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聚餐

三分乖·韓大白·2,421·2026/5/18

「好像是個明星。」   「內娛當紅的藝人麼?」   「不知道啊,我朋友也看不到對方寄來的律師函原件,都是聽說的。不過,隨便想一想也能猜到這明星一定很紅,不然公司的新媒體運營號為什麼要造謠去跟風呢?還不就是想蹭他的流量來起號做廣告嘛。」   「目前很紅的藝人就是xx,難道是xx?」   時音對娛樂圈不感興趣。   她拿起接了半杯的美式咖啡,徑直離開了茶水間,沒再繼續聽。   ……   週五。   韓傢俬人園林。   出門的時候就在下雨,到宅院外,下得更大了。庫裡南停穩熄了火,韓湛下車撐起傘繞過車身,走至副駕駛旁,將時音帶到傘下,兩人一同進了門。   家族聚餐來的人很多。   進到摘星閣大廳,小孩嬉鬧的嘈雜聲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她掃了一圈,絕大部分小朋友還是乖的,有的在看書,有的在玩樂高,有的在彈鋼琴。   那個最吵的小胖子也最顯眼。他先是拽了某個小女孩的頭髮,把人弄哭了,又跑去摔破另一個小男生好不容易拼起來的積木。   保姆們紛紛趕了進來,各自跑向自家小孩。始作俑者沒受到懲罰,反而還繞著大廳瘋狂跑,撞翻了傭人端來的茶水,打破了花瓶。   傭人立馬道歉。   管家即刻吩咐人清掃地面,責罵傭人不該把花瓶放這。   望著朝正廳跑走的小胖子,時音擰眉,問了句:「他是誰家的小孩?」   沒教養。   大家還都讓著他。   待遇像皇帝一樣。   「二叔公家孫子輩的獨苗。」韓湛牽著她的手,繞過這片狼藉,徐徐往大廳裡去,邊走邊和她說:「他們家運氣不太好,兒子輩的人全沒了。不是意外身亡,就是患癌去世。前幾年這小胖子出生,他們連著擺了好幾天的酒席,當祖宗一樣供著呢。」   時音點頭。   懂了。   全家所有人捧在掌心裡,難怪這麼囂張。   「啊!」   尖叫聲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時音抬眸望去,那小胖子竟然抓著安妍的胳膊不放,拉扯之間弄灑了熱茶,潑在安妍手背上,女人嬌生慣養的嫩手驟然燙得緋紅。   小胖子一屁股坐地上。   嚎啕大哭。   聽到哭聲,一眾長輩從閣樓下來。為首的老夫妻滿臉擔憂,柺杖都沒杵,護犢子般箭步衝向孫兒,一把將人護進懷裡:「怎麼了耀祖?怎麼哭了啊?誰欺負你了,跟奶奶說,奶奶定然不會放過她!」   「究竟是誰把我家耀祖弄成這樣!我平時話都不捨得大聲對他說,來聚個餐,被你們這些小輩欺負,真當我這老頭子是死的!」   老兩口怒氣衝衝。   拼命護犢子。   主家的韓氏夫婦聞訊匆忙趕過來,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哭聲叫地的小胖墩,餘光掃到旁側驚慌失措的安妍,顧不上準兒媳,率先走向那兩老口,安撫道:「二叔二嬸稍安勿躁,這件事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   「耀祖哭成這樣,你怎麼給交代!」老太太急言。   「韓泰白婉清你們倆要知道,當初我兩個兒子,都是為了韓氏的企業,為了完成你們交代的洽談項目,去到異國他鄉,一個遭受空難,一個受到恐怖襲擊,死都沒有個全屍。」老頭心疼孫兒,憤憤不平:「現在我家,就只剩我們兩個老傢伙,和耀祖這唯一的香火,你們要是敢欺負他,我們兩個老東西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韓氏夫婦忙聲道歉。   白女士硬著頭皮走上前,做小伏低地去哄賴在地上哭著不肯起來的小胖子:「耀祖,告訴堂嬸,誰惹你不高興了?堂嬸幫你出氣。」   「她!」   小胖子胳膊一抬。   肥嘟嘟的手當即指向幾步外的安妍。   旁邊的安樂瑤站不住了,脫口而出:「到底是誰欺負誰啊?這小子突然跑過來搶我姐姐手腕上的龍鳳鐲,嚇著了我姐姐不說,還拿熱茶燙傷了我姐姐!」   「耀祖,你想要龍鳳鐲啊?」   「嗯!」   「奶奶給你買對新的。」   「不!我就要她手上那個,我就要!」   「好好好。」老太太哄著,偏頭睨了眼白女士,道:「我們家為韓氏一族貢獻這麼多,平時也從不麻煩你們。現在我這老東西向你開口要這對龍鳳鐲,不過分吧?」   「二嬸您這——」   「一對鐲子而已!這你也不捨得?」   「不是這樣的二叔,其他鐲子都可以,但妍妍是阿徵即將過門的妻子,這對龍鳳鐲是我親手送給她,要是強行拿走給耀祖,那妍妍——」   「媽。」韓徵進了大廳,打斷了白女士的話。他徑直走向自己的未婚妻,與安妍說:「阿妍,這對鐲子就當送給耀祖的見面禮吧。」   「姐夫,你不能這樣——」   「樂瑤不要說了。」安妍加重語氣呵止了身後的妹妹,她深吸了幾口氣,將鐲子摘下來,鐲圈劃過被燙紅腫的手背,疼痛令她蹙了眉。這種不適的表情僅出現一瞬,就被安妍遮掩了下來,她維持著一貫的端莊,走過去蹲下身,將龍鳳鐲送到小胖子手裡。   男孩喜笑顏開   不哭了   也不鬧了。   抱著鐲子爬起身,動作幅度太大,撞倒了面前的安妍。安樂瑤立馬上前扶住姐姐,心疼地緊握著安妍的胳膊:「姐,我陪你去上藥,你的手都燙成什麼樣了。」   「是啊妍妍,媽給你去拿藥。」白女士接話。   韓父則領著那老兩口去閣樓。   客廳逐漸靜了下來。   在離開的過程中,安樂瑤瞥了眼遠處在收拾殘局的韓徵,憤懣道:「姐,你還沒過門姐夫就不站在你這邊,日後嫁進韓家,還不知道要讓你受多少委屈!」   「他是未來的一家之主,當然得以大局為重。」   「姐,你看那是不是時音?」   安妍順著安樂瑤示意的方向抬眸,還真看見了時音。她和韓湛坐在屏風後方的檀木椅上,韓湛正在餵她喫糕點,她喫不下了擺了擺手,韓二笑著哄她,哄著她多喫了半口。   這樣的畫面從來沒在她和韓徵之間出現過。   安妍低眸。   瞥了眼自己紅腫的手背。   再次深吸了幾口氣。   「姐,你說時音是不是在看咱們的笑話?」安樂瑤正生氣,看誰都不順眼:「她一聲不吭坐在那,擺明瞭就是看戲。」   「那個巴掌還沒讓你長記性?」   不說還好。   一提到那巴掌,安樂瑤就氣得發瘋。長這麼大,爸媽都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誰見了她都喊一句安二小姐,這麼尊貴的她,竟然被時音打了!   她咽不下這口氣!   安樂瑤不顧安妍的阻攔,非要出氣:「那胖墩耀祖不是喜歡龍鳳鐲嗎?除夕夜時音得到的那對比姐你的更精美。今天來聚餐,她不是也象徵地戴在手上了嗎?我治不了她,那小胖子肯定能讓她栽個大跟頭

「好像是個明星。」

  「內娛當紅的藝人麼?」

  「不知道啊,我朋友也看不到對方寄來的律師函原件,都是聽說的。不過,隨便想一想也能猜到這明星一定很紅,不然公司的新媒體運營號為什麼要造謠去跟風呢?還不就是想蹭他的流量來起號做廣告嘛。」

  「目前很紅的藝人就是xx,難道是xx?」

  時音對娛樂圈不感興趣。

  她拿起接了半杯的美式咖啡,徑直離開了茶水間,沒再繼續聽。

  ……

  週五。

  韓傢俬人園林。

  出門的時候就在下雨,到宅院外,下得更大了。庫裡南停穩熄了火,韓湛下車撐起傘繞過車身,走至副駕駛旁,將時音帶到傘下,兩人一同進了門。

  家族聚餐來的人很多。

  進到摘星閣大廳,小孩嬉鬧的嘈雜聲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她掃了一圈,絕大部分小朋友還是乖的,有的在看書,有的在玩樂高,有的在彈鋼琴。

  那個最吵的小胖子也最顯眼。他先是拽了某個小女孩的頭髮,把人弄哭了,又跑去摔破另一個小男生好不容易拼起來的積木。

  保姆們紛紛趕了進來,各自跑向自家小孩。始作俑者沒受到懲罰,反而還繞著大廳瘋狂跑,撞翻了傭人端來的茶水,打破了花瓶。

  傭人立馬道歉。

  管家即刻吩咐人清掃地面,責罵傭人不該把花瓶放這。

  望著朝正廳跑走的小胖子,時音擰眉,問了句:「他是誰家的小孩?」

  沒教養。

  大家還都讓著他。

  待遇像皇帝一樣。

  「二叔公家孫子輩的獨苗。」韓湛牽著她的手,繞過這片狼藉,徐徐往大廳裡去,邊走邊和她說:「他們家運氣不太好,兒子輩的人全沒了。不是意外身亡,就是患癌去世。前幾年這小胖子出生,他們連著擺了好幾天的酒席,當祖宗一樣供著呢。」

  時音點頭。

  懂了。

  全家所有人捧在掌心裡,難怪這麼囂張。

  「啊!」

  尖叫聲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時音抬眸望去,那小胖子竟然抓著安妍的胳膊不放,拉扯之間弄灑了熱茶,潑在安妍手背上,女人嬌生慣養的嫩手驟然燙得緋紅。

  小胖子一屁股坐地上。

  嚎啕大哭。

  聽到哭聲,一眾長輩從閣樓下來。為首的老夫妻滿臉擔憂,柺杖都沒杵,護犢子般箭步衝向孫兒,一把將人護進懷裡:「怎麼了耀祖?怎麼哭了啊?誰欺負你了,跟奶奶說,奶奶定然不會放過她!」

  「究竟是誰把我家耀祖弄成這樣!我平時話都不捨得大聲對他說,來聚個餐,被你們這些小輩欺負,真當我這老頭子是死的!」

  老兩口怒氣衝衝。

  拼命護犢子。

  主家的韓氏夫婦聞訊匆忙趕過來,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哭聲叫地的小胖墩,餘光掃到旁側驚慌失措的安妍,顧不上準兒媳,率先走向那兩老口,安撫道:「二叔二嬸稍安勿躁,這件事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

  「耀祖哭成這樣,你怎麼給交代!」老太太急言。

  「韓泰白婉清你們倆要知道,當初我兩個兒子,都是為了韓氏的企業,為了完成你們交代的洽談項目,去到異國他鄉,一個遭受空難,一個受到恐怖襲擊,死都沒有個全屍。」老頭心疼孫兒,憤憤不平:「現在我家,就只剩我們兩個老傢伙,和耀祖這唯一的香火,你們要是敢欺負他,我們兩個老東西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韓氏夫婦忙聲道歉。

  白女士硬著頭皮走上前,做小伏低地去哄賴在地上哭著不肯起來的小胖子:「耀祖,告訴堂嬸,誰惹你不高興了?堂嬸幫你出氣。」

  「她!」

  小胖子胳膊一抬。

  肥嘟嘟的手當即指向幾步外的安妍。

  旁邊的安樂瑤站不住了,脫口而出:「到底是誰欺負誰啊?這小子突然跑過來搶我姐姐手腕上的龍鳳鐲,嚇著了我姐姐不說,還拿熱茶燙傷了我姐姐!」

  「耀祖,你想要龍鳳鐲啊?」

  「嗯!」

  「奶奶給你買對新的。」

  「不!我就要她手上那個,我就要!」

  「好好好。」老太太哄著,偏頭睨了眼白女士,道:「我們家為韓氏一族貢獻這麼多,平時也從不麻煩你們。現在我這老東西向你開口要這對龍鳳鐲,不過分吧?」

  「二嬸您這——」

  「一對鐲子而已!這你也不捨得?」

  「不是這樣的二叔,其他鐲子都可以,但妍妍是阿徵即將過門的妻子,這對龍鳳鐲是我親手送給她,要是強行拿走給耀祖,那妍妍——」

  「媽。」韓徵進了大廳,打斷了白女士的話。他徑直走向自己的未婚妻,與安妍說:「阿妍,這對鐲子就當送給耀祖的見面禮吧。」

  「姐夫,你不能這樣——」

  「樂瑤不要說了。」安妍加重語氣呵止了身後的妹妹,她深吸了幾口氣,將鐲子摘下來,鐲圈劃過被燙紅腫的手背,疼痛令她蹙了眉。這種不適的表情僅出現一瞬,就被安妍遮掩了下來,她維持著一貫的端莊,走過去蹲下身,將龍鳳鐲送到小胖子手裡。

  男孩喜笑顏開

  不哭了

  也不鬧了。

  抱著鐲子爬起身,動作幅度太大,撞倒了面前的安妍。安樂瑤立馬上前扶住姐姐,心疼地緊握著安妍的胳膊:「姐,我陪你去上藥,你的手都燙成什麼樣了。」

  「是啊妍妍,媽給你去拿藥。」白女士接話。

  韓父則領著那老兩口去閣樓。

  客廳逐漸靜了下來。

  在離開的過程中,安樂瑤瞥了眼遠處在收拾殘局的韓徵,憤懣道:「姐,你還沒過門姐夫就不站在你這邊,日後嫁進韓家,還不知道要讓你受多少委屈!」

  「他是未來的一家之主,當然得以大局為重。」

  「姐,你看那是不是時音?」

  安妍順著安樂瑤示意的方向抬眸,還真看見了時音。她和韓湛坐在屏風後方的檀木椅上,韓湛正在餵她喫糕點,她喫不下了擺了擺手,韓二笑著哄她,哄著她多喫了半口。

  這樣的畫面從來沒在她和韓徵之間出現過。

  安妍低眸。

  瞥了眼自己紅腫的手背。

  再次深吸了幾口氣。

  「姐,你說時音是不是在看咱們的笑話?」安樂瑤正生氣,看誰都不順眼:「她一聲不吭坐在那,擺明瞭就是看戲。」

  「那個巴掌還沒讓你長記性?」

  不說還好。

  一提到那巴掌,安樂瑤就氣得發瘋。長這麼大,爸媽都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誰見了她都喊一句安二小姐,這麼尊貴的她,竟然被時音打了!

  她咽不下這口氣!

  安樂瑤不顧安妍的阻攔,非要出氣:「那胖墩耀祖不是喜歡龍鳳鐲嗎?除夕夜時音得到的那對比姐你的更精美。今天來聚餐,她不是也象徵地戴在手上了嗎?我治不了她,那小胖子肯定能讓她栽個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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