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克洛伊的小冒險(完)

如何將超人餵養成正直好少年·寒菽·4,197·2026/3/27

蘭斯醒了過來,他嗅到灰塵、鐵鏽的味道,對了,還有水臭味,燻的他想不醒都不行。他張開眼睛,光線低暗,他只看得見前方的沙發上坐著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們的手臂能比強納森爸爸的大腿還粗。 蘭斯想,幸好位面系統是透過精神接駁控制的。他果斷地買了兩份中級保護罩給自己和克拉克。好吧,雖然他的小克拉克有鋼鐵之軀,但是……但是他還是擔心嘛…… 幾個男人圍在一起打電話,蘭斯看過去,看到有個男人手上的戒指,黑銅的中間鑲嵌著一塊用綠色水晶一樣的礦石雕刻的骷髏。 蘭斯忽然就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這些凡人能抓到他家的小怪物了。 ――那是氪石。 ――無所不能的超人唯一的剋星。 但是,僅憑他光看了幾部超人電影的單薄的知識,並不足以讓他對氪星有更深入的認知。他只知道這個東西對超人有害。 想到這,他就沒辦法裝睡了――他的小克拉克會不會出事?蘭斯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轉動腦袋,克拉克就躺在他的身邊,一動不動。 蘭斯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他像是蟲子一樣扭動著爬過去,輕輕地試探似的喊弟弟的名字。 沒有回應。 蘭斯看到克拉克煞白的小臉,聽到他淺的近乎虛弱的呼吸,眼眶一紅,哭了起來。他用自己的臉蛋去貼了貼克拉克的臉蛋,冰涼的觸感讓他的眼淚更加洶湧,他又小聲喊了幾遍“克拉克”,他的小克拉克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蘭斯嗅到這個陰暗的房間發出的老朽凝滯的臭氣和沉沉的死氣,他覺得很難過,更自責――他早該防備的,克拉克還是一個那麼小的孩子,就算他有超能力又怎麼樣呢?自己是他的哥哥,自己卻沒能保護他……自己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他真是個失職的哥哥…… 就在這時,克拉克突然動了,他砸吧砸吧嘴巴,然後說,“蘭斯,你真好……我還要一個牛奶布丁……” 蘭斯:“……” 於是匪徒們只是聊了一首小黃調的時間,轉頭,就發現剛才還躺著兩個昏迷的孩子的地上只剩下兩團被扯的稀爛的繩子了鳳傾天下,馭獸狂妃。 他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耳朵聽到的聲音,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丁點大的小孩站在巨大的,具有三兩層樓高的大鐵門邊上。 “小畜生……”一個肌肉虯起的白人莽漢剛剛捋起袖子,準備衝過去逮住兩個小傢伙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還沒有他大腿高的、像是麵粉捏成的黑髮藍眼的小男孩伸出兩隻胳膊,誰都能看得見,他那兩隻細的可憐的小胳膊簡直像是花莖一般,似乎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但是就是這兩隻小胳膊,抓住大鐵門,輕輕一拉,一抬……被扭斷的金屬連結處發出吱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然後,這扇大鐵門就被抬了起來。 怎麼形容呢?就跟扯易拉罐的拉環兒似的。 一群大熊體格的男人們爭前恐後地蜷縮在牆角,保持著=口=的表情,目送兩個小孩離開。 那個把門扯下來的小孩剛開始還不肯走,他舉起大門就要朝壞人們扔過去,引的一群鐵塔大漢像是娘們一樣失聲尖叫起來。 他旁邊那個孩子趕緊拉住他,“不,不要,會殺死人的。” 太荒唐了,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孩在勸他同樣大的同伴不要殺比他們壘起來還要高大強壯的成年男人! 那個孩子聽進了勸,乖乖地把“大鐵片”放了下來,牽著哥哥的手在揚起的灰塵中離開,蹣跚而稚嫩。 不知過了多久,一幫匪徒才喘過氣來,他們心有餘悸,“――等等,他們跑了。那那個該死的老律師還怎麼對付?” 恰在此時,電話響了起來,威廉・克拉克老先生沉穩而堅定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我已經帶著錢到你們說好的地點了。” 瑪莎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不留神,孩子不見了,再不留神,爸爸也不見了。她拆開威廉・克拉克老先生留下的信―― “致我親愛的瑪莎: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到了匪徒約定的地點。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實在沒辦法對兩個孩子的遇事坐視不管。他們會遇上那麼糟糕的事情全都是因為我。我會擔當起全部的責任。放心吧,不管怎樣,我都會讓他們安全回來。 還有,瑪莎,強納森其實勉強算是一個好丈夫。他有一顆堅毅的毫不動搖的心。這點從我如何施壓他都不為所動中可以看出。你不能生育,他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麼,還將收養的孩子當作親生,說明他是一個感情純淨的男人。我很高興你嫁了這麼一個丈夫。如果以後我不在了,你儘可以依靠他。我相信他會是一個比的上我的好丈夫好爸爸。 我的寶貝,願上帝永遠保佑你和你的家人。 來自 你親愛的爸爸威廉・克拉克” 瑪莎用手揩拭著眼淚,她不想讓淚水打溼父親的信紙。 這時,一塊小手帕被遞到她的面前――哦,天,這塊有小象圖案的小手帕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瑪莎轉過頭,看到兩個髒兮兮的孩子,頓時驚呆了,“你、你們回來了?你們怎麼回來的?” “嗯,”克拉克無甚所謂地點點頭,“我們開啟門,走出來,然後就回來了韓娛之我只愛少時。” “……”瑪莎眼神絕望,“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你們外公為了你們,已經去了交易的地方……” 威廉・克拉克老先生當然不知道蘭斯和克拉克已經回家了,他抱著沉重的心情來到被定為交涉場所的廢棄工廠,水泥牆的縫隙間透出一線微光,緩和了地上的陰影。 他們像是以這線陽光為分界線,兩邊站著。威廉外公穿上了他最好的“戰衣”,濃黑的眉毛和鋼藍色的眼睛無一不在透露著一股強硬的氣息,他都不用開口,就能讓人嗅到他身上的硝煙味,彷彿在對這群匪徒說――你們有種就放馬過來!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過來了。孩子們在哪?” “孩子?”匪徒笑了起來,抽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威廉外公的腦袋,“老傢伙,我原本是想著要你主動敗訴。” “好,我可以答應你們。”威廉外公說,“但我得先確保我的孩子們的安全。讓他們出來見見我。” “不必了。你的孩子已經沒了。”匪徒說,“我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只要你死了,一切都解決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子彈出膛―― 生死交睫的這一剎那被無限拉長,時間彷彿靜止下來。 除了小克拉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像是蠟像般停駐下來,他純淨的藍眼睛看到,威廉外公震驚而悲慟的表情,匪徒們囂張而溢著血氣的笑容,以及在空氣中有如舟划水般艱難前行的金屬子彈,如果按照這個軌跡繼續下去的話,這顆子彈絕對會射中威廉外公的腦袋。 小克拉克撲過去,一把把子彈攢在手心裡,因為沒有穩住,而順便撲倒了外公。 時間的閘口再次開啟―― 威廉外公只恍惚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飛過來,然後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接下來的事,他更來不及反應。他居然被自己的小外孫舉著逃跑,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們起碼就跑出了幾千米的距離,那個工廠都完全看不見影子。 瑪莎和強納森都在公路邊上等著,直到威廉上了車,他睜大眼睛,依然沒有反應過來。小克拉克往他的懷裡一坐,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暖暖的微笑。 威廉哽咽著問肯特夫婦,“難道這就是你們不想和我合好的原因。” 瑪莎說,“我很抱歉,爸爸。但是,我不想讓克拉克被人當成怪物送去研究所。……而且也也不是我親生的,我擔心你會……” 威廉愣了一下,然後把克拉克摟進懷中,“我當然也不會允許他被送去研究所的。……你以為我是誰?我是大律師克拉克,我幹了那麼多年,接過多少案子。我見過親生的孩子同自己的父母反目成仇,也見過被收養的孩子報答父母。怎麼可能單單用血緣來判斷親疏。” 他吻了吻克拉克柔軟的黑髮,“能讓人幸福的,唯有理解和包容。” *** 萊克斯回到家,不動聲色地偷偷摸進了管家的房間,把那盒被藏的十分隱蔽的明信片找了出來,整整一大盒,克拉克和蘭斯寄了兩年的明信片都在裡面! 萊克斯像是一隻憤怒的小牛,頂著他還未長成的犄角,抱著這個盒子就衝進了爸爸萊昂內爾的書房,他重重地把盒子摔在爸爸的面前,砰的一聲,平地驚雷般的巨響。 “爸爸!你騙我!!”他漲紅了臉大吼了。 萊昂內爾拿著一把做工精緻的黑色剪刀剪著一支雪茄,兒子的責問並未能讓他的手顫抖一下悍婦,本王餓了!。他帶著笑意看了一眼萊克斯,“我的兒子,我很高興你這麼快就發現我藏起來的東西。你沒有一回來就找我質問,而是先找到了東西再來,這真是讓我感到驚喜。我為你的聰明感到自豪……但是,”他沉下臉,“我也為你的愚蠢感到心痛。” “肖,抓住少爺。”萊昂內爾說完,筆直的有如劍一般的管家幾步就走到萊克斯身邊,以強有力的大手困住萊克斯,讓他動彈不得。 “首先,你沒有在事情剛開始就發現不對勁,反倒執迷不悟,過了那麼久才發現。沒有敏銳的觀察力和果斷的判斷力。猶豫不決,優柔寡斷。――這是我說你愚蠢的第一點。”萊昂內爾點起雪茄,抽了一口,然後吐出,圓形的灰色菸圈嫋嫋升起。 “其次,你簡單地聽了我的幾句話,就開始動搖。控制不住情緒,行怒形於色,輕易地被我掌控了你的思維。意志不堅,軟弱好騙。――這是我說你愚蠢的第二點。”萊昂內爾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他拿起摔在地上的盒子,把明信片撿起來一張一張放了進去,然後抱起盒子。走到壁爐邊,挑了挑仍在燃燒的火堆,火焰瞬間躥了起來。 “最後,你輕易地把你的弱點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記住,我的兒子,永遠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喜歡什麼。不然你永遠都打不了一場勝仗。――這是你最愚蠢的地方。”萊昂內爾說著,傾倒盒子,裡面的卡片一張一張跌進火中。 “不!!!”萊克斯大叫著,卻於事無補,他根本掙脫不開管家的桎梏。他只能哭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寶貴的明信片被一張一張燒成灰燼。 “我討厭你……”萊克斯抽泣著說。 萊昂內爾走過去,抱住他,“哦,我的兒子,不要哭,不要哭。爸爸只是想教會你做人的道理。” “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但是這也是我要教你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難過呢?你不幸福,不快樂,因為你無力抵抗。我有錢,所以我可以半路截下你的禮物。我有權力,我可以讓他們按住你,讓你連掙扎都做不到。” “萊克斯,我的乖兒子,你現在該明白了吧。你那可憐的友情根本沒有用,朋友是用來幫忙的。在你難過無助的時候他們幫得到你嗎?” “他們幫不到你。” “――這個世界上,能讓人幸福的,唯有金錢和權力。” 萊克斯低著頭哭泣起來。 壁龕裡的女神聖像默默地,一手持劍,一手玫瑰,她垂著眼睛,彷彿悲憫般,看著這個哭得茫然無措的孩子。 萊昂內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身,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折身走了回來,用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跟了自己足有七八年的老管家,輕飄飄地說,“哦,對了,還有你,肖。居然連藏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我想,我是沒有理由讓你繼續待在盧瑟家了。” “我給你三個小時收拾東西離開,並找一個臨時管家給我。如果這最後的事情都辦不好的話,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月的薪水。”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wrzasd的地雷_(:3∠)_我都不好意思了…… 週五入v,屆時三更_(:3∠)_然後接下去兩天都雙更……哦,我真是業界良心!!qaq! 快來為業界良心的我點贊!! 還有以前貼過的圖。 其實全版是這樣的――

蘭斯醒了過來,他嗅到灰塵、鐵鏽的味道,對了,還有水臭味,燻的他想不醒都不行。他張開眼睛,光線低暗,他只看得見前方的沙發上坐著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們的手臂能比強納森爸爸的大腿還粗。

蘭斯想,幸好位面系統是透過精神接駁控制的。他果斷地買了兩份中級保護罩給自己和克拉克。好吧,雖然他的小克拉克有鋼鐵之軀,但是……但是他還是擔心嘛……

幾個男人圍在一起打電話,蘭斯看過去,看到有個男人手上的戒指,黑銅的中間鑲嵌著一塊用綠色水晶一樣的礦石雕刻的骷髏。

蘭斯忽然就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這些凡人能抓到他家的小怪物了。

――那是氪石。

――無所不能的超人唯一的剋星。

但是,僅憑他光看了幾部超人電影的單薄的知識,並不足以讓他對氪星有更深入的認知。他只知道這個東西對超人有害。

想到這,他就沒辦法裝睡了――他的小克拉克會不會出事?蘭斯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轉動腦袋,克拉克就躺在他的身邊,一動不動。

蘭斯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他像是蟲子一樣扭動著爬過去,輕輕地試探似的喊弟弟的名字。

沒有回應。

蘭斯看到克拉克煞白的小臉,聽到他淺的近乎虛弱的呼吸,眼眶一紅,哭了起來。他用自己的臉蛋去貼了貼克拉克的臉蛋,冰涼的觸感讓他的眼淚更加洶湧,他又小聲喊了幾遍“克拉克”,他的小克拉克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蘭斯嗅到這個陰暗的房間發出的老朽凝滯的臭氣和沉沉的死氣,他覺得很難過,更自責――他早該防備的,克拉克還是一個那麼小的孩子,就算他有超能力又怎麼樣呢?自己是他的哥哥,自己卻沒能保護他……自己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他真是個失職的哥哥……

就在這時,克拉克突然動了,他砸吧砸吧嘴巴,然後說,“蘭斯,你真好……我還要一個牛奶布丁……”

蘭斯:“……”

於是匪徒們只是聊了一首小黃調的時間,轉頭,就發現剛才還躺著兩個昏迷的孩子的地上只剩下兩團被扯的稀爛的繩子了鳳傾天下,馭獸狂妃。

他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耳朵聽到的聲音,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丁點大的小孩站在巨大的,具有三兩層樓高的大鐵門邊上。

“小畜生……”一個肌肉虯起的白人莽漢剛剛捋起袖子,準備衝過去逮住兩個小傢伙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還沒有他大腿高的、像是麵粉捏成的黑髮藍眼的小男孩伸出兩隻胳膊,誰都能看得見,他那兩隻細的可憐的小胳膊簡直像是花莖一般,似乎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但是就是這兩隻小胳膊,抓住大鐵門,輕輕一拉,一抬……被扭斷的金屬連結處發出吱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然後,這扇大鐵門就被抬了起來。

怎麼形容呢?就跟扯易拉罐的拉環兒似的。

一群大熊體格的男人們爭前恐後地蜷縮在牆角,保持著=口=的表情,目送兩個小孩離開。

那個把門扯下來的小孩剛開始還不肯走,他舉起大門就要朝壞人們扔過去,引的一群鐵塔大漢像是娘們一樣失聲尖叫起來。

他旁邊那個孩子趕緊拉住他,“不,不要,會殺死人的。”

太荒唐了,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孩在勸他同樣大的同伴不要殺比他們壘起來還要高大強壯的成年男人!

那個孩子聽進了勸,乖乖地把“大鐵片”放了下來,牽著哥哥的手在揚起的灰塵中離開,蹣跚而稚嫩。

不知過了多久,一幫匪徒才喘過氣來,他們心有餘悸,“――等等,他們跑了。那那個該死的老律師還怎麼對付?”

恰在此時,電話響了起來,威廉・克拉克老先生沉穩而堅定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我已經帶著錢到你們說好的地點了。”

瑪莎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不留神,孩子不見了,再不留神,爸爸也不見了。她拆開威廉・克拉克老先生留下的信――

“致我親愛的瑪莎: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到了匪徒約定的地點。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實在沒辦法對兩個孩子的遇事坐視不管。他們會遇上那麼糟糕的事情全都是因為我。我會擔當起全部的責任。放心吧,不管怎樣,我都會讓他們安全回來。

還有,瑪莎,強納森其實勉強算是一個好丈夫。他有一顆堅毅的毫不動搖的心。這點從我如何施壓他都不為所動中可以看出。你不能生育,他卻從來沒有說過什麼,還將收養的孩子當作親生,說明他是一個感情純淨的男人。我很高興你嫁了這麼一個丈夫。如果以後我不在了,你儘可以依靠他。我相信他會是一個比的上我的好丈夫好爸爸。

我的寶貝,願上帝永遠保佑你和你的家人。

來自

你親愛的爸爸威廉・克拉克”

瑪莎用手揩拭著眼淚,她不想讓淚水打溼父親的信紙。

這時,一塊小手帕被遞到她的面前――哦,天,這塊有小象圖案的小手帕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瑪莎轉過頭,看到兩個髒兮兮的孩子,頓時驚呆了,“你、你們回來了?你們怎麼回來的?”

“嗯,”克拉克無甚所謂地點點頭,“我們開啟門,走出來,然後就回來了韓娛之我只愛少時。”

“……”瑪莎眼神絕望,“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你們外公為了你們,已經去了交易的地方……”

威廉・克拉克老先生當然不知道蘭斯和克拉克已經回家了,他抱著沉重的心情來到被定為交涉場所的廢棄工廠,水泥牆的縫隙間透出一線微光,緩和了地上的陰影。

他們像是以這線陽光為分界線,兩邊站著。威廉外公穿上了他最好的“戰衣”,濃黑的眉毛和鋼藍色的眼睛無一不在透露著一股強硬的氣息,他都不用開口,就能讓人嗅到他身上的硝煙味,彷彿在對這群匪徒說――你們有種就放馬過來!

“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過來了。孩子們在哪?”

“孩子?”匪徒笑了起來,抽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威廉外公的腦袋,“老傢伙,我原本是想著要你主動敗訴。”

“好,我可以答應你們。”威廉外公說,“但我得先確保我的孩子們的安全。讓他們出來見見我。”

“不必了。你的孩子已經沒了。”匪徒說,“我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只要你死了,一切都解決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子彈出膛――

生死交睫的這一剎那被無限拉長,時間彷彿靜止下來。

除了小克拉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像是蠟像般停駐下來,他純淨的藍眼睛看到,威廉外公震驚而悲慟的表情,匪徒們囂張而溢著血氣的笑容,以及在空氣中有如舟划水般艱難前行的金屬子彈,如果按照這個軌跡繼續下去的話,這顆子彈絕對會射中威廉外公的腦袋。

小克拉克撲過去,一把把子彈攢在手心裡,因為沒有穩住,而順便撲倒了外公。

時間的閘口再次開啟――

威廉外公只恍惚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飛過來,然後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接下來的事,他更來不及反應。他居然被自己的小外孫舉著逃跑,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他們起碼就跑出了幾千米的距離,那個工廠都完全看不見影子。

瑪莎和強納森都在公路邊上等著,直到威廉上了車,他睜大眼睛,依然沒有反應過來。小克拉克往他的懷裡一坐,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暖暖的微笑。

威廉哽咽著問肯特夫婦,“難道這就是你們不想和我合好的原因。”

瑪莎說,“我很抱歉,爸爸。但是,我不想讓克拉克被人當成怪物送去研究所。……而且也也不是我親生的,我擔心你會……”

威廉愣了一下,然後把克拉克摟進懷中,“我當然也不會允許他被送去研究所的。……你以為我是誰?我是大律師克拉克,我幹了那麼多年,接過多少案子。我見過親生的孩子同自己的父母反目成仇,也見過被收養的孩子報答父母。怎麼可能單單用血緣來判斷親疏。”

他吻了吻克拉克柔軟的黑髮,“能讓人幸福的,唯有理解和包容。”

***

萊克斯回到家,不動聲色地偷偷摸進了管家的房間,把那盒被藏的十分隱蔽的明信片找了出來,整整一大盒,克拉克和蘭斯寄了兩年的明信片都在裡面!

萊克斯像是一隻憤怒的小牛,頂著他還未長成的犄角,抱著這個盒子就衝進了爸爸萊昂內爾的書房,他重重地把盒子摔在爸爸的面前,砰的一聲,平地驚雷般的巨響。

“爸爸!你騙我!!”他漲紅了臉大吼了。

萊昂內爾拿著一把做工精緻的黑色剪刀剪著一支雪茄,兒子的責問並未能讓他的手顫抖一下悍婦,本王餓了!。他帶著笑意看了一眼萊克斯,“我的兒子,我很高興你這麼快就發現我藏起來的東西。你沒有一回來就找我質問,而是先找到了東西再來,這真是讓我感到驚喜。我為你的聰明感到自豪……但是,”他沉下臉,“我也為你的愚蠢感到心痛。”

“肖,抓住少爺。”萊昂內爾說完,筆直的有如劍一般的管家幾步就走到萊克斯身邊,以強有力的大手困住萊克斯,讓他動彈不得。

“首先,你沒有在事情剛開始就發現不對勁,反倒執迷不悟,過了那麼久才發現。沒有敏銳的觀察力和果斷的判斷力。猶豫不決,優柔寡斷。――這是我說你愚蠢的第一點。”萊昂內爾點起雪茄,抽了一口,然後吐出,圓形的灰色菸圈嫋嫋升起。

“其次,你簡單地聽了我的幾句話,就開始動搖。控制不住情緒,行怒形於色,輕易地被我掌控了你的思維。意志不堅,軟弱好騙。――這是我說你愚蠢的第二點。”萊昂內爾推開椅子站了起來,他拿起摔在地上的盒子,把明信片撿起來一張一張放了進去,然後抱起盒子。走到壁爐邊,挑了挑仍在燃燒的火堆,火焰瞬間躥了起來。

“最後,你輕易地把你的弱點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記住,我的兒子,永遠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喜歡什麼。不然你永遠都打不了一場勝仗。――這是你最愚蠢的地方。”萊昂內爾說著,傾倒盒子,裡面的卡片一張一張跌進火中。

“不!!!”萊克斯大叫著,卻於事無補,他根本掙脫不開管家的桎梏。他只能哭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寶貴的明信片被一張一張燒成灰燼。

“我討厭你……”萊克斯抽泣著說。

萊昂內爾走過去,抱住他,“哦,我的兒子,不要哭,不要哭。爸爸只是想教會你做人的道理。”

“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但是這也是我要教你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難過呢?你不幸福,不快樂,因為你無力抵抗。我有錢,所以我可以半路截下你的禮物。我有權力,我可以讓他們按住你,讓你連掙扎都做不到。”

“萊克斯,我的乖兒子,你現在該明白了吧。你那可憐的友情根本沒有用,朋友是用來幫忙的。在你難過無助的時候他們幫得到你嗎?”

“他們幫不到你。”

“――這個世界上,能讓人幸福的,唯有金錢和權力。”

萊克斯低著頭哭泣起來。

壁龕裡的女神聖像默默地,一手持劍,一手玫瑰,她垂著眼睛,彷彿悲憫般,看著這個哭得茫然無措的孩子。

萊昂內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身,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折身走了回來,用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跟了自己足有七八年的老管家,輕飄飄地說,“哦,對了,還有你,肖。居然連藏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我想,我是沒有理由讓你繼續待在盧瑟家了。”

“我給你三個小時收拾東西離開,並找一個臨時管家給我。如果這最後的事情都辦不好的話,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月的薪水。”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wrzasd的地雷_(:3∠)_我都不好意思了……

週五入v,屆時三更_(:3∠)_然後接下去兩天都雙更……哦,我真是業界良心!!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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