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和我的之間,只剩傾盆的思念——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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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暖覺得撲面而來的,全是洛少東的身上的味道,它在鼻尖肆虐,一點一點滲入她的理智。請使用訪問本站。
她惶恐的掙了掙。“你放開我。”
“你還沒有回答我。”洛少東的胳膊沒有松反倒緊了緊。
思暖抿著唇,瞪著洛少東好一會兒,末了,她有些無奈的垂下了頭。
“洛少東,你憑什麼說我是若無其事的?輅”
思暖的聲音有些低,像是一根羽毛,***動著洛少東的心,他下意識的鬆了手。
思暖見他鬆開自己,轉身就去開門。
“別走。”洛少東的大掌伸過來,一把握住了思暖的胳膊。他的情緒沉浮,好像就在這一瞬紲。
思暖看了他一眼,他面目平靜,與剛才那個怒氣衝衝的他相去甚遠。
“樓下人太多,陪我再站會。”他的聲音更輕。
思暖的手不自覺的放下來。她永遠都無法拒絕這樣的洛少東。
嘟嘟的房內靜靜的,開了燈最奪人眼球的,就是擺放在他床頭的那堆玩具,大大小小的,都是車模,這孩子從小就愛車,就像洛少東一樣。
思暖的手輕輕的拂過這些玩具,知道這裡多半都是洛少東買回來的,夢窗曾私底下不止一次的抱怨洛少東太寵孩子,但她也不得不承認,洛少東是個寵罰並重很有手段的父親。
她又想起夢窗說,以後你們生的孩子就由洛少東來帶,慈父嚴父,他都可以拿捏的好。
思暖想到這裡,有些心酸,她轉過頭去看洛少東,他已經踱步到窗邊,屋外已經是一片冗長的黑,半掩的窗紗裡透著點點星光,就好像是他的眸子一樣。
“卓思暖,我曾想,有一天能在洛宅再添一個兒童房。”洛少東轉身靠著窗臺,懶懶的打量一下這整個屋子。
思暖像是被扼住了呼吸。她朝著洛少東走過去,倚在他身邊的窗臺上,心平氣和的聽他說話。
“我強著町煜,給我設計了很多不同風格的房間,男孩子的有,小女孩的也有……”洛少東的聲音繾綣動人。
思暖覺得又粉撲撲的畫卷在自己的面前打開,洛少東說過,他想要個女孩兒。
“知道你懷孕的那天,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洛少東低頭,目光順著思暖的輪廓下來,看著她的眼睛“我想著,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能把孩子生下來,不管孩子怎麼樣,我都會愛他。只要,是你為我生的。”
思暖長睫一顫,她捏緊了自己的拳心,卻無言以對。
“我想要把這些圖紙給你看,想要和你一起選……直到醫生說,是假孕,我才恍然間覺醒,原來這個世界什麼都可能是假的。”
洛少東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他輕攏著眉頭移開目光。
“可是,我和你的關係,卻是真的。”思暖的聲音都在抖。
洛少東許久不說話。
房間裡沉的壓抑,靜的發慌。
“卓思暖,即使這樣,我也不希望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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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暖一瞬間淚如雨下。
無論是六年之前還是此時此刻,思暖都不曾想過,洛少東會對她這樣的服軟。
這句話好像是傾盡了他一生的溫柔和怯懦。
即使困難重重,我都不希望你走。
如果這句話,思暖早聽到六年,他們之間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不,還是一樣的吧。只是這中間少了六年的消磨,傷疤不會像此時此刻這樣的難以癒合。
洛少東的手揚起來,大掌慢慢的闔住了思暖的臉頰,他的手指溫柔的撥開她耳鬢的發。
思暖抬起頭來看他,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只看到洛少東微微俯身,鼻尖綻放的清新味道,讓她恍若置身雨後的茶園。
洛少東的唇已經輕輕的覆上了思暖的唇。
洛少東的動作很緩很慢,每靠近一點,都好像是在等她後退逃跑,可是思暖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目光觸及到他的眼神,都沒有馬上躲開。
直到他這樣的吻住了她,思暖才閉上了眼睛。
閉眼,就是最無聲的默許。
洛少東還恍如夢中,他的手小心翼翼的順著思暖的脊背下移,直到按住了她的腰身,他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的身前一推,她柔軟的身子緊密無隙的與他相貼,她紊亂的心跳聲聲撩撥著他的血脈。
洛少東悶哼一聲,吮住了思暖的下嘴唇。她的唇角冰涼,任由他如何輾轉親吻,都溫暖不了。
他有些心疼的停了下來,大掌穩穩的託著了思暖的後腦勺,他的額頭點了點她秀氣的額角。
“卓思暖,你敢不敢,就這樣和我在一起?”他的呢喃,指尖一遍一遍的摩挲著思暖頸間的肌膚。
他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身上燃起細火,思暖揪住了洛少東的衣角,不由自主的往上蹭了蹭。
洛少東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等不及她的回答,就又低頭吻住了她。
思暖踮起了腳尖,雙臂一攀環住了洛少東的頸子,她整個人都陷在他的懷裡,他的長臂將她抱得那麼緊,好像要將她扭斷在他懷裡一樣。
思暖微啟著雙唇,此時此刻的洛少東已經兵臨城下,而她只能丟盔棄甲,為他打開城門。
唇齒纏綿之間他含住了她的舌尖,輕吻著不願鬆開,思暖被他折磨的呼吸難耐,別開了腦袋。
洛少東的戰地下移,溼熱的呼吸吐納在她的頸間,像是最曖昧的挑、逗。
思暖已經覺得頭重腳輕,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去拉扯他的外套,他總愛穿著這樣深色的西裝,將自己的情緒都潛藏在這樣的冰冷裡。
她要剝去他的冰冷。
洛少東衣服裡的內膽被他滾燙的身子熨帖的灼熱。
思暖微微的縮了縮手卻被洛少東一把擒住,他拉著她的手往衣服的更深處探去,思暖耳根一熱想要躲藏,洛少東已經一把將她放倒在地上。
柔軟厚重的兒童專用地毯,像是浮沉在了雲端……
“啊!”門外的走廊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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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暖隱約辨出,那尖銳的女聲是姜瑜兒的聲音。
所有的理智好像在這一刻徹底迴歸,思暖伸手去推欺在她身上的洛少東。洛少東一時重心不穩,滾落在地毯上,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平躺在柔軟的地上。
洛少東一個翻身,再次欺身上來,吻住了思暖的唇瓣。“別這樣,洛少東,我們不能這樣。”思暖的手胡亂的推著洛少東的下巴,她的指甲一不小心就劃破了洛少東的皮膚。
只聽得洛少東“嘶”的抽了一口氣。
思暖的動作頓了頓,凝在眸間的淚珠再一次的滾落。
“我是你親妹妹。”思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掩住了洛少東的傷口。
洛少東鬆開她的身子,皺著眉頭看著思暖。
“我沒有忘記。”洛少東的目光裡全都是危險的訊息,他的薄唇抿出一道清冷的線,“可是我還是想要你。”
洛少東話音未落,他的大掌擒住了思暖的細腰,將她柔軟的腰身推向自己的腹部,思暖感覺到他灼人的燙和他眸子裡毫不掩飾的***,嚇得渾身一顫。
“你瘋了麼?你放開我!”
“我是瘋了。”洛少東直認不諱“天下女人那麼多,想要爬上我床的女人那麼多,可是我tm為什麼只想要你!我不是瘋了是什麼!”
“不要這樣!”思暖伸手推開了他的手。
她的全身都在抖,抖得他心也跟著顫抖,他最後只是伸手抱了抱她,就鬆開了她的身子。
他終究還是不忍心,嚇著她。
門外姜瑜兒的聲音漸漸清晰,隱約還能聽見夢窗的聲音。
“夢窗,你這是和他……”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哈,你真是……”姜瑜兒的聲音帶著輕蔑的笑。
“真是飢不擇食。”姜靈兒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閉嘴!”夢窗憤怒的一聲低吼。
耳邊掠過匆匆的腳步聲,夢窗“哎”的一聲,就沒有了後話。
洛少東站起來,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西裝,低頭看了看思暖,良久,才嘆了一口氣說“卓思暖,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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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少東轉身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他總是可以做到這樣,無論前一秒在幹什麼,只要他自己收心了,下一秒就可以做到寵辱不驚。
衣冠禽獸。
思暖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忽然閃過這四個字。
他衣冠禽獸的這一面只對她展現,也不知道是她的幸或不幸。
思暖側了側身,蜷躺在原地。
樓下依舊是鼎沸的人聲,可是她卻不願再動一動,這裡,還殘存著那個男人的溫暖,是她渴求卻再也要不得的東西。
“你胡說什麼!”
一片沉靜之後,傳來夢窗幾近嘶吼的聲音。
“啊歐!”姜靈兒滿不在乎的一聲。
“都站在這裡幹什麼!”洛少東冰冷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
“這不是找你嚒。”姜瑜兒低低的撒嬌聲。
“洛少東,誰讓你把這些人帶到家裡來的?”夢窗似是氣勢洶洶的逼近了。
“什麼這些人,我姐姐都要和少東哥結婚了,是你嫂子!”姜靈兒不甘示弱。
“都給我下!”洛少東一聲低吼。
“洛少東,有她沒我,你若真娶了她,就沒有我這個妹妹。”
“……”
很長時間再沒有人出聲。
思暖聽到腳步聲漸漸的遠去,心頭像是被掏空了一塊兒一樣。她抱緊了自己,直到聽到隱隱的哭聲。
思暖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洛夢窗正蹲坐著二樓走廊的拐角處,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她只是低低的抽泣,像是極力的隱忍著自己的情緒。
看到思暖出來,她顯然也是一驚。但隨即哭的更加委屈。
夢窗朝著思暖張開了手臂。
思暖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擁住了她。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斑駁的淚痕,精心的妝容都已經哭花了。
“今天是你生日,不許哭了。”思暖用自己沙啞的嗓音安慰著夢窗。“生日要快樂。”
“我不快樂。暖暖,我好像離不開柯凡了。”夢窗呢喃著,似乎連她自己都有些不確信。
“柯凡是個好男人。”
“我知道他是個好男人,可是,我不是一個好女人。”
“怎麼這麼說自己?”
“我生過孩子。”
“他知道。”思暖拍了拍夢窗的後背“誰都有過去,柯凡那麼疼嘟嘟,他不會介意這些的。”
夢窗不語,只是擁緊了思暖。良久,夢窗輕嘆一聲“他是個傻瓜。”
思暖只覺得這句話在她聽來,好像甜到了心裡。她由衷的替夢窗高興,事過境遷後,如果能再一次的敞開心扉,說明之前的一切都已經放下了。
夢窗一直都是個敢愛敢恨,拿得起又放得下的女子。
思暖一直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樣,可惜,夢窗這樣的道行,也許她還得磨上六年。
“洛少東也是個傻瓜。”夢窗接著補上一句。“傻瓜才會答應爺爺要娶姜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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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夢窗兜兜轉轉的再說些什麼,思暖都聽不進去了。
樓下有生日歌傳來,洛訣手下的僕人一個一個的跑上來請夢窗下去。
思暖挽著夢窗的手,從二樓一步一個臺階的走,眼前嘩嘩譁閃過的燈光好像是最虛幻的夢境,她什麼都不在意。
夢窗說,洛少東娶姜瑜兒,不過是一場謀劃已久的交易。
她看著思暖的眼睛問“你一定不知道,洛少東和姜瑜兒之前交往的事情就是假的吧,這場戲他們已經足足做了快三年,爺爺這會兒讓姜瑜兒將計就計,可正是隨了她的心意。再加上,爺爺還答應了洛氏會給姜瑜兒父親的公司注入一大筆資金幫助他迴轉生意,她當然是抓緊了死不撒手了。可是她們兩姐妹憑什麼來洛家囂張,就憑她姜瑜兒覺得只有她自己能幫助洛家擺脫醜聞麼?笑話!”
所有人都在對著思暖和夢窗拍照,這與其說是一場生日宴會,到不如說這是一場秀。是洛老爺子洛訣趁機宣稱洛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回家了的一場秀。
兩姐妹手挽著手出現的樣子,多和諧啊。
思暖看到人群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洛少東。姜瑜兒站在他的身旁,嘴角隱約帶著笑,好像今日一過,對她而言就是木已成舟的好事。
思暖知道,洛訣為什麼非要選擇姜瑜兒來演這一場戲。這個女人要的太多,利益,面子,金錢,還有……洛少東。
越是充滿了野心的人,越是容易掌控。再加上之前她和洛少東被眾人交讚的戀情,更是為她添加了籌碼。
洛訣在人群裡笑的很開心,那種開心甚至像是發自肺腑的。
卓雲眉也在,長裙曳地,風華絕代,眉目裡卻已經滿是滄桑。
也許此時此刻,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屬於洛訣一個人的遊戲,現在的卓雲眉,所有的心思只在那個躺在醫院的男人身上。
人都是一樣的,總要經歷了風雨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思暖想,卓雲眉比她幸運就在於,她要的還有可能回來,而思暖自己想要的,卻已經徹底的遠去。
命運的齒輪轉啊轉,人生總有得,總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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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少東和姜瑜兒的婚期越來越近。
思暖卻沒有想象的那樣焦灼。她每日揹著畫框出門,天黑才回家。幾乎不與任何人交流。
簡願說她變得比六年前剛剛遇到的時候還要孤僻,思暖卻不以為意。
自從那天差點在洛家擦槍走火之後,思暖已經開始不願再見洛少東了。她的潛意識之中,可能真的被嚇到了。
而最近,雲城之內屢見報端的,不再是洛少東和姜瑜兒有多恩愛。更多的,是洛少東的花邊新聞。
今天和哪個女明星,明天又和哪個嫩模,洛少東的日子似乎是越過越滋潤了。
思暖和洛少東的緋聞是徹底在這些桃色花邊之中遠去了,姜瑜兒很少出面回應洛少東的這些緋聞,平日最愛在公眾場合秀恩愛的她也開始玩起了矜持。姜瑜兒在記者面前已經很乖巧的學會了緘口不言。
她的沉默卻一直得到了公眾的好評,記者直言她完全具備了嫁入豪門的隱忍素質。
在這中間,思暖接到過洛少東打來的電、話。電、話中的洛少東顯然已經喝得七葷八素了,對著聽筒直嚷嚷,嚷嚷著思暖的名字。
嘈雜的背景聲中隱約有女人的笑聲,思暖二話不說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洛少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聽筒裡已經一片寧靜。只是洛少東的酒似乎還未清醒。
他哼哼唧唧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思暖卻沒有掛上電、話,她蜷在被窩裡,甚至希望洛少東一直都是這樣醉著的,這樣她就可以聽到他的聲音,又不用思考要去說點什麼緩解尷尬。
“卓思暖,我在看星星……星星……”他斷斷續續的說著話。“星光天台上,看星星特別亮……”
思暖握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暗黑的夜。
果然是星光璀璨。
洛少東漸漸沒有了聲音,恍惚間思暖似乎可以聽到他平穩的呼吸。
思暖試探性的“喂”了一句,那頭卻久久沒有傳來應答。
思暖覺得洛少東一定是睡著了,也開始斷斷續續的和他說著話。
“星光天台的畫稿我還沒有交。知道我為什麼不交麼?”
“……”
“因為很多人都在說,星光天台落成之日,就是你迎娶她之時……雖然,雖然我知道,就算我不交稿,你也依舊會娶她……”
後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思暖已經記不起來了,總之醒來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掐斷了,至於是誰先掛上的,酒醉了洛少東或是清醒著她自己,思暖已經無從知曉。
後來,簡願對著電視機拍手叫好,思暖才知道,星光天台這個項目在隔日就被洛少東叫停了。
沒人知道原因,洛少東也避而不答原因。
姜瑜兒在公眾場合被追著問了幾次之後終於失控發了脾氣,美好的形象毀於一旦。
思暖卻並沒有因此開心起來。
這些事情都不過是後話了,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姜瑜兒和洛少東的婚期是不會改變的。
那麼過程在揪心,姜瑜兒依舊是這場戰爭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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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進後臺才看到的,謝謝id號為dingshuangfeng的朋友~
這個虐點很快就會過去~~願意的朋友請再等輕輕一下~~
看與不看,皆不強求~只是希望大家能互相理解與尊重~~
謝謝~~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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