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 精靈風雲第十九章 大翻轉

入贅龍族的領主·阿源·3,155·2026/3/23

第十四集 精靈風雲第十九章 大翻轉 .“你……” 直到思緒停止的那一刻,赤血都不敢相信,已經氣若游絲的處刑長,還保留著如此程度的力量。 “我曾經告訴過你,沒有到最後一刻,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 望著死不瞑目的赤血,處刑長重重的喘了口氣。 剛才的一擊,已經耗光了他僅存的力量。他明顯感到,身體已瀕臨極限。現在,只怕站起身這個簡單的動作,都會讓他昏厥過去。 哈特來到處刑長的身邊,掃了他一眼,就蹲在赤血的屍體前,一邊在屍體的衣襟裡上下翻找,一邊說道:“不向我道謝嗎?若不是我,你如何能親手解決掉這個叛徒!” 處刑長反問道:“需要道謝嗎?那頭七彩龍是你的妻子吧!殺妻之仇,不管在大陸任何種族,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的意思,是想死在我手裡?”想起銀月,哈特一陣痛徹心扉的抽痛,只是他掩飾的很好,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處刑長血色盡失的臉上,有種看破紅塵的平靜,他艱難的說道:“死在你手裡,總好過被卑鄙小人算計。勝者王,敗者寇,這不是你們人類常掛在嘴邊的嗎?我落到這個下場,如何處置悉聽尊便!” 處刑長的淡然,讓哈特有些吃驚。他半天沒有說話。直到從赤血衣服裡搜出一個水晶藥瓶,才說道: “莫非你們妖族,從不知恩圖報?看看這個,你即使沒有受傷,恐怕也活不過今夜!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裡面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而且是足以讓你這樣的絕世強者,昏迷不醒的強效迷藥。” 說著,哈特捏起小藥瓶,在處刑長眼前晃來晃去。在陽光下,水晶藥瓶中的液體,隱約散發出妖異的豔紅。 處刑長看了看藥瓶,古波不驚的臉上,浮現起一絲驚異的神色,僅憑那獨特的顏色。他已經分辨出,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確如哈特所說,那是一種迷藥。而且,很有可能是天底下藥效最強,最霸道的迷藥,據說這種迷藥,只要一滴,就足以讓十頭猛獁象,沉睡整整一天。 處刑長壓下心頭的震驚,沉聲問道:“你並不想要我的命!為什麼?” 哈特搖了搖頭,陰冷的殺意瀰漫在眼中。 “你說錯了!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只是,卻不是現在……” 處刑長凝望著哈特的眼睛,過了很久才說道:“我明白了,你需要我幫你,幫你解決這場危機!” 哈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古怪的笑了笑,緩緩說道:“如果你現在還認為,那個將你用完就拋棄的狗屁長老會,值得你效忠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處刑長沉默了,哈特的話,讓他死寂的心海,掀起層層巨浪。過了很久,他終於點了點頭:“我答應你的要求!希望你不要後悔!最多半個月,我的傷勢就能恢復。到時候,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哈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舉止誇張的捂住嘴,直到處刑長怒目相視,才輕笑道:“以後的事,現在考慮是不是早了點。既然你答應了,空口無憑,還是立張契約比較穩妥。畢竟,我是個生意人!” 叛軍主帳,法恩圍著桌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早在兩小時前,他就從副官口中得知了,處刑長與卡蓮的決鬥。當他得聽聞處刑長落敗失蹤的消息,立刻派人在戰場上搜索,卻始終未找到處刑長的蹤跡。 自從起兵叛亂開始,法恩已經習慣了處刑長的存在,高深莫測的處刑長,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法恩的定心丸,支撐著他忐忑不安的內心。 一個傳令兵衝進主帳,向焦急似火的法恩報告道:“總督大人,找到參謀大人了!” “什麼?找到了?” 法恩大喜過望,他向傳令兵問明瞭情況後,立刻拖動著滿身的贅肉,向帳外跑去。 大營中,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裡,法恩終於見到了失蹤兩個多小時的處刑長,他推開身邊的親兵,喘著粗氣跑了過去。 “大人,您沒事吧!” 注意力全集中在處刑長身上的法恩,並沒有留意到,處刑長身邊正站著一個士兵,那個士兵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鎧甲內,只在頭盔的縫隙中,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處刑長的神情有些憔悴,胸口的衣服沾滿斑斑的血跡,這讓法恩更是心驚,他叫來親兵,就準備去請隨軍的醫生和牧師,為處刑長治療。 處刑長搖了搖頭,他掃了一眼與法恩寸步不離的劍聖格雷特,才轉過視線,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用勞煩總督大人費心,我的傷沒有大礙。這次~我要向大人彙報一個好消息……” 處刑長說到中途,突然停住了,他緩緩看了看左右,意思不言而喻,法恩誤以為處刑長有秘聞相告,於是讓親隨與格雷特候在帳外。 處刑長身邊的士兵,毫無避退的意思,法恩見狀不禁怒道:“你還愣在這幹嘛?” 處刑長指著那個士兵說道:“不用趕他走,因為這個消息的詳細情況,需要他來說明。” 帳篷厚重的氈簾被放下,沒有人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直到半個小時後,法恩走出營帳,下達了一條震驚全營的命令――全軍退出皇城,回營休整。 聽聞這個消息後,劍聖格雷特氣的差點揮劍將法恩斬成兩段。以他估計,最多到下午,皇城就會徹底淪陷;可是隨著法恩一紙愚蠢的命令,上萬將士用生命換來的戰果,就這樣被白白糟蹋了。 一時間,整個軍營亂成一團,幾乎每一個士兵,都在心中咒罵法恩,要不是督戰隊將公開表示不滿的軍官全數逮捕,營中立刻就要引發兵變。 透過厚重的營帳,處刑長依舊能聽到嘈雜的叫罵聲,他掃了一眼帳內的士兵,問道:“為什麼不幹掉法恩,以你的實力,格雷特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假扮成士兵的哈特摘下頭盔,長長的出了口氣,才回答道:“你應該很清楚,聯軍內遍佈科頓王朝的間諜,就算幹掉格雷特,以你現在的傷勢未必壓的住場面!” “這麼說,你還是為我著想了?” “我可沒有那麼好心!”哈特笑道:“既然你的死鬼手下說,今天下午皇旗騎士就會趕到,那不妨稍稍等一會。當雙方的實力發生變化時,幹起事來會容易的多。” 處刑長自然聽的出,哈特是在隨口胡說,他稍作思考,就明白了哈特的真正意圖。接著他長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有選擇,我真不希望成為你的對手!” “嗯?”哈特似笑非笑道:“我好像什麼都沒告訴你?” 處刑長冷笑一聲:“就如你說,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當我在思索如何能贏時,你已經在考慮,利益最大化的收尾了。” 處刑長如此高看自己,哈特不禁有些心虛,他摸了摸腦袋,低聲道:“你太高估我了!我肚子裡的那點東西,全是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有時候更是歪打正著,算不上本事!” 處刑長沉默了,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哈特和他的一個“老朋友”很像,而那個“老朋友”,同樣曾讓他吃了大虧。 ※※※※ 瑞貝卡宮的城牆上,戴麗爾看著緩緩撤退的叛軍,一絲疑惑油然而生。 清晨,城門失守後,大批叛軍湧入皇城,奮戰了大半夜的守軍早已疲憊不堪,在加上寡不敵眾,外圍防線很快就被突破,數萬守軍完全陷入腹背受敵,各自為戰的困境。 上午時分,外圍防線的據點全部失守,部分守軍退入皇宮內院,依靠錯綜複雜的地形,與叛軍展開激烈的巷戰,瑞貝卡宮則遭到了整整六個聯隊叛軍的連番進攻。 叛軍甚至一度攻上城牆…… 這一切,隨著叛軍的撤退,就這麼結束了? 若非所立的城牆上,還殘留著硝煙的痕跡,剛才的種種宛如一場噩夢。 真是噩夢嗎?那麼醒來後,哈特會不會回到自己身邊呢? 想起消失在魔法中的哈特,戴麗爾的心猶如被針扎一樣。她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可眼角的熱淚卻無法抑制的流淌下來。 戴麗爾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除了身為女人外,她更是南蒙斯的女皇。危機沒有結束,若是此刻放聲痛哭,會讓所有擁護自己的人絕望,更無法去面對那些失去生命的將士。 強忍著撕心裂肺的悲痛,戴麗爾抬起手指,指著城下問道:“所羅門將軍、雷利亞侯爵……你們知道叛軍為什麼停止攻城嗎?” 蕾莉亞沒有回答,她將頭偏向一側,無人留意的角落,一絲熱淚從她的眼眶緩緩滑落。 另一邊,所羅門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為什麼叛軍會在勝利的門檻上,突然撤退。 “難以理解,垂手可得的勝利,就這樣平白放棄,太讓人費解了。” 沉默不語的凱普,思索了一會,說道:“或許叛軍中,發生了我們無法想象的變故吧!” “變故嗎?” 戴麗爾遙望著城外延綿十幾公里的叛軍大營,思緒彷彿也跟著視線,飄然而去。

第十四集 精靈風雲第十九章 大翻轉

.“你……”

直到思緒停止的那一刻,赤血都不敢相信,已經氣若游絲的處刑長,還保留著如此程度的力量。

“我曾經告訴過你,沒有到最後一刻,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

望著死不瞑目的赤血,處刑長重重的喘了口氣。

剛才的一擊,已經耗光了他僅存的力量。他明顯感到,身體已瀕臨極限。現在,只怕站起身這個簡單的動作,都會讓他昏厥過去。

哈特來到處刑長的身邊,掃了他一眼,就蹲在赤血的屍體前,一邊在屍體的衣襟裡上下翻找,一邊說道:“不向我道謝嗎?若不是我,你如何能親手解決掉這個叛徒!”

處刑長反問道:“需要道謝嗎?那頭七彩龍是你的妻子吧!殺妻之仇,不管在大陸任何種族,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的意思,是想死在我手裡?”想起銀月,哈特一陣痛徹心扉的抽痛,只是他掩飾的很好,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處刑長血色盡失的臉上,有種看破紅塵的平靜,他艱難的說道:“死在你手裡,總好過被卑鄙小人算計。勝者王,敗者寇,這不是你們人類常掛在嘴邊的嗎?我落到這個下場,如何處置悉聽尊便!”

處刑長的淡然,讓哈特有些吃驚。他半天沒有說話。直到從赤血衣服裡搜出一個水晶藥瓶,才說道:

“莫非你們妖族,從不知恩圖報?看看這個,你即使沒有受傷,恐怕也活不過今夜!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裡面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而且是足以讓你這樣的絕世強者,昏迷不醒的強效迷藥。”

說著,哈特捏起小藥瓶,在處刑長眼前晃來晃去。在陽光下,水晶藥瓶中的液體,隱約散發出妖異的豔紅。

處刑長看了看藥瓶,古波不驚的臉上,浮現起一絲驚異的神色,僅憑那獨特的顏色。他已經分辨出,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確如哈特所說,那是一種迷藥。而且,很有可能是天底下藥效最強,最霸道的迷藥,據說這種迷藥,只要一滴,就足以讓十頭猛獁象,沉睡整整一天。

處刑長壓下心頭的震驚,沉聲問道:“你並不想要我的命!為什麼?”

哈特搖了搖頭,陰冷的殺意瀰漫在眼中。

“你說錯了!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只是,卻不是現在……”

處刑長凝望著哈特的眼睛,過了很久才說道:“我明白了,你需要我幫你,幫你解決這場危機!”

哈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古怪的笑了笑,緩緩說道:“如果你現在還認為,那個將你用完就拋棄的狗屁長老會,值得你效忠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處刑長沉默了,哈特的話,讓他死寂的心海,掀起層層巨浪。過了很久,他終於點了點頭:“我答應你的要求!希望你不要後悔!最多半個月,我的傷勢就能恢復。到時候,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哈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舉止誇張的捂住嘴,直到處刑長怒目相視,才輕笑道:“以後的事,現在考慮是不是早了點。既然你答應了,空口無憑,還是立張契約比較穩妥。畢竟,我是個生意人!”

叛軍主帳,法恩圍著桌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早在兩小時前,他就從副官口中得知了,處刑長與卡蓮的決鬥。當他得聽聞處刑長落敗失蹤的消息,立刻派人在戰場上搜索,卻始終未找到處刑長的蹤跡。

自從起兵叛亂開始,法恩已經習慣了處刑長的存在,高深莫測的處刑長,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法恩的定心丸,支撐著他忐忑不安的內心。

一個傳令兵衝進主帳,向焦急似火的法恩報告道:“總督大人,找到參謀大人了!”

“什麼?找到了?”

法恩大喜過望,他向傳令兵問明瞭情況後,立刻拖動著滿身的贅肉,向帳外跑去。

大營中,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裡,法恩終於見到了失蹤兩個多小時的處刑長,他推開身邊的親兵,喘著粗氣跑了過去。

“大人,您沒事吧!”

注意力全集中在處刑長身上的法恩,並沒有留意到,處刑長身邊正站著一個士兵,那個士兵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鎧甲內,只在頭盔的縫隙中,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處刑長的神情有些憔悴,胸口的衣服沾滿斑斑的血跡,這讓法恩更是心驚,他叫來親兵,就準備去請隨軍的醫生和牧師,為處刑長治療。

處刑長搖了搖頭,他掃了一眼與法恩寸步不離的劍聖格雷特,才轉過視線,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用勞煩總督大人費心,我的傷沒有大礙。這次~我要向大人彙報一個好消息……”

處刑長說到中途,突然停住了,他緩緩看了看左右,意思不言而喻,法恩誤以為處刑長有秘聞相告,於是讓親隨與格雷特候在帳外。

處刑長身邊的士兵,毫無避退的意思,法恩見狀不禁怒道:“你還愣在這幹嘛?”

處刑長指著那個士兵說道:“不用趕他走,因為這個消息的詳細情況,需要他來說明。”

帳篷厚重的氈簾被放下,沒有人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直到半個小時後,法恩走出營帳,下達了一條震驚全營的命令――全軍退出皇城,回營休整。

聽聞這個消息後,劍聖格雷特氣的差點揮劍將法恩斬成兩段。以他估計,最多到下午,皇城就會徹底淪陷;可是隨著法恩一紙愚蠢的命令,上萬將士用生命換來的戰果,就這樣被白白糟蹋了。

一時間,整個軍營亂成一團,幾乎每一個士兵,都在心中咒罵法恩,要不是督戰隊將公開表示不滿的軍官全數逮捕,營中立刻就要引發兵變。

透過厚重的營帳,處刑長依舊能聽到嘈雜的叫罵聲,他掃了一眼帳內的士兵,問道:“為什麼不幹掉法恩,以你的實力,格雷特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假扮成士兵的哈特摘下頭盔,長長的出了口氣,才回答道:“你應該很清楚,聯軍內遍佈科頓王朝的間諜,就算幹掉格雷特,以你現在的傷勢未必壓的住場面!”

“這麼說,你還是為我著想了?”

“我可沒有那麼好心!”哈特笑道:“既然你的死鬼手下說,今天下午皇旗騎士就會趕到,那不妨稍稍等一會。當雙方的實力發生變化時,幹起事來會容易的多。”

處刑長自然聽的出,哈特是在隨口胡說,他稍作思考,就明白了哈特的真正意圖。接著他長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有選擇,我真不希望成為你的對手!”

“嗯?”哈特似笑非笑道:“我好像什麼都沒告訴你?”

處刑長冷笑一聲:“就如你說,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當我在思索如何能贏時,你已經在考慮,利益最大化的收尾了。”

處刑長如此高看自己,哈特不禁有些心虛,他摸了摸腦袋,低聲道:“你太高估我了!我肚子裡的那點東西,全是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有時候更是歪打正著,算不上本事!”

處刑長沉默了,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哈特和他的一個“老朋友”很像,而那個“老朋友”,同樣曾讓他吃了大虧。

※※※※

瑞貝卡宮的城牆上,戴麗爾看著緩緩撤退的叛軍,一絲疑惑油然而生。

清晨,城門失守後,大批叛軍湧入皇城,奮戰了大半夜的守軍早已疲憊不堪,在加上寡不敵眾,外圍防線很快就被突破,數萬守軍完全陷入腹背受敵,各自為戰的困境。

上午時分,外圍防線的據點全部失守,部分守軍退入皇宮內院,依靠錯綜複雜的地形,與叛軍展開激烈的巷戰,瑞貝卡宮則遭到了整整六個聯隊叛軍的連番進攻。

叛軍甚至一度攻上城牆……

這一切,隨著叛軍的撤退,就這麼結束了?

若非所立的城牆上,還殘留著硝煙的痕跡,剛才的種種宛如一場噩夢。

真是噩夢嗎?那麼醒來後,哈特會不會回到自己身邊呢?

想起消失在魔法中的哈特,戴麗爾的心猶如被針扎一樣。她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可眼角的熱淚卻無法抑制的流淌下來。

戴麗爾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除了身為女人外,她更是南蒙斯的女皇。危機沒有結束,若是此刻放聲痛哭,會讓所有擁護自己的人絕望,更無法去面對那些失去生命的將士。

強忍著撕心裂肺的悲痛,戴麗爾抬起手指,指著城下問道:“所羅門將軍、雷利亞侯爵……你們知道叛軍為什麼停止攻城嗎?”

蕾莉亞沒有回答,她將頭偏向一側,無人留意的角落,一絲熱淚從她的眼眶緩緩滑落。

另一邊,所羅門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為什麼叛軍會在勝利的門檻上,突然撤退。

“難以理解,垂手可得的勝利,就這樣平白放棄,太讓人費解了。”

沉默不語的凱普,思索了一會,說道:“或許叛軍中,發生了我們無法想象的變故吧!”

“變故嗎?”

戴麗爾遙望著城外延綿十幾公里的叛軍大營,思緒彷彿也跟著視線,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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