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5章 鑽石級校草
第5章 鑽石級校草
對付男人,她從來都是這麼次果果……
“咳咳……”老校長的咳嗽聲應時響起,眼前這位威林斯頓鑽石級的校草,全球商業巨頭環宇集團首席繼承人的狂妄張揚,目中無人等一系例的舉動,除了以咳嗽聲來提醒對方注意形象場合之外,他實在不敢在多言一句。
要知道威林斯頓實則就是環宇旗下的產業,說直白點威林斯頓就是歐家的私人學府,據說它成立的那一天,正是眼前這位皇太子出生的那一天。
況且現在的年輕人也都這樣了,歐辰少只不過是比別人‘直率’一點,比如跟站在門口那個臉紅得象個熟透的蘋果的那一個男生……
較之於‘猥瑣’,他更欣賞‘直率’。
“歐少,關於前天我說的那場演講……不知歐少?”老校長的喉嚨乾嚥了幾下,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倒不是緊張自己壞了歐少正在跟美女交流的興致,而是擔心自己完不成歐老爺子的再三囑託。
歐老爺子的意思是這樣的,他希望歐辰少在離校之際能在威林斯頓舉行一場與母校告別的最後演講,然後再透過傳媒將歐辰少的相關資料釋出出去,讓歐少以個人名義成立的產業爆光,如此也算是變相的向業內宣佈歐辰少已經開始接手環宇集團,歐氏產業並非如傳媒所說因為歐家父子關係不和,歐家少爺決定脫離球宇另起爐灶。
“哦?什麼演講?”伸手在混血美女的豐盈上壞壞的捏了一把,歐辰少象只吃飽了的野獸,目光一挑,淡淡的輕吐一句後,擁著完美唇線的薄唇又一次吻上了那張已被他吻得有些微腫的紅唇。
好久都沒上什麼新鮮貨,跟身旁邊這位美女調情了這麼久,調得他自己都泛味,身理上卻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夏候五星那個鳥人,眼光似乎越來越差,弄來的女人一個個濃妝豔抹,偶爾有幾個看上去還算湊和的,也是在他臨身後就變得象牛皮糖一樣纏人,吧不得他一出現就想上床。
有些煩燥的擋開了混血美女進一步進攻的手,將商務筆記本隨手一合,“最近姓歐的是不是又來找你呢?嗯?”
有些煩燥的擋開了混血美女進一步進攻的手,將商務筆記本隨手一合,雙腳往桌上一翹,姿式玩味之極,“不要告訴我又是姓歐的指使。”
老校長神情一滯,顯然他沒有料到歐辰少會這麼直接,一時找不到該用什麼樣的方法來矇混過關給自己找臺階下時,眸光恰巧對上門口候著的安七染以及她旁邊的斯文男。
“歐少主攻金融,又剛從法國歸來,校方之所以要求歐少開告別演講其實也是想讓那些學妹學弟們能對法國能有更深入的瞭解,這不但是校方的期望,也是整個威林斯頓全體學員的希望,歐少若是不信大可以問他們二位便是,他們就是從數萬學員中推選出來的代表人。”
話畢,老校長又走到門口將一臉好奇的安七染與一臉緊穎的斯文男生一同拉進辦公室內。
“你是男生的代表對嗎?代表全校所有的男生都歐少開告別演講?”
“嗯嗯,回校長的話,我是代表全校所有的男生希望歐學長能給我們一次學習的機會。”斯文男率先回答,言語間滿是肯定。這可是在校長心目中留下良好印象的一個絕佳機會。
再說了,這年頭誰又敢對皇太子說‘不’字,除非他嫌命太長。
“你呢?”老校長溫和的笑著,這樣的笑容並不多見,但卻也能被他笑得十分自然,“同學?”快點說希望,非常希望。
哦,原來這位就是校長呀,剛才在路上學長還跟她說威林斯頓的校子很兇,很扣門等等,切……哪裡呀!校長看上去明明好慈祥,好親切嘛。
“您好,校長我是來報到……”
“好了好了,你們的心聲學校都理解,但是學校更加尊重人權,如果歐辰少堅決不同意,那校方也沒有辦法。”似意識到安七染要說的是什麼,老校長趕緊出言打斷,目光偷偷斜視了一眼不知在什麼時候又跟美女纏到一起的歐辰少,嘆了嘆氣,道,“算了,你們還是回去吧,我代表校方向全體學員道歉,在要求歐辰少開離別演講這件事上終是要讓學員們失望了。”
“呃……”安七染一愣,對於講座這一塊自己也算是熟悉了,因為在上高中的時候經常會有名人來學校開講座,甚至還過一段時間的瘋狂追棒,只是奇怪她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名人講師裡有一個姓歐的。
“歐辰少是誰呀?他的演講真有那麼好嗎?竟然讓整個威林斯頓上至校方下至所有的同學都這麼期盼。”想著想著,喉嚨象是有了自己的意念一般將心中的凝問脫口而出。
“當……當然。”校長剛剛緩和過來的臉又是一黑,這哪來的同學?沒吃過豬肉好歹也該見過豬跑吧?
按理說進了威林斯頓的學員,不可能不知道歐辰少……
“可是校長既然整個威林斯頓的全體師生都這麼熱情的邀請他,他都還要拒絕,你不覺得這個叫歐辰少的太過居高自傲了嗎?就算是他的講座說的再好,演說的能力再強,但是做為一個受萬人矚目的核心人物,他竟然連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相處之道都不具備,我不知道這樣差的人品他到底有哪一點值得大家這麼熱心的去追求。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能開講座,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會演說,其實校長……”
安七染正說地津津有味,突然腳背一疼,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氣息的她,只是抬頭不明狀況的望向突然在她視線內放大的面孔,“學長,幹嘛踩我腳……”
絲毫不顧忌旁邊人訝異的目光,歐辰少‘親暱’的靠近她小小的耳垂,低喃,“本少人品很差嘛,人品差的人做不招人喜歡的事哪還用得著人來問幹嘛?嗯?”
“呃……”安七染一愣,弄了半天原來這位就是歐辰少本人,起先在門口模模糊糊的似乎也聽到校長有提到這個名字,只是那會心裡一直在擔心著如何順利入學的問題並未過多去在意,不想這下倒好,本以為藉著這檔機會在校長面前留個好印象,結果……
還真是應了傳說中的那一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然她的腳為嘛會這麼痛!
“那個……對不起,我道歉。”偷偷的將腳收回之後,她才意識到對方穿的是那種超級奢華的小牛皮靴,難怪……
“要是仲傷了別人都象你一樣說句對不起就完事,那這年頭還有警察干嘛?村姑,知道惹惱本少的下場麼?”
歐辰少說得既玩味又囂張,俊美的五官即使帶著魅人的微笑,可偏偏這樣好看的笑卻讓人心驚不已。
就連老校長那種閱人無數的老江湖也忍不住咋舌,心裡不禁為安七染暗捏一把冷汗,以歐少平日裡的行事風格,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歐少,小姑娘家不懂事,不懂事,何必勞歐少大駕,這事交給我來處理,保證處理的讓歐少滿意,保證。”老校長趕緊獻媚,其實他也沒料到這個看似老實吧交的安七染會說出如此犀利的話來。
“讓她消失。”
校長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與他同樣表面的安七染以及那位早已被嚇得不知所云的斯文男,喉嚨乾嚥了幾下,道,“歐少,正所謂不知者無罪,其實……”
人家小女生也沒說什麼呀!
“ok,範圍玩小一點,那就讓她在威林斯頓消失。”這是他的極限了,沒有人能在當著他的面說了他的壞話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他從小就恨透了指責他這不好那不好的人,這會讓他想到他的父親……
就好象他可以接受父親罵他小畜生,黑心肝,神經病,分裂症,瘋子等等,但就是不能接受父親說他人品有問題。
他承認自己在二十歲之前玩遍了各種常人經歷不到的刺激,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情,確實夠畜生,夠黑心,可是自從父親在他二十歲生日那天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說他是個不學無術的蠢貨,說他人品有問題後,他就已經改過自新,從頭做人,奮發圖強……
為了證明自己,他硬是將別人要用四年完成的大學教程,只用了一年的時間搞定,然後又花了兩年半的時間重返法國深造,現在才區區半年的時間,他在g市開發的幾個方案都取得了很好的業績,並已在g市取得了一定的地位。
照這樣的發展,他敢打賭,不出兩年,他一定有能力超過父親的環宇。
不想在多浪費口舌,歐辰少轉身就走,混血美女見狀也扭著比蛇腰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沒走出幾步就聽到安七染類似哭腔的罵聲,“你這個混蛋,以為有錢有勢就了不起,憑什麼要讓我消失在威林斯頓,憑什麼?”
歐辰少收住腳步,本想再玩味的告誡她一次生為弱勢群體最愚蠢的就是在被強者欺負後,還要去問憑什麼!憑什麼,自然是憑人家比你強!就愛欺負你怎麼著的時候,正縫安七染倔強的抬著頭,一雙剪水秋瞳象只不服輸的小獸,明明害怕的要命,卻仍是拿出自認為自有力的保護色對他進行著恕視。
突然他的腦子裡蹦出一句,小樣,我就不信扎不死你!
從來都是女人自動送上門的大少爺第一次對一個陌生的女孩產生了躍躍欲試的性趣,那性趣代表征服。
從來沒有哪一個人敢用這樣的眼神來瞪他,她是第一個!
“過來。”他悠雅開口,全然一幅高人一等之勢。安七染一愣,這個惡棍想她過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