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露面

如驕似妻·醉時眠·3,210·2026/3/27

第八十九章 露面 或許,“兒子”這兩個字還是觸動到了褚冬妮的內心,她終於沒有再像之前的那麼歇斯底里,只是低著頭,站在原地,連一句話也不說。求書網小說-79- 見狀,就連榮甜都失去了信心,她無奈地看了一眼寵天戈,又看了一眼蔣斌。 就在三個人都不得不準備離開的時候,久久沒有說話的褚冬妮卻忽然開口說道:“跟我回家說吧,別站在這裡了。” 說完,她默默地接過蔣斌手上的東西,走在最前面帶路。 蔣斌朝寵天戈使了個眼‘色’,然後右手也‘摸’到了腰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後者立即攬緊榮甜,讓她緊挨著自己,二人寸步不離,以免發生意外。 他們跟在褚冬妮的身後,走進旁邊的一棟單元樓。 她的家是二室一廳,十幾年前的裝修風格,擺設普通。看樣子,褚冬妮從搬進來之後,也只在當初簡單裝修了一下,一直過得很節儉。 環視一圈,榮甜又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褚冬妮手上拎著的那兩個袋子上。 看得出,她在超市買了不少的東西。 榮甜看著那從袋子裡探出頭來的一截有機蔬菜,心頭滑過一絲懷疑:奇怪,褚冬妮既然生活節儉,又怎麼會跑到超市去買菜,還是買這種價格比普通蔬菜高出不少的有機蔬菜?要知道,這種普通居民小區的附近,往往都會有菜場,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大多不可能去超市買菜,太貴了。 這麼一想,她忍不住又看了幾眼,看見袋子裡有神戶牛‘肉’,有一條新鮮的魚,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粗粗算來,足有幾百塊。 似乎察覺到了榮甜的視線,褚冬妮立即將袋子拎到廚房裡去,但沒有打開,只是放在一旁。 “我讓你們上來,不是因為我有什麼可說的,而是因為我是個寡‘婦’,我害怕老鄰居們看見了,會在背後說閒話。” 說罷,褚冬妮指了指客廳裡的一個角落,那裡供著一張照片,桌上還擺著一個小小的香爐,以及兩盤水果。 “我愛人十年前就去世了,我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生活,做家政工。前幾天,我查出來自己得了‘乳’腺癌,就辭職了。我去給你們拿醫院的診斷報告,以免你們說我撒謊。” 她一臉平靜地說完,然後便走進臥室,很快又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沓化驗單。 蔣斌同寵天戈‘交’換了一下視線,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來一絲詫異,他們都沒有想到,查來查去,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中海人民醫院,這是信得過的大醫院。” 褚冬妮遞過來,蔣斌遲疑了一秒鐘,還是伸手去接。 他翻看著,確定褚冬妮的確沒有撒謊。 不過,她的癌細胞暫時還沒有擴散得太嚴重,假如馬上住院治療,還是很有可能取得一定的效果,倒也不至於到了活活等死的地步。 “我不想治了,我手上還有一些積蓄,還有這套房子,打算賣掉,把錢寄回老家。我的老家是個貧困縣,給學校添置一批電腦,現在的小孩都得學電腦。” 褚冬妮嘆息一聲,不說話了。 情況超出預期,蔣斌不禁沉默起來。 不過,他還是要繼續追問下去。 “說說你當年生的那個孩子吧,是不是男孩兒?你有沒有留下他的出生證明之類的,或者胎髮什麼的?是在中海生的,還是回老家生的?” 一系列的尖銳問題,再一次令褚冬妮白了臉‘色’。 看得出來,那段經歷,對她來說,像極了可怕的夢魘,她不願意回首。 房間裡,再一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是個男孩兒,可我沒見到他一眼……哪怕一眼也沒有……他一生下來,就被抱走了……我沒有喂上一口‘奶’……” 不知道過了多久,褚冬妮忽然啜泣一聲,然後轉過身去,狠狠地用手捂住了嘴,無聲地哭起來。 見她終於鬆口,大家全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緊張,期待。 足足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褚冬妮才平靜下來,示意他們坐下。 聞言,三個人在客廳裡的舊沙發上坐下,沙發不大,沒有多餘的空間,褚冬妮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蔣斌的手邊。 “我想,既然你們能找到我,也應該知道我年輕時候做的糊塗事吧。我的老家很小,很窮,挨著俄羅斯,但是經濟卻並不發達,我考到中海,連路費都是親戚們湊的,坐了幾十個小時的貨車,一路顛簸到了中海。我承認,那時候的自己太過虛榮,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就算成績再好,可卻沒有一件得體的衣服,一雙時髦的涼鞋……” 褚冬妮擦乾眼淚,低聲說道。 沒有人打斷她的話,任由她從一開始慢慢地敘述著,並不催促。 “……就這樣,我懷孕了,孩子是他的。不是我不肯告訴你們,其實,我懷疑他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只是那時候的我太年輕,也太傻,根本就是一個陷在愛情裡的瞎子和聾子,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孩子出生的當天,他就和孩子一起消失了,只給我留下一筆錢,讓我好好養身體。” 聽到這裡,蔣斌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最後,還是榮甜輕聲問道:“從相識到生子,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嗎?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懷疑,都沒有嗎?” 褚冬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圈微紅,沒有說話。 片刻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榮甜和寵天戈‘交’握的兩隻手上,喃喃道:“我們當年也像每一對熱戀的情侶那樣,山盟海誓,你儂我儂……在那種時候,任何一點點的懷疑,在我看來,都會玷汙這份感情。” 意思就是,她雖然也曾有過狐疑不定的瞬間,但都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讓情感一次次地戰勝了理智。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榮甜相信了褚冬妮的話。 即便是現在,在愛情裡昏頭轉向的‘女’人也不計其數,被騙財騙‘色’的更是數不勝數,甚至有很多都是高材生、白領,甚至是‘女’強人。 “麻煩你幫我寫下來,那孩子的出生日期,以及醫院。” 想了想,蔣斌從懷裡掏出紙筆,遞給褚冬妮。 她猶豫一下,飛快地報上了年月日。 “沒有出生醫院,是他把醫生叫到了住處,為我接生的。懷孕的時候,我的產檢結果很好,醫生說可以順產。” 褚冬妮苦笑一聲,她後來才懂了,之所以他讓自己在家裡生孩子,就是為了不留下線索,也便於他和孩子一同消失。 “等我醒過來,那裡只剩下一個陌生的保姆。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喃喃,臉上的神‘色’,悽苦無助。 事已至此,蔣斌只得起身。 “謝謝你今天的配合,褚‘女’士。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的兒子很有可能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假如他聯繫你,希望你能夠保持清醒,勸他主動來找我,他知道怎麼找我。還有,我的妹妹可能在他的手上,她是無辜的。” 最後一句,蔣斌的語氣變得十分凝重。 他已經因為這份工作而連累了心愛的未婚妻,不想再因為這份工作而連累了可憐的妹妹。 聽了他的話,褚冬妮的表情也是一凜。 三個人走出她的家,一路無話,默默地走下三樓,然後上車。 蔣斌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點了一根菸。 他在回憶著種種細節,然後去判斷褚冬妮所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不是真的。 寵天戈看了一眼榮甜皺眉咬‘唇’的樣子,知道她一定有話要說,於是,他忍不住逗逗她:“來,福爾摩斯,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她聽出來了他語氣裡的揶揄,哼了一聲,這才開口道:“褚冬妮應該是準備接待客人,你看她買了牛‘肉’,魚,還有很多菜,不可能是自己吃……” 寵天戈打斷她:“也許她不願意每天都買菜,一次‘性’買回來,放進冰箱。” 榮甜不服:“可你看她買的都是很貴的原材料,這可和她一貫的節儉不同!” 他繼續反駁:“作為一個癌症病人,吃點好的也不為過吧?” 這下子,榮甜的確沒話說了,她只能憤憤地看著寵天戈,拼命思考著應該怎麼樣去找到更多的佐證,去證明自己的話是正確的。 耳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蔣斌也有些‘亂’,他按滅了菸蒂,讓他們回到自己的車上,一起離開這裡。 就在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駛出小區之後不久,一個年輕的男人從另一棟單元樓裡走出來。 他站了一會兒,走進隔壁的那棟樓,一直走上三樓,然後敲了三下‘門’。 等了兩秒鐘,他又敲了三下。 又等了兩秒鐘,他又敲了四下。 這一次,房‘門’終於開了。 褚冬妮一臉緊張地將房‘門’打開一條縫,看見‘門’外的男人,這才急忙將他迎進來。然後,她向樓道里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這才飛快地關緊房‘門’。 “她呢?” 男人摘下帽子,正是紅蜂。 “還沒醒,你去把她抱到‘床’上吧,我去做飯。” 褚冬妮面無表情,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洗菜淘米。

第八十九章 露面

或許,“兒子”這兩個字還是觸動到了褚冬妮的內心,她終於沒有再像之前的那麼歇斯底里,只是低著頭,站在原地,連一句話也不說。求書網小說-79-

見狀,就連榮甜都失去了信心,她無奈地看了一眼寵天戈,又看了一眼蔣斌。

就在三個人都不得不準備離開的時候,久久沒有說話的褚冬妮卻忽然開口說道:“跟我回家說吧,別站在這裡了。”

說完,她默默地接過蔣斌手上的東西,走在最前面帶路。

蔣斌朝寵天戈使了個眼‘色’,然後右手也‘摸’到了腰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後者立即攬緊榮甜,讓她緊挨著自己,二人寸步不離,以免發生意外。

他們跟在褚冬妮的身後,走進旁邊的一棟單元樓。

她的家是二室一廳,十幾年前的裝修風格,擺設普通。看樣子,褚冬妮從搬進來之後,也只在當初簡單裝修了一下,一直過得很節儉。

環視一圈,榮甜又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褚冬妮手上拎著的那兩個袋子上。

看得出,她在超市買了不少的東西。

榮甜看著那從袋子裡探出頭來的一截有機蔬菜,心頭滑過一絲懷疑:奇怪,褚冬妮既然生活節儉,又怎麼會跑到超市去買菜,還是買這種價格比普通蔬菜高出不少的有機蔬菜?要知道,這種普通居民小區的附近,往往都會有菜場,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大多不可能去超市買菜,太貴了。

這麼一想,她忍不住又看了幾眼,看見袋子裡有神戶牛‘肉’,有一條新鮮的魚,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粗粗算來,足有幾百塊。

似乎察覺到了榮甜的視線,褚冬妮立即將袋子拎到廚房裡去,但沒有打開,只是放在一旁。

“我讓你們上來,不是因為我有什麼可說的,而是因為我是個寡‘婦’,我害怕老鄰居們看見了,會在背後說閒話。”

說罷,褚冬妮指了指客廳裡的一個角落,那裡供著一張照片,桌上還擺著一個小小的香爐,以及兩盤水果。

“我愛人十年前就去世了,我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生活,做家政工。前幾天,我查出來自己得了‘乳’腺癌,就辭職了。我去給你們拿醫院的診斷報告,以免你們說我撒謊。”

她一臉平靜地說完,然後便走進臥室,很快又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沓化驗單。

蔣斌同寵天戈‘交’換了一下視線,都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來一絲詫異,他們都沒有想到,查來查去,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中海人民醫院,這是信得過的大醫院。”

褚冬妮遞過來,蔣斌遲疑了一秒鐘,還是伸手去接。

他翻看著,確定褚冬妮的確沒有撒謊。

不過,她的癌細胞暫時還沒有擴散得太嚴重,假如馬上住院治療,還是很有可能取得一定的效果,倒也不至於到了活活等死的地步。

“我不想治了,我手上還有一些積蓄,還有這套房子,打算賣掉,把錢寄回老家。我的老家是個貧困縣,給學校添置一批電腦,現在的小孩都得學電腦。”

褚冬妮嘆息一聲,不說話了。

情況超出預期,蔣斌不禁沉默起來。

不過,他還是要繼續追問下去。

“說說你當年生的那個孩子吧,是不是男孩兒?你有沒有留下他的出生證明之類的,或者胎髮什麼的?是在中海生的,還是回老家生的?”

一系列的尖銳問題,再一次令褚冬妮白了臉‘色’。

看得出來,那段經歷,對她來說,像極了可怕的夢魘,她不願意回首。

房間裡,再一次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是個男孩兒,可我沒見到他一眼……哪怕一眼也沒有……他一生下來,就被抱走了……我沒有喂上一口‘奶’……”

不知道過了多久,褚冬妮忽然啜泣一聲,然後轉過身去,狠狠地用手捂住了嘴,無聲地哭起來。

見她終於鬆口,大家全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緊張,期待。

足足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褚冬妮才平靜下來,示意他們坐下。

聞言,三個人在客廳裡的舊沙發上坐下,沙發不大,沒有多餘的空間,褚冬妮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蔣斌的手邊。

“我想,既然你們能找到我,也應該知道我年輕時候做的糊塗事吧。我的老家很小,很窮,挨著俄羅斯,但是經濟卻並不發達,我考到中海,連路費都是親戚們湊的,坐了幾十個小時的貨車,一路顛簸到了中海。我承認,那時候的自己太過虛榮,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就算成績再好,可卻沒有一件得體的衣服,一雙時髦的涼鞋……”

褚冬妮擦乾眼淚,低聲說道。

沒有人打斷她的話,任由她從一開始慢慢地敘述著,並不催促。

“……就這樣,我懷孕了,孩子是他的。不是我不肯告訴你們,其實,我懷疑他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只是那時候的我太年輕,也太傻,根本就是一個陷在愛情裡的瞎子和聾子,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孩子出生的當天,他就和孩子一起消失了,只給我留下一筆錢,讓我好好養身體。”

聽到這裡,蔣斌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最後,還是榮甜輕聲問道:“從相識到生子,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嗎?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懷疑,都沒有嗎?”

褚冬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圈微紅,沒有說話。

片刻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榮甜和寵天戈‘交’握的兩隻手上,喃喃道:“我們當年也像每一對熱戀的情侶那樣,山盟海誓,你儂我儂……在那種時候,任何一點點的懷疑,在我看來,都會玷汙這份感情。”

意思就是,她雖然也曾有過狐疑不定的瞬間,但都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讓情感一次次地戰勝了理智。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榮甜相信了褚冬妮的話。

即便是現在,在愛情裡昏頭轉向的‘女’人也不計其數,被騙財騙‘色’的更是數不勝數,甚至有很多都是高材生、白領,甚至是‘女’強人。

“麻煩你幫我寫下來,那孩子的出生日期,以及醫院。”

想了想,蔣斌從懷裡掏出紙筆,遞給褚冬妮。

她猶豫一下,飛快地報上了年月日。

“沒有出生醫院,是他把醫生叫到了住處,為我接生的。懷孕的時候,我的產檢結果很好,醫生說可以順產。”

褚冬妮苦笑一聲,她後來才懂了,之所以他讓自己在家裡生孩子,就是為了不留下線索,也便於他和孩子一同消失。

“等我醒過來,那裡只剩下一個陌生的保姆。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喃喃,臉上的神‘色’,悽苦無助。

事已至此,蔣斌只得起身。

“謝謝你今天的配合,褚‘女’士。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的兒子很有可能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假如他聯繫你,希望你能夠保持清醒,勸他主動來找我,他知道怎麼找我。還有,我的妹妹可能在他的手上,她是無辜的。”

最後一句,蔣斌的語氣變得十分凝重。

他已經因為這份工作而連累了心愛的未婚妻,不想再因為這份工作而連累了可憐的妹妹。

聽了他的話,褚冬妮的表情也是一凜。

三個人走出她的家,一路無話,默默地走下三樓,然後上車。

蔣斌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點了一根菸。

他在回憶著種種細節,然後去判斷褚冬妮所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不是真的。

寵天戈看了一眼榮甜皺眉咬‘唇’的樣子,知道她一定有話要說,於是,他忍不住逗逗她:“來,福爾摩斯,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她聽出來了他語氣裡的揶揄,哼了一聲,這才開口道:“褚冬妮應該是準備接待客人,你看她買了牛‘肉’,魚,還有很多菜,不可能是自己吃……”

寵天戈打斷她:“也許她不願意每天都買菜,一次‘性’買回來,放進冰箱。”

榮甜不服:“可你看她買的都是很貴的原材料,這可和她一貫的節儉不同!”

他繼續反駁:“作為一個癌症病人,吃點好的也不為過吧?”

這下子,榮甜的確沒話說了,她只能憤憤地看著寵天戈,拼命思考著應該怎麼樣去找到更多的佐證,去證明自己的話是正確的。

耳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蔣斌也有些‘亂’,他按滅了菸蒂,讓他們回到自己的車上,一起離開這裡。

就在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駛出小區之後不久,一個年輕的男人從另一棟單元樓裡走出來。

他站了一會兒,走進隔壁的那棟樓,一直走上三樓,然後敲了三下‘門’。

等了兩秒鐘,他又敲了三下。

又等了兩秒鐘,他又敲了四下。

這一次,房‘門’終於開了。

褚冬妮一臉緊張地將房‘門’打開一條縫,看見‘門’外的男人,這才急忙將他迎進來。然後,她向樓道里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這才飛快地關緊房‘門’。

“她呢?”

男人摘下帽子,正是紅蜂。

“還沒醒,你去把她抱到‘床’上吧,我去做飯。”

褚冬妮面無表情,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洗菜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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