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甦醒

如驕似妻·醉時眠·3,422·2026/3/27

第二十四章 甦醒 手術足足進行了六個小時。( 無彈窗廣告)-79- 需要取出已經碎裂的假體,確保膝蓋骨周圍的區域沒有進一步碎裂,再導入新的假體,進行縫合,整臺手術對於主刀醫生的手法要求極高,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寵天戈終生癱瘓。 這一次的主刀醫生依舊是上一次給他做手術的那個,寵天戈很幸運,該醫生去外地開會半個月,昨晚剛回中海,在家裡還沒有休息好,就被一個電話召回來做手術。 儘管經驗豐富,但是一臺手術做下來,幾個醫生和護士都是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的手術服都被汗水浸溼了。 整個過程中,榮甜不吃不喝不動,抱著寵靖瑄,一直呆呆地盯著手術室‘門’上的手術燈。杜宇霄還特地叫來victoria陪她,生怕她撐不住,夫妻兩個誰也不敢隨便離開,買了吃喝的東西,等著手術結束。 燈一下子滅了。 她驚得險些要跳起來,不料,因為長時間地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所以她的雙‘腿’麻木,差一點兒從長椅上摔下。 victoria急忙把寵靖瑄從榮甜的懷裡接過去,小傢伙太困了,已經睡了好幾覺,此刻他睜著‘迷’茫的雙眼,疑‘惑’地問道:“爸爸出來了嗎?” ‘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長久的安靜。 榮甜的一顆心揪得緊緊的,根本顧不上回答他,只是緊盯著手術室的‘門’。 很快,醫生走了出來。 一摘口罩,大滴大滴的汗沿著臉頰往下滑,醫生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揩了一下腦‘門’,緩緩說道:“手術很成功,等麻醉過了,你們就能去看他了……” 榮甜呆呆地看著他,就像是聾了一樣。 好半天,她都說不出話來,嘴‘唇’不停地翕動著,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緊張、喜悅、擔心,等等。 victoria抱著寵靖瑄,驚喜道:“太好了,謝謝你,醫生!” 杜宇霄也連忙走了過去,向醫生輕聲詢問著手術的情況,特別是術後需要特別注意的問題。 榮甜的身體輕輕搖晃了幾下,掀起眼皮,看向‘門’後的手術室,幾個護士還在清理著寵天戈膝蓋上的縫合處,再過幾分鐘才能把他推出來。 “太好了……” 她喃喃地說道,緊繃了十幾個小時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眼前隨之一黑。(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耳邊依稀傳來杜宇霄夫‘婦’急切的呼喊聲,以及寵靖瑄的大哭…… *****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幽幽轉醒,喉嚨像是有火燒。 確切地說,榮甜就是被渴醒的,她拼命地嚥著唾沫,嚥著嚥著,就真的給自己‘弄’醒了。 眼前是觸目的白‘色’,天‘花’板,牆壁,‘床’單…… 還有那股不算陌生的醫院特有的味道,她想起來了,自己一直在等著寵天戈的手術,暈倒之前,醫生告訴她,手術很成功。 那不是在做夢吧?! 她一個‘激’靈坐起來。 扭頭一看,榮甜的心頓時放下了——寵天戈居然就在她旁邊的那張‘床’上。看來,應該是大家怕他們兩個醒過來之後見不到對方,恐怕都要鬧,為了省事,乾脆就把他們放在一個病房了,兩張‘床’並排放著,一睜眼就能看到,也避免麻煩了。 榮甜幾乎都要感謝這個細心的人了,應該是victoria想到的,她總是像個姐姐一樣地瞭解他們。 她忍著口乾舌燥,磨蹭著爬下‘床’。 雖然還不清楚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麼了,不過,榮甜很清楚地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她能察覺得到,所以她才敢醒過來就下‘床’。 一路蹭到了寵天戈的‘床’邊,因為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去判斷他的麻醉‘藥’效到底退沒退。 一條‘腿’被固定住,防止他隨便挪動,傷到膝蓋。 上半身則蓋著白‘色’的被子,他睡得很安穩。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輕輕撫上寵天戈的眉頭——這個男人,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微微皺著眉頭。 “是不是很疼啊?你看你的眉頭皺得這麼緊,看著好難受。” 榮甜放低聲音,‘唇’間呢喃,手指試圖展平他眉心的丘壑。 手術的成功並沒有令她完全放心,要知道,這種骨傷是很難痊癒的,何況寵天戈已經年過三十,骨頭本身的癒合能力相比於小孩子要弱很多,更不要說,假體破裂,對於附近的骨頭來說更是一場大災難。 在親眼看見他能下地走路之前,榮甜不敢掉以輕心,更不敢太早高興。 得不到回答,她有些沮喪,不知道他還要睡多久,之前那幾天,寵天戈太疲憊了,現在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他需要休息。 榮甜搬來一把椅子,就坐在病‘床’旁,撐著腮,默默地看著他。 幾分鐘過去了,‘床’上的男人實在忍不住了,只好無奈地睜開了眼睛。 “為什麼和電影裡演的不一樣?” 寵天戈啞著喉嚨問道。 榮甜一驚:“你醒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愈發無奈:“我記得電影裡,男主角拯救地球之後,受傷昏‘迷’,‘女’主角不是應該一個勁兒地‘吻’他,並且承諾說愛他一輩子,只求他快快醒來嗎?” 她不禁笑得前仰後合起來,眼淚都快要湧出眼眶。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個男人還有心思和自己開玩笑! “你都說是電影,怎麼會和現實一樣?” 榮甜止住笑,攤開兩手,也和他繼續鬥著嘴。 寵天戈撇撇嘴,哼哼道:“我們倆在一起這麼多年,遇到的事情可比一般的電影都要離奇多了,我怎麼就不能要一個‘吻’了……” 她只好笑著用嘴堵住他的‘唇’。 剛親上沒有兩秒鐘,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爸爸!媽媽!” 寵靖瑄第一個衝進來,身後跟著表情尷尬的杜宇霄夫‘婦’——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兩口子居然都醒過來了,而且還……親‘吻’在一起。 榮甜站著,俯身,主動‘吻’著寵天戈的‘唇’。 她立即站直了身體,臉頰上好像有火在燒一樣。 好丟人,居然就這麼被人撞見了。 寵靖瑄可沒有察覺到媽媽的窘迫,邁著小‘腿’就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一雙大眼睛卻是在盯著寵天戈。 “爸爸,你好久都不來看我。” 一開口,就是小小的抱怨,童音悅耳。 寵天戈伸手,朝他伸去,示意讓他爬上來。 “不行……” 榮甜想要阻止,怕寵靖瑄沒輕沒重,碰到寵天戈的‘腿’。 “小心一些,別碰到爸爸的‘腿’,到這兒來。” 寵靖瑄已經樂顛顛地爬上了‘床’頭,用臉貼著爸爸的臉,父子兩個一大一小,五官眉眼,愈發相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看得榮甜的心口一酸。 杜宇霄走到寵天戈的‘床’邊,問了問他此刻的感覺,兩人聊了幾句,見他狀態還好,杜宇霄就把他慢慢地扶起來,還架起了小桌。 victoria則把剛買來的粥放在‘床’頭,招呼他們兩個人吃點兒東西。 “粥好喝,媽媽吃。” 寵靖瑄剛剛才喝過了一大碗,他很怕榮甜餓肚子似的,連忙催著她。 本以為自己會沒有胃口,可是一聞到食物的香氣,榮甜頓覺飢腸轆轆,拿起勺子就吃了起來。 雖然暫時不清楚寵天戈究竟是怎麼受傷的,但是杜宇霄夫‘婦’一直都是天寵集團的元老級人物,又都是身居要位,自然很清楚這些天來,公司遭遇到的大危機。 再加上,顧墨存的大本營就是在南平,在那裡遇到他,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稀奇。 只是,現在寵天戈剛做完手術,榮甜又懷著孩子,實在不適合再提起這件事。 相視一眼,兩個人都保持著緘默。 ***** ‘私’人飛機緩緩躍入天際,林行遠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我現在可以過去嗎?那好,我現在過去……”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拿起車鑰匙,前往停車場。 到了醫院,之前一直和他聯繫的那個醫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一見到林行遠,醫生將早就準備好的幾張表單拿出來,再把一根筆遞給他,同時提醒道:“這個你好好看一眼,都沒有問題之後,就簽字。” 他接過來,坐在一邊,逐字逐句地看完了,然後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嗯,這些我都已經瞭解了。” 說完,林行遠認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向他伸出手來:“謝謝你,林先生。其實,在我們國內,骨髓捐獻志願者的數量真的不多,甚至有的時候,配型成功之後,再也聯繫不到那位志願者了的情況,也是經常發生的。希望你的骨髓能夠救人。” 林行遠和他握了手,然後跟著護士去‘抽’血。 不用‘抽’很多,幾毫升就夠了,然後就是按照相關步驟,把血液儲存好,入檔,等待著配型,也許會救到某一個深受病魔折磨的病人。 不管對方是誰,只要能救到人,林行遠就覺得很高興了。 除此之外,他已經簽署了關於遺體捐獻的相關文件,打算在死後捐出有用的器官。 他也說不上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只是想要為自己的人生,找到一些積極的意義,而不是報仇,或者賺錢。 ...q

第二十四章 甦醒

手術足足進行了六個小時。( 無彈窗廣告)-79-

需要取出已經碎裂的假體,確保膝蓋骨周圍的區域沒有進一步碎裂,再導入新的假體,進行縫合,整臺手術對於主刀醫生的手法要求極高,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寵天戈終生癱瘓。

這一次的主刀醫生依舊是上一次給他做手術的那個,寵天戈很幸運,該醫生去外地開會半個月,昨晚剛回中海,在家裡還沒有休息好,就被一個電話召回來做手術。

儘管經驗豐富,但是一臺手術做下來,幾個醫生和護士都是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的手術服都被汗水浸溼了。

整個過程中,榮甜不吃不喝不動,抱著寵靖瑄,一直呆呆地盯著手術室‘門’上的手術燈。杜宇霄還特地叫來victoria陪她,生怕她撐不住,夫妻兩個誰也不敢隨便離開,買了吃喝的東西,等著手術結束。

燈一下子滅了。

她驚得險些要跳起來,不料,因為長時間地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所以她的雙‘腿’麻木,差一點兒從長椅上摔下。

victoria急忙把寵靖瑄從榮甜的懷裡接過去,小傢伙太困了,已經睡了好幾覺,此刻他睜著‘迷’茫的雙眼,疑‘惑’地問道:“爸爸出來了嗎?”

‘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長久的安靜。

榮甜的一顆心揪得緊緊的,根本顧不上回答他,只是緊盯著手術室的‘門’。

很快,醫生走了出來。

一摘口罩,大滴大滴的汗沿著臉頰往下滑,醫生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揩了一下腦‘門’,緩緩說道:“手術很成功,等麻醉過了,你們就能去看他了……”

榮甜呆呆地看著他,就像是聾了一樣。

好半天,她都說不出話來,嘴‘唇’不停地翕動著,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緊張、喜悅、擔心,等等。

victoria抱著寵靖瑄,驚喜道:“太好了,謝謝你,醫生!”

杜宇霄也連忙走了過去,向醫生輕聲詢問著手術的情況,特別是術後需要特別注意的問題。

榮甜的身體輕輕搖晃了幾下,掀起眼皮,看向‘門’後的手術室,幾個護士還在清理著寵天戈膝蓋上的縫合處,再過幾分鐘才能把他推出來。

“太好了……”

她喃喃地說道,緊繃了十幾個小時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眼前隨之一黑。(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耳邊依稀傳來杜宇霄夫‘婦’急切的呼喊聲,以及寵靖瑄的大哭……

*****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幽幽轉醒,喉嚨像是有火燒。

確切地說,榮甜就是被渴醒的,她拼命地嚥著唾沫,嚥著嚥著,就真的給自己‘弄’醒了。

眼前是觸目的白‘色’,天‘花’板,牆壁,‘床’單……

還有那股不算陌生的醫院特有的味道,她想起來了,自己一直在等著寵天戈的手術,暈倒之前,醫生告訴她,手術很成功。

那不是在做夢吧?!

她一個‘激’靈坐起來。

扭頭一看,榮甜的心頓時放下了——寵天戈居然就在她旁邊的那張‘床’上。看來,應該是大家怕他們兩個醒過來之後見不到對方,恐怕都要鬧,為了省事,乾脆就把他們放在一個病房了,兩張‘床’並排放著,一睜眼就能看到,也避免麻煩了。

榮甜幾乎都要感謝這個細心的人了,應該是victoria想到的,她總是像個姐姐一樣地瞭解他們。

她忍著口乾舌燥,磨蹭著爬下‘床’。

雖然還不清楚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麼了,不過,榮甜很清楚地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她能察覺得到,所以她才敢醒過來就下‘床’。

一路蹭到了寵天戈的‘床’邊,因為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去判斷他的麻醉‘藥’效到底退沒退。

一條‘腿’被固定住,防止他隨便挪動,傷到膝蓋。

上半身則蓋著白‘色’的被子,他睡得很安穩。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輕輕撫上寵天戈的眉頭——這個男人,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微微皺著眉頭。

“是不是很疼啊?你看你的眉頭皺得這麼緊,看著好難受。”

榮甜放低聲音,‘唇’間呢喃,手指試圖展平他眉心的丘壑。

手術的成功並沒有令她完全放心,要知道,這種骨傷是很難痊癒的,何況寵天戈已經年過三十,骨頭本身的癒合能力相比於小孩子要弱很多,更不要說,假體破裂,對於附近的骨頭來說更是一場大災難。

在親眼看見他能下地走路之前,榮甜不敢掉以輕心,更不敢太早高興。

得不到回答,她有些沮喪,不知道他還要睡多久,之前那幾天,寵天戈太疲憊了,現在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他需要休息。

榮甜搬來一把椅子,就坐在病‘床’旁,撐著腮,默默地看著他。

幾分鐘過去了,‘床’上的男人實在忍不住了,只好無奈地睜開了眼睛。

“為什麼和電影裡演的不一樣?”

寵天戈啞著喉嚨問道。

榮甜一驚:“你醒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愈發無奈:“我記得電影裡,男主角拯救地球之後,受傷昏‘迷’,‘女’主角不是應該一個勁兒地‘吻’他,並且承諾說愛他一輩子,只求他快快醒來嗎?”

她不禁笑得前仰後合起來,眼淚都快要湧出眼眶。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個男人還有心思和自己開玩笑!

“你都說是電影,怎麼會和現實一樣?”

榮甜止住笑,攤開兩手,也和他繼續鬥著嘴。

寵天戈撇撇嘴,哼哼道:“我們倆在一起這麼多年,遇到的事情可比一般的電影都要離奇多了,我怎麼就不能要一個‘吻’了……”

她只好笑著用嘴堵住他的‘唇’。

剛親上沒有兩秒鐘,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爸爸!媽媽!”

寵靖瑄第一個衝進來,身後跟著表情尷尬的杜宇霄夫‘婦’——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兩口子居然都醒過來了,而且還……親‘吻’在一起。

榮甜站著,俯身,主動‘吻’著寵天戈的‘唇’。

她立即站直了身體,臉頰上好像有火在燒一樣。

好丟人,居然就這麼被人撞見了。

寵靖瑄可沒有察覺到媽媽的窘迫,邁著小‘腿’就跑過來,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一雙大眼睛卻是在盯著寵天戈。

“爸爸,你好久都不來看我。”

一開口,就是小小的抱怨,童音悅耳。

寵天戈伸手,朝他伸去,示意讓他爬上來。

“不行……”

榮甜想要阻止,怕寵靖瑄沒輕沒重,碰到寵天戈的‘腿’。

“小心一些,別碰到爸爸的‘腿’,到這兒來。”

寵靖瑄已經樂顛顛地爬上了‘床’頭,用臉貼著爸爸的臉,父子兩個一大一小,五官眉眼,愈發相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看得榮甜的心口一酸。

杜宇霄走到寵天戈的‘床’邊,問了問他此刻的感覺,兩人聊了幾句,見他狀態還好,杜宇霄就把他慢慢地扶起來,還架起了小桌。

victoria則把剛買來的粥放在‘床’頭,招呼他們兩個人吃點兒東西。

“粥好喝,媽媽吃。”

寵靖瑄剛剛才喝過了一大碗,他很怕榮甜餓肚子似的,連忙催著她。

本以為自己會沒有胃口,可是一聞到食物的香氣,榮甜頓覺飢腸轆轆,拿起勺子就吃了起來。

雖然暫時不清楚寵天戈究竟是怎麼受傷的,但是杜宇霄夫‘婦’一直都是天寵集團的元老級人物,又都是身居要位,自然很清楚這些天來,公司遭遇到的大危機。

再加上,顧墨存的大本營就是在南平,在那裡遇到他,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稀奇。

只是,現在寵天戈剛做完手術,榮甜又懷著孩子,實在不適合再提起這件事。

相視一眼,兩個人都保持著緘默。

*****

‘私’人飛機緩緩躍入天際,林行遠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我現在可以過去嗎?那好,我現在過去……”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拿起車鑰匙,前往停車場。

到了醫院,之前一直和他聯繫的那個醫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一見到林行遠,醫生將早就準備好的幾張表單拿出來,再把一根筆遞給他,同時提醒道:“這個你好好看一眼,都沒有問題之後,就簽字。”

他接過來,坐在一邊,逐字逐句地看完了,然後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嗯,這些我都已經瞭解了。”

說完,林行遠認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醫生向他伸出手來:“謝謝你,林先生。其實,在我們國內,骨髓捐獻志願者的數量真的不多,甚至有的時候,配型成功之後,再也聯繫不到那位志願者了的情況,也是經常發生的。希望你的骨髓能夠救人。”

林行遠和他握了手,然後跟著護士去‘抽’血。

不用‘抽’很多,幾毫升就夠了,然後就是按照相關步驟,把血液儲存好,入檔,等待著配型,也許會救到某一個深受病魔折磨的病人。

不管對方是誰,只要能救到人,林行遠就覺得很高興了。

除此之外,他已經簽署了關於遺體捐獻的相關文件,打算在死後捐出有用的器官。

他也說不上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只是想要為自己的人生,找到一些積極的意義,而不是報仇,或者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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