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集齊七魔功,修羅王的犒賞

儒雅隨和的我不是魔頭·李古丁·4,270·2026/3/26

247,集齊七魔功,修羅王的犒賞 “談判破裂。” 倪坤偏頭一笑,亮出染血白牙,宛若磨牙吮血的兇虎:“虛夜月……開打了!” 話音一落,他手提大斧,龍行虎步,向著虛夜月大步行去。 “區區莽夫……” 虛夜月抬手一指,一顆水球懸浮空中,旋轉著射出漫天水箭,咻咻尖嘯著朝倪坤攢射而去。 倪坤不閃不避,只抬手遮住雙眼,繼續大步前行。 噗噗噗! 綿密不絕的利器入肉聲中,朵朵血花綻放,倪坤正面身軀,幾乎被打成篩子一般。 但他身不搖,腳不軟,穩步向前。 虛夜月微微變色,銀牙一咬,木杖猛一頓地,滾滾寒流洶湧而去,將倪坤包裹,瞬間凝成三尺堅冰,要將他封凍在內。 但倪坤的腳步,只停頓了一個呼吸,那將他通體包裹的三尺堅冰,便遍佈裂痕,砰地一聲,爆成粉碎。 虛夜月面露驚容,伸手一指,那爆碎的堅冰瞬間融化為水,又分解為氫氣氧氣。 隨後她五指猛地一握,瀰漫四周的氫氣氧氣,便飛快匯聚到倪坤身周。 一點藍色電芒平空浮現,火花一閃間,匯聚在倪坤身周的無形氣體轟然爆炸,滾滾烈焰將倪坤徹底淹沒。 虛夜月剛剛鬆了一口氣,倪坤那渾身浴火,宛若魔神的身影,便自烈焰之中大步踏出。 竟是毫髮無傷。 “……” 虛夜月兩眼大瞪,情不自禁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怎麼可能?” 眼見倪坤步步迫近,虛夜月情不自禁屏住呼吸,雙手高舉純白木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轟轟轟! 三堵冰牆拔地而起,橫亙在她與倪坤之間。 但還不等她略鬆一口氣,就聽嘭嘭嘭三聲巨響,冰晶飛濺之際,三堵冰牆轟然崩潰,倪坤那魔神般可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視野之中。 “你!” 虛夜月又退兩步,看著倪坤那如兇虎、似魔王的凜冽笑意,只覺頭皮發麻、脊背冰冷,忍不住尖叫一聲:“你不要過來啊!” 雙手往前一推,地泉湧出,化為一道十米高的浪頭,向著倪坤滾滾而去。 倪坤掄起大斧,力劈華山,迎著浪頭重重斬下。那浪頭噗地一聲,一分為二,自他兩側湧過,未能阻他半步。 “去死!” 虛夜月臉色蒼白,眼神惶恐,五指顫抖著隔空一握,重施故伎,化水為氣,層層包裹倪坤,電光迸射間,無形之氣轟然爆燃,滾滾烈焰再次將倪坤淹沒。 可他又一次毫髮無傷地踏出烈焰,大步向前,幾個呼吸間,就到了虛夜月面前。 “你……” 虛夜月還想說些什麼,倪坤卻是冷然一笑,一爪抓出。 虛夜月瞳中藍光一閃,一層水盾浮現在她面前,試圖擋住倪坤一爪。 但那足以抵擋機槍子彈的水盾,在倪坤爪下竟如紙糊的一般,一抓就破。 噗! 水盾崩潰,倪坤虎爪毫不停頓,狠狠抓到虛夜月頸上,五指一攏,緊緊扼住她修長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看著虛夜月那滿是驚恐的雙眼,倪坤微微一笑,柔聲道:“別怕,我暫時不會殺你的……” 指尖稍一施力,便將虛夜月扼暈了過去。 隨手將她拋擲在地,倪坤環顧四周,見曹真、司徒尚、玄夜、蕭若愚雖然遍體鱗傷,動彈不得,但畢竟未死,不禁欣然頷首: “很好,新任血神子、大天尊、極夜魔帝、昏天大聖、極樂魔後,都在這裡了。” 陸昔顏走了過來,看一眼曹真等小輩,說道:“你還真打算集齊七宗魔功?不會真要修煉吧?不要命了麼你?” 倪坤笑了笑:“放心,我自有計較。” 正說時,一陣轟隆隆的蹄聲響起,兩人循聲看去,就見許明遠騎著蠻牛狂奔而來,左手拎著一捆集束手榴彈,右手舉著一杆衝鋒槍,身上還綁滿了炸藥包…… “倪兄,陸姑娘,敵人在哪裡?”許明遠氣勢洶洶,遠遠叫囂:“我感覺我今天狀態奇佳,單殺圓滿天仙不在話下!” 老牛也嗡聲嗡氣地說道:“老牛我也要幹掉個把圓滿天仙,以後也好與人吹噓……” 然而倪坤遺憾地搖搖頭:“許兄,老牛,你們來晚了……” 確實來晚了。 八位天仙、天君,統統被倪坤、陸昔顏砍死,只剩曹真等地仙未死而已。 “虧我們還一路緊趕……”許明遠滿臉不甘地嘟噥道:“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老牛也不爽地搖了搖腦袋:“真是白跑一趟,早知道還不如就留在後方逗小母牛呢……” 倪坤呵呵一笑,拍了拍老牛的肩膀,指著聖山上,那殘破不堪的聖樹說道:“荒蕪古樹子體傷成這個樣子,大概要多久才能復原?” “古樹子體生命力很強的。” 老牛抬頭仔細看了一陣:“不過它傷得太重了,我感覺連禁制我們的神權法則,都出現了一絲鬆動。照這情況看,它沒個兩三年,是不可能恢復如初了。” “那就好。”倪坤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曹真等人:“我也正需要一些時間。” 他需要時間,拷問、參悟魔門各宗功法。 雖然暫時還無法修煉,但魔門七宗功法,都是最少能修煉到天君境界的大神通,即使以他的悟性和推演能力,也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才能將七宗功法吃透。 荒蕪古樹子體恢復的這段時間,就正好可以用來做理論研究。 “回去吧。” 倪坤將曹真等人一一拎到牛背上捆住,“暫時讓古樹子體再苟活一陣,等到時機成熟,再來取它的木行本源。下次來時,就再也沒人能阻止咱們了。” 又把赤無極、丁隱等魔門宗主的首級斬下打包,倪坤一行便循來時的行軍路線,離開了這伏屍無數的血腥戰場。 森林又恢復了靜謐。 但血戰帶來的創傷,不知要過去多久,才會被時光撫平…… 十天後。 倪坤一行,回到了小貴族格雷文的古堡莊園。 曹真等人被送入水牢,與逍遙子莊鵬飛作伴。 老牛又回到了牛欄,繼續做它的牛欄浪子。 許明遠無所事事,決定去綠茵市遊歷一番,重歸紅塵,磨鍊道心——赤無極等人已經團滅,以倪坤、陸昔顏的實力,足以震懾小貴族格雷文一家。許明遠已經不需要留在這裡,天天用他的話術天賦忽悠人了。 所以老許決定去綠茵市忽悠別人。 他有些懷念當年還是道基修士時,在那個神奇的組織裡飛快賺大錢的時光了。 倪坤則開始琢磨起迴歸途中,自曹真等人身上拷問得來的魔門功法。 這天晚上。 他正在自己房中閉目打坐。 他並沒有修煉——荒蕪古樹子體雖遭重創,禁制法則鬆動了一絲,但只是令倪坤等人,恢復了一絲微不足道的能力而已。除純粹的煉體之外,其餘任何煉氣功法,還是無法修煉。 因此他此時只是在參悟、推演魔門七宗的功法。 荒蕪古樹子體能禁制仙體、神通,但禁不了倪坤那逆天的悟性與推演能力。 不管曹真等人吐露功法時,有沒有搞鬼,倪坤推演能力一開,若有錯處,都可以察覺出來。 即使因魔門功法博大精深,又被隔斷了“天人合一”的感應能力,無法從宇宙靈機中獲取靈感,令倪坤不能自己推演彌補錯漏,卻也可以將曹真等人提溜出來,繼續拷問。 反覆拷問,不斷推演之下,魔門六宗的功法,遲早會被他參悟透徹。 正參悟時。 陸昔顏突然推門進來。 倪坤抬頭一看,就見她居然只穿著一件無袖小背心,一條安全短褲,將美好的身姿盡展在他眼前。 她走到倪坤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大咧咧將兩條大長腿擱到桌子上,晃了晃赤足,衝他一挑眉:“好看不?” 倪坤詫異道:“你這是鬧哪一齣?” 陸昔顏本來是想嫣然一笑,可沒奈何,她並不專業,於是笑容就顯得有些奇怪了,看著跟尬笑似地: “那什麼,此次能盡斬赤無極、諸無道等人,為我師父、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報得大仇,你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必客氣。”倪坤正色道:“楊錚前輩為我中土犧牲了一切,身為中土第一傑出青年,為他和他的門徒復仇,本就是我該做的。” “你先聽我說完。”陸昔顏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我修羅道素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你立了這麼大功勞,我身為當代修羅王,必須得犒賞你一番。” 倪坤笑道:“你我是不打不相識,多年相處,早已是生死之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必如何客氣?再說,你不是把修羅道的根本大法傳授給我了麼?” 陸昔顏擺擺手: “傳授功法可不算犒賞。修羅道就剩我一個人了,又有靈霄宮的威脅,我還不知道將來怎麼把這傳承延續下去呢。你得了修羅道功法,將來我若出事,也可以幫我傳承……” 倪坤皺眉道:“我已說過,靈霄宮的威脅,由我來接。” 陸昔顏撇撇嘴角: “你接得住嗎?別看你又是單殺圓滿天仙,又是單殺一劫天君、二劫天君的,可這是因為身在荒蕪絕地。出了荒蕪絕地,別說圓滿天仙了,半步天仙都能打死你……” “那可未必。”倪坤自信一笑:“此次收穫頗豐,離開荒蕪絕地之後,我的修為,將有一個突飛猛進期。用不了幾年,半步天仙都不見得會是我的對手。” “你就做夢吧!”陸昔顏嗤笑一聲,正色道:“總之呢,你此次助我修羅道報得滅門大仇,我是一定得好生犒勞你一把的。” 倪坤笑道:“那你打算怎麼犒勞?不會是想把修羅劍送給我吧?” 陸昔顏抿了抿嘴,又試圖來一個“嫣然一笑”,結果還是變成了有點兒古怪的尬笑,同時還給他拋了一個完全就是白眼的所謂媚眼:“修羅劍你就別想了。修羅王要不要?” “什麼?”倪坤一臉古怪。 “我說!”陸昔顏突然爆發,一躍而起,將猝不及防的倪坤撲倒,兩手撐在他耳邊,盯著他雙眼,咬牙切齒地說道:“當代修羅王,又美又香,非庸脂俗粉,你要不要啊?” 看著陸昔顏那稍微有點發紅,愈發明媚嬌豔的面龐,倪坤不禁嚥了口唾沫:“冷靜點,咱倆是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你老妹啊!”陸昔顏俯下頭,鼻尖幾乎頂上倪坤鼻尖,一臉不耐地說道:“一句話,要不要?” 倪坤皺眉:“我天魔倪坤,豈是屈於人下之輩?咱倆交換一下位置,讓我上來……” “少廢話,受死吧!” …… 不知不覺,兩年過去了。 那一片曾經埋葬了數萬森林之子的戰場,仍然一片荒蕪。 只稀疏的雜草,勉強覆蓋著那遍地的瘡痍。 那被炮火重創的“聖樹”,依然沒有恢復。 巨大的樹幹上,仍遍佈兩年前留下的瘡疤。 被削平的樹冠,亦只勉強抽出了少許碧葉新芽。 這一天。 一支僅有千人的隊伍,趕著牛馬,拖著大炮,再次出現在了兩年前的戰場上。 這一次,沒人來阻止他們了。 對聖樹有著至為虔誠信仰的森林之子,在兩年前的血戰中,喪失了所有青壯。只剩老弱婦孺的部落,生存都已極為艱難,哪裡還有餘力,再來阻擋人類的攻擊? 所以這一支僅僅千人的小隊伍,很輕鬆地沿著兩年前開闢的道路,只花了十幾天時間,就將大炮運送到了曾經的戰場上。 然後便是構築營地、部署大炮。 半天過去,營地已經初步構成,二十門150口徑的重炮,亦已部署完畢。黑洞洞的炮口,遙指著那尚未完全恢復的聖樹,只等一聲令下,便將再次向它噴吐烈焰。 一座大帳蓬中。 倪坤正坐閉目打坐。 兩年下來,他已經將魔門七宗功法參悟透徹,隨時可以開始修煉。 這時,陸昔顏撩開帳門,走了進來:“大炮已經部署好了,是不是現在就開火?” 倪坤站起身來,往帳蓬外走去:“那就開火吧。” 陸昔顏跟上他,問道:“要不要把曹真他們砍了祭旗?” 倪坤搖搖頭:“暫時還不能殺他們。他們若死,魔器就會立刻轉移。我可不想到時候還得辛辛苦苦到處收集魔器……總之,先把荒蕪古樹子體揍一頓,將木行本源拿到手再說吧。” 【求勒個票~!】

247,集齊七魔功,修羅王的犒賞

“談判破裂。”

倪坤偏頭一笑,亮出染血白牙,宛若磨牙吮血的兇虎:“虛夜月……開打了!”

話音一落,他手提大斧,龍行虎步,向著虛夜月大步行去。

“區區莽夫……”

虛夜月抬手一指,一顆水球懸浮空中,旋轉著射出漫天水箭,咻咻尖嘯著朝倪坤攢射而去。

倪坤不閃不避,只抬手遮住雙眼,繼續大步前行。

噗噗噗!

綿密不絕的利器入肉聲中,朵朵血花綻放,倪坤正面身軀,幾乎被打成篩子一般。

但他身不搖,腳不軟,穩步向前。

虛夜月微微變色,銀牙一咬,木杖猛一頓地,滾滾寒流洶湧而去,將倪坤包裹,瞬間凝成三尺堅冰,要將他封凍在內。

但倪坤的腳步,只停頓了一個呼吸,那將他通體包裹的三尺堅冰,便遍佈裂痕,砰地一聲,爆成粉碎。

虛夜月面露驚容,伸手一指,那爆碎的堅冰瞬間融化為水,又分解為氫氣氧氣。

隨後她五指猛地一握,瀰漫四周的氫氣氧氣,便飛快匯聚到倪坤身周。

一點藍色電芒平空浮現,火花一閃間,匯聚在倪坤身周的無形氣體轟然爆炸,滾滾烈焰將倪坤徹底淹沒。

虛夜月剛剛鬆了一口氣,倪坤那渾身浴火,宛若魔神的身影,便自烈焰之中大步踏出。

竟是毫髮無傷。

“……”

虛夜月兩眼大瞪,情不自禁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怎麼可能?”

眼見倪坤步步迫近,虛夜月情不自禁屏住呼吸,雙手高舉純白木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轟轟轟!

三堵冰牆拔地而起,橫亙在她與倪坤之間。

但還不等她略鬆一口氣,就聽嘭嘭嘭三聲巨響,冰晶飛濺之際,三堵冰牆轟然崩潰,倪坤那魔神般可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視野之中。

“你!”

虛夜月又退兩步,看著倪坤那如兇虎、似魔王的凜冽笑意,只覺頭皮發麻、脊背冰冷,忍不住尖叫一聲:“你不要過來啊!”

雙手往前一推,地泉湧出,化為一道十米高的浪頭,向著倪坤滾滾而去。

倪坤掄起大斧,力劈華山,迎著浪頭重重斬下。那浪頭噗地一聲,一分為二,自他兩側湧過,未能阻他半步。

“去死!”

虛夜月臉色蒼白,眼神惶恐,五指顫抖著隔空一握,重施故伎,化水為氣,層層包裹倪坤,電光迸射間,無形之氣轟然爆燃,滾滾烈焰再次將倪坤淹沒。

可他又一次毫髮無傷地踏出烈焰,大步向前,幾個呼吸間,就到了虛夜月面前。

“你……”

虛夜月還想說些什麼,倪坤卻是冷然一笑,一爪抓出。

虛夜月瞳中藍光一閃,一層水盾浮現在她面前,試圖擋住倪坤一爪。

但那足以抵擋機槍子彈的水盾,在倪坤爪下竟如紙糊的一般,一抓就破。

噗!

水盾崩潰,倪坤虎爪毫不停頓,狠狠抓到虛夜月頸上,五指一攏,緊緊扼住她修長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看著虛夜月那滿是驚恐的雙眼,倪坤微微一笑,柔聲道:“別怕,我暫時不會殺你的……”

指尖稍一施力,便將虛夜月扼暈了過去。

隨手將她拋擲在地,倪坤環顧四周,見曹真、司徒尚、玄夜、蕭若愚雖然遍體鱗傷,動彈不得,但畢竟未死,不禁欣然頷首:

“很好,新任血神子、大天尊、極夜魔帝、昏天大聖、極樂魔後,都在這裡了。”

陸昔顏走了過來,看一眼曹真等小輩,說道:“你還真打算集齊七宗魔功?不會真要修煉吧?不要命了麼你?”

倪坤笑了笑:“放心,我自有計較。”

正說時,一陣轟隆隆的蹄聲響起,兩人循聲看去,就見許明遠騎著蠻牛狂奔而來,左手拎著一捆集束手榴彈,右手舉著一杆衝鋒槍,身上還綁滿了炸藥包……

“倪兄,陸姑娘,敵人在哪裡?”許明遠氣勢洶洶,遠遠叫囂:“我感覺我今天狀態奇佳,單殺圓滿天仙不在話下!”

老牛也嗡聲嗡氣地說道:“老牛我也要幹掉個把圓滿天仙,以後也好與人吹噓……”

然而倪坤遺憾地搖搖頭:“許兄,老牛,你們來晚了……”

確實來晚了。

八位天仙、天君,統統被倪坤、陸昔顏砍死,只剩曹真等地仙未死而已。

“虧我們還一路緊趕……”許明遠滿臉不甘地嘟噥道:“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老牛也不爽地搖了搖腦袋:“真是白跑一趟,早知道還不如就留在後方逗小母牛呢……”

倪坤呵呵一笑,拍了拍老牛的肩膀,指著聖山上,那殘破不堪的聖樹說道:“荒蕪古樹子體傷成這個樣子,大概要多久才能復原?”

“古樹子體生命力很強的。”

老牛抬頭仔細看了一陣:“不過它傷得太重了,我感覺連禁制我們的神權法則,都出現了一絲鬆動。照這情況看,它沒個兩三年,是不可能恢復如初了。”

“那就好。”倪坤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曹真等人:“我也正需要一些時間。”

他需要時間,拷問、參悟魔門各宗功法。

雖然暫時還無法修煉,但魔門七宗功法,都是最少能修煉到天君境界的大神通,即使以他的悟性和推演能力,也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才能將七宗功法吃透。

荒蕪古樹子體恢復的這段時間,就正好可以用來做理論研究。

“回去吧。”

倪坤將曹真等人一一拎到牛背上捆住,“暫時讓古樹子體再苟活一陣,等到時機成熟,再來取它的木行本源。下次來時,就再也沒人能阻止咱們了。”

又把赤無極、丁隱等魔門宗主的首級斬下打包,倪坤一行便循來時的行軍路線,離開了這伏屍無數的血腥戰場。

森林又恢復了靜謐。

但血戰帶來的創傷,不知要過去多久,才會被時光撫平……

十天後。

倪坤一行,回到了小貴族格雷文的古堡莊園。

曹真等人被送入水牢,與逍遙子莊鵬飛作伴。

老牛又回到了牛欄,繼續做它的牛欄浪子。

許明遠無所事事,決定去綠茵市遊歷一番,重歸紅塵,磨鍊道心——赤無極等人已經團滅,以倪坤、陸昔顏的實力,足以震懾小貴族格雷文一家。許明遠已經不需要留在這裡,天天用他的話術天賦忽悠人了。

所以老許決定去綠茵市忽悠別人。

他有些懷念當年還是道基修士時,在那個神奇的組織裡飛快賺大錢的時光了。

倪坤則開始琢磨起迴歸途中,自曹真等人身上拷問得來的魔門功法。

這天晚上。

他正在自己房中閉目打坐。

他並沒有修煉——荒蕪古樹子體雖遭重創,禁制法則鬆動了一絲,但只是令倪坤等人,恢復了一絲微不足道的能力而已。除純粹的煉體之外,其餘任何煉氣功法,還是無法修煉。

因此他此時只是在參悟、推演魔門七宗的功法。

荒蕪古樹子體能禁制仙體、神通,但禁不了倪坤那逆天的悟性與推演能力。

不管曹真等人吐露功法時,有沒有搞鬼,倪坤推演能力一開,若有錯處,都可以察覺出來。

即使因魔門功法博大精深,又被隔斷了“天人合一”的感應能力,無法從宇宙靈機中獲取靈感,令倪坤不能自己推演彌補錯漏,卻也可以將曹真等人提溜出來,繼續拷問。

反覆拷問,不斷推演之下,魔門六宗的功法,遲早會被他參悟透徹。

正參悟時。

陸昔顏突然推門進來。

倪坤抬頭一看,就見她居然只穿著一件無袖小背心,一條安全短褲,將美好的身姿盡展在他眼前。

她走到倪坤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大咧咧將兩條大長腿擱到桌子上,晃了晃赤足,衝他一挑眉:“好看不?”

倪坤詫異道:“你這是鬧哪一齣?”

陸昔顏本來是想嫣然一笑,可沒奈何,她並不專業,於是笑容就顯得有些奇怪了,看著跟尬笑似地:

“那什麼,此次能盡斬赤無極、諸無道等人,為我師父、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報得大仇,你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必客氣。”倪坤正色道:“楊錚前輩為我中土犧牲了一切,身為中土第一傑出青年,為他和他的門徒復仇,本就是我該做的。”

“你先聽我說完。”陸昔顏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我修羅道素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你立了這麼大功勞,我身為當代修羅王,必須得犒賞你一番。”

倪坤笑道:“你我是不打不相識,多年相處,早已是生死之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必如何客氣?再說,你不是把修羅道的根本大法傳授給我了麼?”

陸昔顏擺擺手:

“傳授功法可不算犒賞。修羅道就剩我一個人了,又有靈霄宮的威脅,我還不知道將來怎麼把這傳承延續下去呢。你得了修羅道功法,將來我若出事,也可以幫我傳承……”

倪坤皺眉道:“我已說過,靈霄宮的威脅,由我來接。”

陸昔顏撇撇嘴角:

“你接得住嗎?別看你又是單殺圓滿天仙,又是單殺一劫天君、二劫天君的,可這是因為身在荒蕪絕地。出了荒蕪絕地,別說圓滿天仙了,半步天仙都能打死你……”

“那可未必。”倪坤自信一笑:“此次收穫頗豐,離開荒蕪絕地之後,我的修為,將有一個突飛猛進期。用不了幾年,半步天仙都不見得會是我的對手。”

“你就做夢吧!”陸昔顏嗤笑一聲,正色道:“總之呢,你此次助我修羅道報得滅門大仇,我是一定得好生犒勞你一把的。”

倪坤笑道:“那你打算怎麼犒勞?不會是想把修羅劍送給我吧?”

陸昔顏抿了抿嘴,又試圖來一個“嫣然一笑”,結果還是變成了有點兒古怪的尬笑,同時還給他拋了一個完全就是白眼的所謂媚眼:“修羅劍你就別想了。修羅王要不要?”

“什麼?”倪坤一臉古怪。

“我說!”陸昔顏突然爆發,一躍而起,將猝不及防的倪坤撲倒,兩手撐在他耳邊,盯著他雙眼,咬牙切齒地說道:“當代修羅王,又美又香,非庸脂俗粉,你要不要啊?”

看著陸昔顏那稍微有點發紅,愈發明媚嬌豔的面龐,倪坤不禁嚥了口唾沫:“冷靜點,咱倆是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你老妹啊!”陸昔顏俯下頭,鼻尖幾乎頂上倪坤鼻尖,一臉不耐地說道:“一句話,要不要?”

倪坤皺眉:“我天魔倪坤,豈是屈於人下之輩?咱倆交換一下位置,讓我上來……”

“少廢話,受死吧!”

……

不知不覺,兩年過去了。

那一片曾經埋葬了數萬森林之子的戰場,仍然一片荒蕪。

只稀疏的雜草,勉強覆蓋著那遍地的瘡痍。

那被炮火重創的“聖樹”,依然沒有恢復。

巨大的樹幹上,仍遍佈兩年前留下的瘡疤。

被削平的樹冠,亦只勉強抽出了少許碧葉新芽。

這一天。

一支僅有千人的隊伍,趕著牛馬,拖著大炮,再次出現在了兩年前的戰場上。

這一次,沒人來阻止他們了。

對聖樹有著至為虔誠信仰的森林之子,在兩年前的血戰中,喪失了所有青壯。只剩老弱婦孺的部落,生存都已極為艱難,哪裡還有餘力,再來阻擋人類的攻擊?

所以這一支僅僅千人的小隊伍,很輕鬆地沿著兩年前開闢的道路,只花了十幾天時間,就將大炮運送到了曾經的戰場上。

然後便是構築營地、部署大炮。

半天過去,營地已經初步構成,二十門150口徑的重炮,亦已部署完畢。黑洞洞的炮口,遙指著那尚未完全恢復的聖樹,只等一聲令下,便將再次向它噴吐烈焰。

一座大帳蓬中。

倪坤正坐閉目打坐。

兩年下來,他已經將魔門七宗功法參悟透徹,隨時可以開始修煉。

這時,陸昔顏撩開帳門,走了進來:“大炮已經部署好了,是不是現在就開火?”

倪坤站起身來,往帳蓬外走去:“那就開火吧。”

陸昔顏跟上他,問道:“要不要把曹真他們砍了祭旗?”

倪坤搖搖頭:“暫時還不能殺他們。他們若死,魔器就會立刻轉移。我可不想到時候還得辛辛苦苦到處收集魔器……總之,先把荒蕪古樹子體揍一頓,將木行本源拿到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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