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7章 皇太子的玩寵
第7章 皇太子的玩寵
最後一節是傳說中滅絕師太的課,安七染不懂大家為什麼要給自己的老師起這樣一個難聽的稱呼,事後她才明白,原來滅絕師太之所以滅絕是因為上她課者,一律都不許濃妝豔抹,就連裙子也不得在膝蓋之上,也不許遲到,不許早退……違者一律滅絕!
放學鈴一響,同學們均如獲大釋,從自我強迫性中慢慢甦醒,頓時歡躍成一片。先前那先昏昏欲睡的,也換了個人似的……
安七染坐在教室裡的最不起眼的解落,收拾著課本,自從第一天上課被一大群同學圍觀後,她現在已經學會自我保護了。
安靜,對就是安靜,安靜得讓同學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就好。
“滅絕的徒弟,可以把你的筆記借我抄一下麼?”
一個宏響的聲音自她的頭頂突兀的響起,正在收拾課本的手一愣,“呃……”滅絕的徒弟,怎麼現在很流行給人起外號嗎?
她才來威林斯頓幾天,就被人命為村姑。
好吧!她承認自己穿著老士,跟周圍的‘潮’字完全沾不上一點關係,喊她村姑她認了。
可是這會怎麼又有人喊她滅絕的徒弟?
“那個你想要哪一課的?”安七染小聲的問道,真在猶豫著要不要將下午幾堂課的筆記都拿出來借給這個稱她滅絕徒弟的短髮女生,結果還來不及將已經放在包包裡的筆記拿出來,突然一隻輕褻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食指上還戴了一枚誇張的鑽戒。
“切,原來村姑就是這樣的呀,無非就是皮膚好一點,眼睛大一點,身材火一點,其她方面都透著深濃濃的鄉土味,我還真說不出你身上還有哪裡好,我說村姑你在家種田種得好好的,跑來唸什麼書呀?”陳思凱一身閃耀明牌,頭髮用那種全球限量版的發摩絲打理得一絲不苟,本來是想來看看新學妹裡有沒有看得上眼的妞,結果透過玻璃窗戶,一眼就發現了那個讓他妹妹失寵的村姑。
他的妹妹陳思思是金融系裡知名的美女加交際花,只比歐辰少低一界,曾經在歐辰少在威林斯頓上學期間與其交際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由於歐辰少提前完成學業去法國深造,妹妹才於歐辰少失去聯絡。
但皇天向來都不負有心人,這次在歐辰少回國來威林斯頓辦理一些手續的時候,妹妹又與歐辰少不期而遇,兩人又開始交好,前些陣子歐辰少不知送了妹妹多少名牌,就連現在他頭上用的發摩絲,身上穿的這些名牌都是妹妹從歐辰少那裡弄來的,可見妹妹在歐辰少心中的地位不同尋常。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但就在他們陳家以為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候,妹妹卻被歐辰少給甩了。
歐辰少甩女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他不甩才是希奇了,只是如果村姑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
怎麼說也得讓這次市裡選舉書記得事情落定再甩也好吧,本來自己的父親還被內定成候選人的,結果今天一早就除名了,這叫他想著怎會不氣。
不過妹妹失寵,這村姑也得道不了多長時間,誰都知道跟歐辰少上床不是本事,只有嫁給他那才是鐵的保證,而村姑……哼!別說是有錢有勢的歐家了,怕是歐辰少本人那一關都過不了。
就象妹妹拿著超級大的鑽戒套在他的手指上說:女人,對歐辰少來說都是玩寵,所以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拿開你的髒手。”短髮女生有點看不過去,某人的抓子隨著自己的情緒愈發用力的加註在安七染瘦小的肩膀上,氣憤的上前阻止,“村姑怎麼了,村姑礙你事了,黨和人民沒教你尊重農民工麼?切,還敢看不起農村的。”
“管你鳥事,給小爺閃看,哪裡來的一條哈巴狗,瞎著眼睛來擋小爺的道。”李思凱叫囂著,他還就不信了今兒個他治不了村姑。
他幾乎可以保證如果今天他收拾了村姑,歐辰少一定會來感謝他,傳聞村姑當著許多人的面甩了歐辰少的耳光子,這口惡氣以歐辰少的性格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現在沒有動村姑,那是人家歐辰少還沒想到怎麼玩死村姑的法子,而自己提前替歐辰少整整那純碎就是在順歐辰少的意討歐辰少開心。
說不定歐辰少一個開心,又想起自已的妹妹了呢?
“村姑,別說小爺欺負你,而是小爺我覺得你真的很適合回家種田。”說著他又口袋裡掏出那張花得還剩下大幾千塊的銀行卡,遞向安七染,這是他做給眾學妹們看的,等村姑拿了錢一切就好辦,到時候想怎麼玩她就怎麼玩,反正他付錢辦事,又沒有錯的!
“諾,這裡面有點錢,夠你回家的車費了,回家後給家裡的老人小孩買點吃的,剩下的再買點種子,化肥什麼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學長如果覺得自己的錢多,我建義你可以捐個國家希望工程,而不是我。”一直習慣了哥哥身上的淡淡的碧浪洗衣粉味,安七染還從來不知道男人也能整得這麼香,她愕然抬眸,打量著這張無緣無故給她銀行卡的人。
抬眸的那一瞬間,湊巧碰上陳思凱伸出舌頭添嘴唇的動作,呵!又是一個和歐辰少一樣的惡棍型,穿得人模人樣,可實際上卻是禽獸不如。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在她進沖涼房裡洗澡的那一刻,某隻禽獸藉故上廁所而衝進來,看到她身體的那一剎那……
禽獸,禽獸,都是禽獸……
“村姑,你別不識抬舉。”陳思豈拿著銀行卡的手就那樣愣在半空,他不明白村姑是憑什麼來一臉憤色,瞧瞧,那德性,那臉色……靠!給誰看呀!”
“給誰看也不是給你看,就你這鳥樣,配麼?”短髮女生輕笑。
“死飛機場,男人婆,專門擋道的哈吧狗,小爺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玩,閃邊去。”
陳思凱瞪了短髮女生一眼看,微微停頓了一小下,又將矛頭轉向安七染,“我告訴你村姑,別以為你打了歐少,歐少沒有當場弄死你,你就可以得瑟了,竟敢給小爺我的臉色。等過幾天歐少將你的身子玩膩了要踹你,你就是哭爹爹喊娘娘都沒用。聰明的拿著路費在歐少想到怎麼弄死你之前消失,不然……哼!別怪小爺我沒有提醒你。”
陳思凱說著便將銀行卡往安七染的書包裡塞去,誰知卻被短髮女生眼明手快的順勢一檔,剛才這個鳥人竟敢罵自己飛機場,nnd……
“靠,還小爺,我呸!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呢,你爸現在的養雞蛋店掙來的錢搞起來的,你妹現在的c罩杯就是做豐胸手術做起來的,你媽那個老妖婆也是打肉毒幹菌打出來的,就連你……死胖子,也是打了鐳射的!”短髮女生邊說邊上前推著陳思凱,倒不是她有多麼中意村姑,而是陳思凱這鳥人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誰都知道陳思凱流氓,玩女人從來不帶套,誰要是懷了孕想吃打胎藥誰遭罪,不吃……當然後果更為嚴重!
最氣人的是如果他看中的目標如有反抗,這丫就用藥將別人謎女幹……
反正他爸是開雞店的,頭上有門路,再加上他妹妹曾經跟歐辰少過上床,所以囂張到今天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過。
身為女人,他早就看陳思凱不順眼了,以前不敢跟他對抗那是因為沒那個底氣,可是現在呢?他妹妹再一次被甩,他老爸從候選名單裡冊除,這等等以足以證明陳家註定成不了氣候,而相反的自己的老爸最近官運連連,如果沒什麼意外,g市市書記一職非他老爸莫屬。
哼!今兒個她還就是要跟這鳥人槓上了。
想到這裡,她又嘲著一臉目瞪口呆,似乎還在韻味養雞店三個字的陳思凱吐了一口唾沫,“靠你丫丫個吧吧的,識相的就快點滾一邊去,別防礙本小姐借筆記。”
“你,你……”反應過來的陳思凱氣得整個人直顫,怎麼也沒料到這年頭還有這麼毒舌的女人。“你個死男人婆,小爺我好男不跟女鬥!”
“我靠,就算本小姐是男人婆怎麼著,總比有些人不是個男人強。”短髮女生也不氣,反倒越發的說得有勁起來,“聽說你不吃藥的時候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哼,還男人!”
“你,你……你敢說小爺我不是男人,敢懷疑我那方面的能力,你信不信我現在就……”
“現在就怎樣?難不成你想當著全體同學的面來做試驗不成,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姓陳的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爸有說那個a8靶向什麼丸一個月最多服用十顆吧,某人呢,已經吃過十一顆了,不知道再多吃幾顆下去會不會出人命喲!”
短髮女生話音一落,教室裡圍觀的同學鬨笑,嬉鬧成一團。
安七染的臉也跟著紅了,這樣豪爽的女生她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過,怎麼……連這種話她都可以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得如此坦蕩。
“臭娘們你……你有種再說一句,再說一句,信不信小爺我今天搞死你。”陳思凱說著將手中的袖子向上一挽,一臉的恕氣,估計是讓短髮女生的話給撮到了痛處。
是呢!有哪個男人願意聽到有女人說他不行,說他是靠吃藥……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叫他以後還怎麼有臉去玩女人,讓他陳家的臉沒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