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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52章 面具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52章 面具

作者:果菲

第52章 面具

“發現有更好的,自然就換了咯。這此女孩不但手腳利索,做事細心,而且長得也漂亮,我們歐家需要的不正是這樣的人嗎?”曹小姐聲音軟軟的,眼眸平和的望著她,“七染,你覺得我說的可對。

“嗯。”安七染笑著帶過,簡單的話語,淡莫的神情讓人看不出她真實的情緒來。

“安小姐今後有什麼打算?”一直沉默的歐老爺終於發話了,他還算有禮貌,安定的凝視著安七染的眼睛,當然,與其說是禮貌性的凝視,倒不如說是想透過這雙眼睛去找尋另一雙眼眼。

太象了,這雙眼睛和記憶中的那一雙實在是太象了,雖已事隔多年,可到現在每每想起夏候家的二公子當年將他的女友介紹給自己的情形時,他都恍若覺得是發生在昨天。他怎麼也忘不了那柔弱的小姑娘,怯生生的抬頭睜著小鹿般的眸子,叫他雄大哥時的眼神。

看得有些失神,顯些就將曹小姐給他盛好在碗裡的燕窩給打灑。

“世雄……”曹小姐暗暗的拉了拉歐老爺的衣服下襬,以示提醒,隨後又利索的從傭人手裡拿過毛巾替他擦式在手背上灑著的燕窩。

“怎麼這麼不小心?”歐老爺沒說話,只是卻暗暗的嘆了一口長氣。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女人家還能有什麼打算,嫁個好老公不愁吃不愁穿就得了,難不成還指望她去上班,咱歐家可不缺那幾個小錢,依我看倒不如就在家好好待著,我呢就派幾個傭人好生伺候著她,讓她先把這身體調理好,然後再趁機給辰少生個健康的孩子。瞧這身子骨瘦的,我可不想讓我的寶貝孫子跟著孃胎吃苦受委曲。”

“說什麼呢?她才剛滿十八歲……”歐辰少放下碗筷,拿起餐巾擦擦嘴,不滿地說道,“等她再長大一點吧,沒聽說年紀小的話生孩子會有危險嘛。”

“喲,有了老婆就忘了娘,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兒子結婚不讓我們這當爹孃的去就算了,現在結了婚,這當爹孃的想抱孫子也有錯嗎?危險危險,你外婆生我的時候才十七歲,整整大七染一週歲還多,怎麼就沒見你外婆生我的時候有過什麼不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也知道現在要吃好穿好用好麼?外婆年輕的時候都還不知道美容院是什麼東西了,你呢?只差沒把美容院搬家裡來。還有那個肉毒桿菌你下次去打的時候小心一點,別又讓記者給拍到。”

“你,你個免崽子,怎麼說話的,嗯?有這麼護老婆的嘛,我我我……”曹小姐氣得臉都黑了,平日裡跟兒子雖不是特別親暱,但不管怎麼說從小到大兒子對她也算是有叫必到,有應必回,而且也重來不會因為外人而來頂撞過她,可現在……現在她不過就是說讓他的老婆早點生個孩子,他就這樣當眾甩臉色給她看,還揭她的短。

這,這叫她這張老臉往哪擱。

“世雄,你看看……”

“好了,他們都還是孩子。”歐老爺不鹹不淡的說著,完全看不出對安七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拿開曹小姐放捥在他胳膊上的手,又看向安七染,深沉道,“安小姐有什麼想法不防直說。”

“我想繼續唸書。”總算是尋得了個開口的機會,安七染便將自己心裡頭的想法說了出來,也不管這歐家的人聽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回到威林斯頓繼續去那兒完成我未完成的學業。”

那是哥哥為她填寫的志願,也是哥哥心裡所希望的,她不能讓哥哥對她再失望。

“嗯,年輕人就該多讀點書。辰少,你怎麼看?”

歐辰少愣了一下,他當然不想村姑去唸書啦,學校裡帥哥又多,他的村姑又這麼漂亮這麼單純,要是被哪個壞蛋騙走了怎麼辦。

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村姑一定會跟他倔,本來兩人之間就存有芥蒂,如此一來這關係豈不是更僵?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況且他還沒有混蛋到要將村姑給囚禁起來,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伸手寵溺的攬上七染的肩膀,親親她的小臉,“那老婆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吃完飯,休息的時候,歐老爺跟曹小姐在花園裡散步,老頭子悶聲道:“曹黎,你搞什麼?難道想讓我兒子精盡人亡!”

七八個美女,還穿著短裙,深v領,看著就瘮人,以歐辰少那個德行,還不拼了!

“放心,我們兒子體力好著呢。他雖然貪玩了點,卻也知道節制的,這七八個女孩裡頂多看中一兩個,我給她們發的避孕藥是假的,這麼一來,能生孫子的人就不止安七染一個。”

“你呀,真是陰險,辰少的性格就是跟你學的,壞透頂了。”

“呵呵,你還不就喜歡我的壞麼,真不知道咱們兒子什麼眼光,我反正不喜歡那個女孩,估計不論她拿刀殺兒子的事,單是她的身世也讓人擔心,安家就說是路邊撿的,也不給個詳細的說法,鬼知道是不是殺人犯或者不乾淨的女人生的孩子。”曹小姐有板有眼的說著。

“怎麼可能!”歐老爺幾乎是帶著肯定的反駁語氣說的,殺人犯的父母生得出這麼水靈的姑娘來麼?

記憶裡那雙眼睛……是那樣的純真。

“哎呀!有什麼不可能……普天之下,無奇不有,咱兒子不就把一個傷害過他的女孩子回來了麼?兩刀呀,那該流多少血……”

“好了,人都娶回來了,兒子喜歡比什麼都好。”

“話可不能這麼說,再好也要能給歐家生個大胖孫子才好。這孩子臉色也不夠紅潤,又瘦的幹吧吧的,全身都揪不出一兩肉來,身體狀況也讓人擔心,真怕對我孫子有影響,你說她該不會是有什麼家族移傳病,所以才讓父母給仍出來的?”

歐老爺沒吭聲,的確,曹小姐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沒有父母會無緣無故的將自己帶了三年的孩子給仍在馬路邊的。更沒有父母在孩子離開這麼多年後也不來尋找的。

“世雄,你不覺得這女孩子身子有太多玄乎的地方嗎?你想呀,是什麼樣的女孩子能在傷了我們兒子後,不但什麼後果都不用承擔,反而還能讓兒子千方百計想要娶她的呢?而且他們的婚禮……竟然是悄悄舉行的,連我們都沒有通知。”

“……你不說倒好,你這一說我倒也這麼認為裡面有蹊蹺,幸好聽了你的話提前請來律師,不然……”

“這會知道說人家的好了,開始還不知道是誰不同意來著。得,我明天就去見一見愛爾蘭醫生,讓她給七染那丫頭做個身體檢查。”

人有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過是彈指之間,不過是遇上了一個不該遇上的人,從此……她的整個人生髮生了山河鉅變。

安七染摸了摸輕柔如雲的羽絨被子,床真軟,坐上去幾乎感覺不到身體的重量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間華麗的囚籠。

房間的一切都是中性和模糊不清的,沒有飽滿熱烈的顏色,卻也給不了人冷然如灰的感覺,就好象你明明站在天空下,明明在盯著太陽看,可卻怎麼也看不到陽光一樣……

有點絕望,不過也沒有太大的感覺,這個是一個矛盾的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了心,所以明明感覺周身的一切都在影響著她,可當她試著去回觸這種感覺的時候,又覺得周身的一切對她來說……其實也無所謂。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容易傷感的人,可也不否認自己是個有感情的人,其實並不是她冷漠或者強裝鎮定,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在強大的歐家人面前,無論未婚妻還是妻子都只有頭銜。

從歐夫人在吃晚飯時說的話,她很清楚的知道,歐家很需要這個頭銜讓女人成為歐家傳宗接代的工具,那麼是不是如果自己生了小孩,歐家就不會再用這樣華麗的牢籠來囚禁她,會不會讓還給她自由?

孩子,曾幾何時,她的哥哥就經常說她還是個未成形的小p孩。只是她可憐的哥哥卻哪裡知道,他眼中的小p孩在他轉身離開的下一刻,就被人從女孩變成女人了呢?而現在……又趁著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成了別的男人的妻子!

這實在是諷刺……

其實,她還有一種想法,她希望歐辰少能厭倦她,然後趕她走!她不要錢,她什麼都不要……只要能讓她毫無負擔的離開就好。

那時,她將獨自一個人去自己曾經想去但又沒有去過的地方,山間小溪,黃土高坡,江南小鄉……

然後,在某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與哥哥不其而遇……

在夕陽夕下的黃昏,他們站在紅塵的彼岸遙遙相望,微笑著,慶幸著……

所有的塵劫,所有的不如意,都已如煙散去,餘下的只是哥哥與她的地老天荒,心心相惜……

想到這裡,安七染不禁搖頭涼薄一笑。

終究是奢望了吧!

看著坐在床頭髮愣的七染,歐辰少有一瞬間的恍惚……總感覺她離開還是好遠,比以前的遠還要遠。

微愣了版刻,他走過去,乾淨利落的把她揉進懷裡,這樣是不是安全些?放心些?心裡頭就不會難過些?

“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你幸福快樂,發自內心的,徹徹底底的……”他落莫的低喃,喉嚨間的哀傷仿似那千年的寒冰,怎麼也溶化不開。

“你是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安七染輕笑,用最不屑的眼光看著男人那雙帶著魔力的手在她的胸前展轉撫摸。

呵!男人……

“七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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