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秘禮物

如驕似妻·醉時眠·2,336·2026/3/27

第十八章 神秘禮物 快到酒店的時候,車子經過一處24小時藥房的時候,夜嬰寧忽然喊住司機,讓他停下。 “我去買點兒東西,馬上就回來。” 她推門下車,快步走向藥房。 今天中午在victoria家上洗手間的時候,夜嬰寧這個月的例假如約而至,但最近幾天她都沒回家,所以沒有這個月的避孕藥。 不好意思讓酒店的管家幫自己買這種藥物,她決定還是親自去買,只是差點兒就忘了,剛才見到藥房才忽然想起來還有這樣一件大事。 付完了錢,夜嬰寧將藥盒塞進包裡,這才走出來,上了車。 她並不想讓寵天戈看見自己一直在服用長期避孕藥,雖然這是她對自己的保護,無可厚非,天經地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夜嬰寧就是不想。 不得不承認,即便換了外貌,換了身份,兩種迥然不同的性格卻是無法相融合的。 “哪裡不舒服?不要自己亂吃藥,要去醫院,或者我打電話……” 寵天戈剛才沒來得及攔住她,見夜嬰寧很快回來,不禁脫口問道。 她愣了一下,笑笑開口道:“沒什麼,換季的時候有一點點皮膚過敏,買了包醫用棉籤用來擦護膚ru。” 聞言,他並沒有起疑,因為確實見過她小腿那裡曾起過紅色的小疹子,需要塗藥。 夜嬰寧抓緊了手袋,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真可笑,就在今天前往天寵的路上,她還有過一陣動搖。因為victoria和楠姐所說的話,令她忽然萌生了也想孕育一個孩子的衝動。考慮到自己服用避孕藥已經超過半年的時間,想要受孕應該提早準備,她還曾猶豫過是否從今天開始停用,因為剛巧今日來了例假,如果再次服藥的話,正是新一輪週期。 現在,她覺得自己完全不用再想這麼多,因為她已經徹底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扼殺在了搖籃裡。 進了酒店,夜嬰寧感到有些困,所以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寵天戈已經到了隔壁書房上網,順帶著處理下午不在公司時,需要他過目的文件。 她從手袋裡掏出一粒藥,溫水服下,剩下的20粒藥,夜嬰寧偷偷裝在了化妝包裡的一個小塑料瓶中,那是她吃的維生素留下的空瓶。 “你先睡吧,我要等著看四點鐘的一場球賽,皇馬對巴薩。” 聽見她拿東西發出的聲音,寵天戈朝臥室喊了一聲,夜嬰寧說好,吹乾了頭髮,自己先爬上了床,努力入睡。 雖然很困,但心裡卻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夜嬰寧翻來覆去,半睡半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甚至隱隱聽見了寵天戈從書房走到客廳,打開冰箱拿啤酒的聲音。 知道他正在隔壁看球賽,她忽然就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翻了個身,終於沉沉睡去。 ****幾天沒來靈焰,夜嬰寧一出現在公司裡,就被stephy和miumiu等一眾八卦女給團團圍住,逼問她這些日子去哪裡逍遙快活,怎麼不見人影。 “根本沒有那麼好命,臨時幫人做了一些工作,忙得團團轉。那邊好不容易一結束,我這不就馬上過來了。” 她苦笑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推門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裝精美的紙盒。 “我的快遞?” stephy不停點頭,臉上又露出八卦的笑,好奇道:“還是國際快遞。你買了什麼,也迷上了海淘?” 最近幾大海外百貨公司和網站都意識到了中國人強大的購買力,紛紛開通了支付寶結算業務,搞得一群淘寶買家再也坐不住,一邊嚷著再買就要剁手,一邊又忍不住走上了海外淘這條新的“不歸路”。 據前臺小姐說,靈焰最近的快遞至少增加了一倍,每天她都要簽收十幾到幾十個包裹。 所以,stephy自然也以為夜嬰寧加入了瘋狂的網購大軍。 “沒有啊,我很少在網上買東西。你檢查過了嗎?不是什麼危險品吧?” 夜嬰寧將外套掛起來,走過來細看。 桌上的紙盒很輕,儘管路途長遠,但是外包裝還是很精美,撕開最外面的包裝紙,露出淡紫色的盒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帶著點兒甜的花香味道。 夜嬰寧謹慎地拿起來,晃了晃,在耳邊聽聽聲音。 沒有明顯的響動,她很好奇,慢慢地繼續拆著上面的絲綢飄帶。 也不怪她此刻猶如一隻驚弓之鳥,經歷了這麼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凡事小心一些,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取下紙盒的蓋,看清眼前,夜嬰寧感到一陣吃驚――是一束乾花。 紫色的花朵,既有完全盛開的,也有含苞待放的花蕾,一小簇已經經過了脫水和乾燥加工,正躺在淺鵝黃色的束口袋中。香味不是很濃的刺鼻味道,但卻幽香陣陣,沁人心脾。 “呀,是丁香啊,真的好香!” stephy率先認出來這花的品種,同時指了指紙盒裡還有同樣用丁香製作的香包以及一小瓶精油。 香包很小巧,是手工製作,上面還有從未見過的動物圖案。精油裝在透明的磨砂瓶中,瓶身上刻著一個有些歪斜的漢字,幽,落筆很稚嫩,看得出寫這個字的人應該不是中國人。 丁香很常見,但是這樣的精緻卻很少見,看得出送花的人十分用心。 夜嬰寧這才急急忙忙去翻找,果然找到了一封信。 stephy將她的咖啡放下,輕輕走出去,帶上了房門,留給她安靜的私人空間。 如果沒記錯,這還是夜嬰寧第一次看見周揚寫的字。 他的字就像是他的人,看起來十分的冷硬,雖然算不上好看,但卻顯現出一股力透紙背的味道來。 “坦桑尼亞的國花就是丁香,每年的2、12月份是它的花期。可惜現在的時節不對,所以為你準備了一束乾花。” 夜嬰寧坐下來,慢慢閱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因為出國執行任務,所以周揚和其他人都不允許私下和家人聯絡,他們的通訊器材也全部上繳。她能想象得到,他準備的這份禮物,以及這封信,不知道要經過多少道嚴苛的檢查,才能放行,順利地送到自己的手上。 這麼久以來,她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只知道是非洲,這個範圍太大,無數的國家和地區。現在,夜嬰寧唯一知道的是,周揚曾在坦桑尼亞停留過,至於他的部隊此刻還在不在那裡,也很難說。 她起身,打開精油瓶,朝著加溼器中滴了兩滴。 伴著嫋嫋升騰起的丁香味道,夜嬰寧繼續看著手中的信。周揚的信很短,所以她刻意地看得很慢很慢,恨不得把每個字都多讀上幾遍,似乎這樣就能看得久一些。

第十八章 神秘禮物

快到酒店的時候,車子經過一處24小時藥房的時候,夜嬰寧忽然喊住司機,讓他停下。

“我去買點兒東西,馬上就回來。”

她推門下車,快步走向藥房。

今天中午在victoria家上洗手間的時候,夜嬰寧這個月的例假如約而至,但最近幾天她都沒回家,所以沒有這個月的避孕藥。

不好意思讓酒店的管家幫自己買這種藥物,她決定還是親自去買,只是差點兒就忘了,剛才見到藥房才忽然想起來還有這樣一件大事。

付完了錢,夜嬰寧將藥盒塞進包裡,這才走出來,上了車。

她並不想讓寵天戈看見自己一直在服用長期避孕藥,雖然這是她對自己的保護,無可厚非,天經地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夜嬰寧就是不想。

不得不承認,即便換了外貌,換了身份,兩種迥然不同的性格卻是無法相融合的。

“哪裡不舒服?不要自己亂吃藥,要去醫院,或者我打電話……”

寵天戈剛才沒來得及攔住她,見夜嬰寧很快回來,不禁脫口問道。

她愣了一下,笑笑開口道:“沒什麼,換季的時候有一點點皮膚過敏,買了包醫用棉籤用來擦護膚ru。”

聞言,他並沒有起疑,因為確實見過她小腿那裡曾起過紅色的小疹子,需要塗藥。

夜嬰寧抓緊了手袋,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真可笑,就在今天前往天寵的路上,她還有過一陣動搖。因為victoria和楠姐所說的話,令她忽然萌生了也想孕育一個孩子的衝動。考慮到自己服用避孕藥已經超過半年的時間,想要受孕應該提早準備,她還曾猶豫過是否從今天開始停用,因為剛巧今日來了例假,如果再次服藥的話,正是新一輪週期。

現在,她覺得自己完全不用再想這麼多,因為她已經徹底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扼殺在了搖籃裡。

進了酒店,夜嬰寧感到有些困,所以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寵天戈已經到了隔壁書房上網,順帶著處理下午不在公司時,需要他過目的文件。

她從手袋裡掏出一粒藥,溫水服下,剩下的20粒藥,夜嬰寧偷偷裝在了化妝包裡的一個小塑料瓶中,那是她吃的維生素留下的空瓶。

“你先睡吧,我要等著看四點鐘的一場球賽,皇馬對巴薩。”

聽見她拿東西發出的聲音,寵天戈朝臥室喊了一聲,夜嬰寧說好,吹乾了頭髮,自己先爬上了床,努力入睡。

雖然很困,但心裡卻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夜嬰寧翻來覆去,半睡半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甚至隱隱聽見了寵天戈從書房走到客廳,打開冰箱拿啤酒的聲音。

知道他正在隔壁看球賽,她忽然就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翻了個身,終於沉沉睡去。

****幾天沒來靈焰,夜嬰寧一出現在公司裡,就被stephy和miumiu等一眾八卦女給團團圍住,逼問她這些日子去哪裡逍遙快活,怎麼不見人影。

“根本沒有那麼好命,臨時幫人做了一些工作,忙得團團轉。那邊好不容易一結束,我這不就馬上過來了。”

她苦笑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推門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裝精美的紙盒。

“我的快遞?”

stephy不停點頭,臉上又露出八卦的笑,好奇道:“還是國際快遞。你買了什麼,也迷上了海淘?”

最近幾大海外百貨公司和網站都意識到了中國人強大的購買力,紛紛開通了支付寶結算業務,搞得一群淘寶買家再也坐不住,一邊嚷著再買就要剁手,一邊又忍不住走上了海外淘這條新的“不歸路”。

據前臺小姐說,靈焰最近的快遞至少增加了一倍,每天她都要簽收十幾到幾十個包裹。

所以,stephy自然也以為夜嬰寧加入了瘋狂的網購大軍。

“沒有啊,我很少在網上買東西。你檢查過了嗎?不是什麼危險品吧?”

夜嬰寧將外套掛起來,走過來細看。

桌上的紙盒很輕,儘管路途長遠,但是外包裝還是很精美,撕開最外面的包裝紙,露出淡紫色的盒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帶著點兒甜的花香味道。

夜嬰寧謹慎地拿起來,晃了晃,在耳邊聽聽聲音。

沒有明顯的響動,她很好奇,慢慢地繼續拆著上面的絲綢飄帶。

也不怪她此刻猶如一隻驚弓之鳥,經歷了這麼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凡事小心一些,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取下紙盒的蓋,看清眼前,夜嬰寧感到一陣吃驚――是一束乾花。

紫色的花朵,既有完全盛開的,也有含苞待放的花蕾,一小簇已經經過了脫水和乾燥加工,正躺在淺鵝黃色的束口袋中。香味不是很濃的刺鼻味道,但卻幽香陣陣,沁人心脾。

“呀,是丁香啊,真的好香!”

stephy率先認出來這花的品種,同時指了指紙盒裡還有同樣用丁香製作的香包以及一小瓶精油。

香包很小巧,是手工製作,上面還有從未見過的動物圖案。精油裝在透明的磨砂瓶中,瓶身上刻著一個有些歪斜的漢字,幽,落筆很稚嫩,看得出寫這個字的人應該不是中國人。

丁香很常見,但是這樣的精緻卻很少見,看得出送花的人十分用心。

夜嬰寧這才急急忙忙去翻找,果然找到了一封信。

stephy將她的咖啡放下,輕輕走出去,帶上了房門,留給她安靜的私人空間。

如果沒記錯,這還是夜嬰寧第一次看見周揚寫的字。

他的字就像是他的人,看起來十分的冷硬,雖然算不上好看,但卻顯現出一股力透紙背的味道來。

“坦桑尼亞的國花就是丁香,每年的2、12月份是它的花期。可惜現在的時節不對,所以為你準備了一束乾花。”

夜嬰寧坐下來,慢慢閱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因為出國執行任務,所以周揚和其他人都不允許私下和家人聯絡,他們的通訊器材也全部上繳。她能想象得到,他準備的這份禮物,以及這封信,不知道要經過多少道嚴苛的檢查,才能放行,順利地送到自己的手上。

這麼久以來,她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只知道是非洲,這個範圍太大,無數的國家和地區。現在,夜嬰寧唯一知道的是,周揚曾在坦桑尼亞停留過,至於他的部隊此刻還在不在那裡,也很難說。

她起身,打開精油瓶,朝著加溼器中滴了兩滴。

伴著嫋嫋升騰起的丁香味道,夜嬰寧繼續看著手中的信。周揚的信很短,所以她刻意地看得很慢很慢,恨不得把每個字都多讀上幾遍,似乎這樣就能看得久一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