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危險來臨·好自為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危險來臨·好自為之
十分鐘後,裴暮夏才踏著無措的腳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許氏大廈,跑到附近的街心花園的時候,裴暮夏穿著的高跟鞋一不小心絆倒了旁邊的石頭上,終於癱倒在地上,周圍經過的人只是用奇怪地目光看了這個美麗的女人一眼,但又匆匆忙忙離去。
沒有人扶她,沒有人慰問。只是用冷漠地目光掃過。
她一次覺得,這個世界是多麼的冷血,多麼的可怕。人與人之間沒有信任,人與人之間,從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姐姐。你怎麼了。”一個小女孩正在站在她的面前,用著疑惑而又關心地目光看著她的臉,純真潔白地如小天使一樣,清澈明亮的眼睛立即笑的彎了起來,“姐姐,你真漂亮。”
裴暮夏一愣,心中生出些許溫暖,也許只有小朋友的關心才是最這個世界上,最純真,最原始的吧。
她扶著佇立的柱子艱難地站了起來,小女孩仰視著她,說:“媽媽說,有傷就要馬上去醫院消毒檢查喲。要不然傷口感染了會很麻煩的!”
裴暮夏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右腿膝蓋上流出一滴獻血,順著白希的小腿留下。看來被擦傷的不輕,她也是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膝蓋是如此刺痛。
“謝謝你啊。小朋友。”裴暮夏溫暖地笑了笑。
小女孩遞給她一朵黃色的小花,因為不夠高,所以伸出手臂,花只能到裴暮夏的小腹上。
“姐姐。這是我送給你的話。以後你都要笑的和這朵花一樣燦爛喔。”說完她跑掉,留下一個小小而又讓人溫馨的背影。
雖然這句話說得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讓裴暮夏忍俊不禁,這份心意,卻是什麼也比不上的。
*
裴暮夏打了的來到了第一醫院,等掛完號看醫生開藥交錢一程序下來之後,已經傍晚。她坐著電梯從五樓下去,到了三樓的時候停了下來,從外面進來了個男人,兩人都面面相覷。
電梯裡除了他倆畢竟還有其他的人,兩人不方便搭話,卻也不知道該搭什麼話。到了一樓後,兩人雙雙走出,裴暮夏倒也沒和他打招呼。反正她和他也不怎麼熟。
可他卻叫住了裴暮夏,“裴小姐。你不上去看看顏少嗎?”
裴暮夏轉身,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臉問道:“他怎麼了。”
他也沒看裴暮夏直直地越過她的身邊淡淡地說道:“面如死灰,虛軟無力。”
他沒有看裴暮夏的表情,而是跨步朝外走去。
這八個字,足矣概括顏曦雋現今的狀況。
她遲疑了一下,又返回電梯口前,等電梯來到一樓的時候,迅速進去,上了二樓。一到二樓就急忙問一個小護士,小護士似乎是被她匆忙的動作給嚇到了,愣了一愣才告訴她顏曦雋的病房。
裴暮夏匆匆地說了聲“謝謝”便朝顏曦雋所在的病房跑去,顏曦雋的病房很遠,在拐角處,這並不是醫院安排的,而是有人要求的。
她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門口,卻發現裡面站著一個女人。擁有著和她曾經的一樣,長至腰部,濃密而又黑有些波浪卷的長髮。透過她的背影,她似乎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當年信誓旦旦,要留長髮,永遠也不會剪掉它,信誓旦旦,想要做顏曦雋的長髮新娘。卻在七年前,誓言和堅定卻隨著天上的鳥飛走,飛到她也不知道去哪了。
突然之間顏曦雋拉住了女人,女人一不小心就跌在他的胸膛上,而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他雖然緊閉著眼,但是嘴裡卻細碎地說著什麼。 而裴暮夏這時卻淚眼朦朧,她一次又一次地以為顏曦雋不再是她的良人,一次又一次地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她。卻發現等到顏曦雋和其他女人相擁,嘴裡還叫著那個陌生的名字的時候,心卻像被刀刺穿了般疼痛。
她退了一步,想要逃離開這裡,便轉身朝前走去,走著走著,變到後面竟然還有些小跑的意味。但這時卻被一個溫熱的手拉著了手腕。她猛然轉身,看見的是剛才的那個女人氣喘吁吁的看著自己,通紅的臉更顯得她嫵媚迷人。她倒也是素面朝天,美的讓人啞聲。
“總算是追上你了。”她釋然一笑。
*
“還沒正式介紹。”滕夢雨伸出右手,朝著裴暮夏甜甜一笑,“我叫滕夢雨。”
裴暮夏也微笑將手搭在她的手上握握。
“其實我們見過。”此時兩人已經坐在醫院裡的小花園處的長椅上,滕夢雨側頭看向她說道:“那次你來f市。我們見過。”分暮步暮街。
裴暮夏稍稍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怪不得那麼面熟。
“不記得也沒有關係。”滕夢雨看見她為難回憶的表情,以為她全然忘記,卻不惱,她在別人眼裡,是難以忘懷,值得細細回憶的美女。
但是遇到這個裴暮夏,她也沒資格惱怒。畢竟裴暮夏長得上等,不去做明星也真是浪費了那麼一個才人。不過相對於娛樂圈說,滕夢雨還是覺得裴暮夏還是做個商界女強人比較符合她的風格。
雷厲風行,叱吒風雲。有著別人沒有的遠見,有著別人沒有的膽識。
“剛才你別誤會。”她低了低眸,裴暮夏沒看清她的表情,只覺得她的笑容,似乎是苦笑。
“剛才顏曦雋拉我,喊得是你的名字,他還沒有完全甦醒過來。所以見到我站在他的床前……”她又笑了笑:“估計他是把我當做你了吧。”
裴暮夏沒發話,只是一味地盯著地上,看著地上的螞蟻一隻一隻地走過去。
“顏曦雋急性腸胃炎,好幾年前的病了。不時會復發。昨晚他倒是進了手術室,一進,就是一晚上。”
這回到裴暮夏愣了愣。昨晚……怪不得他要一直捂著自己的胃部,原來昨晚即使他痛的多麼撕心裂肺,卻在她的面前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突然眼前有冒出他昨晚的模樣,心上突然一刺。她咬了咬唇,不作聲。155s。
“裴暮夏。顏曦雋已經把他的尊嚴狠狠地踩在了腳下。再大的恨,七年了。你還沒有忘嗎?況且,顏曦雋救的是他的妹妹。你以為他不想選擇嗎?他沒有選擇。換做是你,裴暮夏你肯定也會決然地選擇親情吧!”
裴暮夏看著地上,其實她恨得不是他選擇要救顏馨瑤。她當然明白親情和愛情的間的輕重。況且他和她那又算什麼愛情。她恨得是,為什麼最後沒有給她想要的那一句話。
說愛,真的就那麼難嗎。
“他和我之間不算是愛情。他一開始就利用了我。有什麼資格讓我原諒他?”
“你知道嗎。”滕夢雨看著她說:“當利用和愛擺在面前的時候。愛往往佔一大部分。顏曦雋雖然是高傲不羈。但是不會不知輕重。我認識他比你還要早。他不會輕易拿別人的愛情開玩笑。”
“他追求你,不僅是因為喜歡你,如果你能救他的妹妹。這也是一舉兩得。”滕夢雨望了望天空,似乎看到顏曦雋的俊顏掛在了天空上,“顏曦雋當真想要利用你。憑藉他的能力,他早就把你抓來讓你獻血給顏馨瑤了。何必再多費心機去追你。”
“況且你忘了顏曦雋跑到f市那段日子了嗎。那一天,他突然到f市來找我。你知道,他這人不愛去別人沒有請他的宴會了。看到我要去於浪的宴會便要要求和我一起。當時我還吃驚了好久,去了之後發現他的目光一直注視在你的身上。當時我就知道……”她的笑容竟然有些嘲諷起來,嘆了一口氣又說:“這七年都是我在他身邊,你當真認為我沒有作出攻勢?”
裴暮夏突然側頭看向她,發現她扯著嘴角,滿臉的失落。想不到她竟然喜歡顏曦雋,換做別人,早就站在她的面前叫她趕緊離開顏曦雋,不要再讓顏曦雋動心。而她竟然在這裡好聲好氣地勸解自己。有種想要讓自己回到顏曦雋身邊的意味。
“顏曦雋是個深情的男人。這幾年都沒有碰過女人,就連帶女伴出去,也是帶我。可惜啊,並不是因為他喜歡我。只是為了不讓外面的媒體對他再深做研究。他若是愛那個人,就不會把她推到媒體的風口浪尖上。”
說完她看向裴暮夏,用十分無奈的眼神盯著她說:“如果換做是你。他會把你放在家裡,像供神一樣珍惜著你。讓你躲避媒體,免受騷擾之痛苦。”
她看著裴暮夏有咬了咬唇,知道這女人終於是動心了。滕夢雨站了起來,俯視著坐在長椅上的裴暮夏,“別看顏曦雋這人大男子主義的。其實他是很缺少安全感的。你和他在一起,他會用愛包容你。其實說到底,他底子裡還是個怕媳婦的男人啊。”
“你怎麼知道?”裴暮夏不禁脫口而出,不一會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便迅速低下頭來。
滕夢雨看著她的動作,好笑地說道:“相信我的眼光吧。我看人不會錯的。等你和他結了婚就知道了。”
裴暮夏立即搖頭似撥浪鼓般,“不可能的。”
說到底,這小丫頭心裡還是有坎過不去。不肯承認自己對他人的心意。看著裴暮夏有些傲嬌的神情她無奈一笑,“我說這些話只是不想看到這世上又少了對有情人。我愛他,你不珍惜他。我還可以回來奪走他。即使他不愛我。”
說完滕夢雨立即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的與裴暮夏告別離去。留在原地的裴暮夏,回味剛才滕夢雨說的那些話,心中卻意外地泛起甜蜜。
耳邊還悠悠地迴盪起滕夢雨走之前的那一句話――
“好自為之。”
【依昧在這裡含淚問你們,你們從哪裡看出此文是灰姑娘類型了?咱家裴小姐明明就廣源市裴氏千金大小姐。哪來的灰姑娘?你們給我整出來的?印象投灰姑娘的妹子們,你們真的有用心看文嗎?還是你們看的是另一個版本的灰姑娘。(無奈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