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35章 詩情畫意
第35章 詩情畫意
以前聽安夫人說過這是家族遺傳,可那會哥哥的身世在安家簡值就是禁忌,不但安家人不愛提,就連身為當事人的哥哥也對這個問題十分敏感,怕惹哥哥不高興,在安夫人那兒確定這種體寒不會有什麼影響後,這事她一直也沒去細問。
但是有一點她知道哥哥的身體不能做繁鎖的體力活以及過激的運動。
“哥,把你的手放在我口袋裡看看。”
“嗯?”舒默宇一愣,這丫頭又想搞什麼名堂。
“叫你放你就放。”安七染說著一把抓過舒默宇的手就往自己外套的口袋裡一塞,哥哥的手很冰涼,每年冬天都會這樣,儘管已經熟悉了這一點,可此時瞧在眼裡,她仍是心疼的要命。
“什麼感覺?”
“七染……”你要我說什麼好呢?
他的七染總是這麼懂事,跟許多愛慕虛榮的女孩不一樣,從小到大,就算到了愛美的年齡也會自我剋制,從不纏著他要這要那;也不象那些嬌生慣養的女孩那樣嬌情,就算是受了委屈也能在他面前表現的很開心,她總是將堅持出演的淋離盡致,可她越是這麼懂事,越是表現得這麼堅強,舒默宇便越是心疼。
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一個最時尚的品牌,那個品牌以她命名,為她存在,他要讓她時時刻刻穿著獨一無二的華麗衣裙,像公主一樣站在人群中。
他保證總有一天,他要讓她住進華麗的城堡,讓她過上女王般的奢華生活,不再讓她受委屈,不再讓她去看別人的臉色,不再需要她咬著牙忍著淚的去堅強,因為女孩的確是需要嬌生慣養的。
“為什麼總要這麼懂事?有時候我真希望你壞一點。”他拉過七染的手,將它放在心臟跳動的位置。
這感覺真像一對夫妻,相親相愛的夫妻,他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來告訴七染將手放在她的口代裡是什麼感覺,因為心裡已經甜蜜的發燙,他的七染是可以感覺到的。
“那哥哥為什麼總要這麼好,有時候我真希望哥哥能壞一點。”安七染嘻笑著回答,說完又只覺雙頰騰的一熱,這麼明顯的話語,她相信哥哥一定是聽出來了,好羞羞呀。果然舒默宇聞言面上一滯,大約是被震到了吧!太意外……
但他不想去告訴七染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習管事實上他真的不是個好人。
她說他好,那只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只對她一個人好而已。
微微嘆息,這是在滿足與無奈中掙扎的訊號。
性感的薄唇微張好久,似乎是要說點什麼,可是突然又感覺語言在這種情形下太過多餘,最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唇舌來解釋這一切。
誰說他好呢?嗯?
這是哥哥第一次親吻她的唇,真的是第一次。
安七染覺得自己快要因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而窒息了,哥哥的吻讓她深陷於其中而無法自拔,並又不容她有一絲一毫的退卻。
無辜而又無處可逃,當然她才不想要逃,她只是緊張,只是驚喜,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迎接好這個吻。
“笨蛋,親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尋得空隙,舒默宇笑道,他在想這丫頭平時一定能言情劇都沒看過。
“哦。”安七染一聽立馬乖乖的將眼睛閉上,象極了一隻乖巧的小綿羊。
從纏綿到糾結,從溫柔到野蠻,在哥哥的挑釁下,她終於學會了調皮的回應。
這是一個狠狠的吻,有香甜,有幸福,但是也有一點別的味道,是什麼味道呢?
“哥,你餓不餓。”
這是一個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問題,但是在此情此景此等曖昧的情況下想讓人不去浮想聯遍都不可能。
餓?有好多種說法,肚子餓?靈魂餓?身體餓?他的七染是指哪一種……
答案出來的很快,可見是某人思想不純潔,把人家的話給想歪。
咕嚕……咕嚕……正在舒默宇想入非非的時候,安七染的肚子很不應景的咕咕叫起來。
“哥,我想吃路口那家賣的豆卷,加兩個雞蛋的那種。”
“路邊攤不衛生。”
“可是我想吃。”
“想吃也不行,要是吃壞肚子怎麼辦?”儘管他現在沒錢,但是在吃的方面他一直都很講究,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七染都是。
“哥,陪我去吃嘛,人家李姐的老公每次來接李姐下班後就會陪著李姐去吃。”學著所有戀愛中的女孩子一樣,安七染向哥哥撒嬌。“哥,你就答應了吧!”老公?
“哥!”七染再叫,故意將聲音託得老長老長。
不知道是不是戀愛中的女人都會持寵而嬌,反正這會她就是想在哥哥面前撒嬌。不指要吃路品的豆皮卷雞蛋,她還要吃那裡的臭豆腐。當然這個可不能跟哥哥說,記憶中哥哥對臭豆腐這個東東一直都很反感。
“呃,好吧!”看在老公兩個字的份上。
“謝謝哥,嗯!我還要配上一杯熱乎乎的珍珠奶茶。”
“要你最喜歡的草莓口味。”真拿這丫頭沒折。舒默於淺笑,“還是哥哥瞭解我。”
見舒默宇答應下來,七染興奮的象個小孩,拉過哥哥的手就往路口走去。
其實幸福,快樂也可以這麼簡單……
豆皮卷雞蛋是g市的一種特色小吃,糅和了南方和北方的飲食特點,風味別俱一格,做法卻很簡單。將一種韌度很高的冷豆皮壓成薄薄的一片,待加溫的時候撒上芝麻,放在平底鍋裡用油煎烤,等面軟後,打上雞蛋,刷上辣椒油,麻醬,番茄醬等調料後,將薄薄的豆皮包成一個四方形,飄香鹹鮮,嚼勁十足,又有雞蛋蛋的香軟可口,價格便宜,營養均衡,是當地工薪階層以及學生的最愛。
“大娘,我要兩份豆皮卷雞蛋,裡面要放兩個雞蛋的那種哦,還要兩根熱狗,一碗臭豆腐,多麻多辣多放番茄,我們打包拿走,您快點。”
“哎,好嘞。多麻多辣多放番茄,呵呵,這姑娘咋這麼能吃辣,以該不會是湖南的吧!我老愛聽宋祖英唱的辣味子辣妹子。”
舒默宇一聽來了精神,跟大娘打趣道,“大娘,你怎麼能看出她是湖南的?還別說我老婆呀,她就是正宗的湘妹子。”
“不是吧!那小子你可要當心了,娶老婆也不能娶湖南婆。”
賣豆皮卷雞蛋的大娘一邊手腳麻利的將豆皮面片翻來覆去,一邊口沫橫飛的向安七染傳受相夫教子之道,三重四德,略帶誇張的表情和興奮的語氣,簡直讓沒生過孩子的人無地自容,這也太……
聽得安七染和舒默宇兩人一愣一愣的。
拿著熱乎乎的豆皮卷雞蛋以及聞上去臭哄哄但吃起來卻香噴噴的臭豆腐,走在長長的大街上,地點偏僻,四下無人。
當正是良辰美景,風花雪月的大好良機。
舒默宇一邊吃著安七染強行塞給他的臭豆腐,一邊看著七染,笑得不懷好意但又十分委曲,氣得七染揚起粉錘就往他胸口砸去。
“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臭一起聞。”
舒默宇配合著她錘他的動作,一幅痛痛的表情捉住安七染的手順勢往懷裡一塞。“我看你是謀殺親夫!”明明知道我不吃這玩意。
“還親夫了,喏,還熱呼著呢,要不要再來一塊。”安七染作勢另一隻手裡端著的臭豆腐遞到哥哥的跟前。
“呵呵。”舒默宇乾脆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在行道樹根上,壞笑道,“早晚都是,你跑不掉的。”
“行呀,那你先幫我把最後兩塊臭豆腐吃了再說。”安七染撇撇嘴,不滿道,“那大娘是什麼眼神呀,還跟你說讓你不娶我,先不說我是哪裡人,單是我這樣,象是要結婚的人麼?”
“農村人結婚早,十七八歲結婚生孩子,也不是沒有的事,安夫人一個遠房表侄還十六歲就結婚了呢,記得那會去喝喜酒的時候你正穿了件安夫人給你買的紅棉襖,害得人家差點把你當成新娘子給推進洞房。要不是我出現的極時,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
“你還說,要不是你說我穿紅棉襖好看我會穿麼我?”安七染推開他,從手提袋裡拿出豆皮卷雞蛋咬了一口。
“我的有點鹹,你的呢?”
“我的還好,你嚐嚐。”舒默宇說著將才咬了一小口的豆皮卷喂到安七染嘴邊。
安七染小嚐了一口,砸砸嘴,愣道,“奇怪,你的怎麼比我的要好吃,咱倆換換。”
“換也可以,你得先讓我親一下。”舒默宇說著就把那張擁有完美唇線的薄唇湊了過去,立中一兩人中間的那屋隔膜已不在,他也情不自禁的放鬆下來。
當然主要還是安家那筆單子的事情已經得到完美的解決,這讓他如釋重負,不必每時每刻都想著虧欠了安家,兩個月的緊張壓抑終於得到了釋放。心情舒暢,對什麼事都會熱衷,更何況又還是和他愛的七染一起。
“不行,換完再親,不然你賴帳怎麼辦。”安七染躲得他遠遠的。
“我以哥哥的名義擔保,以愛人的名義起誓還不成?”
“你少來,剛才不知道是誰在說親夫呢。舒默宇,你前科不良,我才不信你。”
安七染知道這是哥哥在跟她逗著玩,事實上這種耍奈的事他們沒少做,而且耍奈的主往往都只會是她。
“那好吧,換完再半,那你過來,你不過來咱倆怎麼換。”舒默宇把塑膠袋往前一伸,一幅任其為所欲為的模樣。
安七染甜甜的笑著,想都不想,就踱著碎步,步步為營的向哥哥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