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激怒(加3)

如驕似妻·醉時眠·2,361·2026/3/27

第十八章 激怒(加3) 欒馳的聲音,明明近在耳畔,但卻好似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令夜嬰寧感到一絲不大真切。 從兩腮傳來的疼痛令她秀眉緊蹙,睫毛上原本未乾的淚珠兒此刻終於落下來。 這,算是他對自己的審判?! 果然,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欒馳都容不得一絲一毫的背叛。 不僅如此,他甚至不允許她將任何算計的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出於善意的關心。 “我、我沒有騙你……” 夜嬰寧既無法掙脫,又無法合攏嘴唇,所以連話也無法說清楚,一時間口齒模糊。 只可惜,她的楚楚可憐在欒馳面前並未奏效,他雖年輕,卻比誰都瞭解她,所以不吃這一套。 眼神陰冷地看著夜嬰寧因為無法合攏雙唇而流出口水的狼狽樣子,欒馳在她身邊躺下來,分開腿,雙手枕在腦後。 “用嘴,吸出來我就饒了你。” 每一次,他都是這樣懲罰不聽話的她。 夜嬰寧一怔,原來,欒馳口中所謂的懲罰是這個。 兩個人在一起幾年時間,雖然他沒有真的要她,但男女間該有的親熱早已嘗試了一個遍,他只差沒有捅破那層膜而已。 欒馳之所以這麼隱忍,是想等到自己24歲生日以後。 “這樣,萬一我要是活不過去,你也能再找個男人生活下去,他不會因此而苛待你。” 他的貞|操觀很奇怪,奇怪得讓夜嬰寧幾乎不能理解,她不敢相信,欒馳這樣叛逆囂張,天生反骨的人居然會如此保守。 “你懂什麼,無論時代怎麼樣變,這都是一個男權的世界。男人對女人的這層膜的重視程度,不亞於對自己小弟弟的關心。就算他有一百個女人,也會對那個被自己親自破處的女人青眼有加,難以割捨。” 這是當初在面對夜嬰寧的疑惑時,欒馳一臉洋洋得意給出的答案。 雖然令人無語,卻也多少有些道理,屬於他欒馳的道理。 “是不是我根本不能說‘不’?” 夜嬰寧深吸一口氣,今天算她倒黴,撞上了欒馳,又恰好話不投機,惹得這位大少爺不高興。 她最怕的還不止如此,最怕的是欒馳真的要她,那麼她和寵天戈上過床的秘密就再也隱瞞不了了! 現在,欒馳防著周揚,林行遠防著寵天戈,他們四個人就好比是一盤棋,相互制約,暫時還處於平衡狀態。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她目前能做的就是不打破這份難得的平衡,夾縫中求生存,求機遇。 夜嬰寧只好閉閉眼,一翻身,跪坐在欒馳的兩腿之間空地上。她按捺住呼吸,張開嘴唇,虛攏住他已經有所變化的某處。 欒馳立即發出了沉悶的一聲輕哼,聽起來十分性感, 堅硬的存在一進入她溼熱的口腔,便用力伐撻起來,十分兇猛地頂撞。 咽喉處的不適,令夜嬰寧幾乎立即乾嘔起來,伸手握住它,想要控制著不讓它進得太深太急。 而欒馳索性腰部一挺,向上一探,將自己進入得更深,甚至快要到了她的嗓子眼兒,讓喉嚨深處那塊很有彈性的肌肉,緊緊地吸裹著自己! 男人除了身體上的快感以外,更喜歡心理上的征服感,而此刻夜嬰寧所做的事情,就剛好是絕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一種。 無聲地張開嘴,避免牙齒的刮碰,其實,欒馳很乾淨,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兒,夜嬰寧閉上眼,默默繼續。 隨著口腔裡硬物的進出,她能察覺到它愈發緊繃膨脹,連帶著上面的紋路脈絡她都能逐一描摹。 每每,當夜嬰寧靈活的滾燙小舌尖偶爾不經意地刷過這兇惡棍棒的前端,欒馳都會跟著一哆嗦,然後下一次插|入便更加兇殘,頂得更深更猛。 窄細的咽喉處被一下下推送著,這滋味兒並不好受,但是就連夜嬰寧自己都懷疑她可能有受|虐傾向,因為她清楚地發現,自己腿間方才被逗弄出的溼漉並未止息,反而有更加泥濘的趨勢。 小嘴兒銜著他的碩長,體內竟有莫名的空虛和嚮往,真是該死! 果然呵,情感上她雖然沒有辦法像真正的夜嬰寧那樣深愛著這個男人,但是被調|教多年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他的存在,一碰就會融化成一灘水似的。 “很久沒做過,居然連動作都有些生疏了呢。小心啊,牙齒不要碰到我,會很疼。” 欒馳愜意地眯起眼來,如是說道。 他忍不住伸出手,將女人散亂的發捋到耳後,露出她一側瑩白的面容,好能夠欣賞到她雙頰不自覺凹下去,方便口中不停吞吐的媚態。 想到這幾年來在夜嬰寧身上傾注的心血,欒馳既自負又憤怒,他給予她足夠多的物質享樂,還有足夠多的精神滿足,將她親手雕琢,打磨,從一塊普通的玉料變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但,今時今日,她居然為了另一個男人,不惜對自己撒謊! 想到這裡,他漆黑的眸色更深,透著血色,滿是夾雜著怒火的欲|火。 “啊!” 冷不防,口中正在吸吮的存在被抽出去,沒有絲毫準備的夜嬰寧叫出聲來,那堅硬猛烈地抽出去,甚至都刮疼了她柔軟的口腔黏膜。 她驚愕地抬起頭,眼前一花,只見平躺的男人快速地翻過身來,瘋了一般地將自己壓在身下。 “不許背叛我!永遠也不可以!一次也不可以!” 夜嬰寧被死死壓在地上,聽了欒馳的咆哮,她垂下眼,並不辯解什麼。 下巴被捏得很疼,他再次低吼出聲道:“怎麼不看我!是不是心虛?” 不,其實心虛的,是他。 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未如此緊張不安,不知所措。 離開中海的時候,欒馳一點兒也不擔心,就算三年五載不回來,他也堅信夜嬰寧不會變心。 可沒想到,全都變了,才半年多時間,而已! 就在夜嬰寧快要忍不住去伸手反抗的時候,欒馳快她一步,主動鬆手,俯身按住她的肩,向下一扯,隨即腰身一沉,兩人立即變成他上她下,與剛才相反,他立即將自己再次埋入了她的口腔裡。 欒馳不禁輕哼,那種感覺好像全身都浸泡在溫暖的熱水裡,每一個毛細孔都像是舒展開來。 將她的小嘴兒想象成是一個無比美好的幽深花徑,欒馳猶如一位年輕的帝王,在屬於他的疆域裡,縱情馳騁。 “咳咳……咳咳!” 夜嬰寧的嘴被填得滿滿的,她說不出話,只能在他插的間歇中發出單調的悶咳聲,眼圈微紅,嘴角痠麻,但是眼淚卻流不出來。 全身都無法動彈,只好任由身上的男人發洩,因為他的搗弄而分泌出來的大量口水,一部分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更多的則是無可避免地嗆到咽喉處,而他的頂端每次都要深入到盡頭,恨不能插到她的氣管裡似的。

第十八章 激怒(加3)

欒馳的聲音,明明近在耳畔,但卻好似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令夜嬰寧感到一絲不大真切。

從兩腮傳來的疼痛令她秀眉緊蹙,睫毛上原本未乾的淚珠兒此刻終於落下來。

這,算是他對自己的審判?!

果然,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欒馳都容不得一絲一毫的背叛。

不僅如此,他甚至不允許她將任何算計的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出於善意的關心。

“我、我沒有騙你……”

夜嬰寧既無法掙脫,又無法合攏嘴唇,所以連話也無法說清楚,一時間口齒模糊。

只可惜,她的楚楚可憐在欒馳面前並未奏效,他雖年輕,卻比誰都瞭解她,所以不吃這一套。

眼神陰冷地看著夜嬰寧因為無法合攏雙唇而流出口水的狼狽樣子,欒馳在她身邊躺下來,分開腿,雙手枕在腦後。

“用嘴,吸出來我就饒了你。”

每一次,他都是這樣懲罰不聽話的她。

夜嬰寧一怔,原來,欒馳口中所謂的懲罰是這個。

兩個人在一起幾年時間,雖然他沒有真的要她,但男女間該有的親熱早已嘗試了一個遍,他只差沒有捅破那層膜而已。

欒馳之所以這麼隱忍,是想等到自己24歲生日以後。

“這樣,萬一我要是活不過去,你也能再找個男人生活下去,他不會因此而苛待你。”

他的貞|操觀很奇怪,奇怪得讓夜嬰寧幾乎不能理解,她不敢相信,欒馳這樣叛逆囂張,天生反骨的人居然會如此保守。

“你懂什麼,無論時代怎麼樣變,這都是一個男權的世界。男人對女人的這層膜的重視程度,不亞於對自己小弟弟的關心。就算他有一百個女人,也會對那個被自己親自破處的女人青眼有加,難以割捨。”

這是當初在面對夜嬰寧的疑惑時,欒馳一臉洋洋得意給出的答案。

雖然令人無語,卻也多少有些道理,屬於他欒馳的道理。

“是不是我根本不能說‘不’?”

夜嬰寧深吸一口氣,今天算她倒黴,撞上了欒馳,又恰好話不投機,惹得這位大少爺不高興。

她最怕的還不止如此,最怕的是欒馳真的要她,那麼她和寵天戈上過床的秘密就再也隱瞞不了了!

現在,欒馳防著周揚,林行遠防著寵天戈,他們四個人就好比是一盤棋,相互制約,暫時還處於平衡狀態。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她目前能做的就是不打破這份難得的平衡,夾縫中求生存,求機遇。

夜嬰寧只好閉閉眼,一翻身,跪坐在欒馳的兩腿之間空地上。她按捺住呼吸,張開嘴唇,虛攏住他已經有所變化的某處。

欒馳立即發出了沉悶的一聲輕哼,聽起來十分性感,

堅硬的存在一進入她溼熱的口腔,便用力伐撻起來,十分兇猛地頂撞。

咽喉處的不適,令夜嬰寧幾乎立即乾嘔起來,伸手握住它,想要控制著不讓它進得太深太急。

而欒馳索性腰部一挺,向上一探,將自己進入得更深,甚至快要到了她的嗓子眼兒,讓喉嚨深處那塊很有彈性的肌肉,緊緊地吸裹著自己!

男人除了身體上的快感以外,更喜歡心理上的征服感,而此刻夜嬰寧所做的事情,就剛好是絕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一種。

無聲地張開嘴,避免牙齒的刮碰,其實,欒馳很乾淨,也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兒,夜嬰寧閉上眼,默默繼續。

隨著口腔裡硬物的進出,她能察覺到它愈發緊繃膨脹,連帶著上面的紋路脈絡她都能逐一描摹。

每每,當夜嬰寧靈活的滾燙小舌尖偶爾不經意地刷過這兇惡棍棒的前端,欒馳都會跟著一哆嗦,然後下一次插|入便更加兇殘,頂得更深更猛。

窄細的咽喉處被一下下推送著,這滋味兒並不好受,但是就連夜嬰寧自己都懷疑她可能有受|虐傾向,因為她清楚地發現,自己腿間方才被逗弄出的溼漉並未止息,反而有更加泥濘的趨勢。

小嘴兒銜著他的碩長,體內竟有莫名的空虛和嚮往,真是該死!

果然呵,情感上她雖然沒有辦法像真正的夜嬰寧那樣深愛著這個男人,但是被調|教多年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他的存在,一碰就會融化成一灘水似的。

“很久沒做過,居然連動作都有些生疏了呢。小心啊,牙齒不要碰到我,會很疼。”

欒馳愜意地眯起眼來,如是說道。

他忍不住伸出手,將女人散亂的發捋到耳後,露出她一側瑩白的面容,好能夠欣賞到她雙頰不自覺凹下去,方便口中不停吞吐的媚態。

想到這幾年來在夜嬰寧身上傾注的心血,欒馳既自負又憤怒,他給予她足夠多的物質享樂,還有足夠多的精神滿足,將她親手雕琢,打磨,從一塊普通的玉料變成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但,今時今日,她居然為了另一個男人,不惜對自己撒謊!

想到這裡,他漆黑的眸色更深,透著血色,滿是夾雜著怒火的欲|火。

“啊!”

冷不防,口中正在吸吮的存在被抽出去,沒有絲毫準備的夜嬰寧叫出聲來,那堅硬猛烈地抽出去,甚至都刮疼了她柔軟的口腔黏膜。

她驚愕地抬起頭,眼前一花,只見平躺的男人快速地翻過身來,瘋了一般地將自己壓在身下。

“不許背叛我!永遠也不可以!一次也不可以!”

夜嬰寧被死死壓在地上,聽了欒馳的咆哮,她垂下眼,並不辯解什麼。

下巴被捏得很疼,他再次低吼出聲道:“怎麼不看我!是不是心虛?”

不,其實心虛的,是他。

活了二十多年,他從未如此緊張不安,不知所措。

離開中海的時候,欒馳一點兒也不擔心,就算三年五載不回來,他也堅信夜嬰寧不會變心。

可沒想到,全都變了,才半年多時間,而已!

就在夜嬰寧快要忍不住去伸手反抗的時候,欒馳快她一步,主動鬆手,俯身按住她的肩,向下一扯,隨即腰身一沉,兩人立即變成他上她下,與剛才相反,他立即將自己再次埋入了她的口腔裡。

欒馳不禁輕哼,那種感覺好像全身都浸泡在溫暖的熱水裡,每一個毛細孔都像是舒展開來。

將她的小嘴兒想象成是一個無比美好的幽深花徑,欒馳猶如一位年輕的帝王,在屬於他的疆域裡,縱情馳騁。

“咳咳……咳咳!”

夜嬰寧的嘴被填得滿滿的,她說不出話,只能在他插的間歇中發出單調的悶咳聲,眼圈微紅,嘴角痠麻,但是眼淚卻流不出來。

全身都無法動彈,只好任由身上的男人發洩,因為他的搗弄而分泌出來的大量口水,一部分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更多的則是無可避免地嗆到咽喉處,而他的頂端每次都要深入到盡頭,恨不能插到她的氣管裡似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