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23章 他們不是好人
第23章 他們不是好人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相處,對於這些皇太子們腐敗的生活歷程,安七染並不瞭解,卻也一知半解,他們不是好人,跟她也完全就是兩個極端的人,她不喜歡那樣的他們。
想到這裡,心又不禁憶起今天早上歐辰少提義一起去參加夏候五星的生日晚宴的事,她又一次猶豫了……
想想她跟夏候五星並不熟,兩者之間可謂毫無交情可言,就算不去也能說得過去。至於歐辰少這邊也好打發,隨便糊個身體不適的藉口相推掉也不難。
只是……只是她已經順從了這麼久了,又何必在最後的時日裡去惹惱歐辰少呢?惹惱惡棍的後果,她從來都是懂的!
他說過兩個月後會把那些隱形攝象頭偷拍下來的帶子還給她,他還說兩個月後就會將工資付給她讓她拿著錢去租房子,他還說兩個月後他會徹底的放了她,讓兩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
而現在離二個月的期限只剩二十天!
而現在離二個月的期限只有二十天!
突然兩隻胳膊從背後伸過來,慵懶的抱住了正陷沉思的她,有點像撒嬌的波斯貓,可惜這不是波斯貓,而是比禽獸還要禽獸的歐辰少。
沒有呼天喊地的哇哇大叫,也沒有生澀緊張的僵硬,淡雅的神情讓歐辰少險些以為走錯了房間,擁錯了人。
“沒用我送你的化妝品?”
邊說邊輕輕嗅了嗅她的臉頰。帶起一層熱浪,如火燎一般,令安七染耳朵一熱,原來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心海竟因此而掠起一道道漣漪。斂了斂微亂的心緒,不動聲色的伸出手拿開束縛在腰間的抓子,今天的歐辰少似乎有點不正常,要知道在平日裡,他是絕對不會在兩人四處的時候做出這樣的行為的。
“我現在就去用。”她乖巧的回答,然後順勢離開,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似乎嫌這樣的距離還不夠遠,與是她又急忙躲進了洗手間裡去抹那些瓶瓶罐罐,並告訴歐辰少,讓他先等會兒,她同意與他一起去參加夏候五星的生日宴。
她是這樣的應付自如,又是這樣的神態自若,這讓人實在找不出絲毫的破綻,可是你若細下一看卻又發現漏洞百出。對於安七染,歐辰少是越來越迷糊了!有時候對於她的行為,他明明恨的要命,可是卻偏偏對她撒不出氣來。
比如此刻,明明知道七染是在有意迴避他!明明知道村姑一點也不喜歡抹那些化妝口,明明知道村姑不願意陪著他去任何的聚會場所,不願,不願!對於他的要求,村姑似乎什麼都是不願意的。
他常在心裡問:村姑到底是什麼做的呢?是花,是水,是火,還是石頭?是銅,是鐵,又還是鋼?
但不管她是什麼,反正有一點他能肯定,就是在村姑的眼裡他歐辰少,什麼也不是!
是呀!他一直以為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她是他的故事,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的故事。
就象夏候五星說的:
“少,我怎麼覺得你對村姑不一樣,你該不會是迷上地方地特產了吧!”
“少,這可是夜店的頭牌,我從迪拜王子那兒弄來的,我就不信比不上村姑?”
“少,你到底怎麼打算的,難不成從此以後守身如玉為村姑?”
沒錯,他是迷上地方地特產了;當然,迪擺王子玩過的玩寵確實比不上純美的村姑;
只是……只是為村姑守身如玉,這怎麼可能!況且他還沒得到過村姑了,就算是得到了,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只玩一個女人呀,那樣的話跟和尚有什麼區別?
況且他還沒得到過村姑了,就算是得到了,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只玩一個女人呀,那樣的話跟和尚有什麼區別?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他真的能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上村姑了,不過還沒有到為她變成傳說中見美色而巋然不動的柳下惠。
通常,他對柳下惠這個人物嗤之以鼻,那時候太封建,還未普及同性戀這個詞,柳下惠是同性戀,喜歡男人,自然對女人不感興趣。可他又不是同性戀!
對於國色天香又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是男人都不會拒絕。除非這個男人不正常。
許多時候玩女人不一定非要開房做那種事,有時候欣賞一下美色也不錯。本來,是人都會喜歡美好的事物。
不過話說回來,跟夏候五星出去鬼混的時候儘管玩的隨便,他還是比從前收斂不少,甚至有時候為了不讓村姑發現,他都會在外面做了清理後才會回來。
只是可惜村姑每晚都睡得很早!而且還會把門給反鎖!弄得他活象只大色狼似的,其實村姑也不想想,他要是鐵了心想搞她,她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怕是早就被他吃得連渣都沒了。
但摸摸自己的良心一問,以前沒怎麼發覺,自打跟村姑‘同居’後,他還真有點想吃村姑的意思。
掏出手機看看時間還早,去見的都是幾大家族裡的人,所以也不再打算帶著村姑去化妝。
開啟衣櫃,裡面是滿滿一櫃子的衣服,是他帶她去香港,巴黎,法國,參加各種奢侈品牌釋出會時看中的,連價格也懶得瞄,覺得穿在村姑好看的就直接定下。
只是村姑總嫌它們太貴,除了參加某種場合之外,她都捨不得穿,真是個傻瓜!
眸光猛然碰上那件園領格子七分袖的打底衫與淡藍色免毛背心裙套裝,這是他特意請義大利名帥專門為村姑做的,好象在所有的衣服裡村姑也只喜歡這一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村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他在她那堆地攤貨里弄了個‘太子換狸貓’。
將它從衣櫃裡拿了出來,放在一個顯眼的地方,村姑穿這身衣服還真是好看。
“喂,你最好將衣服也提前換好,我不強調你穿什麼,實在不行你就穿你最愛的那套地攤貨吧!”
歐辰少的嘴總是很犯賤,儘管安七染已經習以為常,可是當聽到地攤貨那幾個字的時候,手中的動作還是僵硬了一下。
她怎麼會不知道她在地下街裡掏的衣服,已經被某人偷偷調包的事呢?儘量款式花色一模一樣,但是瞎子也能感覺得出那做工以及手感之間所隔的天涯之別!她不說只是不想去與他牽扯太多而已!
“砰……”是爽膚水掉在地上的聲音。該死,她好象又分神了。
爽膚水的玻璃瓶被摔破了一小道口子,裡面的爽膚夜也跟著流了出來,聽說這是叫什麼esteelauder,可貴,她還正想著將這些東西送給北悠然來著,不知道破了一點那丫頭還會不會要。
聽說這是叫什麼esteelauder,可貴,她還正想著將這些東西送給北悠然來著,不知道破了一點那丫頭還會不會要。
“怎麼回事?”
安七染正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那裝爽膚水的玻璃瓶,湊巧歐辰少聽到聲響破門而入,手一抖,哧……那裂碎的口子恰巧招呼到指頭上,見紅了!
歐辰少見勢,呼啦一下就將那玻璃瓶從她手中奪過,隨手十分乾脆的往垃簍裡一仍,握著她的手吼道,“抹個化妝水都能弄成這樣,你還是不是個女人,活該笨死你算了。”
安七染沒吭聲,只是秀眉卻不由微皺,傷口倒沒什麼,只是手惋卻被他攥的生疼。
“沒事,我用涼不沖沖就成。”安七染想把手抽回來,卻又再被他握下去,不可否定這樣下去真的會有骨折的危險。這個男人力道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那怎麼行?自來水多不衛生。”歐辰少想都沒想,就把流血不止的青蔥玉指含進了嘴裡。
呃!安七染差點暈倒!心想,歐辰少,你大少爺的口水也不見得比自來水乾淨吧!
不過安七染也只當他是想用口水幫她消毒,卻不知道,這背後究竟掩藏著何等險惡的用心。男人那性感的唇從手指移到嘴吧上,也不過是倏忽之間的事情。
而男人的情緒由溫柔的憐惜轉接到霸道的征服,也不過是倏忽之間的事情。
從頭到尾,安七染連個“不”字都沒說出來,就被性yu爆漲的男人象揪麻布袋似的槓進了臥室,二話沒說就往床中心一扔。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一陣天旋地轉後,男人漂亮的眸子已經泛起了微紅,來不及起身逃跑,整個人便已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鋪天蓋地的吻似雨點般落下來,還覺得不過癮,大手揪住安七染的衣領兩邊用力一扒,好好的一件襯衫被撕破了不說,就連釦子也沒剩一粒,扯得那叫豪幹氣爽,一點都不心疼。
歐辰少的手指正狠狠的箍著她細緻的下顎,那麼大的力氣,似乎要將她活剝生吞似的。
安七染拼命掙指扎著,可就她那點力道哪裡拼得過他的力氣,更何又還是在這種情況下。而這種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所謂掙扎,對這個習慣了呼風喚雨,招手即來,有什麼有什麼的男人來講,也只不過是一場溫存前的特別前湊而已,能讓人更加的興奮,更迫切的想要去征服!
此時此刻,安七染真的是怕了,知道他這次是徹底的動了真格,一點餘地都沒留!怎麼辦?難道真的要這樣任人魚肉嗎?
哥哥!你在哪?在哪……
“不要……歐辰少,求求你,別這樣……”她心慌意亂地喊著,整個人都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