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如淵 47林淵相媳婦
47林淵相媳婦
不說這寶藏怎麼處理,反正這是林誠的事情了,林海接下來的就是準備考試了,至於這林淵相媳婦的事情,他不是已經提供了情報了嗎,那接著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總比不能什麼都幫著弄好吧,就是當爹也沒有這麼扒著的,是吧!
那麼我們林淵這時候幹嘛呢?嘿嘿,她正聽著身邊的奶嬤嬤嘮叨呢!
“要說二爺你啊,嬤嬤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說你命好吧,可偏偏投胎是個庶子,這天生在身份上就差了些,可要是說你這命不好吧,這伯爵府邸,還有這樣的嫡母,兄弟,如今又結了這樣的親事,可以說是極好的了,哪怕是一般的官宦人家怕是也沒有二爺你這樣的福分。”
林淵想翻白眼啊!爺知道自己命好,不用你多說!可是這話他不忍心說出口,這奶嬤嬤奶大了他,怎麼也有份情誼,這說話,也是為了他高興,他真是不好說什麼,就當是體諒奶嬤嬤年紀大了有點嘮叨吧!
他這裡自我找藉口,那裡奶嬤嬤又笑眯眯的繼續開講了,順帶還帶著欣慰的眼神把林淵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
“你是我奶大的哥兒,嬤嬤總是疼你的,放心,嬤嬤已經找了些鄰居什麼的偷著去那陳大人家的下人那裡打聽了,這陳家姑娘真真是個好孩子,聽說這女紅做的一等一的好,讀書識字,摸樣也俊俏,性子也很是溫和,嬤嬤聽了真是打心底裡高興。二爺就要娶媳婦了,也是個大人了!嬤嬤也老了。”
聽到這裡,林淵什麼委屈都沒有了,心裡一陣陣的溫暖,不住的暗自嘀咕,嬤嬤待我真是好,全心全意的,全是對我的好,用了心了。
他管著家裡的探子這麼些日子,自然知道這打探訊息的代價是什麼,怕是為了得到這些訊息,這嬤嬤塞出去了不少的銀錢呢!有這樣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對你,哪怕她只是一個奴才,一個沒有血緣的奶媽子,林淵心裡也是感動的不行。覺得分外的親近。眼睛裡總覺得有什麼想要冒出來似得,再聽到什麼老了的話,心裡更是不得勁。忙截下了話題:
“嬤嬤說什麼呢!什麼老不老的,你以前不是還說要給我帶兒子嗎!別瞎說!對了奶兄呢?過幾天我要出去上香,嬤嬤讓他和我一起吧!”
奶嬤嬤聽著林淵的話也覺得舒心,聽到林淵要重用她的兒子那是更加的高興,忙不迭的說道:
“好好好,讓你奶兄跟著,他對你總是上心的。嬤嬤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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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佛教傳入中國以後,這信徒們大多都喜歡在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上香,大部分人不知道為什麼要選這樣的日子,只是下意思的就這樣照著做了。至於岫雲寺,每年都有幾個日子,香火特別的好,這八月十五中秋,就是其中之一,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這岫雲寺的素齋月餅,在京城,那是絕對屬於高檔貨!
這一天不單單是進香的人特別多,就是在山門附近想趁著機會多做些生意的小販也多如牛毛。林淵一身尋常的衣裳,帶著奶兄消無聲息的隨著人群往山上走,一路上,被身邊的人擠得夠嗆,出了一身的臭汗。
“二爺,咱們怎麼不拿著家裡的帖子上山!那能少受多少罪?這樣真難受。”
“你懂什麼,咱們這是進香,又不是炫耀,少廢話,大哥說過,咱們家要低調,不能動不動就那家裡的勢力惹事。”
奶兄王力撅著嘴,眼睛一翻,什麼不惹事,其實他也明白,這是二爺覺著這看媳婦不好大張旗鼓罷了,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呢!他可也是家裡的探子之一,這點小道訊息還是有的,瞞吧,反正也瞞不了別人,估計這時候家裡早都知道了!
兩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還是常年騎馬射箭的練功夫的少年,這上山畢竟比一般人快些,就是見縫插針的往上竄也比人家靈活,不過一個時辰,兩個人已經熟門熟路的在寺廟的後山桃林中的涼亭裡歇著了。
王力扯下了隨身帶著的水囊,又從懷裡摸出了一個杯子,利索的到了杯水,遞給林淵,讓林淵好好的喘了一口氣,看著他眼睛不時的往桃林外掃,好笑的打趣道:
“二爺,這是秋天,看看,只有桃子,沒有桃花,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還想著摘些回去?這可不好,這裡的桃子可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也就是能看而已。”
明明知道這林淵看的是什麼,他還要左顧而右言,把林淵戲弄的臉都紅了。正在林淵尷尬的時候,林子外頭傳了聲響過來,王力笑了,湊到林淵的耳邊,偷偷說道:
“二爺,最新訊息,這陳家姑娘今天出門穿著嫩黃色的衣裳。”
說完,轉身往另一邊走去,邊走還邊說道:
“二爺且等著,小的去買就是了,人擠人太難受了,一會兒就回去吧。”
說話間已經沒有了人影,這要是不知情的聽見了,必然會覺得這是什麼人家的小廝體貼主子,幫著去買月餅了,讓主子在這裡歇著,一點都不突兀,顯得分外的自然,反正桃林外頭的那幫子人是這樣覺得的。
林淵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王力的意思,桃林另一邊就傳出了人聲:
“是哪家的少爺在這裡休息?陳學士家女眷路過,想請您通融,可否讓些位置給咱們家女眷歇息?”
林淵一聽這外頭的話一下子就有點緊張了,雖然他知道這陳家的姑娘,每回都會到這林子裡歇息,不習慣和別人擠著,所以才到這裡來守株待兔,可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遇上了,再一想剛才王力的舉動,林淵羞得臉都紅了,所以說這孩子還是臉皮薄啊!
好在大家公子,怎麼這場面也不會丟,不過是楞了一會兒,立馬回到:
“原來是陳學士家,在下林淵。”
接下來這什麼請人的話就不好說了,反正這名字已經說了,這外頭的人一聽,驚呼連連,想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居然遇到了自家的未來姑爺,不時還有女子的偷笑聲傳來,林淵不用想都知道,估計人家也看自己當稀奇呢!
既然是親家,那自然就少了些擔心,那陳家的女眷帶著緯帽,不待林淵邀請便走了進來,林淵低著頭,不敢多看,不過眼角卻在一群女眷中找著嫩黃色衣衫的人影,眼睛差點沒有抽筋,才在一角看到了那嫩黃色一晃而過,朦朧間可見這窈窕身姿,至於其他的什麼容貌之類的,那可恨的緯帽礙事了,他愣是沒有找著機會看到。
按照規矩這男女定親後一般是不可見的,就是在外頭遇見了,那也是要避開些的。所以這一次這陳家做的那是說不出任何的不是來。林淵看著他們都進了亭子,也知道按照規矩,自己該告辭了,不然說出去就是林家不懂規矩了,遺憾啊!可是在遺憾他也不能上前把人家的緯帽給掀下來不是!
作為一個有功名,有身份,有禮貌的好少年,林淵態度溫和的告辭走了,只是他越走越覺得自己好像很是吃虧,這自己本來是想來相媳婦的,結果媳婦除了裙角,那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反倒是自己被人家看了個遍,真是太吃虧了!
“唉,帶什麼緯帽嗎!這些人還說什麼探子精英呢,這世家大戶,書香世家的女孩子出門要帶緯帽的事情都不說,真是太大意了。”
原本不過是隨口一說,純粹抱怨一下,可是一說出口,立馬就明白了,這哪裡是他們不說,不知道啊!真是存心看我的笑話啊!不用說這背後的指使者,必然是大哥,這是報復啊!紅果果的報復啊,就為了自己當初笑話他看大嫂去的事情吧!
臘月的帳,還的可真是快啊!林淵嘆了口氣,低著頭,在山門口一邊的石凳上坐著,也不管幹淨不乾淨了,雙手託著下巴,眼神沒有了焦距,傻傻的等著王力,當然腦子裡是異常活躍的,比如這時候他的腦子裡想的第一條就是:這奶兄一定也是想著看自己笑話的,不然也不會什麼都不告訴我了,叛徒啊!我真不該帶他出來,白和他好了,我真是悲催。
不知怎麼明明是在抱怨的林淵,只覺得腦子裡不斷的出現自己剛才眼角掃到的那個嫩黃色的身影,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覺得,也許自己這一次也不是白來,最起碼這身高什麼的自己知道了,這身材什麼的也看了些許分明,還是有收穫啊!
有了這樣的自我安慰,他心裡倒是舒服了好些,不過對於林海的作弄,他心裡還是決定,回去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怎麼也要得些好處回來!嗯,想想,是把他的那個心愛的硯臺掏過來呢,還是把那本柳氏字帖珍本要過來,反正怎麼也要讓他心疼一下才是。
其實不用林淵琢磨了,這個時候,林海已經開始不好過了雖然不是為了林淵,但是也一樣是林家,只不過是蘇州林家。
就在這一天的中午,蘇州林家送來的急信,而且還是求救的急信。雖然林海這些年安排了人去買祭田,去整理族學,但是老實說這和蘇州林家的關係還不是很親近的,這兩地的林家人,不知怎麼就是有些彆扭,說不到一起去。
可是這一次,這蘇州林家的人卻不顧臉面,直接求救來了,這可以預見,這一次的事情有多嚴重。而林海更是傻眼,心裡發慌,因為他突然發現,好像有很多的事情和上一世有了偏離,以前是好的居多,他也就有些忽視了,可是現在壞事也來了,林海心裡猛地一抽,好半天才穩住了心思。開始思考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