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剪愛·你是不是生氣了

撒旦殿下:誘拐落跑甜心·藍依昧·3,209·2026/3/25

第一百一十八章 剪愛·你是不是生氣了 宣誓完畢後,裴暮夏自覺地挽著許祁的手臂,讓許祁帶領著她下臺,開始著筵席的一切程序。因為顏曦雋和滕夢雨坐在第一桌,他們剛下臺,蘇彤彤便也走了過來,手裡捧著托盤,上面擺滿了酒杯。 蘇彤彤看著臉色蒼白的裴暮夏,靠近她耳邊低吟:“放輕鬆點。別緊張。” 裴暮夏側頭看向她微笑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後,對上身旁許祁柔情的眸子,心中也踏實了不少。 幾人緩緩挪步至第一桌旁邊,此時坐在第一桌的人們全一致站起來,手握著酒杯準備與新人乾杯。 “哈哈。我期待許總下次真正的婚禮啊。記得要邀請我來喔。”一位年過半百的男子臉上佈滿滄桑的痕跡,臉上泛著笑意與對這兩人的祝福說道。 許祁笑笑,舉過就被至男人酒杯前說道:“一定。” 兩人笑笑,便一同一飲而盡。 桌上的人都相互寒暄了有一會,接著整桌就只剩下顏曦雋和滕夢雨兩人。 許祁拿起酒杯朝滕夢雨舉去,兩人相視一笑,許祁先喝完了酒杯裡的酒,接著滕夢雨朝旁邊看了看顏曦雋,但目光很快重新轉回酒杯上,眼睛對上許祁微笑的俊顏,酒杯緩緩放在嘴邊後頓了頓最終一飲而盡。 “滕小姐果真是女中豪傑!”許祁誇讚道。 “你怎麼知道……”滕夢雨有些吃驚問道。 “滕小姐名氣遠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滕夢雨一愣,稍後微微一笑謙虛道:“過獎了。” 緊接著裴暮夏也遲緩地拿起酒杯朝滕夢雨舉去,邊說道:“滕小姐,久仰大名。” “我才是久仰裴總大名。”滕夢雨從桌上另拿了酒杯,“聽說新官一上任,就把公司處理的井井有條的。真是威震整個商界。” 裴暮夏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而這時滕夢雨已經用眼神示意,喝下了酒,搖了搖,表明裡面已沒有一滴酒。而眼神卻在裴暮夏的酒杯上逗留。 裴暮夏遲緩地將酒杯放在嘴邊,剛要喝下,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她不能喝酒!” 話音剛落,許祁和顏曦雋都面面相覷。裴暮夏和滕夢雨兩人也是同時看向顏曦雋。裴暮夏的心中頓時被什麼東西給戳中,心口傳來刺痛,再看向面前的那個人,自己首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禮貌地說:“顏少。久仰大名。這次能與許氏合作,是我們的榮幸。”151。 這句話不僅表示她裴暮夏不僅是許氏集團的一份子也是許祁的妻子,許家的準媳婦。 顏曦雋低眸,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著,那原本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氣勢,更加讓人猜不透他的心中到底再想什麼。 “暮夏不會喝酒,那麼就由我代她喝吧。”許祁不由分說就從裴暮夏的手中奪來酒杯,在眾人恍神之際喝下了杯中的酒。 半晌,顏曦雋才緩緩地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全飲如喉中,禮貌地淺淺一笑。 許祁這才滿意地牽起裴暮夏的手,往自家父母坐的那一桌走去。此時白色婚紗與黑色西裝擦肩而過,裴暮夏也故意地往許祁一旁側了側頭,刻意疏遠與顏曦雋擦肩而過時的距離。 顏曦雋這一桌的人都坐了下來,看著那一對緩緩走向第二桌的身影,臉上佈滿笑意與對他們的祝福。 滕夢雨看見顏曦雋還站著,便扯了扯他的衣袖,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希望他要鎮定些,不要再回頭。 “我先走了。你自己……”顏曦雋頓了頓,“找墨奕送你回家吧。”說完便不等滕夢雨的回答,大步走出了婚禮現場。 那堅毅高蜓的身影在會場中更顯矚目,裴暮夏敬完一杯酒後餘光卻不經意地瞥向那個熟悉的背影,腦海中那一個個片段在不停地回放,她遏制住自己,低下了頭。再抬眸卻對上了許祁那一雙深邃的黑眸。 誓裴誓他桌。“暮夏。是不是太累了?”他問。 裴暮夏咬咬唇後搖了搖頭,片刻後,揚起笑容,舉起酒杯,雙眸對上面前的客人臉上。 * 幾桌下來,許祁雖然每來一杯酒都為裴暮夏擋著,但是出於禮節方面,裴暮夏也不得不被迫飲了酒精度較高的酒。整個筵席敬酒完成後,裴暮夏也是滿臉通紅,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的。若不是蘇彤彤扶著,估計走路都走不穩。 “彤彤呢?”裴暮夏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熱熱的,眼前的人像似有兩個身影在晃動。 只聽那人回答,“蘇彤彤有事先回去了。” 裴暮夏若有所思地晃著頭點了點。閉上眼睛後,躺在了那人結實的胸膛上。半晌她剛想穩穩地閉上眼睛睡下卻又掉入另一個懷抱中去,被一個人摟得緊緊的,難以呼吸。 “謝謝於檢,那麼照顧我的妻子。”另一個男聲突然響起,語氣中包含著敵意與憤怒。 只聽那位被稱做於檢的男人好笑地像似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今夜不是隻是訂婚嗎?” “既然還沒有結婚,去民政局領結婚證。那麼――” * “你不相信我?” 黑暗之中,顏曦雋那高大的身影在她的面前出現,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迷茫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正處何地。 那個七年未見依舊帥氣的男人轉過頭,臉上多了一絲沉穩,七年前那番不羈已經消失不見,眼神略帶悲傷地看著他。 突然他拿出了一把槍,抵著自己的心口,“七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今天――” “我還給你。” 裴暮夏還來不及反應,一聲刺耳的槍聲響起,她睜開剛才因為槍聲被嚇到,緊閉的雙眼,鮮豔的血正從顏曦雋的心口源源不斷地流出,沾溼了他的白色的襯衫,再看向他的臉,卻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但是因為疼痛,他正在隱忍著。 “顏曦雋。”裴暮夏吃驚地捂住了嘴巴,慢慢地走了上去,顫抖著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的心口,鮮血也正沾溼著她的雙手,紅色渲染了她的眼。 “顏曦雋。”不知為何,她的眼裡開始湧出淚水,嘴裡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暮夏。我欠你的。我還給你了。”顏曦雋摸著她的頭笑了笑,左腳站不穩地往後一步,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顏曦雋!”裴暮夏跨到他的身邊蹲下來,摸著他的臉的絕美的輪廓,終於抽泣出聲:“顏曦雋……顏曦雋……” * “顏曦雋!”裴暮夏從床上猛然坐起,額頭上的汗不斷的泌出,一滴淚水不知何時掛在了她的眼角。她搖了搖頭,擦了擦汗後,抬頭起來,打量著四周,突然發現這裡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間。佈置格局完全不相同。 再看向一旁的落地窗,陽光正透過窗子照進來,金色灑滿房裡的地板上,還有一個人的身上…… “許祁……”裴暮夏不禁脫口而出。 許祁聽到她的聲音這才緩緩轉身,挪步到她的床邊,看著她吃驚的表情,笑了笑問:“怎麼了?” 裴暮夏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卻發現什麼也記不起來了,“我怎麼會在你家?” “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家住不是很正常嗎?”許祁不以為然地說道。 裴暮夏沒有理會他,看著他,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那個,昨晚上我們沒有做什麼吧?” 許祁沉默了一會,突然牽起了她的手,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的眼,一字一句地認真地說道:“暮夏。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音剛落,裴暮夏的臉色變黑,大驚失色地從許祁的手中縮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半晌都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裴暮夏只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揉了揉,耳邊傳來嘲笑的聲音:“騙你的。”她抬頭,對上那一對戲謔的神情,卻笑不出來,心中則是有些煩悶。 “昨夜你喝多了。伯父伯母見你醉的不省人事,況且酒店還離我家近。所以就順便帶你過來了。”許祁井井有條地解釋道。 裴暮夏點了點頭,片刻後又抬起頭來問:“昨晚……”她欲言又止,嚥了咽口水,繼續問道:“我有沒有說什麼夢話?” 許祁一怔,搖了搖頭,不一會後他站了起來,寵溺揉了揉裴暮夏的頭髮,說道:“昨晚你也很累了。要是想睡的話繼續睡吧。”接著便在裴暮夏的目光之下走出了房門。 裴暮夏這才如釋重負。 * 洗漱完,穿上許祁給自己準備的合身的衣服之後,裴暮夏神采奕奕地下了樓,發現許祁早已坐在餐桌邊悠閒地喝著咖啡看著報紙。可能是聽到腳步聲,許祁突然抬起頭來,依舊揚起那不變溫暖和煦的“許式笑容”。 裴暮夏也走到了餐桌邊坐了下來,面前正是甜而不膩,最適合她的早點。她邊嘗著,嘴中邊說:“你做的?” 許祁笑而不語,倒給她一杯牛奶遞到她的面前,說道:“新鮮的牛奶。” “我要喝咖啡!”裴暮夏不滿地反駁。昨晚累了一夜。生物鐘早上七點自然醒折磨的她不得不起來。現在她困的直打哈欠。 “喝咖啡對身體不好。”許祁也不理會她的要求,只是將裝滿咖啡的被子挪得遠遠的。 裴暮夏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那你又喝。” 許祁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起了自己的報紙。 氣氛沉默了有一會,裴暮夏終於忍不住問道:“許祁。你是不是生氣了?” 【本文今天開始恢復更新。初步估計暑假碼不完這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剪愛·你是不是生氣了

宣誓完畢後,裴暮夏自覺地挽著許祁的手臂,讓許祁帶領著她下臺,開始著筵席的一切程序。因為顏曦雋和滕夢雨坐在第一桌,他們剛下臺,蘇彤彤便也走了過來,手裡捧著托盤,上面擺滿了酒杯。

蘇彤彤看著臉色蒼白的裴暮夏,靠近她耳邊低吟:“放輕鬆點。別緊張。”

裴暮夏側頭看向她微笑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後,對上身旁許祁柔情的眸子,心中也踏實了不少。

幾人緩緩挪步至第一桌旁邊,此時坐在第一桌的人們全一致站起來,手握著酒杯準備與新人乾杯。

“哈哈。我期待許總下次真正的婚禮啊。記得要邀請我來喔。”一位年過半百的男子臉上佈滿滄桑的痕跡,臉上泛著笑意與對這兩人的祝福說道。

許祁笑笑,舉過就被至男人酒杯前說道:“一定。”

兩人笑笑,便一同一飲而盡。

桌上的人都相互寒暄了有一會,接著整桌就只剩下顏曦雋和滕夢雨兩人。

許祁拿起酒杯朝滕夢雨舉去,兩人相視一笑,許祁先喝完了酒杯裡的酒,接著滕夢雨朝旁邊看了看顏曦雋,但目光很快重新轉回酒杯上,眼睛對上許祁微笑的俊顏,酒杯緩緩放在嘴邊後頓了頓最終一飲而盡。

“滕小姐果真是女中豪傑!”許祁誇讚道。

“你怎麼知道……”滕夢雨有些吃驚問道。

“滕小姐名氣遠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滕夢雨一愣,稍後微微一笑謙虛道:“過獎了。”

緊接著裴暮夏也遲緩地拿起酒杯朝滕夢雨舉去,邊說道:“滕小姐,久仰大名。”

“我才是久仰裴總大名。”滕夢雨從桌上另拿了酒杯,“聽說新官一上任,就把公司處理的井井有條的。真是威震整個商界。”

裴暮夏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而這時滕夢雨已經用眼神示意,喝下了酒,搖了搖,表明裡面已沒有一滴酒。而眼神卻在裴暮夏的酒杯上逗留。

裴暮夏遲緩地將酒杯放在嘴邊,剛要喝下,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她不能喝酒!”

話音剛落,許祁和顏曦雋都面面相覷。裴暮夏和滕夢雨兩人也是同時看向顏曦雋。裴暮夏的心中頓時被什麼東西給戳中,心口傳來刺痛,再看向面前的那個人,自己首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禮貌地說:“顏少。久仰大名。這次能與許氏合作,是我們的榮幸。”151。

這句話不僅表示她裴暮夏不僅是許氏集團的一份子也是許祁的妻子,許家的準媳婦。

顏曦雋低眸,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著,那原本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氣勢,更加讓人猜不透他的心中到底再想什麼。

“暮夏不會喝酒,那麼就由我代她喝吧。”許祁不由分說就從裴暮夏的手中奪來酒杯,在眾人恍神之際喝下了杯中的酒。

半晌,顏曦雋才緩緩地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全飲如喉中,禮貌地淺淺一笑。

許祁這才滿意地牽起裴暮夏的手,往自家父母坐的那一桌走去。此時白色婚紗與黑色西裝擦肩而過,裴暮夏也故意地往許祁一旁側了側頭,刻意疏遠與顏曦雋擦肩而過時的距離。

顏曦雋這一桌的人都坐了下來,看著那一對緩緩走向第二桌的身影,臉上佈滿笑意與對他們的祝福。

滕夢雨看見顏曦雋還站著,便扯了扯他的衣袖,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希望他要鎮定些,不要再回頭。

“我先走了。你自己……”顏曦雋頓了頓,“找墨奕送你回家吧。”說完便不等滕夢雨的回答,大步走出了婚禮現場。

那堅毅高蜓的身影在會場中更顯矚目,裴暮夏敬完一杯酒後餘光卻不經意地瞥向那個熟悉的背影,腦海中那一個個片段在不停地回放,她遏制住自己,低下了頭。再抬眸卻對上了許祁那一雙深邃的黑眸。

誓裴誓他桌。“暮夏。是不是太累了?”他問。

裴暮夏咬咬唇後搖了搖頭,片刻後,揚起笑容,舉起酒杯,雙眸對上面前的客人臉上。

*

幾桌下來,許祁雖然每來一杯酒都為裴暮夏擋著,但是出於禮節方面,裴暮夏也不得不被迫飲了酒精度較高的酒。整個筵席敬酒完成後,裴暮夏也是滿臉通紅,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的。若不是蘇彤彤扶著,估計走路都走不穩。

“彤彤呢?”裴暮夏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熱熱的,眼前的人像似有兩個身影在晃動。

只聽那人回答,“蘇彤彤有事先回去了。”

裴暮夏若有所思地晃著頭點了點。閉上眼睛後,躺在了那人結實的胸膛上。半晌她剛想穩穩地閉上眼睛睡下卻又掉入另一個懷抱中去,被一個人摟得緊緊的,難以呼吸。 “謝謝於檢,那麼照顧我的妻子。”另一個男聲突然響起,語氣中包含著敵意與憤怒。

只聽那位被稱做於檢的男人好笑地像似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今夜不是隻是訂婚嗎?”

“既然還沒有結婚,去民政局領結婚證。那麼――”

*

“你不相信我?”

黑暗之中,顏曦雋那高大的身影在她的面前出現,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迷茫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正處何地。

那個七年未見依舊帥氣的男人轉過頭,臉上多了一絲沉穩,七年前那番不羈已經消失不見,眼神略帶悲傷地看著他。

突然他拿出了一把槍,抵著自己的心口,“七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今天――”

“我還給你。”

裴暮夏還來不及反應,一聲刺耳的槍聲響起,她睜開剛才因為槍聲被嚇到,緊閉的雙眼,鮮豔的血正從顏曦雋的心口源源不斷地流出,沾溼了他的白色的襯衫,再看向他的臉,卻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但是因為疼痛,他正在隱忍著。

“顏曦雋。”裴暮夏吃驚地捂住了嘴巴,慢慢地走了上去,顫抖著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他的心口,鮮血也正沾溼著她的雙手,紅色渲染了她的眼。

“顏曦雋。”不知為何,她的眼裡開始湧出淚水,嘴裡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暮夏。我欠你的。我還給你了。”顏曦雋摸著她的頭笑了笑,左腳站不穩地往後一步,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顏曦雋!”裴暮夏跨到他的身邊蹲下來,摸著他的臉的絕美的輪廓,終於抽泣出聲:“顏曦雋……顏曦雋……”

*

“顏曦雋!”裴暮夏從床上猛然坐起,額頭上的汗不斷的泌出,一滴淚水不知何時掛在了她的眼角。她搖了搖頭,擦了擦汗後,抬頭起來,打量著四周,突然發現這裡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間。佈置格局完全不相同。

再看向一旁的落地窗,陽光正透過窗子照進來,金色灑滿房裡的地板上,還有一個人的身上……

“許祁……”裴暮夏不禁脫口而出。

許祁聽到她的聲音這才緩緩轉身,挪步到她的床邊,看著她吃驚的表情,笑了笑問:“怎麼了?”

裴暮夏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卻發現什麼也記不起來了,“我怎麼會在你家?”

“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家住不是很正常嗎?”許祁不以為然地說道。

裴暮夏沒有理會他,看著他,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那個,昨晚上我們沒有做什麼吧?”

許祁沉默了一會,突然牽起了她的手,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的眼,一字一句地認真地說道:“暮夏。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音剛落,裴暮夏的臉色變黑,大驚失色地從許祁的手中縮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半晌都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裴暮夏只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揉了揉,耳邊傳來嘲笑的聲音:“騙你的。”她抬頭,對上那一對戲謔的神情,卻笑不出來,心中則是有些煩悶。

“昨夜你喝多了。伯父伯母見你醉的不省人事,況且酒店還離我家近。所以就順便帶你過來了。”許祁井井有條地解釋道。

裴暮夏點了點頭,片刻後又抬起頭來問:“昨晚……”她欲言又止,嚥了咽口水,繼續問道:“我有沒有說什麼夢話?”

許祁一怔,搖了搖頭,不一會後他站了起來,寵溺揉了揉裴暮夏的頭髮,說道:“昨晚你也很累了。要是想睡的話繼續睡吧。”接著便在裴暮夏的目光之下走出了房門。

裴暮夏這才如釋重負。

*

洗漱完,穿上許祁給自己準備的合身的衣服之後,裴暮夏神采奕奕地下了樓,發現許祁早已坐在餐桌邊悠閒地喝著咖啡看著報紙。可能是聽到腳步聲,許祁突然抬起頭來,依舊揚起那不變溫暖和煦的“許式笑容”。

裴暮夏也走到了餐桌邊坐了下來,面前正是甜而不膩,最適合她的早點。她邊嘗著,嘴中邊說:“你做的?”

許祁笑而不語,倒給她一杯牛奶遞到她的面前,說道:“新鮮的牛奶。”

“我要喝咖啡!”裴暮夏不滿地反駁。昨晚累了一夜。生物鐘早上七點自然醒折磨的她不得不起來。現在她困的直打哈欠。

“喝咖啡對身體不好。”許祁也不理會她的要求,只是將裝滿咖啡的被子挪得遠遠的。

裴暮夏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那你又喝。”

許祁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起了自己的報紙。

氣氛沉默了有一會,裴暮夏終於忍不住問道:“許祁。你是不是生氣了?”

【本文今天開始恢復更新。初步估計暑假碼不完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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