非中性人。 任何女人都是軟弱的,只要給她軟弱的機會。無論這個人是白骨精,還是隻是普通的女人。出賣自己靈魂的,會在某時突然心痛而淚流滿面。絕情絕意的,會在深夜時柔腸婉轉。外表堅強的,更會在柔弱時一個人躲在地鐵、守在屋裡、趴在網上靜悄悄的休息。給女人一個機會,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不論是哪一種女人,她們都是那種叫女人的生物,所有的女人都值得有人愛,只要,你是那個人。 風,輕輕淡淡;光,燦燦爛爛,一切都是生活。或者,生活的本來就是樸素的,那真實的生活中,你的花開,也或者,就是樸素的。 Dear好好: 當你展開這封信時,一定是在廚房裡,繫著格子圍裙,切菜板已經放下,因為你已經攤開了CS兵法——寫著這些,真彷彿我自己就在廚房門口站著,而你,就在我眼前。廚房是我們每天都要到的地方,有時會挖苦你,有時會惹你生氣,可那裡真的很溫馨。咱倆磕磕碰碰的日子,不就是從廚房開始的嗎? 好好,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說你覺得我們有些可悲,我當時豪言滿懷,我說,不可悲,現代人想的太多、選擇太多,反倒讓選擇迷了眼,什麼合適不合適,都是磨出來的。只要你有這個信心,我們最後肯定會合適。這個場景我將終生記得,但我也不敢想象,如果當時是別人,我還能像現在這樣這麼安定嗎?我不敢想,甚至帶著後怕的慶幸——老天真開眼,當時讓我看到了那個帖,並在那一霎那沒有像以往那樣嗤之以鼻,居然會想去試試。而更慶幸的是,那時那地,居然只有我一個應徵者,天助我也! 都說緣分天註定,有時信,要不為什麼在那一分那一秒我遇到了你?可有時又不信,如果緣分真的是天註定,那又何必讓我們那麼努力?也或許老天就是這樣,給了我們這種方式,讓我們有勇氣和決心來結這個緣分。哈哈,好好,地球上五十億人,你我這樣相連,想到這裡,我就禁不住得意:陳太太,非你莫屬。啵,親一下,嘿嘿。 與很多人的觀點相反,我覺得男人其實是最需要依賴人的。就比如我,看著像是個能勇猛衝鋒的大兵,可如果你丟掉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生活。錢可以賺,生活呢?我對任何人都不能像在你面前一樣隨性,想笑就笑,想發脾氣就發脾氣。美麗的女人滿街都是,可與我有什麼關係?她們最多悅目,卻無法像你一樣讓我安定。廚師再高明,還是吃你燒的經常丟滋少味的菜安心——他們是千篇一律做給客人吃的,而你,是做給我吃的。真的,好好,儘管我時常挖苦你的做飯手藝,可我覺得你很賢惠(這話我也只有現在才會說)。你會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你知道疼我體諒我。有做菜的天賦有什麼了不起?像你這樣本來笨笨的、連自己吃都懶得動手的,卻肯為我努力。無論什麼時候想起來,我都覺得溫暖在心裡盪漾。好好,我知道,我記在心裡。我愛你。不是愛你的靈巧,而是愛你把我當成你的親人,肯為我(!)做。 親人!每天晚歸我會從很遠找家裡那盞燈,雖然和其他窗戶裡的都一樣,我還是能準確的分辨出來。那是我們的家啊,那燈下有你,我怎麼會不認識呢?有時候想,我們這算愛情麼?和電視裡、小說裡,甚至人們口中的完全不同。可一想到親人這詞,我就理直氣壯起來。為什麼不算?如果這樣的都不算,那什麼樣的才算?相濡以沫居然比不上嬌豔的玫瑰花?怎麼可能?! 曾經也覺得這樣的婚姻不敢說給別人,一個海歸,人人都在講小資情調,而我居然以這種“老土”的方式結婚,很怕被人家笑。而現在我很驕傲,我就是這樣娶了蘇亦好,而我這樣娶的蘇亦好是這樣的人,這是我的幸福。誰要是要笑,那就盡情的笑吧。 你說結婚儀式其實是向世人進行婚姻情況的公示,自己像個演員,無聊又累得很。你總是裝作很隨眾,可涉及到自己的事就暴露出你的天性,我也不勉強你——要是我沒點個性,咱倆也不必成一對了——但是,結婚儀式既然是公示,我想做的徹底點:把什麼包裝都去掉,我們就是向世界公示。我已經想好了,結婚週年時我去印兩個文化衫,上面寫“陳明然、蘇亦好結婚一週年”,咱倆穿著到鬧市口轉悠一圈,你覺得如何?我想每年都做一個,臨老,一個一個擺出來,給咱的孫子看。那時候的我們一定是一臉皺紋、滿頭白髮,眼花了,耳朵也不靈了,也許還會像現在這樣鬥不完的嘴。好好,想到這裡,我很幸福。一生啊,我們相伴。好好,一生,我和你相伴。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不能、而且是終身不能對任何人再求一次婚。在最後,我想再重複的說一次,好好,我願意而且終生願意,和你一直走下去,你,也願意吧? 我愛你! Sincerelyyours,明然

第三十五章 好合(2)

“蘇亦好,你倒是說話呀。蘇亦好,我反覆的想,我就這樣。你肯定要說,你為什麼就要那樣?可我就是那樣嘛,什麼都改了,我還是我嗎?咱倆有原則,原則就是肯定不離婚。這下面什麼事情不好說?我願意和你過下去,真的,和別人可能也能過,可我就願意和你過下去,也不想去試別人了。誰都有缺點,你也有,可不是就得互相的磨合嗎?”

蘇亦好盯著茶几,小聲說,“知道了。”

陳明然原準備和她好好談談,聽她說了這句,一愣,然後溫暖讓他百骸洋洋。他挪過去坐下,“都多大的人了,還天天鬧這些東西的?讓你別看嘔相劇你非不聽,就是看多了,中毒了。咱倆哪點兒不好?要我說,他們都該來羨慕我們。咱這平平實實的,比他們那左酸右吐的好多少啊?你,”他戳了下她的頭,“你就是傻,傻!”

蘇亦好有些尷尬,“誰說我傻?就是你老弄的很兇,離我那遠,你怨得我了嗎?”

陳明然攬過她,“你笨啊?我離你遠,你就不會跑兩步過來和我在一起?或者吱一聲讓我過去?非要鼓著、嘔著、窩著,等著最後吵架?我天天在外面忙工作——當然,你也天天在外面忙工作——你說,咱倆再搞那一套摸的、猜的,多沒意思啊。互相暖和都暖和不過來呢,哪還有時間自己給自己找彆扭?”

蘇亦好不正面對質,藉著他的胳膊倒了下去,把這個話題拐開,“陳明然,你這些日子想我沒?”

“想——”陳明然把腿擱在茶几上,手撫著她圓圓的下巴和脖子,“怎麼不想?沒人給我做飯吃,我餓呀。”

“哼,我就知道。”

陳明然愉快的笑了,“蘇亦好,難道你不想咱倆頭對頭吃飯那光景兒?不知怎麼地,一到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對面坐的應該是你,沒你,”他搔搔頭,“也覺得挺空的。”

蘇亦好噗哧笑了,把臉轉到他懷裡,“你就是少人使喚,所以才想我。”

“嘿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要真去想著使喚別人,你願意?”

“你敢!”蘇亦好捶了他一下,陳明然抱著她大笑起來,然後說,“蘇亦好,別學人家,咱倆就過咱倆的日子。人家鬧什麼女權,鬧什麼分裂,鬧什麼左一個情右一個愛的,讓他們愛鬧鬧去。咱倆不,該吵吵,吵完就完。我想你做飯也是想啊,有比‘需要’更能體現出重要的詞兒麼?”

蘇亦好頭枕著陳明然,蜷著腿,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說,“就你會說。你要是承認以後接受我的領導,我可以考慮這次原諒你。”

“是誰原諒誰?”

“是我原諒你。”

“哼,是我原諒你。”

兩個人小孩子似的重複了一陣兒之後,陳明然說,“蘇亦好,就這一次啊,下一次堅決不能再說離婚了,更不能忽地就跑了。尤其蘇亦好,”他把她推開,看著她的臉,“你要是下次再去什麼青海,爬到什麼礦山上去,我就直接到你們公司替你交辭職信,我受不了那個,一定受不了。聽見沒?”

“那不是工作需要麼?”

“什麼工作需要?工作需要你的是給他們創造錢,但家裡需要的是你這個人。對於他們來說,沒了你立刻有新員工,可對於咱們這個家呢?我上哪兒找一個新的你去?嗯?懂不懂?”

蘇亦好心裡幸福的想哭,她把臉埋在他懷裡不吱聲。陳明然卻以為她在消極對抗打混混,便去搖她,“聽見沒?”

蘇亦好忽然伸出胳膊環了他的腰,不清楚的回答,“知道了。”

兩個人靜靜的呆了會兒,“陳明然,我有一個要求,你不準笑我。”

“說。”

“以後你每天要抱我十分鐘。”

“為什麼?”

“增進感情啊。”

“你呀,還是個小女人。”

“哼,我就是小女人。”

“好,那我也有個要求。”

“說。”

“以後心裡想什麼就要直接說,不要等著我去猜,我那直線思維你又不是不知道,猜不上你那些左彎右繞,你得直接說,我肯定遵照執行。”

“那我也還有一個要求。”

“又是什麼?”

“就是你不能再自己作主,凡事要聽聽我的意見。咱這不是國家大事,可平日裡哪件事不是大事?沙子能硌的人吃不了飯,對不對?”

“對——對——。那我也還有一個要求。”

“你還沒完了?”

“當然沒完。”

“什麼要求?”

“你說是什麼要求?”

“陳明然你……”

“不許叫我陳明然。”

“好像你沒叫我蘇亦好似的。”

“我改,行吧?我們這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什麼破用詞?”

“我總是擅長動手。嘻嘻。”

“齷齪的人。”

“男人有不齷齪的嗎?嘿嘿”

……

如果說,大齡女人還在期待愛情,一定會有人笑你。笑你裝嫩的倒少,笑你都已經大齡了,居然還指望會有人來“愛”你的多。社會對女人永遠都很苛刻,有人說她們是李莫愁,有人說她們是滅絕師太,在一個以男性為維度和中心的社會,女人的角色越來越尷尬。獨立或能幹,都會被邊緣化。而你再邊緣化,你仍然是一個女人,而非中性人。

任何女人都是軟弱的,只要給她軟弱的機會。無論這個人是白骨精,還是隻是普通的女人。出賣自己靈魂的,會在某時突然心痛而淚流滿面。絕情絕意的,會在深夜時柔腸婉轉。外表堅強的,更會在柔弱時一個人躲在地鐵、守在屋裡、趴在網上靜悄悄的休息。給女人一個機會,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不論是哪一種女人,她們都是那種叫女人的生物,所有的女人都值得有人愛,只要,你是那個人。

風,輕輕淡淡;光,燦燦爛爛,一切都是生活。或者,生活的本來就是樸素的,那真實的生活中,你的花開,也或者,就是樸素的。

Dear好好:

當你展開這封信時,一定是在廚房裡,繫著格子圍裙,切菜板已經放下,因為你已經攤開了CS兵法——寫著這些,真彷彿我自己就在廚房門口站著,而你,就在我眼前。廚房是我們每天都要到的地方,有時會挖苦你,有時會惹你生氣,可那裡真的很溫馨。咱倆磕磕碰碰的日子,不就是從廚房開始的嗎?

好好,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說你覺得我們有些可悲,我當時豪言滿懷,我說,不可悲,現代人想的太多、選擇太多,反倒讓選擇迷了眼,什麼合適不合適,都是磨出來的。只要你有這個信心,我們最後肯定會合適。這個場景我將終生記得,但我也不敢想象,如果當時是別人,我還能像現在這樣這麼安定嗎?我不敢想,甚至帶著後怕的慶幸——老天真開眼,當時讓我看到了那個帖,並在那一霎那沒有像以往那樣嗤之以鼻,居然會想去試試。而更慶幸的是,那時那地,居然只有我一個應徵者,天助我也!

都說緣分天註定,有時信,要不為什麼在那一分那一秒我遇到了你?可有時又不信,如果緣分真的是天註定,那又何必讓我們那麼努力?也或許老天就是這樣,給了我們這種方式,讓我們有勇氣和決心來結這個緣分。哈哈,好好,地球上五十億人,你我這樣相連,想到這裡,我就禁不住得意:陳太太,非你莫屬。啵,親一下,嘿嘿。

與很多人的觀點相反,我覺得男人其實是最需要依賴人的。就比如我,看著像是個能勇猛衝鋒的大兵,可如果你丟掉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生活。錢可以賺,生活呢?我對任何人都不能像在你面前一樣隨性,想笑就笑,想發脾氣就發脾氣。美麗的女人滿街都是,可與我有什麼關係?她們最多悅目,卻無法像你一樣讓我安定。廚師再高明,還是吃你燒的經常丟滋少味的菜安心——他們是千篇一律做給客人吃的,而你,是做給我吃的。真的,好好,儘管我時常挖苦你的做飯手藝,可我覺得你很賢惠(這話我也只有現在才會說)。你會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你知道疼我體諒我。有做菜的天賦有什麼了不起?像你這樣本來笨笨的、連自己吃都懶得動手的,卻肯為我努力。無論什麼時候想起來,我都覺得溫暖在心裡盪漾。好好,我知道,我記在心裡。我愛你。不是愛你的靈巧,而是愛你把我當成你的親人,肯為我(!)做。

親人!每天晚歸我會從很遠找家裡那盞燈,雖然和其他窗戶裡的都一樣,我還是能準確的分辨出來。那是我們的家啊,那燈下有你,我怎麼會不認識呢?有時候想,我們這算愛情麼?和電視裡、小說裡,甚至人們口中的完全不同。可一想到親人這詞,我就理直氣壯起來。為什麼不算?如果這樣的都不算,那什麼樣的才算?相濡以沫居然比不上嬌豔的玫瑰花?怎麼可能?!

曾經也覺得這樣的婚姻不敢說給別人,一個海歸,人人都在講小資情調,而我居然以這種“老土”的方式結婚,很怕被人家笑。而現在我很驕傲,我就是這樣娶了蘇亦好,而我這樣娶的蘇亦好是這樣的人,這是我的幸福。誰要是要笑,那就盡情的笑吧。

你說結婚儀式其實是向世人進行婚姻情況的公示,自己像個演員,無聊又累得很。你總是裝作很隨眾,可涉及到自己的事就暴露出你的天性,我也不勉強你——要是我沒點個性,咱倆也不必成一對了——但是,結婚儀式既然是公示,我想做的徹底點:把什麼包裝都去掉,我們就是向世界公示。我已經想好了,結婚週年時我去印兩個文化衫,上面寫“陳明然、蘇亦好結婚一週年”,咱倆穿著到鬧市口轉悠一圈,你覺得如何?我想每年都做一個,臨老,一個一個擺出來,給咱的孫子看。那時候的我們一定是一臉皺紋、滿頭白髮,眼花了,耳朵也不靈了,也許還會像現在這樣鬥不完的嘴。好好,想到這裡,我很幸福。一生啊,我們相伴。好好,一生,我和你相伴。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不能、而且是終身不能對任何人再求一次婚。在最後,我想再重複的說一次,好好,我願意而且終生願意,和你一直走下去,你,也願意吧?

我愛你!

Sincerelyyours,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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