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29章 尖叫
第29章 尖叫
“老天,你怎麼會這麼緊呢?”低頭溫柔地吻掉七染額頭上的汗珠,感到身下兒人的僵硬和顫慄,暗忖不妙,不由得停了下來。
他一向都很自我,想要的時候就一定得要,而這一次居然忍不住憐惜懷裡甜軟的村姑,這簡直就是個意外。
安七染像失了魂一般躺在大理石所鋪的檯面上,一動也不動,清澈的眼神瀰漫荒涼,以及深深的絕望,還有那似流未流的淚珠在裡面拼命的打轉。兩片柔軟的唇被蹂躪的慘不忍睹,連胸前的紐扣也掉了兩顆,裙子上那朵裝飾用的白色小花不知何時已被染上點點鮮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親吻的時候被對方咬到了唇舌所彌留的……
“畜、生。”好了一會兒,她才從顫慄中稍稍的微微靜下來,蒼白的唇微微張口呢喃出兩個字。
砰!……
有拳頭迅猛衝擊柔體的悶聲,一滴滾燙的血飛濺安七染潔白的領口以及她的脖子。
毫無預警的歐辰少被狂躁的舒默宇一拳揮倒在地,鼻腔當場血流不止。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他,歐辰少嘶吼一聲,畢竟練過專業的跆拳道,又還是黑帶級別,所以在打架這塊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迅速起身,一個完美的出退,直擊舒默宇小腹。
意料之中,舒默於的後背狠狠撞在瓷磚切好的檯面上,單條的,不過半掌寬的格槽低得他背一陣生疼。
“哥”安七染失聲尖叫。
“你還有臉叫我哥!”擦著嘴角的血,舒默宇眼睛都紅了,震怒的吼向安七雜,“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為什麼就不能向別的同學一樣乖乖的上學,為什麼非要跟他扯上關係,這下你滿意了!”
“嗚嗚,我知道錯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安七染痛苦的跪在舒默宇身邊,感覺到他的氣急敗壞以及對她的‘恨鐵不成鋼’,她捂住自己的嘴,硬是把即將洶湧而出的眼淚化做一根堅硬的骨刺,硬在喉嚨裡,“哥,別生氣了好麼,我們回家,回家……”
看到這雙霧氣濛濛的眼睛,正水汪汪的看著他,氣憤之餘舒默宇更多的是心疼,對七染的心疼以及對自己沒有能力讓七染過上好生活的自責。
他不是一個稀泥軟蛋扶不上牆的男人,更不是一個海納百川厚德園區物的謙謙君子,可就在這一刻,這個遇山開路遇水撐船的鐵漢,卻像個千瘡百孔糟糕透頂的豆腐渣工程,被心愛的女人那正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給衝潰成一堆爛泥。
他的七染總是有辦法在一瞬間將他的滿腔恕火給化為灰盡。
“好,我們回家。”
舒默宇笑了,那笑聲真是悅耳動聽,安七染貪婪的把這些‘快樂’的音符滴水不漏的收入起來,別人都說不會笑的男子,通常笑起來最好看最迷人,哥哥就是這樣,特別是嘴角微揚的模樣,真是象極了一朵潔白的雪蓮花。
“哥……”安七染怯怯的叫了一句,哥哥特有的體香夾雜著血腥氣無不讓她心韻如擂鼓,目光不知該擺放哪裡才好。
舒默宇抬起手,分寸恰到好處,沒有碰到她一絲一毫的肌膚,卻熟稔的為她扣著襯衫松落的紐扣,那是被歐辰少……
“哥,對不起。”話到嘴邊卻成了哭訴委屈的哽咽。
“歐辰少,如果鬧劇結束,我想該送我妹妹回學校了。”舒默宇好看的唇抿的很緊。
“人是我帶來的自然由我送。”歐辰少的眼中飽含冷笑,凝視著透明玻璃上照射出的自己沾滿血汙的臉龐,悠然的放水,清洗傷口。
餘光瞥見女孩明顯往舒默宇懷裡靠近幾分,驚悚的瞪著他。
呵!村姑你有種!
“不用了,我們勞駕不起。”舒默宇冷冷的說著,然後拉過七染就往廚房門口走去。
還算寬大的廚房早已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洩不通,怎麼走?
“哥……”走了兩步安七染又停了下來。
她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所以就算沒有正面去看,也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她和哥哥,當然或許還有惡棍歐辰少,就算不去刻意去聽,也知道大家在低聲議論什麼。
是呀!這不是歐辰少的未婚妻麼?怎麼跟安家的養子如此親暱?
人家孩子都懷一個月了,親自己的未婚夫玩玩親暱有什麼不對,這人憑什麼要動手打人?
安老弟,你不是隻有一個女兒嗎?哦?原來這也是你領養的……
依我看,這左一個哥哥有一個哥哥,叫的這麼熱呼,這裡面的關係怕是不簡單吧?
他為什麼打人?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可是這姑娘已經是歐家定下的媳婦了,他吃個屁的醋……
如此云云,讓她覺得眼前是無盡的永夜,絕望的人生,黑道的道路,她走不出,走不出這個地方……
她想說:哥,如果前面是地獄是懸崖你是不是也要陪著我。可是看著哥哥堅定的眼神,她說不出口!
當哥哥拉著她經過安老爺的身邊的時候,她看到安老爺眼裡寫滿了震驚與深深的那種接近絕望的失望……
當然安七染其實並不懂安老爺所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在潛意識裡或者她認為自己做錯了,自己理由接受懲罰,可她到底錯在哪兒呢?錯在不應該拒絕惡棍,錯在不應該連累了哥哥?她不知道……因為這些都不是她所能控制住的。
“等一下……”歐辰少站在一邊,看著安七染被舒默宇擁在懷裡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莫名的只覺得心裡又氣又亂而且還有點痛,莫名的他希望她能在走出這裡之前再回頭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也是好的。
可是她沒有看他,好象他是一團透明的空氣,沒有形體,沒有重量。不值得她看一眼。
即便他開口叫她,她也不會回頭。
“該死的,我叫你等一下,你聽到沒有。”
“謝謝,借過。”舒默宇禮貌的朝著擁在門口的人不停點頭,示意他們讓一讓,對於歐辰少的話,他直接選擇無視。
如果可以他寧願沒有踏入夏候家,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去故意說一句餃子沒有調料,如果可以他寧願將他的七染給藏起來……永遠都不要和除他以外的人接觸,永遠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他知道沒有如果,因為他已經在追悔莫及了不是麼?
他的七染,他的天使,是沒有理由被束縛的。
在兩人快要走出大廳的時候,安七染突然又一次站住,沒有回頭。歐辰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到她的聲音這宛若空谷,淡定通透。
她對他說,“歐辰少,對你來說,尊重是什麼?女人的定義又是什麼?”
歐辰少覺得自己的嗓子幹得歷害,象是從沙漠裡剛走出來似的,微張著唇卻半天不知道該怎麼抿動。
或許那一刻的興奮是真的,只有那些所謂的理由才是假的。
自己早已經過了衝動的年齡,從來也不缺女人,可是在看到村姑流眼淚的那一刻卻動了邪惡的念頭,現在回想那些自認為自己看中的女人還沒吃到就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的理由真的是搬不上臺面。因為村姑先認識的不是他……
七染,是不是,如果我比舒默宇要先認識你,那麼你將會在乎我比在乎舒默宇要多一點?或者說你也會象對待舒默宇一樣來對持我呢?
七染,告訴我,是不是?
沒有問出口的話,自然沒有答案。
他的暴戾已經讓她苦不堪言,他還有什麼理由去跟她說如果?況且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如果一說不是麼?
就好象明明知道很多問題,其實並不需要答案,因為結果早已經一目瞭然……可是該死的我們卻又還是喜歡明知故問,明知故犯!
男人帶著自虐般的塊感,讓無望的沉默在壓抑的空氣中蔓延,走吧!他相信走了一個村姑,就好象是走了一個啊靜一樣,將會有很多個象代替啊靜一樣來代替村姑的女人。
他不會少塊肉,也不會少滴血,他依舊是他,他的世界依舊會很精彩。而說後悔的除了選擇離開他的那一個外,卻永遠也不會輪到被離開的他。
想到這裡,他又釋然的笑了,儘管那樣的笑容看上去有幾分苦澀,但是說出去的話語卻仍是玩味十足,甚至還帶著幾分揶揄幾分輕挑.
他說,“尊重要看物件,值得我去尊重的人我才會去尊重。”
他說,“女人的定義就是沒有定義,但是如果你要滾,請有多遠滾多遠。”
這不是他的氣話,而是他的潛意識裡所擁有的基本原側,如果不能征服一個女人,如果不能佔有一個女人,那麼他只好毀滅這個女人。
可他不想毀掉村姑,就象不想去毀掉啊靜一樣,所以他希望村姑能離他遠點……
意料之中,村姑真的走了,跟她的哥哥舒默宇一起走了。
此情此情還當真是應了那一句,事已至此,曲終人散,分道揚鑣。
他們走遠後,他又對著一屋子看‘戲’的人說,你們走吧,該幹嘛的幹嘛去。
散了,退了,分了,沒了……整個廚房安靜得如同一座華麗的廢墟,就連曾經喧華的客廳也跟著變得安靜起來。
可他也念聞,今兒個這事可是能把夏候老爺子給惹毛的。
夏候家的人一向反感別人在他的地盤上生事,而今天在他寶貝兒子的生日宴了鬧出的這麼一出,正是犯了夏候家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