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他的追趕
逃離·他的追趕
飛鷹!
他就如黑夜裡的貓頭鷹時刻盯著你的行蹤,讓你無路可逃!看到獵物後又變身為兇殘的老鷹,死抓著獵物不放!
蘇彤彤似乎也看清來人是誰,用力地捶了捶方向盤不甘心地說道:“shit!麻煩大了!”
飛鷹站在車前,也不催裴暮夏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樣耗下去後裴暮夏終究會出來的。
果真15分鐘後裴暮夏走了出來,走到他的面前,仰起驕傲的下巴。
“裴小姐。請回。”飛鷹依舊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裴暮夏勾唇一笑:“如果我說,我不回呢?”
“您,沒有選擇的餘地!”飛鷹堅定地說道。
裴暮夏咬了咬牙,她知道只要被飛鷹這傢伙攔截下來,離開新興市,簡直是異想天開!
“你一定要那麼忠誠於你的主人嗎?!”裴暮夏真是沒想到顏曦雋的手下居然那麼忠心耿耿。
“是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是人?!這樣被別人當作狗,你的心裡沒有一點憤怒嗎?!”
“沒有。”飛鷹對上裴暮夏的眸子,“飛鷹跟了顏少,自然之前就做好心理準備。要當一條狗。忠誠的狗。”
裴暮夏一怔,為他的這番話感到吃驚。
“裴小姐。請回吧。”飛鷹重說了一邊。音量微微提高。
“你不是很討厭我的嗎?要是我離開了你家主人身邊,你家主人自然會輕鬆很多。我看,你也不希望你家主人天天操勞過度吧?還是為了一個女人。”裴暮夏眯著眸子觀察著他的表情,只見他沒有任何反應。
“可是您若是離開了主人,主人會更加操勞過度。”
“為什麼?”裴暮夏有些不解地問。
“主人會到處尋找你的下落。天涯海角,一輩子。”
裴暮夏身體一顫,顏曦雋真的會這樣子嗎?自己離開後,無時無刻地尋找自己。
“你就那麼確定?你家主人可是把我當玩物。隨手就扔的那種!”裴暮夏故意說了這番話,目的就是再套出一些顏曦雋對她的感覺。
她不知道答案會不會讓她失望,但是,一搏也值!
“你真以為顏少會喜歡你?”
遠處,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裴暮夏看向男人,打量著他。
飛鷹看到是墨奕,微微驚訝,接著眯了眯眸子。
“你是誰?”裴暮夏大聲地問道。
墨奕一笑,“我是誰,裴小姐不用在意。”接著他慢慢地走到了裴暮夏的身前,神秘地問:“你真是想要知道顏少對你的感覺嗎?”
裴暮夏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沒有回答,表示默認!
墨奕勾了勾嘴角,靠近裴暮夏說:“顏少只不過是玩玩你而已。裴小姐。你可以回想一下,顏少為您做的事,哪次不是傷及到了您的生命?那麼您說,關於到生命。他,把你當了什麼?”
裴暮夏一怔,腦海裡回想起從前的往事。
上次在賽車場,他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江山!始終沒有看她一眼。
“裴小姐。您明白了嗎?”墨奕就像一直狐狸,盯著裴暮夏笑著說。
“明白。我一直都明白。”半晌後裴暮夏才回答,眼眸對上墨奕的眼睛,笑了笑說:“謝謝你。”
她知道了,她只不過是顏曦雋生命中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總說飛鷹是隻狗,其實自己才是一隻狗而已。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男人,都有徵服欲。
而自己正好是那隻難以馴服的狗,挑起了顏曦雋的征服欲。
“墨奕!”飛鷹小聲地朝墨奕喊,眼裡充滿著不解。
墨奕輕輕地瞟過了他一眼,繼續看向裴暮夏。
“那麼,現在我可以走了嗎?”裴暮夏微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墨奕得到了答案,讓出了一條路。
裴暮夏勾起嘴角,“謝謝。”便轉身重新坐進了車裡。
“暮夏,你沒事吧?”蘇彤彤皺著眉頭問道。
“沒事。”裴暮夏把頭靠在窗邊無力地回答,“繞過他們,開走吧。他們放我走了。”
接著蘇彤彤發動引擎,繞過墨奕和飛鷹繼續奔馳在大道上。
飛鷹看著汽車的尾氣,大吼:“墨奕!”
墨奕心平氣和地說:“一切都交給我。”接著自己朝一個方向走去。
留下飛鷹一個人在原地。
月光照在大地上,但今晚身旁沒有星星做伴,顯得格外落寞淒涼。
***
“大家好。歡迎來到這個psrty。我安華,作為f市的市長,今日來到這,不僅是來觀摩的,還是來體驗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的,所以開了今天這個party,還希望大家玩的盡興啊!現在大家都可以去邀請舞伴跳舞了!”安華大笑著,眼神看向了顏馨瑤。
顏馨瑤看到他注視著自己,身子不由得一顫。
音樂響起,每個人紛紛進入舞池中開始共舞。
顏馨瑤轉身,看到顏曦雋坐在那裡,可是一旁全是穿著妖豔的女人。
她心裡一股無名火突然升起,咬了咬牙走了過去,朝裡頭喊:“哥!”
顏曦雋聽到顏馨瑤的聲音,用厭惡的眼神看了看圍在一旁的女人。他的眼神不得不讓那些女人退避三舍。
顏馨瑤朝顏曦雋笑,“曦雋。我們――”
顏馨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手機鈴聲給打斷。
這個時候曦雋是從來不帶手機的,怎麼這次會帶?!顏馨瑤有些驚訝。
等她反應過來,顏曦雋已經走到了一個角落接起了電話。
“主人。裴小姐逃了!”只聽對面是飛鷹急切的聲音。
顏曦雋聽到這句,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追!”接著掛上了電話,大步走出了酒店。
顏馨瑤上前攔住他,問:“曦雋。你要去哪?”
顏曦雋這才記起,自己的妹妹還在這裡,急忙的說道:“馨瑤。你在這裡等墨奕。哥有事。”
顏馨瑤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事,她低著頭不說話。顏曦雋見她沒反應便繞過她朝外走去。
裴暮夏!裴暮夏!
又是裴暮夏!
為什麼一聽到裴暮夏的名字,曦雋就那麼地坐懷不安!?!?
“曦雋!”顏馨瑤朝著顏曦雋的背影大喊。為馨眼裡。
她已經記不清她這是第幾次面對顏曦雋那焦急的背影了。
可是顏曦雋顯然沒有聽到她的喊叫,坐上奔馳揚長而去。
***
黑夜中,一部車在高速公路上以120的車速行駛著。
“暮夏。你沒事吧?”蘇彤彤有些擔憂地問。看著裴暮夏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心裡有些難受。
“沒事。”裴暮夏淡淡地笑著回答她。
都說人最容易脫口而出的一個謊言就是,“沒事,我很好。”
“待會我們就到f市。f市是個沿海城市。到時候你坐船去到上海就好了。接著就去自己想要去的城市吧。”蘇彤彤把她的行程簡略說了一下。
蘇彤彤皺了皺眉,“這次,你去到別的城市,沒有朋友,要記得自己保護好自己。要是不夠錢了給我個短信我立即發到你的帳號裡去。”
“知道啦。”裴暮夏笑了笑說。
有這麼個朋友還真不賴。隨時隨刻不顧一切後果地幫著你,誰有這麼個閨蜜,都是自己的一種福氣。
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幫過她。
“你和七梓。怎麼樣了?”裴暮夏問。這兩人,說實話真的很配,可惜.....
蘇彤彤聽到這個名字,舌頭不由得打結了起來,“什麼什麼怎麼樣啊?我和他,還是原來那個樣咯。陌生人。”
蘇彤彤說到陌生人這個詞的時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果真是自己說錯話了?uzmo。
“彤彤。喜歡的,就要抓住。要不然,很可能就會失去,一輩子。”
蘇彤彤一怔,看著她,月光照射在她烏黑的頭髮上,她的笑容如此蒼白無力。
“我都忘了!”蘇彤彤用力一拍頭,“你還在生病!”
裴暮夏扯出一笑:“其實也還好,不就是有點頭昏腦脹。我可是裴暮夏,不是其他那些瘦弱的女生,放心,我睡一會就好。”
蘇彤彤一生氣,用力拍了拍她的腦袋瓜,“你傻啊?!人都是肉做的,你以為你是鋼鐵啊?!怎麼整都不爛啊!?”
“還好吧。”裴暮夏看著窗外淡淡地說著。
很快2個小時候,兩人都到達了f市,接著又馬不停蹄地趕向了渡口。
一部輪船正好在眼前。
“凌晨的船。幫你訂好了。”蘇彤彤拉著她朝渡口那走去。
蘇彤彤看著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表示要好好照顧裴暮夏。
“彤彤。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了。”逃婚是她幫,逃離新興市也是她幫。
蘇彤彤笑了笑:“你要是想真的好好謝謝我,就等過了這個風波後回來請我吃一頓!”
兩人說了很久,最後還是蘇彤彤推著她上船的。
裴暮夏停了一會,想了想後說:“a wordgoodbye, twothe world。一句再見 , 兩個世界。”
“如果顏曦雋找你麻煩,你就這樣子跟他說,說,這是我對他說的。”
wordgoodbye, twothe world.
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本都是對方生命中的過客。
就當曾經,都是一場回憶吧。
可怕的回憶。裴暮夏這麼想著。
不料一會幾束刺眼的車燈打向她們,裴暮夏和蘇彤彤不由得捂上了眼睛。
“shit?!哪個賤蹄子?!”蘇彤彤迫使自己適應耀眼的車燈,睜開了眼睛。
只見幾輛黑色的車把她們圍繞。
半晌後,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隨後響起一陣掌聲。
“啪啪啪――。”
一陣富有磁性而又冰冷的男聲響起:“a wordgoodbye, twothe world。一句再見 , 兩個世界。”
“我顏曦雋,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