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55章 不願揭曉的傷
第55章 不願揭曉的傷
“謝謝你還記得我。”他恍恍惚惚地苦笑,眼裡含滿了淚水,分不清這些淚是為什麼在流,流在嘴裡又苦又威,好象握著手機的手背也溼了,冰涼的淚水打著血肉模糊的手背上,形成一滴一滴的血淚順著指尖,一滴,兩滴,三滴……滴在深色的地板上……陰戾,魔魅!
“回來吧,兒子。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倆,恨我這些年一直都沒有來找過你,你甚至恨我……”
“如果你來只是為了來提醒我,指責我在恨什麼,那麼就這樣吧,因為我知道。”
“不不,你不知道,很多事你都不知道……默宇,我很慶幸這些年你可以過上平凡人的生活,我很……咳咳……”
電話裡那個陌生的聲音顯得十分憔急,粗喘的氣息,連續的咳嗽讓舒默宇知道如今的自己對於他們穩住那個家族的重要性。
是的,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敲定繼承人,而現在也只有他這個有著謫系子孫的身份才能穩住本家的地位,如此家族的大權才不會被旁系佔權。
什麼親情,別以為他當真不知道,他們是想要他回去做他的傀儡,或者說直白點就是joan的替身!
那個男人還在咳嗽,一聲比一聲激烈。
閉上眼睛,舒默宇幾乎可以想象到電話那一頭那個人捂著胸口,張著那蒼白的嘴唇極力壓制的情形,那個男人在後悔了嗎?
後悔當年母親帶著自己被家族裡的人趕出來的時候他沒有挺身而出,甚至沒有為這對可憐的母子說過一句求情的話?
如果他後悔了,那麼自己是不是要去聽母親的話,不要去恨?
“默宇哥,舒伯伯吐血了,你……你快回來吧!回來看看……”是安姍姍的聲音。聽到吐血二字的時候,舒默宇的手像篩子一樣顫抖著……砰!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到地上。
低頭一看,螢幕上那竄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的數字正顯示在他一直都很在乎的人的相片上,是命定的縮命嗎?命運註定要讓別的女人來代替他的七染?
可是他不想服輸,不想去認命,怎麼辦?
“默宇,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割捨就能割捨掉的,你越是這樣排拆證明你越是在乎,孩子別在自欺欺負了。血濃於水,不管你承不承認,願不願意來面對,他是你的父親這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安伯伯年紀大了,有許多事都已經力不從心。對於我們老人而言,沒有什麼比孩子們的幸福更重要,安伯伯希望你和姍姍都能倖幸福福的過一輩子。”
“姍姍,不,安伯伯我和姍姍不……”可能過一輩子。
“好了,默宇,我知道你現在的心很亂,我們不逼你,你先安靜的想想吧!人拼死拼活一輩子,不就是想讓自己過站得高一點,看得遠一點,你看安伯伯忙碌了一生,也只是混了上溫飽,我想你不希望象安伯伯這樣平庸一生對吧!你是安伯伯帶大的,你這孩子心裡想什麼,你的抱負有多大,安伯伯能不知道嗎?”
“安伯伯我……”握著電話的手莫名的緊了幾分,是的,他也有抱負,有理想,但是這些都是在七染沒有離開他之前,那個時候的他想讓七染過的好,想讓自己有能力可以給七染最好的生活,但是現在,七染走了,他再去拼博又有什麼意義呢?
“默宇,救護車已經來了,我現在和你安伯母將你父親扶上車,我希望你能來,我想你父親也希望。”
電話斷了,但是那份曾經斷了的親情卻又在悄悄的開始癒合,不管雙方是帶著怎樣的動機而來。
他忽然想記,小時候,他和母親坐在房間裡,靜靜的等著父親來看他們的情形。
黃昏的暮色籠罩著大地,喧器的街道漸漸變得靜謐無聲,忙碌了一天的人們回家吃飯,休息,跟親人聊天。
那時候候,父親總會在門口敲三下:啊宇,給爸爸開門。
是的開門,上帝在他措手不及的時候關上了他的有的窗戶,卻在他徹底絕望的時候又給他開啟了一扇門。
誰說拼博沒有意義?
他差點忘了,他的七染喜歡最強的男人。
他差點忘了,他想要有一天要將搶走他七染的男人踩在腳下。
他差點忘了,其實足夠的金錢,至高無尚的權利,是可以幫它奪回他所需要的東西以及他所失去過的東西。
沒錯,只要他想!一切都有可能!
有些事,在歷經滄桑後,開始不著痕跡的更改。
那些曾經,不管握得有多緊,最終都會慢慢失去。如手中的沙,慢慢的就瀉了。而我們,正在逐漸的老去,無論是身還是心……
愛情,始如耳後的風,輕輕的拂過,帶著潮溼的微涼撫慰著我們潮溼的心。
怨恨,始如暴風雨來臨這前,寧靜的嚇人,閉上眼睛,我們可以聽到黑夜的嘆息。
是否,最終我們還是會一無所有。
是否,原來我們誰也不會是誰的……永遠!
難道,傾訴,真的只是憂傷的另一個出口,說忘記,真的只是自欺欺人,自己在騙自己?
的確,一個轉身,淚已決提,悲涼的淚水早已出賣了那悲哀的靈魂。
那麼,回來我的愛!
歐辰少忽然覺得村姑會不會一輩子都這樣了,波瀾不驚的,她是不是從沒意識到他是她的丈夫。就算再委屈,她也會微笑著接受,像沒有痛覺神經一樣,是不敢向他求救還是誤認為求了也沒用,認為他只是歐家的人,不會站在她身邊的。所以才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平平淡淡的接受這一切,可是她知不知道,她的波瀾不驚卻引起了他的滔天巨浪。
他的世界一片赤火燎原,痛心疾首。
可她卻冰若冰霜,淡莫的如同秋日裡的風,來得快去得也快,怎麼也讓人撲捉不倒。
自從那天她被曹小姐帶到愛爾蘭醫生那裡進行了身體檢查後,就好象變了個人似的。不,何止變了個人,而是變的不象個人呢!
她不會開口說話,也不會笑,甚至連生氣也不會!
以前他欺負她,她會哭,會鬧,會跟她倔,現在呢?她就象一個沒有生命體的布娃娃,在她的身上他可以肆意的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包括村姑曾經最反抗的佔有!
是的,佔有!每次只有在狠狠的進入的時候,在她快受不了的時候,她的臉上才會出現做為一個人類該有的表情,雖然是憤恨,是痛心疾首……
但至少她有了反應,讓他知道她還活著,她的心還活著。
她說:歐辰少,你這樣的進入和你的母親讓那些醫生拿著冰冷的器皿進入我的身體裡有什麼區別。
她說:歐辰少,是不是隻要跟你做,只要有了你的孩子,你們歐家就會放過我。
她說:歐辰少,告訴我什麼是愛。
是呀,什麼是愛?他也很想知道。難道真如歌裡面唱的,這個城市太會說謊,愛情只是昂貴的櫥窗?
他掏心掏肺的對她,全心全意的愛她,鐵了心的要跟她過一輩子,可她呢?一味的只想逃!
他愛她有錯嗎?如果錯了,那麼告訴他,他到底錯在哪?
如果愛一個人也有錯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又還有什麼事情會是對的,我們要怎麼做才能不會犯錯。
是不是因為寂莫太冷,虛構出的溫暖,撐不到天亮,所以……你還是不來愛我?
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有些事不可能,但是我們還是會去做。就好象是有些事你明明知道了結局,卻也無法改變一樣。
他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人,甚至說在他的人生字典裡更本就沒有認輸兩個字。所以,他,七染,舒默宇,這三個人註定要在命運的軌跡裡顛沛流離……
除了無奈的苦笑,大家都無計可施,無處可躲,無路可逃。
無可奈何的憂傷凝結在眼底,還未待斂去,一個恭敬禮貌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遊離,告訴他夏候五星來了,已經在大廳裡等他。
原來天已大亮,原來不眠之夜竟是如此的空虛,原來就算是將她抱的再緊,他還是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想開,體諒,他必須去習慣,不然又能怎麼樣呢?只要她還在他的懷裡,只要他還能抱得到她,那麼一切都還不錯!
小心翼翼的抽出那雙被女人枕了一個晚上的手臂,有點麻,在伸手去撿落在地上的穿衣服的時候他竟痛的撥出聲來。好在村姑睡得很較沉,並沒有被驚醒,看來昨晚,她真的累壞了。
一向抗拒他的身子,昨晚竟然縮在他的懷裡偎了一個晚上,他不否認這是藥物的成果,也更不會否認,這是因為自己昨晚自己的瘋狂讓她在做的過程中昏了過去的原因。
呵!過程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太不靠譜!他只要結果就夠了!既然她的心裡註定沒有他的位置,那麼就讓屬於他的印記映滿她的全身吧!
他要她的身子記住他!要她的身子一輩子都無法忘掉他!
“你說,怎樣才能留住一個女人?”悠雅的品嚐了一口由傭人準備的精緻早點,放下手中的餐俱,歐辰少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夏候五星。
“一夜?還是一輩子?”夏候五星微微一愣,隨即好整以暇的問道。
歐辰少一笑,從新拿起那桌上的餐俱,陽光下,精緻考究的杯盤,黃金鑄造的刀叉,閃爍著琉璃般的光茫。
“你這是明知故問。”
夏候五星沒吭聲,只是笑,輕輕地彈了彈手中的菸灰,彼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謔笑著開口,“象昨晚的那樣不就挺好的嘛,昨晚你半夜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聽那語氣好象蠻感激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