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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總裁請溫柔 · 第73章 離婚,跟我過

撒旦總裁請溫柔 第73章 離婚,跟我過

作者:果菲

第73章 離婚,跟我過

她一直以為哥哥是聖潔無瑕的,在她的心裡哥哥一直都是神聖的天使,溫暖,親和,還很美好。

“害羞?這有什麼好害羞的,現在的社會,男人跟女人也就是這麼回事,難道你跟歐辰少沒做過?呵,象我這種替別人守老婆的怕是在這個世界上都找不出幾個了吧?”

“那你呢?你跟別人做過嗎?”不知道跟安姍姍那一次算不算,反正他身體沒有任何記憶,“你不管我有沒有和別人做過,我敢保證我的技術一定不比歐辰少差。”

“啪!”安七染伸手對著舒默宇就是一耳光,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甩男人的耳光,至少在此之前,歐辰少就被她打了好幾次。

同樣的動作,不同的物件,不同的心境,曾經打歐辰少的時候她打得很痛快,覺得打他是理所當然,可是這樣的一巴掌落在哥哥的臉上,她只覺得好受傷,打得好沉重。

是的,在意的,沒有人會不在乎自己在乎的人被別人佔有,沒有人會不在意自己在乎的人和別人有過親暱的過去,如果換做是她,她不止會在乎,她還會發瘋會發狂……

他們不是神仙,他們不是救世主,他們只是人,只是想要一份美好愛情的普通人而已!

什麼愛一個人就可以不計較對方的一切,不在乎對方是否忠貞,甚至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如果真這樣,那麼這個世界上又怎麼會這麼多人為情所傷,為情所困,為情殉身!

“你知道嗎?在我心裡我從來沒有把你和歐辰少比過,因為我覺得我的哥哥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是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攀比的……”

每每憶起曾經哥哥給過她的溫柔,她就覺得自己所承載的痛苦似乎也變得可以抵抗,即使它是如此的杯水車薪,可她還是可以學會不去介意,什麼都不介意,只希望:哥哥你能過得比我幸福。

可是現在,就因為她走錯了一步,就因為她的不想去介意,就讓彼此都折騰成這樣。

累呀!

疼啊!

“好,那既然這樣,你跟歐辰少離婚!”捂著發燙的左臉頰,好半響他才開口,堅定的語氣裡有著不容人忽視的受傷。“跟他離婚,跟我結婚,呆在我身邊,跟我過一輩子!”

歐辰少不是說她只愛他,一直都中愛她嗎?歐辰少不是說她跟他在一起,一直都是心不甘情不願嘛,既然這樣,那就徹底離開歐辰少,跟他過!

“離婚?”她低聲呢喃,烏黑的眸子一片死灰。

“是的,跟他離婚,你,必須跟他離婚!”

“哥,你真是這麼想?”

聖誕節已經過去好幾天,可是這個城市的熱鬧卻分毫未減。

早上醒來,陽光明媚,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照過來,水銀似的明明晃晃,將整個房間都包裹在陽光之中。光與影巧妙地交疊,好象電影裡的鏡頭,濃烈的色彩,精緻的構造,充滿詩意的頹廢,無可救藥的浪漫。

安七染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哥哥對她說的話;

“七染,跟他離婚,跟我結過。”

“七染,無論以後發生什麼,我只要你記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很愛你,非常愛你。”

“因為愛你,很愛你,所以我才想要你,很想要你。”

溫暖的誓言伴著尖銳的但卻又找不到傷口的疼痛,像條狡猾的蛇毫不留情的鑽進她的身體裡,她的心裡,她的靈魂裡。

在那一刻,她覺得對於哥哥提出的要求,她連猶豫都覺得是一種奢侈,她甚至忘記了在她跳崖的時候那個緊隨她腳步而來的男人,忘記了在她昏迷不醒時那個嘶力呼喊絕望的男人,忘記了在她快要支撐不下去時那個拼命的問她,如果他以後如何如何而她會不會來喜歡她的男人,忘記了在她痛苦流血幾近死亡的時候那個跪在路邊為她尋求一條生路的男人,忘記了,那段明明已經刻在她的腦海裡,印在她的心底裡的那一段生與死的記憶。

於是她答應了哥哥,她說;

“好,我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無論以後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忘記我以及我們……因為我們這樣的愛著。”

“因為愛你,而給不了你完整的我,才更想給你一段完整的婚姻,所以我不願意做婚姻的背叛者,無論是對你還是歐辰少我都不會!哥哥,不,舒宇,我要堂堂正正離開他,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讓我們重新開始,忘記所有的不愉快,好不好?”

坐起身,輕輕的甩甩頭,安七染知道,連著好幾個晚上的失眠她的精力已接近崩潰的邊緣,頭好痛,好昏,也好沉,胸口也憋得難受!

無論是閉上眼,還是張開眼,那條生死茫茫的道路,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正揹著她深一腳淺一腳的穿梭在山林之間,他問一句,她答一句……

直到最後他們一起倒在了路邊,彼此的淚,彼此的血,在經望中交融到了一起,直到將兩人淹沒的場面,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她的眼前,以傲曼的姿態跟她和哥哥相互許下的誓言做著天人交戰!

讓她因為好不容易重新拾回她的愛情,她與哥哥的幸福,而燃升起的喜悅感一點一點的被其吞吞噬,腐蝕……

“小姐,少主讓我轉告,說歐少爺已經來了,問你可有準備好,看還需不需要些什麼?”

正在她沉思之際,門外夢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安七染一驚,整個人也驟然變得清醒起來。

乖乖的把眼睛閉上,她好象是相信他了!這種相信似是一種與生具來的信任,就象她信任哥哥那樣……

而果然,玄君真的沒有讓她失望,幾頭巨大的獅子,竟真的被他一個人制服了,他沒有騙她!

只是手法有些殘忍,因為幾乎每一頭獅子都是被人以彎刀割破肚皮,掏出內臟而死。

那近乎悲壯的,為生命的終結而發出的哀鳴安七染懂!

只是她不懂的是,這個男人手中的彎刀以及他所用的刀法正是埃及王室的獨門武藝,每一代除了內定繼承人外,其它人等均無資格。

所以當有一天,她有一天她絕望到認為自己已經走到了世界的盡頭,帶著僅有的一點點薯光去找他,跟他說:玄君,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一個人能看得到我藏在微笑後面的那一抹悲傷;有沒有那麼一個地方能施捨我一方之地,容我棲息;有沒有一個人可以有能力帶我離開這冰冷的地獄!

他說:有,他就是那個人,那個能看到她笑容後面悲傷的人,那個能給她一個舒適的環境棲息的人,那個能帶她離開獄步入天堂的人。

於是:她被帶到了埃及皇宮。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故事了,那個時候,她、歐辰少、哥哥、早已經在命運的輪迴裡,在即定的軌跡中已顛沛流離了好幾個輪迴!

而現在的她正和除哥哥和歐辰少以外的男人站在死亡的邊緣上展轉、掙扎!本以為制服了那些恕獅,兩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可還來不吸喘氣,不知打哪又冒出一頭來,以敏捷快速,兇狠急切之勢,趁玄君鬆懈之時撲向了安七染。

恰巧安七染站在溫泉洩的最邊邊,獅子這一撲,她本能的往後一退,身體的整個重身也是向後仰去,讓獅子撲了個空,可不幸的是她竟一路滾下了山坡。

雖然坡度不高,並未讓她的身體受傷,可是在山坡下那一道狹隘的懸壁卻讓她望而生畏,如果她再多滾上幾圈,如果受力在大一點,如是不是在最後關頭玄君伸手拉住了她,她是不是就這樣掉下去了呢?

她不敢去想!

原來這最後一頭獅子就是貝勒。它應該是獅群裡身體最壯,本性最殘暴的一頭,儘管在歐辰少那裡養尊處優了大半年的時間,可是那原始的本性卻在聞到令它興奮的體液,以及久違的血腥之後,大腦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已興奮起來。

這讓安七染突然覺得的眼前頓時血紅一片,周圍就連那大自然的風聲都是刺耳的,她的手漸漸的握成拳,指甲都扎進了肉裡,兩個手掌鮮血淋漓,她竟然感覺不到疼……

為什麼她這麼沒用,為什麼她總是託累別人,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大家都要對她這麼好,安家是,哥哥是,現在就連一個才見見一次的陌生人也是!

她何德何能!

血噴到她的臉上,鼻尖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很溫暖的溫渡,鮮紅的血液裡你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芳香,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貝勒的血!

“玄,玄君!”剛一出聲,安七染就哭了,“為什麼,為什麼?”

玄君的胸口竟被貝勒的利抓給生生的撕扯下一大塊,細白的皮肉已是鮮血淋離的一片,在他即將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撫上安七染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溫柔的笑道,“我的女神,我好象不能再守護你了!”

“你真不該守護我,因為我不是女神,我只是一個不被祝福的生命體!”安七染扶住玄君搖搖欲墜的身子,然後再將陷入昏覺得他輕輕的放在平地上躺好。

雄獅貝勒在經過剛才與玄君的博鬥身體多處掛彩,有好幾處傷口都在流血,但這些似乎都不足以讓它打消繼續去尋找另它興奮的源頭。

“嗚嗷,嗚嗷……”

安七染看著為了保護她而身受重傷的玄君,又看了看在原地打轉咆哮的貝勒,飽受滄桑的獸眼,尖刻而銳利地打量著眼前的兩足生物,計量,對比,強大的敵手,或是美味的食物。

她不敢亂動,但她卻又知道自己必須去動!看得出恕獅的目標並不在於尋食,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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