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3廢料

軟妹異界遊·歷史道標·4,140·2026/3/23

553廢料 蒼老的人魚之王,卻鼓動起雄壯的肌‘肉’,發揮出自身最大的生命潛能,去對抗這源自太古的兇猛劇毒。 一切只為了多撐一秒,一切只為了多揮一劍,一切只為了多抵擋殼族入侵者片刻真是一條漢子! 老鱗王七竅流血,全身皮膚潰爛,甚至有大塊大塊的‘肉’團開始脫落。 然而他所面對的兩個白銀戰龜,卻只是略微後退兩步,就躲開老鱗王賭上生命的劈砍。 因為這條老人魚早已經被毒素‘弄’瞎雙眼。 胡‘亂’攪動的巨劍,根本威脅不到他們。 前任西風國王五世、六世的一對父子冷冷瞧著老人魚的拼死努力,沒有輕蔑嘲笑,也沒有被生命的拼搏感動。 兩代國王都已化作無言的殺戮機器,他們只是純粹地貫徹先祖安屯的意志,機械地對鱗族實施滅絕而已。 就連劇毒的汙水侵襲過來,父子二人也是無動於衷,自如呼吸。 因為這本來就是先祖安屯日常進食的環境,對地面生靈來說是猛毒,對誕生於地心熔岩的殼族來說稀鬆平常。 此時,哪怕二人出言嘲諷一句:“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也好啊,至少還有點對手是活人的感覺。 更別說,異變發生之前的西風國王父子,還算是比較熱血尚武的海上男兒呢。 但現在就徹底淪為沉默冰冷的殺戮傀儡,只為安屯的意志所驅使。 兩個對手不說話,老鱗王倒是自言自語起來: “沒有用嗎算了,這也是我預想過的最糟情況,儘管還是希望事情不要糟到這種程度。” “其實放出遺骨之劍的遠古毒素,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傷人,哪怕你們是我族宿敵。” “釋放毒素真正目的。是為了召喚羽蛇神族!仁慈的羽蛇神族啊,哪怕身體隕落,但感知到有毒素危害大海,依舊會降臨歸來,一定!” 老鱗王高舉巨劍,他全身已經被腐蝕得有一半血‘肉’脫落,還陸續有一坨一坨計量的內臟、肌‘肉’在滑脫中,身體可見白骨皚皚。 但他舉劍身軀無比‘挺’拔,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青翠的影子降臨到老鱗王頭頂。 “吼!” 老鱗王彷彿迴光返照般,動作一下子變得異常敏捷。凌空跳斬,又快又準。 西風雙王也是陡然一驚,一貫冷漠的表情竟有了些駭然。 躲不開! 從慢到瞎驢拉磨的胡‘亂’攪動巨劍,到瞬間變成狠辣無比的毒蛇噬信,這其間的轉換令人猝不及防。 鏘! 兩代國王同時舉起臂甲,合力擋下骨劍重劈。 他們不該擋的。 其實一直躲避才是正確戰術,那遺骨之劍本體的毒素,遠不是釋放出來的黑汙能比。 可是眼下老鱗王的狀態又狂猛無比,根本躲不開。 他半張臉是白骨。半張臉是腐‘肉’,已經驚悚到了極點,任何人看到都會認為老人魚才是反派。 但那銀白戰甲的護臂也很快開始鏽蝕。 就好像用銀器去探測毒物,就會變黃變黑那樣。 這樣下去。似乎有希望? 西風雙王已經幾乎沒有自己的意志,哪怕戰況不利,也是沉默地堅持。硬生生跟遺骨巨劍角力。 或許下一刻,他們的手臂就會雙雙被斬斷,甚至被巨劍直接順勢劈下去,連身體也分離。 再或許,他們能一直阻擋巨劍下壓,但要被遺骨之劍本體的猛毒腐蝕,死的比被砍成兩段還難看。 而老鱗王,居然身體沒有再繼續損壞下去,頭頂的羽蛇神影像愈發清晰。 羽蛇一族,有很漂亮的鱗片。 如同太陽昇起時,金‘色’光線與紫霞萬道,鋪灑在藍天白雲之間,挑染的‘色’系。 金,紫,藍,白間隙‘交’錯,加上一對碧綠的蛇眼,清晰真實。 羽蛇神降臨了! 它依附在遺骨巨劍上,身軀由虛幻變得真實,包裹住老鱗王支離破碎的身體。 “滾開吧,安屯的末裔。” 蛇眼呈現出豎線的瞳孔,威嚴一瞪,西風雙王‘精’神陡然清明! “我在哪哇啊,好大的蛇!” “這身盔甲是怎麼回事裡面怎麼有倒鉤?在刺進我的肌‘肉’!” 西風國王六世年輕力壯,發覺不對勁就開始脫卸鎧甲。 可是背後的老爸五世卻抓住兒子的頭,一把撞向遺骨巨劍。 這等突然轉折,連先王五世自己也是一臉震驚:“我沒有動,鎧甲在控制我的身體!” 西風王六世不但是頭撞向了遺骨之劍,還張開嘴巴,在將那劇毒的巨劍狠狠地吞吃下去? “你們這些沒用的後裔,為什麼要懼怕這把劍呢。” “先前不是已經提示過你們,不必懼怕遺骨之劍的毒素,因為那本來就是我們熔火巖龜日常吞食的養料。” “再引申一下,怎麼就沒想過,就連那遺骨之劍本身,也不過是濃縮一些的美食呢?” 有一個虛無蒼老的聲音,縈繞在整個大廳。 似乎是從鎧甲上發出來的。 “好久不見了,令人厭惡的,黏糊糊的臭蛇。” 西風王六世,在吞食下猛毒骨劍後,不但沒有死亡,還愈發強壯,全身都變得像岩石一般。 岩石的裂縫中,還能看到赤紅髮亮的火焰,好像血液都燃燒起來。 而那個聲音,若是經歷過壁畫洗禮,就會辨認出來,正是殼族先祖安屯。 “遺骨巨劍,骨頭是臭蛇的蛇骨,倒是沒錯。但其中蘊含最高能的毒素。其實來自本大爺我啊!” 現在講話的已經不再是西風六世的鎧甲,而是他本人的聲帶在發音。 雖然聲線沒變,但語氣,卻妥妥的是安屯。 “那個時候,我決心自爆,而你居然在臨近關頭張口,瞬間蛇吞了我,真是嚇了我一跳。” 佔據了西風六世身體的安屯,貌似是個話嘮: “想不到一直故作清高,指使小弟賣命的你。居然也有野蠻的一面,把蛇吞象的絕活用在我身上。” “但是現在,我又控制後裔把屬於我的力量奪回來啦我擁有藍月火種的支持,能恢復全盛時期百分百的威力!” “而你這條臭蛇,只憑著些許意志碎片,才勉強保留下個投影,連多說句話都困難吧?說不定再過幾分鐘,就要再度消失啦。” 他說著這些話,口鼻中彌散出紅亮的火焰。即使在海水中也不影響這奇特火焰的燃燒: “但我還是要親自送別你,才對得起這百萬年的重逢呢永別了!” 安屯以西風六世的軀體,就要噴出一口絕滅火焰時,塔頂的大‘門’突然被踹開:“你們給我住手!” 一個歇斯底里的‘婦’人闖了進來。 ‘婦’人環視周圍。有些不敢確定地看向安屯:“咦,你是我老公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來的白痴‘女’人,去死吧。”西風六世的身體,安屯的意志。在短暫愣神後繼續口噴烈火。 “你敢罵老孃,還敢唾我!”寄居蟹王妃大怒,一手掐腰一手前指:“小恩。揍他!” 當然,在這整個過程中,早有安妮特跟蓋妮珂一左一右架著王妃向後溜了,不然怎麼躲得過安屯蓄力已久的遠古之焰? 緊接著是小恩,一步踏前,第二步後撩踢‘腿’: “遙揚蛟。” 她腳底柔勁斜上推,恰到好處地把火焰彈飛。 “你竟能與我的火焰共振,沒被吞噬?這是高純度血統才能具備的特權。” 安屯看到小恩的表現,大感意外:“但是那個後撩踢‘腿’,不是殼族傳承,倒有鱗族動作的韻味。” 小恩沒有理會安屯問詢,自顧自擺出一掌在前,一掌背後的,柔順謙和的拳法姿勢: “父親不,你不是父親。我會揍飛你,讓父王恢復清醒。” “奇怪的後輩,讓我糾正你殼族拳法的正宗!”安屯弓腰含背,佝僂著好似一張大弓。 他猛然彈出,全身堅硬像岩石炮彈,關節縫隙間又有火焰溢出,包裹周身,威猛無比。 小恩雙手微闔,虛抱成球,周圍的海水就燃燒成火圈,竟然接住了安屯的衝撞。 少‘女’腰身婀娜一扭,一股巧勁把那號稱太古凶神親臨的安屯甩飛出去。 這一下固然沒有傷到安屯,但也算是化解了驚天一擊。 “你竟能用出比我還要純粹的火焰!可動作又偏向蛇族?” 安屯腳蹬房梁洩力,穩穩落下,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但我能感覺到,你的血統是殼族,也是我所降臨這具身體的親骨‘肉’。” “可惜人類的身體到底太軟弱,要是我能尋回太古神軀,定能吞吃你這古怪的小輩,好好消化。” 安屯說著,卻是以跪姿雙手撐地,怎麼看起來像是要給後輩行大禮? 然而他這動作卻是在將地面都融化,變成岩漿融入自身。 假如放任安屯繼續下去,就可能一直吸收下去,將地幔,地心的火焰跟岩層都熔如自身,終究變回當初的火龜之祖。 畢竟,現在的環境還是在深海,算起來該是鱗族的主場。 “不會讓你得逞的!” 小恩主動出擊:“天翔‘亂’姬!” 她整個身子前傾飛躍,一個倒翻坐到安屯身上,雙掌緊貼這個佔據了自己老爸身體的邪神‘胸’膛,用出沒有卸力餘地的“柔破雙噬拳。” 海水猛然收縮,再度爆開,化成純白無暇的火焰,竟燒得安屯怒吼連連! 本來火屬‘性’對抗火屬‘性’,應該沒什麼‘激’烈的衝突,可是小恩的火焰明亮耀眼,光是賣相就比安屯那晦暗赤紅的熔岩地火要高端。 “我是同時接受了羽蛇神族和你所率領的熔火巖龜的傳承,已經融匯貫通,超過你們。” 這話從謙和乖巧的小恩嘴裡說出來,出乎意料。 但事實就是事實,遠古神祗的那幾招發自本‘性’天賦的手段,比後世人類百般鑽研出的武學理論差之甚遠。 還有更直接的原因,就是藍月火種之力的運用。 藍月火種的起源,是當初聚集在藍月修煉場中眾神願力所化。 安屯是受到藍月火種影響才得以恢復意志,但只把它當成養料吸收。 而小恩跟安妮特、蓋妮珂是直接接受了艾薇的手把手教導,在玩偶劇場中等同於跟艾薇這位藍月異變的始作俑者同思同感。 或許她們自己沒有察覺,但真正到了戰鬥時候,就會陡然發現自己對力量的領悟已經跟脫胎換骨。 安屯是遠古凶神沒錯,但實際上藍月修煉場裡聚集的來自各方宇宙中各‘門’類的大神多了去了! 區區依託因菲利亞行星之力的土著小神,根本不算什麼。 比如說,在看似柔弱的小恩,跟貌似強大的安屯相持不下的時候,安妮特跟蓋妮珂兩位修‘女’卻在一旁輕鬆地觀戰,談笑風生: “哇,這裡的毒素好奇怪,不似一般毒物那樣以搶奪宿主的活‘性’養料為目的,具備有機物特徵,而是純粹物理‘性’地加以破壞,好似萬劍攢刺,割裂一切分子。” “嗯,這裡的每一顆毒素微粒都在無時無刻放‘射’出高能‘射’線,真的像萬針齊發,累積起來就是在細微層面上億兆的尖刀切割,是純粹的物理傷害。” 沒錯,若是讓艾薇來講,這些所謂太古汙染物,其實就是放‘射’‘性’元素! 雖然因菲利亞土著的字典裡沒有放‘射’‘性’的概念,但不妨礙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這些存在。 “那個安屯的體質,似乎就是能夠吸收這些放‘射’‘性’汙染物,轉而提供熱能,用來搞破壞。 “這是核裂變啊,他所吞吃的每一份物質,都在不斷衰變,發出骯髒的能量。” “但是小恩的手段可比那頭火龜高明得多,是將分散的粒子進行聚變,不再有汙染物‘亂’放‘射’,只會產生純粹清潔的熱能。” 兩個修‘女’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聽得一旁本應是高端存在的鱗族之王,也是羽蛇神所降臨的老人魚頭腦發脹: “你們居然一點都不怕太古劇毒,還說的彷彿輕描淡寫的的樣子為什麼我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卻聽不懂了?” “老先生,你不必擔心,只需知道,處理核廢料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聚變。” 安妮特跟蓋妮珂,站起身來,摩拳擦掌,緩緩走近小恩跟安屯的戰圈: “但是他們的戰鬥,還會發出巨量熱能,也是很麻煩的。這裡就要由我們來進行善後了。”。

553廢料

蒼老的人魚之王,卻鼓動起雄壯的肌‘肉’,發揮出自身最大的生命潛能,去對抗這源自太古的兇猛劇毒。

一切只為了多撐一秒,一切只為了多揮一劍,一切只為了多抵擋殼族入侵者片刻真是一條漢子!

老鱗王七竅流血,全身皮膚潰爛,甚至有大塊大塊的‘肉’團開始脫落。

然而他所面對的兩個白銀戰龜,卻只是略微後退兩步,就躲開老鱗王賭上生命的劈砍。

因為這條老人魚早已經被毒素‘弄’瞎雙眼。

胡‘亂’攪動的巨劍,根本威脅不到他們。

前任西風國王五世、六世的一對父子冷冷瞧著老人魚的拼死努力,沒有輕蔑嘲笑,也沒有被生命的拼搏感動。

兩代國王都已化作無言的殺戮機器,他們只是純粹地貫徹先祖安屯的意志,機械地對鱗族實施滅絕而已。

就連劇毒的汙水侵襲過來,父子二人也是無動於衷,自如呼吸。

因為這本來就是先祖安屯日常進食的環境,對地面生靈來說是猛毒,對誕生於地心熔岩的殼族來說稀鬆平常。

此時,哪怕二人出言嘲諷一句:“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也好啊,至少還有點對手是活人的感覺。

更別說,異變發生之前的西風國王父子,還算是比較熱血尚武的海上男兒呢。

但現在就徹底淪為沉默冰冷的殺戮傀儡,只為安屯的意志所驅使。

兩個對手不說話,老鱗王倒是自言自語起來:

“沒有用嗎算了,這也是我預想過的最糟情況,儘管還是希望事情不要糟到這種程度。”

“其實放出遺骨之劍的遠古毒素,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傷人,哪怕你們是我族宿敵。”

“釋放毒素真正目的。是為了召喚羽蛇神族!仁慈的羽蛇神族啊,哪怕身體隕落,但感知到有毒素危害大海,依舊會降臨歸來,一定!”

老鱗王高舉巨劍,他全身已經被腐蝕得有一半血‘肉’脫落,還陸續有一坨一坨計量的內臟、肌‘肉’在滑脫中,身體可見白骨皚皚。

但他舉劍身軀無比‘挺’拔,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青翠的影子降臨到老鱗王頭頂。

“吼!”

老鱗王彷彿迴光返照般,動作一下子變得異常敏捷。凌空跳斬,又快又準。

西風雙王也是陡然一驚,一貫冷漠的表情竟有了些駭然。

躲不開!

從慢到瞎驢拉磨的胡‘亂’攪動巨劍,到瞬間變成狠辣無比的毒蛇噬信,這其間的轉換令人猝不及防。

鏘!

兩代國王同時舉起臂甲,合力擋下骨劍重劈。

他們不該擋的。

其實一直躲避才是正確戰術,那遺骨之劍本體的毒素,遠不是釋放出來的黑汙能比。

可是眼下老鱗王的狀態又狂猛無比,根本躲不開。

他半張臉是白骨。半張臉是腐‘肉’,已經驚悚到了極點,任何人看到都會認為老人魚才是反派。

但那銀白戰甲的護臂也很快開始鏽蝕。

就好像用銀器去探測毒物,就會變黃變黑那樣。

這樣下去。似乎有希望?

西風雙王已經幾乎沒有自己的意志,哪怕戰況不利,也是沉默地堅持。硬生生跟遺骨巨劍角力。

或許下一刻,他們的手臂就會雙雙被斬斷,甚至被巨劍直接順勢劈下去,連身體也分離。

再或許,他們能一直阻擋巨劍下壓,但要被遺骨之劍本體的猛毒腐蝕,死的比被砍成兩段還難看。

而老鱗王,居然身體沒有再繼續損壞下去,頭頂的羽蛇神影像愈發清晰。

羽蛇一族,有很漂亮的鱗片。

如同太陽昇起時,金‘色’光線與紫霞萬道,鋪灑在藍天白雲之間,挑染的‘色’系。

金,紫,藍,白間隙‘交’錯,加上一對碧綠的蛇眼,清晰真實。

羽蛇神降臨了!

它依附在遺骨巨劍上,身軀由虛幻變得真實,包裹住老鱗王支離破碎的身體。

“滾開吧,安屯的末裔。”

蛇眼呈現出豎線的瞳孔,威嚴一瞪,西風雙王‘精’神陡然清明!

“我在哪哇啊,好大的蛇!”

“這身盔甲是怎麼回事裡面怎麼有倒鉤?在刺進我的肌‘肉’!”

西風國王六世年輕力壯,發覺不對勁就開始脫卸鎧甲。

可是背後的老爸五世卻抓住兒子的頭,一把撞向遺骨巨劍。

這等突然轉折,連先王五世自己也是一臉震驚:“我沒有動,鎧甲在控制我的身體!”

西風王六世不但是頭撞向了遺骨之劍,還張開嘴巴,在將那劇毒的巨劍狠狠地吞吃下去?

“你們這些沒用的後裔,為什麼要懼怕這把劍呢。”

“先前不是已經提示過你們,不必懼怕遺骨之劍的毒素,因為那本來就是我們熔火巖龜日常吞食的養料。”

“再引申一下,怎麼就沒想過,就連那遺骨之劍本身,也不過是濃縮一些的美食呢?”

有一個虛無蒼老的聲音,縈繞在整個大廳。

似乎是從鎧甲上發出來的。

“好久不見了,令人厭惡的,黏糊糊的臭蛇。”

西風王六世,在吞食下猛毒骨劍後,不但沒有死亡,還愈發強壯,全身都變得像岩石一般。

岩石的裂縫中,還能看到赤紅髮亮的火焰,好像血液都燃燒起來。

而那個聲音,若是經歷過壁畫洗禮,就會辨認出來,正是殼族先祖安屯。

“遺骨巨劍,骨頭是臭蛇的蛇骨,倒是沒錯。但其中蘊含最高能的毒素。其實來自本大爺我啊!”

現在講話的已經不再是西風六世的鎧甲,而是他本人的聲帶在發音。

雖然聲線沒變,但語氣,卻妥妥的是安屯。

“那個時候,我決心自爆,而你居然在臨近關頭張口,瞬間蛇吞了我,真是嚇了我一跳。”

佔據了西風六世身體的安屯,貌似是個話嘮:

“想不到一直故作清高,指使小弟賣命的你。居然也有野蠻的一面,把蛇吞象的絕活用在我身上。”

“但是現在,我又控制後裔把屬於我的力量奪回來啦我擁有藍月火種的支持,能恢復全盛時期百分百的威力!”

“而你這條臭蛇,只憑著些許意志碎片,才勉強保留下個投影,連多說句話都困難吧?說不定再過幾分鐘,就要再度消失啦。”

他說著這些話,口鼻中彌散出紅亮的火焰。即使在海水中也不影響這奇特火焰的燃燒:

“但我還是要親自送別你,才對得起這百萬年的重逢呢永別了!”

安屯以西風六世的軀體,就要噴出一口絕滅火焰時,塔頂的大‘門’突然被踹開:“你們給我住手!”

一個歇斯底里的‘婦’人闖了進來。

‘婦’人環視周圍。有些不敢確定地看向安屯:“咦,你是我老公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來的白痴‘女’人,去死吧。”西風六世的身體,安屯的意志。在短暫愣神後繼續口噴烈火。

“你敢罵老孃,還敢唾我!”寄居蟹王妃大怒,一手掐腰一手前指:“小恩。揍他!”

當然,在這整個過程中,早有安妮特跟蓋妮珂一左一右架著王妃向後溜了,不然怎麼躲得過安屯蓄力已久的遠古之焰?

緊接著是小恩,一步踏前,第二步後撩踢‘腿’:

“遙揚蛟。”

她腳底柔勁斜上推,恰到好處地把火焰彈飛。

“你竟能與我的火焰共振,沒被吞噬?這是高純度血統才能具備的特權。”

安屯看到小恩的表現,大感意外:“但是那個後撩踢‘腿’,不是殼族傳承,倒有鱗族動作的韻味。”

小恩沒有理會安屯問詢,自顧自擺出一掌在前,一掌背後的,柔順謙和的拳法姿勢:

“父親不,你不是父親。我會揍飛你,讓父王恢復清醒。”

“奇怪的後輩,讓我糾正你殼族拳法的正宗!”安屯弓腰含背,佝僂著好似一張大弓。

他猛然彈出,全身堅硬像岩石炮彈,關節縫隙間又有火焰溢出,包裹周身,威猛無比。

小恩雙手微闔,虛抱成球,周圍的海水就燃燒成火圈,竟然接住了安屯的衝撞。

少‘女’腰身婀娜一扭,一股巧勁把那號稱太古凶神親臨的安屯甩飛出去。

這一下固然沒有傷到安屯,但也算是化解了驚天一擊。

“你竟能用出比我還要純粹的火焰!可動作又偏向蛇族?”

安屯腳蹬房梁洩力,穩穩落下,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但我能感覺到,你的血統是殼族,也是我所降臨這具身體的親骨‘肉’。”

“可惜人類的身體到底太軟弱,要是我能尋回太古神軀,定能吞吃你這古怪的小輩,好好消化。”

安屯說著,卻是以跪姿雙手撐地,怎麼看起來像是要給後輩行大禮?

然而他這動作卻是在將地面都融化,變成岩漿融入自身。

假如放任安屯繼續下去,就可能一直吸收下去,將地幔,地心的火焰跟岩層都熔如自身,終究變回當初的火龜之祖。

畢竟,現在的環境還是在深海,算起來該是鱗族的主場。

“不會讓你得逞的!”

小恩主動出擊:“天翔‘亂’姬!”

她整個身子前傾飛躍,一個倒翻坐到安屯身上,雙掌緊貼這個佔據了自己老爸身體的邪神‘胸’膛,用出沒有卸力餘地的“柔破雙噬拳。”

海水猛然收縮,再度爆開,化成純白無暇的火焰,竟燒得安屯怒吼連連!

本來火屬‘性’對抗火屬‘性’,應該沒什麼‘激’烈的衝突,可是小恩的火焰明亮耀眼,光是賣相就比安屯那晦暗赤紅的熔岩地火要高端。

“我是同時接受了羽蛇神族和你所率領的熔火巖龜的傳承,已經融匯貫通,超過你們。”

這話從謙和乖巧的小恩嘴裡說出來,出乎意料。

但事實就是事實,遠古神祗的那幾招發自本‘性’天賦的手段,比後世人類百般鑽研出的武學理論差之甚遠。

還有更直接的原因,就是藍月火種之力的運用。

藍月火種的起源,是當初聚集在藍月修煉場中眾神願力所化。

安屯是受到藍月火種影響才得以恢復意志,但只把它當成養料吸收。

而小恩跟安妮特、蓋妮珂是直接接受了艾薇的手把手教導,在玩偶劇場中等同於跟艾薇這位藍月異變的始作俑者同思同感。

或許她們自己沒有察覺,但真正到了戰鬥時候,就會陡然發現自己對力量的領悟已經跟脫胎換骨。

安屯是遠古凶神沒錯,但實際上藍月修煉場裡聚集的來自各方宇宙中各‘門’類的大神多了去了!

區區依託因菲利亞行星之力的土著小神,根本不算什麼。

比如說,在看似柔弱的小恩,跟貌似強大的安屯相持不下的時候,安妮特跟蓋妮珂兩位修‘女’卻在一旁輕鬆地觀戰,談笑風生:

“哇,這裡的毒素好奇怪,不似一般毒物那樣以搶奪宿主的活‘性’養料為目的,具備有機物特徵,而是純粹物理‘性’地加以破壞,好似萬劍攢刺,割裂一切分子。”

“嗯,這裡的每一顆毒素微粒都在無時無刻放‘射’出高能‘射’線,真的像萬針齊發,累積起來就是在細微層面上億兆的尖刀切割,是純粹的物理傷害。”

沒錯,若是讓艾薇來講,這些所謂太古汙染物,其實就是放‘射’‘性’元素!

雖然因菲利亞土著的字典裡沒有放‘射’‘性’的概念,但不妨礙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這些存在。

“那個安屯的體質,似乎就是能夠吸收這些放‘射’‘性’汙染物,轉而提供熱能,用來搞破壞。

“這是核裂變啊,他所吞吃的每一份物質,都在不斷衰變,發出骯髒的能量。”

“但是小恩的手段可比那頭火龜高明得多,是將分散的粒子進行聚變,不再有汙染物‘亂’放‘射’,只會產生純粹清潔的熱能。”

兩個修‘女’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聽得一旁本應是高端存在的鱗族之王,也是羽蛇神所降臨的老人魚頭腦發脹:

“你們居然一點都不怕太古劇毒,還說的彷彿輕描淡寫的的樣子為什麼我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卻聽不懂了?”

“老先生,你不必擔心,只需知道,處理核廢料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聚變。”

安妮特跟蓋妮珂,站起身來,摩拳擦掌,緩緩走近小恩跟安屯的戰圈:

“但是他們的戰鬥,還會發出巨量熱能,也是很麻煩的。這裡就要由我們來進行善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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