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撒旦殿下:誘拐落跑甜心·藍依昧·5,165·2026/3/25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撒旦殿下:誘拐落跑甜心,第一百三十一章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婚禮定在了兩個星期之後,在這段時間裡,裴家父母寫邀請函,而裴暮夏和顏曦雋正在糾結伴郎該請誰—— “反正伴娘是蘇彤彤,不變了,不過你的伴郎……” 正悠閒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顏大少微微抬眸,“飛鷹好了。殘璨睵傷” “不行!”裴暮夏放下自己的西瓜,洗了洗手之後跑到了顏曦雋身邊靠著他的肩膀說:“如果你的伴郎是飛鷹的話,伴娘必須是立熙。但是我總不能讓立熙做我的伴娘吧。” 顏曦雋的視線依舊是在報紙上面,氣氛沉默了一會之後,他側頭看向裴暮夏,淡淡地說:“立熙是誰?” 如果立熙在現場估計淚奔去跳長江,他這人原來存在感就那麼低?! “哎呀。”裴暮夏捏著下巴,又思考了一會,突然是想到了什麼,激動地又說:“你是不是忘記歐陽翼了!” 這時顏曦雋才有了反應,折了折報紙之後,恍然大悟地說:“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他。” “不對!”裴暮夏把拳頭啪的一下拍在攤開的左手掌上,“如果蘇彤彤當了伴娘。七梓怎麼辦……”不一會後裴暮夏又嘟嘟囔囔地自語:不行不行。 “對了。說道歐陽翼,歐陽語呢,什麼時候從美國回來啊。”裴暮夏想了想,皺著眉頭搖著顏曦雋的肩膀說:“不行不行,你得把歐陽語給我叫回來,要不然我就不結婚了。” 顏曦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也算理由威脅?他輕嘆一口氣,接著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滕夢雨是伴娘,歐陽翼是伴郎。怎麼樣。” “不行不行!”裴暮夏的頭搖的似撥浪鼓一般,態度依舊很堅決,怎麼能讓一個情敵當自己的伴娘呢,如果婚禮那一天把新郎給拐跑了怎麼辦。 顏曦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二話不說就把裴暮夏撲倒在沙發上,勾起嘴角笑了笑,“乾脆今天戰場就在這吧。” 然後…… 簡略過程:脫,摸,吸,捉,拿,掐,揉,插,射,睡。 * 最後還是由路璐擔當了首席伴娘這個角色,首席伴郎這個自然就是由歐陽翼擔任。 路璐到的時候,裴暮夏已經裝扮完畢,就差裝沒有劃上。不過就算裴暮夏素面朝天也是可以出席婚禮的,因為裴暮夏的皮膚很好,加上又是個美人胚子,只畫了畫些許的眼影,至於粉底是不用打的。 一看到裴暮夏穿上婚紗的樣子,路璐就差沒有去撞牆,哭天喊地地扒著裴暮夏的手臂說道:“裴總,你真讓不讓我們這些女滴活了?!”路璐說話的時候帶了些河南口音,裴暮夏也不得不噗哧一聲被逗笑。 “到時候我結婚絕對不讓你當伴娘。” 裴暮夏聽到,很無語地看著她,貌似在說,你結婚的時候,姐姐我的孩子估計都兩歲了。 很快就到新郎帶著伴郎去搶新娘的那段,路璐倒是和歐陽翼槓上似得,死都不肯開門,裴暮夏也不急,就在裡面等著,後面等歐陽翼和路璐隔著一道門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顏曦雋不耐煩地使出了絕招—— 是的,將門踹開。 顏曦雋先重重的踢了兩腳,示意路璐要離開門的後面,在外面隱約聽到路璐退後的聲音之後,顏曦雋才盡全力一腳把門給踹開。 也不是說這門不穩,不安全,而是——顏曦雋在黑道上混了那麼久,連一道門都踢不開,傳出去還不得成別人的笑柄。 然後歐陽翼眼疾手快地帶著其薳FB伴郎們把路璐等一堆伴娘擠兌開來,顏曦雋也就進去把裴暮夏公主抱起,在歡呼聲中跑了出去,一向不苟言笑的顏曦雋,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好聽迷人的幾聲笑聲。 * 很快就到晚上酒宴的時間,裴暮夏和伴娘團裡在一個房間裡等候著,實在是忍不住,威脅路璐出去晃悠了一下,因為她們實在二樓的房間,所以通過樓梯看下去很多人,穿著正式的服裝光臨現場。 就是歐陽語不來!裴暮夏哼哼了幾聲,路璐這個時候已經在旁邊催了,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再逛逛,很快回去。反正這裡也很少人經過。” “我的大姐啊,你可以活,但是我不想死啊……”路璐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顏曦雋冰冷的神情,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她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自個幽怨了一會之後,再回過神,發現裴暮夏已經不見了……她抓狂地撓撓頭,大喊:“我下次死也不當伴娘了!”說完之後,還是得去尋找裴暮夏。 * 裴暮夏其實是想去新郎待的房間去看看顏曦雋,這個時候伴郎都下去忙活事情了,估計也就顏曦雋一個人在房間裡頭。 估摸了一會,裴暮夏看到一個房間是半掩上的,心生惡作劇,便悄悄地走了過去,剛想進去,卻看見裡面相擁的一對人兒。 當然瞎子都能看的出來,裡面是今晚上的主角新新郎,也是將來要和她廝守一生的人,而另一個則是她的情敵,滕夢雨。 “曦雋。恭喜你今天晚上要結婚了。”滕夢雨的語氣裡帶著失望,帶著悲傷,帶著些許祝福,緊抱著顏曦雋,而這時裴暮夏看見顏曦雋猶豫不決的手,終於抱緊了滕夢雨。 “你還記得那個小屋嗎。你給我買的那間小房子,以前我們天天在那裡住,我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我們能一直那樣那該有多好。”滕夢雨的眼裡,開始閃爍著懷念的意味。 “夢雨,我……” 裴暮夏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不一會滕夢雨就踮起腳尖親上了顏曦雋,她不自覺地退後,雙手捂上了嘴巴,慌恐地看著地上,接著踩著高跟鞋逃走。 “後門在哪裡?!”裴暮夏拉住一個穿著服務員的小男生,急忙的問道。 而這時的這個小服務員只不過是個實習生而已,看著穿著婚紗哭的梨花帶雨的新娘子,有些緊張的指向了一個地方。 裴暮夏看到之後,哽咽地說了聲謝謝,便朝那裡跑去。 從後門除了酒店之後,裴暮夏就攔了一部的士,的士司機也有些失措,看著這新娘子哭著跑出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便關切地問道:“這位新娘子,你沒事吧?” 不停地留著眼淚的裴暮夏依舊是捂著嘴巴使勁地搖搖頭,帶著哭腔說道:“酒吧……哪個酒吧都行。” 的士司機嘆了一口氣,便沒有在詢問,只是開著車到處尋找酒吧,通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新娘子捂著嘴巴忍著哭出來,接著灑水車的聲音響起,她才放聲哭出來,一抽一噎的,聽著司機都難受。 “新娘子,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哭成這樣子,肯定是為了新郎哭的吧。哎,我還是勸你快點回去吧。新郎肯定是很著急的。” 一結了一了。裴暮夏抹了抹眼淚,但是還是忍不住抽咽地哭出聲,她嘴上沒有理會司機,但心裡卻在默默地想,那個新郎都不要自己了,美人在懷,怎麼可能著急自己。 的士緩緩地停在一家十分冷清的酒吧之後,裴暮夏才恍然發現自己沒有帶錢,用哭腔無奈地說:“不好意思……” “沒關係。新娘子你下車吧。記得……”司機看她的樣子也不知道再勸什麼,又接著說:“早點回家,別讓父母親擔心了。” 裴暮夏這才告謝走出了車外,大步朝前面的酒吧走去,卻不料十釐米的高跟鞋一崴,自己的腳都抽筋了,她只好脫掉高跟鞋,咬著唇忍著劇痛朝前方走去。 “歡迎……”一名男服務員看到之後愣了愣,不一會裴暮夏已經坐在他的面前,哭著大喊:“來最烈的酒。” 男生也不敢遲疑,立即拿出酒遞給了裴暮夏,而裴暮夏接過之後只是倒在酒杯裡,一杯一杯地喝,無數眼淚滴到酒杯裡,她還是不斷地喝著。 不一會想起自己沒有帶錢,要是待會被當作霸王餐被趕出來就完了,便對顫顫發抖的男生說道:“我現在沒有帶錢,我待會給你我的手機號碼。我是裴氏總經理,裴暮夏。” 這句話說完還沒有幾秒,另一個女聲突然響起:“原來裴總還記得自己是裴氏總經理,裴暮夏呢。” 裴暮夏不耐煩地朝聲源處一看,發現一個妖媚女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襲深藍色連衣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 “歐陽語?”裴暮夏不確定地問道。 歐陽語走了過來,坐在了裴暮夏旁邊,拿走了她的酒瓶,看了面前的男生一眼之後,男生意會地收拾好東西便迅速離開,現在酒吧裡就只剩裴暮夏和歐陽語兩人。 “真是有勞您裴總還記得我了。”歐陽語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接著再給裴暮夏倒了一杯水,“喝酒有害健康,你還是喝水吧。要不喝個不醒人事的,我找誰把你扛回去。” “你還說呢!你這個混蛋,今天我結婚你都不來!”裴暮夏嘟起了嘴,憤憤地喝了一口水。 歐陽語笑了笑,“原來您老還記得今天是您結婚的大喜日子呢。還好沒去,要不然,看你放幾百個人鴿子啊?!”說完之後覺得自己語氣也有些重了,看著裴暮夏紅腫的眼睛,還好沒有化什麼妝,要不然現在的樣子肯定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最後裴暮夏和歐陽語講完她見到的事情之後,居然越說自己越想哭。 “笨蛋,眼見不一定為實好不好。”歐陽語笑她,“還要啊,滕夢雨早就在離開顏曦雋之後和別人在一塊了,你這樣子說顏曦雋可就冤枉了。” “你就安慰我吧。”裴暮夏嘟囔著甩開她的手臂,“我明明就看見滕夢雨親他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卻迎來一陣沉默,不一會,歐陽語才帶著嚴肅而認真的語氣問她,“裴暮夏,你是真的愛顏曦雋嗎?” 裴暮夏愣了愣,最後搗蒜般地點了點頭,若是不愛,怎麼會肯答應嫁給他。 “那你若是愛,就應該相信他好不好。”歐陽語無奈地說道。而手下已經悄悄地打了個電話。很快電話就已經接通,裡面的人不耐煩地想說一聲“滾”卻被電話裡的哭泣的聲音給停下了動作。17l1l。 眼淚已經在眼眶邊徘徊,一會後,裴暮夏的眼淚終於直直地掉了下來,抿著嘴巴,帶著哭腔說:“我也想相信他啊,但是……你叫我怎麼相信。” “七年前,他傷害我的事,我可以理解,我可以裝作不在乎。因為顏曦雋他是情有可原,他當年沒說愛我,我也不在乎。在這之前,他為了顏馨瑤而誤會我的事情,我也不在乎。”這句說完裴暮夏抽咽了一聲,扶額繼續說:“那麼多的不在乎,那麼多的隱忍,都是為了他。因為我是想和這個人有未來的。因為我是想和這個人度過一生的。” “小語,我不能後悔啊……”裴暮夏邊大哭邊摟著歐陽語的腰大聲說道。 電話對面的人的心像似被什麼刺痛了一下,立即剎車,而他旁邊的那個男人,也因為裴暮夏一句小語,而失了神。 “那我問你,你愛他嗎?”歐陽語看著她,哽咽地問。 裴暮夏離開歐陽語的懷抱,看著認真地說:“小語,我怎麼能不愛他。我是真真正正地愛這個男人的啊。但是我怕他不愛我啊……” 電話對面的人突然加了油門,而旁邊的人眼疾手快在此之前握住了一旁的扶手,不出六分鐘車子迅速來到了酒吧前。而車子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奧凸不平了。 裴暮夏一怔,迅速從椅子上跳下來,往歐陽語後一站,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她還是流下了眼淚,別過了頭。 顏曦雋卻大步上去將裴暮夏往懷裡一帶,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處,語氣中隱忍著激動嘶啞地說道:“裴暮夏。我怎麼能不愛你。” “暮夏,我和滕夢雨根本沒有關係。滕夢雨只不過是來和我道別而已。” 裴暮夏一聽,推開他,惡狠狠地說:“道別還能親上去?顏曦雋,你編謊話都不會!” “砰!”一聲劇烈的聲音響起,從玻璃處傳進來直直插入顏曦雋的胸膛,裴暮夏一愣,連忙上去扶他,眼裡的淚不停地留,“曦雋!” 而此時旁邊的歐陽語皺了皺眉,越過門口的男人,朝外面追出去,男人看著她的背影許久,不一會也便追了上去。 “暮夏,我現在把心交給你,你把它好好保存好不好?”顏曦雋捂著胸口,隱忍著痛苦咬著唇說道。 裴暮夏看著自己一手的血,痛哭出聲,“顏曦雋,我不要了,你把它那拿好,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 醫院。 “暮夏,我該說你衝動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搞好你就私自逃婚!”蘇彤彤看著裴暮夏的樣子,又不忍痛罵她,只好帶著些許心疼斥責道。 “暮夏,不好意思,我只是去和曦雋道別而已,而且我也沒有親曦雋,那個,是他臉上沾東西了,我才……不好意思啊,”滕夢雨身邊的男人摟了摟她,兩人相交一個無奈的眼神。 許久之後,裴暮夏才淡淡地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等就好了。” 經過八個小時的搶救,顏曦雋才被從死神身邊拉回來,而歐陽翼後來也和她說,是一些以前的仇家,不過已經處理完畢。讓她不用擔憂。 裴暮夏打開病房的門,穿著蘇彤彤給的平底鞋無聲地走了進去,她坐在病床邊上,看著床上的男人,撫摸上他的俊臉。 她差點,就失去了他。 她吸了吸鼻子,起身,想要給他去裝些水,卻不料被拉住手腕,自己被一陣力狠狠地撞在熾熱的胸膛上。 “暮夏,別走好不好。”他沙啞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乞求。 很快裴暮夏的淚水浸溼了他的病服,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胸膛,“顏曦雋!我恨死你了!我討厭你!討厭死了!” 很開,顏曦雋痛苦地“嘶”了一聲,裴暮夏這才意識到自己打到了他的傷口,便緊張地站起來問道:“有沒有事。對不起,對不起。” 不料握緊裴暮夏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裴暮夏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迷人而又熾熱,他認真地問:“裴小姐,可以嫁給我嗎?” 裴暮夏一愣,很快別開了頭,賭氣似地不說話。 就在顏曦雋要失望地鬆開她手腕的時候,裴暮夏立即大喊:“燭光晚餐鮮花下跪戒指都沒有,還想讓給我嫁給你!?做夢!” 顏曦雋被她逗笑,揚起了嘴角,“這些都會有。只不過……” 裴暮夏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什麼只不過?!” “只不過……”顏曦雋皺著眉頓了頓,看著她疑惑而又帶著些許憤怒的表情,也不再兜圈子,勾起嘴角,說道:“只不過下次重辦婚禮的時候,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噗哧——”裴暮夏捂著嘴失笑出了聲,不知道何時已經迎來了陽光明媚的早晨,外頭的陽光透過窗子灑滿整個病房。 屋內,兩人相視而笑。 今日的天氣,真的很好。 《撒旦殿下:誘拐落跑甜心》【完!】 手機:電腦: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撒旦殿下:誘拐落跑甜心,第一百三十一章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結局·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婚禮定在了兩個星期之後,在這段時間裡,裴家父母寫邀請函,而裴暮夏和顏曦雋正在糾結伴郎該請誰——

“反正伴娘是蘇彤彤,不變了,不過你的伴郎……”

正悠閒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顏大少微微抬眸,“飛鷹好了。殘璨睵傷”

“不行!”裴暮夏放下自己的西瓜,洗了洗手之後跑到了顏曦雋身邊靠著他的肩膀說:“如果你的伴郎是飛鷹的話,伴娘必須是立熙。但是我總不能讓立熙做我的伴娘吧。”

顏曦雋的視線依舊是在報紙上面,氣氛沉默了一會之後,他側頭看向裴暮夏,淡淡地說:“立熙是誰?”

如果立熙在現場估計淚奔去跳長江,他這人原來存在感就那麼低?!

“哎呀。”裴暮夏捏著下巴,又思考了一會,突然是想到了什麼,激動地又說:“你是不是忘記歐陽翼了!”

這時顏曦雋才有了反應,折了折報紙之後,恍然大悟地說:“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他。”

“不對!”裴暮夏把拳頭啪的一下拍在攤開的左手掌上,“如果蘇彤彤當了伴娘。七梓怎麼辦……”不一會後裴暮夏又嘟嘟囔囔地自語:不行不行。

“對了。說道歐陽翼,歐陽語呢,什麼時候從美國回來啊。”裴暮夏想了想,皺著眉頭搖著顏曦雋的肩膀說:“不行不行,你得把歐陽語給我叫回來,要不然我就不結婚了。”

顏曦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也算理由威脅?他輕嘆一口氣,接著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滕夢雨是伴娘,歐陽翼是伴郎。怎麼樣。”

“不行不行!”裴暮夏的頭搖的似撥浪鼓一般,態度依舊很堅決,怎麼能讓一個情敵當自己的伴娘呢,如果婚禮那一天把新郎給拐跑了怎麼辦。

顏曦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二話不說就把裴暮夏撲倒在沙發上,勾起嘴角笑了笑,“乾脆今天戰場就在這吧。”

然後……

簡略過程:脫,摸,吸,捉,拿,掐,揉,插,射,睡。

*

最後還是由路璐擔當了首席伴娘這個角色,首席伴郎這個自然就是由歐陽翼擔任。

路璐到的時候,裴暮夏已經裝扮完畢,就差裝沒有劃上。不過就算裴暮夏素面朝天也是可以出席婚禮的,因為裴暮夏的皮膚很好,加上又是個美人胚子,只畫了畫些許的眼影,至於粉底是不用打的。

一看到裴暮夏穿上婚紗的樣子,路璐就差沒有去撞牆,哭天喊地地扒著裴暮夏的手臂說道:“裴總,你真讓不讓我們這些女滴活了?!”路璐說話的時候帶了些河南口音,裴暮夏也不得不噗哧一聲被逗笑。

“到時候我結婚絕對不讓你當伴娘。”

裴暮夏聽到,很無語地看著她,貌似在說,你結婚的時候,姐姐我的孩子估計都兩歲了。

很快就到新郎帶著伴郎去搶新娘的那段,路璐倒是和歐陽翼槓上似得,死都不肯開門,裴暮夏也不急,就在裡面等著,後面等歐陽翼和路璐隔著一道門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顏曦雋不耐煩地使出了絕招——

是的,將門踹開。

顏曦雋先重重的踢了兩腳,示意路璐要離開門的後面,在外面隱約聽到路璐退後的聲音之後,顏曦雋才盡全力一腳把門給踹開。

也不是說這門不穩,不安全,而是——顏曦雋在黑道上混了那麼久,連一道門都踢不開,傳出去還不得成別人的笑柄。

然後歐陽翼眼疾手快地帶著其薳FB伴郎們把路璐等一堆伴娘擠兌開來,顏曦雋也就進去把裴暮夏公主抱起,在歡呼聲中跑了出去,一向不苟言笑的顏曦雋,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好聽迷人的幾聲笑聲。

*

很快就到晚上酒宴的時間,裴暮夏和伴娘團裡在一個房間裡等候著,實在是忍不住,威脅路璐出去晃悠了一下,因為她們實在二樓的房間,所以通過樓梯看下去很多人,穿著正式的服裝光臨現場。

就是歐陽語不來!裴暮夏哼哼了幾聲,路璐這個時候已經在旁邊催了,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再逛逛,很快回去。反正這裡也很少人經過。”

“我的大姐啊,你可以活,但是我不想死啊……”路璐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顏曦雋冰冷的神情,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她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自個幽怨了一會之後,再回過神,發現裴暮夏已經不見了……她抓狂地撓撓頭,大喊:“我下次死也不當伴娘了!”說完之後,還是得去尋找裴暮夏。

*

裴暮夏其實是想去新郎待的房間去看看顏曦雋,這個時候伴郎都下去忙活事情了,估計也就顏曦雋一個人在房間裡頭。

估摸了一會,裴暮夏看到一個房間是半掩上的,心生惡作劇,便悄悄地走了過去,剛想進去,卻看見裡面相擁的一對人兒。

當然瞎子都能看的出來,裡面是今晚上的主角新新郎,也是將來要和她廝守一生的人,而另一個則是她的情敵,滕夢雨。

“曦雋。恭喜你今天晚上要結婚了。”滕夢雨的語氣裡帶著失望,帶著悲傷,帶著些許祝福,緊抱著顏曦雋,而這時裴暮夏看見顏曦雋猶豫不決的手,終於抱緊了滕夢雨。

“你還記得那個小屋嗎。你給我買的那間小房子,以前我們天天在那裡住,我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我們能一直那樣那該有多好。”滕夢雨的眼裡,開始閃爍著懷念的意味。

“夢雨,我……”

裴暮夏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不一會滕夢雨就踮起腳尖親上了顏曦雋,她不自覺地退後,雙手捂上了嘴巴,慌恐地看著地上,接著踩著高跟鞋逃走。

“後門在哪裡?!”裴暮夏拉住一個穿著服務員的小男生,急忙的問道。

而這時的這個小服務員只不過是個實習生而已,看著穿著婚紗哭的梨花帶雨的新娘子,有些緊張的指向了一個地方。

裴暮夏看到之後,哽咽地說了聲謝謝,便朝那裡跑去。

從後門除了酒店之後,裴暮夏就攔了一部的士,的士司機也有些失措,看著這新娘子哭著跑出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便關切地問道:“這位新娘子,你沒事吧?”

不停地留著眼淚的裴暮夏依舊是捂著嘴巴使勁地搖搖頭,帶著哭腔說道:“酒吧……哪個酒吧都行。”

的士司機嘆了一口氣,便沒有在詢問,只是開著車到處尋找酒吧,通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新娘子捂著嘴巴忍著哭出來,接著灑水車的聲音響起,她才放聲哭出來,一抽一噎的,聽著司機都難受。

“新娘子,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哭成這樣子,肯定是為了新郎哭的吧。哎,我還是勸你快點回去吧。新郎肯定是很著急的。”

一結了一了。裴暮夏抹了抹眼淚,但是還是忍不住抽咽地哭出聲,她嘴上沒有理會司機,但心裡卻在默默地想,那個新郎都不要自己了,美人在懷,怎麼可能著急自己。

的士緩緩地停在一家十分冷清的酒吧之後,裴暮夏才恍然發現自己沒有帶錢,用哭腔無奈地說:“不好意思……”

“沒關係。新娘子你下車吧。記得……”司機看她的樣子也不知道再勸什麼,又接著說:“早點回家,別讓父母親擔心了。”

裴暮夏這才告謝走出了車外,大步朝前面的酒吧走去,卻不料十釐米的高跟鞋一崴,自己的腳都抽筋了,她只好脫掉高跟鞋,咬著唇忍著劇痛朝前方走去。

“歡迎……”一名男服務員看到之後愣了愣,不一會裴暮夏已經坐在他的面前,哭著大喊:“來最烈的酒。”

男生也不敢遲疑,立即拿出酒遞給了裴暮夏,而裴暮夏接過之後只是倒在酒杯裡,一杯一杯地喝,無數眼淚滴到酒杯裡,她還是不斷地喝著。

不一會想起自己沒有帶錢,要是待會被當作霸王餐被趕出來就完了,便對顫顫發抖的男生說道:“我現在沒有帶錢,我待會給你我的手機號碼。我是裴氏總經理,裴暮夏。”

這句話說完還沒有幾秒,另一個女聲突然響起:“原來裴總還記得自己是裴氏總經理,裴暮夏呢。”

裴暮夏不耐煩地朝聲源處一看,發現一個妖媚女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襲深藍色連衣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

“歐陽語?”裴暮夏不確定地問道。

歐陽語走了過來,坐在了裴暮夏旁邊,拿走了她的酒瓶,看了面前的男生一眼之後,男生意會地收拾好東西便迅速離開,現在酒吧裡就只剩裴暮夏和歐陽語兩人。

“真是有勞您裴總還記得我了。”歐陽語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接著再給裴暮夏倒了一杯水,“喝酒有害健康,你還是喝水吧。要不喝個不醒人事的,我找誰把你扛回去。”

“你還說呢!你這個混蛋,今天我結婚你都不來!”裴暮夏嘟起了嘴,憤憤地喝了一口水。

歐陽語笑了笑,“原來您老還記得今天是您結婚的大喜日子呢。還好沒去,要不然,看你放幾百個人鴿子啊?!”說完之後覺得自己語氣也有些重了,看著裴暮夏紅腫的眼睛,還好沒有化什麼妝,要不然現在的樣子肯定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最後裴暮夏和歐陽語講完她見到的事情之後,居然越說自己越想哭。

“笨蛋,眼見不一定為實好不好。”歐陽語笑她,“還要啊,滕夢雨早就在離開顏曦雋之後和別人在一塊了,你這樣子說顏曦雋可就冤枉了。”

“你就安慰我吧。”裴暮夏嘟囔著甩開她的手臂,“我明明就看見滕夢雨親他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卻迎來一陣沉默,不一會,歐陽語才帶著嚴肅而認真的語氣問她,“裴暮夏,你是真的愛顏曦雋嗎?”

裴暮夏愣了愣,最後搗蒜般地點了點頭,若是不愛,怎麼會肯答應嫁給他。

“那你若是愛,就應該相信他好不好。”歐陽語無奈地說道。而手下已經悄悄地打了個電話。很快電話就已經接通,裡面的人不耐煩地想說一聲“滾”卻被電話裡的哭泣的聲音給停下了動作。17l1l。

眼淚已經在眼眶邊徘徊,一會後,裴暮夏的眼淚終於直直地掉了下來,抿著嘴巴,帶著哭腔說:“我也想相信他啊,但是……你叫我怎麼相信。”

“七年前,他傷害我的事,我可以理解,我可以裝作不在乎。因為顏曦雋他是情有可原,他當年沒說愛我,我也不在乎。在這之前,他為了顏馨瑤而誤會我的事情,我也不在乎。”這句說完裴暮夏抽咽了一聲,扶額繼續說:“那麼多的不在乎,那麼多的隱忍,都是為了他。因為我是想和這個人有未來的。因為我是想和這個人度過一生的。”

“小語,我不能後悔啊……”裴暮夏邊大哭邊摟著歐陽語的腰大聲說道。

電話對面的人的心像似被什麼刺痛了一下,立即剎車,而他旁邊的那個男人,也因為裴暮夏一句小語,而失了神。

“那我問你,你愛他嗎?”歐陽語看著她,哽咽地問。

裴暮夏離開歐陽語的懷抱,看著認真地說:“小語,我怎麼能不愛他。我是真真正正地愛這個男人的啊。但是我怕他不愛我啊……”

電話對面的人突然加了油門,而旁邊的人眼疾手快在此之前握住了一旁的扶手,不出六分鐘車子迅速來到了酒吧前。而車子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奧凸不平了。

裴暮夏一怔,迅速從椅子上跳下來,往歐陽語後一站,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的時候,她還是流下了眼淚,別過了頭。 顏曦雋卻大步上去將裴暮夏往懷裡一帶,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處,語氣中隱忍著激動嘶啞地說道:“裴暮夏。我怎麼能不愛你。”

“暮夏,我和滕夢雨根本沒有關係。滕夢雨只不過是來和我道別而已。”

裴暮夏一聽,推開他,惡狠狠地說:“道別還能親上去?顏曦雋,你編謊話都不會!”

“砰!”一聲劇烈的聲音響起,從玻璃處傳進來直直插入顏曦雋的胸膛,裴暮夏一愣,連忙上去扶他,眼裡的淚不停地留,“曦雋!”

而此時旁邊的歐陽語皺了皺眉,越過門口的男人,朝外面追出去,男人看著她的背影許久,不一會也便追了上去。

“暮夏,我現在把心交給你,你把它好好保存好不好?”顏曦雋捂著胸口,隱忍著痛苦咬著唇說道。

裴暮夏看著自己一手的血,痛哭出聲,“顏曦雋,我不要了,你把它那拿好,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

醫院。

“暮夏,我該說你衝動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搞好你就私自逃婚!”蘇彤彤看著裴暮夏的樣子,又不忍痛罵她,只好帶著些許心疼斥責道。

“暮夏,不好意思,我只是去和曦雋道別而已,而且我也沒有親曦雋,那個,是他臉上沾東西了,我才……不好意思啊,”滕夢雨身邊的男人摟了摟她,兩人相交一個無奈的眼神。

許久之後,裴暮夏才淡淡地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等就好了。”

經過八個小時的搶救,顏曦雋才被從死神身邊拉回來,而歐陽翼後來也和她說,是一些以前的仇家,不過已經處理完畢。讓她不用擔憂。

裴暮夏打開病房的門,穿著蘇彤彤給的平底鞋無聲地走了進去,她坐在病床邊上,看著床上的男人,撫摸上他的俊臉。

她差點,就失去了他。

她吸了吸鼻子,起身,想要給他去裝些水,卻不料被拉住手腕,自己被一陣力狠狠地撞在熾熱的胸膛上。

“暮夏,別走好不好。”他沙啞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乞求。

很快裴暮夏的淚水浸溼了他的病服,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胸膛,“顏曦雋!我恨死你了!我討厭你!討厭死了!”

很開,顏曦雋痛苦地“嘶”了一聲,裴暮夏這才意識到自己打到了他的傷口,便緊張地站起來問道:“有沒有事。對不起,對不起。”

不料握緊裴暮夏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裴暮夏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迷人而又熾熱,他認真地問:“裴小姐,可以嫁給我嗎?”

裴暮夏一愣,很快別開了頭,賭氣似地不說話。

就在顏曦雋要失望地鬆開她手腕的時候,裴暮夏立即大喊:“燭光晚餐鮮花下跪戒指都沒有,還想讓給我嫁給你!?做夢!”

顏曦雋被她逗笑,揚起了嘴角,“這些都會有。只不過……”

裴暮夏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什麼只不過?!”

“只不過……”顏曦雋皺著眉頓了頓,看著她疑惑而又帶著些許憤怒的表情,也不再兜圈子,勾起嘴角,說道:“只不過下次重辦婚禮的時候,夫人別再落跑可好?”

“噗哧——”裴暮夏捂著嘴失笑出了聲,不知道何時已經迎來了陽光明媚的早晨,外頭的陽光透過窗子灑滿整個病房。

屋內,兩人相視而笑。

今日的天氣,真的很好。

《撒旦殿下:誘拐落跑甜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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