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水落石出·生命懸危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水落石出·生命懸危
幾日過後,裴暮夏把公司裡的事全權交給路璐管,警告她在公司的合約上要第一時間通知她,不許私自做決定。路璐哪敢違抗,連忙哈腰點頭。對於許祁那裡是說去出差。
於斯祺和蔣逸爵也暫時放下了自己的公司,陪裴暮夏共同去新興市。去到機場的時候裴暮夏還心有餘悸,害怕蔣逸爵這個男人又帶立熙過來。
見到立熙沒來,裴暮夏就大大地感嘆:“還好你沒有帶立熙出來。”
蔣逸爵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本來想帶他的。後面他說不去,條件是,回來任處置。”
裴暮夏看著這個面如寒冰的男人,心裡一寒,果然立熙將來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阿。就算想出牆,也要先行一步,把牆給拆了。
*
三人把裴暮夏在酒店安頓好了之後,各自回了家。第二天早早又到酒店來接裴暮夏去總警局。見到局長之後,局長立即笑米米地將三人請進了屋裡,並調出了當年的視頻。
“視頻都還存在,只不過漏了一個視頻。”局長嘆息,“若不是那個視頻不見了,要不當年我們就就可以查出縱火的兇手了。”他的語氣中盡是失望與遺憾。
裴暮夏皺了皺眉,看向局長問道:“當初管這檔事的警官是哪位?”
局長想了想,發現再想也是徒勞,那麼多年過去了,怎麼還能記得,便叫來另一個小警察叫他去查查。不久後小警察便來彙報。
“黃啟。f市人士。今年五十歲。當年執法時是三十二歲。這是他最後執法的時間。”小警察顫顫的把文件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面前這個漂亮女人。
裴暮夏仔細地翻著,小警察在旁邊又繼續說:“他做完手頭最後一個任務之後便辭職回了f市。再無蹤跡。”
“再無蹤跡?”於斯祺眯了眯眼睛,“怎麼說?”
“我和宗叔是很好的朋友。宗叔也是局裡的一位警察,快要退休了。他前幾天還給我提起這個黃啟。迷迷糊糊地說和這個黃啟當年關係很好,就是幾個兄弟要聚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找出理由來推辭。後來連他都聯繫不上。”
裴暮夏看著資料嘀咕著說:“黃啟最後一個任務恰好是顏曦雋八歲那年。”她思索了一會,立即站了起來,朝小警官嚴肅認真地說道:“把那個叫宗叔的電話給我。”
小警察聽到一個哆嗦,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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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警局當年黃啟給的資料,以及宗叔所瞭解的情況,三人很快找到了黃啟的住所,第三天下午立即趕到了f市,黃啟的住處。
黃啟住在一間小公寓裡,見到三人顫了顫,神色不自然。
“視頻。”蔣逸爵不愧是蔣逸爵,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
黃啟正給三人倒著水,不僅抖了抖,將水一不小心灑滿了地上,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去拿拖把。”
“不需要了。”於斯祺站在他的面前阻去他的去路。 黃啟往後退了一步,嘆了一口氣,“當年我確實是拿到了視頻,當時那個人已經叫我毀壞了他。所以……”
“所以盤裡的是什麼東西。”
黃啟看向聲源處,只見到一個穿著光鮮亮麗的女子坐在他家電腦面前,電腦裡還播放著視頻,用帶著笑意的清澈的眸子看著他,眼裡含著難以言懂的意味。
“那個人的資料。”蔣逸爵不耐煩地撇了撇嘴嘴,用冰冷寒如冰的眸子看著黃啟。為了管這檔不關自己的事情,他浪費了三天的大好時光沒有回去疼愛立熙。此時他的心情煩躁地不能再煩,只想儘快解決。
黃啟搖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當年那個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密不透風,關於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就只收了他三十萬,本來還想拿自己保留下來的視頻再撈些錢的。誰知道這人比我還陰。”他不由自主地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點起了煙。
這讓裴暮夏很是反感,她皺著眉盯著黃啟看到,紅著臉撓了撓頭,便很快熄滅了菸頭。
三人出了黃啟家後,於斯祺問下一步怎麼辦。
裴暮夏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蔣逸爵說道:“人肉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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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逸爵只動了動嘴巴,一個小時後,便來了資料。趁著於斯祺不在,蔣逸爵把資料遞給裴暮夏,眯著眼說:“裡面的東西,你自己回去看。所有的東西都在裡面。想要找真相,自己去找。”
裴暮夏怒了努嘴,這人還真是小氣,挪點時間出來都不行。
“當年的事情,顏少確實是有他的苦衷。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是愛你的。”他點了根菸,將白霧吐在空中,不理會裴暮夏的咳嗽聲和嫌棄的神情,“我的煙癮只能因立熙戒,因為我不是顏曦雋。”
“過了那麼多年,你也該釋然了。畢竟,這個男人愛你,他是用拿腳踩著自己的尊嚴在愛你。”他說完,站了起來,理了理西裝,將左手習慣性地插進左邊的褲兜裡,便大步走出房門。
於斯祺正好買完喝的回來,看到坐在床上失神的裴暮夏,搖了搖她,“怎麼了?”
話音剛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裴暮夏反應過來後,立即接了電話,對面卻傳來女人焦急的聲音:“裴暮夏你在哪?許祁要來顏曦雋病房鬧事你快來!”
裴暮夏掛掉電話,臉色沉重拉著於斯祺辦好退房手續,趕到機場坐了當天的飛機飛回了廣源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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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顏曦雋。我現在完全可以殺了你。”許祁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淡淡地說著。
顏曦雋卻雲淡風輕地將目光放在書上,一刻都沒有移開過,只是輕勾唇角,“許總在醫院這裡,等我做完兩個小時的手術,又在這裡等我醒來半個小時。然後盯著打量我有十五分鐘。”
“現在突然又要說殺了我。”顏曦雋終於抬頭,好笑地看著他:“許總這玩笑開得未免太大了。”
“錯。”許祁迅速掏出了槍指向顏曦雋的腦門,眯著帶著極度危險的眼睛說:“這不是玩笑。”
“你父母殺了我的父母。很可惜,你投錯了胎,你要為他們還債。”日夏差路不。
顏曦雋笑了笑,“許總真是好笑。居然說我的父母殺了你的父母。”
*16。
等到裴暮夏趕來,裡面已傳來打鬥聲,看著病房圍著一圈又一圈的黑衣人,她剛才想打開門進去,卻被黑衣人攔著。
她憤怒抬頭:“滾!要不連你們都要死!”
黑衣人這才發現,這不是許祁的未婚妻,裴氏的總經理嗎,態度也因此禮讓了幾分。
看著他們恭敬卻又不退後的態度,裴暮夏只聽後面傳來打鬥的聲音,原來於斯祺這時已經打趴了幾個黑衣人,朝她大喊:“這裡交給我。”
裴暮夏看向攔著他的兩個黑衣人問道:“你們呢?是要我親自動手,還是……”
兩個黑衣人此時很沒骨氣地讓出條道給裴暮夏,裴暮夏不禁汗顏,許祁,你教出的好手下啊……
裴暮夏打開房門,發現顏曦雋正臉青鼻腫地虛弱地躺在地上,許祁站在不遠處,雖也是鼻青臉腫和顏曦雋差不到哪裡去,但是卻還有力氣站起來拿著槍指向顏曦雋。
“顏曦雋。再見了。”許祁扣動扳機,子彈迅速飛奔而出,直至朝向顏曦雋。
而顏曦雋也認命地閉上了眼睛,但是卻引來一室的寂靜。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柔軟的身軀緊緊抱著。
他再睜開眼,發現他那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
裴暮夏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後覺得他沒事之後,艱難地轉身朝許祁咬牙啟齒地說:“許祁。在我下面昏迷這段時間,你要是敢動顏曦雋。我醒來之後,我殺的第一個就是你!”兩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裴暮夏就已經趴到在了顏曦雋寬而厚實的胸膛上。
顏曦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伸出自己的左手,發現獻血沾滿了他的眼。他二話不說,橫抱起裴暮夏,沒穿鞋子,便赤腳朝外跑去,嘴裡還呢喃道:“暮夏……暮夏……”語氣中帶著焦急與痛心的隱忍。
於斯祺走了進來,冷眼看著許祁說:“許祁。你一直都搞錯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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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暮夏還在手術室這段時間裡,三個大男人都在外面等待著。於斯祺看著他們兩個,輕嘆一聲,便細細說起由來。
飛機上,裴暮夏打開了資料,發現了真相——
當年,顏曦雋的父母在許祁父母公司旗下工作,還是得力助手。誰知道許祁父母的公司的殲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在許祁父母出差回來的路上,對他們的車做了手腳,因此造成了車禍。很快又嫁禍給顏曦雋父母。
但是殲人發現顏曦雋父母暗自在調查這樁案件,便下了狠手在顏曦雋家縱了火。四人僅又顏曦雋和要死要活死裡逃生。
“那個人呢?”許祁陰森森地問道,不帶一絲語調。
於斯祺看他還想報仇的樣子,便有心勸阻道:“那人在得到權勢不久後就病死了。這樁事,還是從他侄子那裡知道的。你還想要報仇?”
許祁只是沉默不語,看著手術上紅亮著的燈,他心生歉意與後悔。
【親媽拍拍手,擦汗,吐一口氣:虐完之後便是甜蜜到不能再甜蜜的劇情出現~\(≧▽≦)/~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