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我喜歡你

三分乖·韓大白·2,550·2026/5/18

在距離噴泉的半米外。   老兩口剎了車。   沒敢再上前。   視線裡的人不是那個好說話顧全大局的韓徵,而是惡名昭彰、閻王爺都沒能收走的壞種韓湛!他沒心沒肺又不怕得罪人,秉承著一條爛命就是幹的原則過活,圈子裡的人只敢背地裡議論,明面上見著,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盯上。   耀祖在旁人面前怎麼囂張。   他們倆都能去撐腰。   唯獨韓湛。   不行。   因為韓二真的敢說到做到,溺死耀祖。他不怕死,自然也不怕牢獄之災。對於這種什麼都不畏懼的光腳漢,大羅神仙來了都得退避三分。   正因如此。   老兩口態度和善了幾分,老頭試探地開口:「阿湛,萬事好商量,咱們是一家人。耀祖怎麼說,也是你親弟弟。」   韓湛將人從水裡拎了起來。   小胖子直打顫。   仰著腦袋恐懼地望著他,一個勁兒地搖頭示意自己錯了,張著嘴要說對不起,卻又被嗆得開不了口,只一味地咳嗽。   韓湛側眸。   與不遠處的白女士對視。   他問:「什麼時候生的第三胎?」   白女士橫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   韓湛看向她旁邊的男人,又問:「在外的私生子?」   韓父黑臉。   得到這兩個答案,韓湛重新看向面前的老兩口,挑眉道:「不是第三胎,也不是私生子,算我哪門子親弟弟?」   「堂弟!堂弟!」老太太站了出來,試圖講和:「阿湛,你二叔公老糊塗了,是堂弟,耀祖是你堂弟,同一個宗族的。看在耀祖父母空難早逝,沒媽疼沒爹愛的份上,阿湛你——」   「死了父母就可以橫著走?」韓湛反問。   這句話剛出,站在幾米外的韓泰白婉清夫婦頓時感覺到背脊一陣涼意,有種黑白無常來索命的即視感。如他們倆所料,下一秒鐘就聽見大孝子韓二說:「哥,那你不用成天待在韓氏集團忙工作,直接讓爸媽變成祠堂神龕上的牌位,你就在韓氏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要什麼有什麼,誰都不敢跟你對著幹。」   眾人啞言。   誰都沒敢吭聲。   本想打感情牌的老兩口也語塞,一時間找不出詞兒來反駁。韓湛睨了他們倆一眼,將手裡拎著的小胖子丟在腳邊。   老兩口護崽,迫切想要衝過來,步子剛邁開,瞥到韓湛沉冷的臉,怕他再次動手傷害耀祖,硬生生又停留在原地。   小胖子本能撐起胳膊要往保護傘爺奶那邊跑。   腦袋一昂起。   見到上方男人猶如地獄修羅般狠剎的黑眸,他立馬揚起討好般的笑容,用著被冷水浸泡過後嘶啞下來的嗓音,乖巧道:「阿湛堂哥,我錯了,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不搶別人的東西了。」   韓湛不語。   無聲瞥了眼身後的時音。   被扼住命運脖頸的小胖子這會兒格外會看人眼色,挪動自己的膝蓋調轉方向,當即給時音磕了一個。   時音:「!」   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他頂著一張圓胖的臉,大著聲音說:「漂亮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搶你的鐲子。我不要鐲子了,這一對也給你。」   溼了的龍鳳鐲從他兜裡掏出。   塞進了時音手裡。   做完這些,小胖子扭過身子,仰著頭望向半步外的韓湛,試圖用『表現優良』來減刑。只是,韓湛還沒開口,那老兩口站不住了,老頭兒喊著:「耀祖,你幹什麼?你是咱家的希望,韓氏一族未來的棟梁,怎麼能給嫁進來的外姓媳婦磕頭!」   「我就要嗑!」   小胖子厲聲打斷老頭的話。   喊得很大聲。   回得也特別快。   彷彿慢一點,被老頭子激怒的韓湛就會把怒氣撒在他身上,又把他按在水裡。小胖子兇巴巴瞪了眼遠處的祖父母,示意他們不許再說話!   真是的。   喫苦受罪的是他。   爺爺奶奶站著說話不腰疼。   「祠堂在哪知不知道?」韓湛忽地開口。   「知道!」小胖子立馬抬頭。   「跪到明天這個時候。」   「韓湛你怎麼可以——」   「阿湛堂哥我可以的。」小胖子當即截斷老兩口的話,再次頂著那張帶有標準討好笑容的臉,星星眼望著韓湛,擔心他不信,自己補充了一條:「我不喫飯,也不喝水,跪到明天這個時候!」   「現在就去。」   「嗯!」   小胖子抬腳起身。   腿軟。   跌了回去。   餘光瞥見就要衝過來扶他的老兩口,怕韓湛生氣,當即撐著地站了起來。故作堅強邁著步子,走了十幾步,覺得韓湛看不見他了,臉頓時耷了下來,一邊哭一邊抹淚,腳下的步子也不敢停,徑直往祠堂方向去。   老兩口心急如焚。   在第三次小心翼翼看韓湛,見他臉色沒什麼變化,才拄著柺杖大步追去祠堂。隨著二老的離開,這場鬧劇終於停止。   有小孩在拍手。   這個總是欺負他們的大胖子被罰啦!   有大人在笑。   這個橫行霸道的小祖宗有人治了!   ……   時音將那對溼漉漉的鐲子遞還給了安妍。   對方收下。   禮貌道了聲謝。   時音掃了眼她身後的空位,客氣問:「安二小姐怎麼不見了?」   安妍:「樂瑤跟我一起出來的,可能是看見耀祖被水淹,有點害怕,就進屋了。她啊,年紀與你差不多,但比不上你半分成熟,還是小孩心性。」   時音笑而不語。   是害怕還是心虛,只有她自己知道。   教唆小胖子來搶鐲子。   弄出這麼一出。   「小音,你和阿湛感情真不錯,他很疼你呢。」安妍溫婉笑著。   「您和大哥的婚禮在籌備了吧?」   「下半年舉行。」   「我聽說婚禮地點在峇裏島,規格氣派,光是前期準備就花了小一個億。大哥看重您,對您也非常好。」   安妍笑了笑。   沒說話。   她將溼了的龍鳳鐲重新戴回手腕,轉過身,望了眼已經走了的韓徵的背影,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老婆?」   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嗓音。   時音抬頭。   恰逢著韓湛低頭。   兩人對視,許是同在一個屋簷下相處時間長了,只一個眼神,時音就猜到他要做什麼。她沒阻攔,只叮囑了句:「安樂瑤怎麼說也是安家的二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可以教訓她,但得點到為止。」   位置共享那會兒他聽了小胖子吼她。   也就聽見了小胖子說是『米老鼠』告訴他,她手裡有一對更漂亮的龍鳳鐲。她能猜到始作俑者是安樂瑤,韓湛自然也能。   韓湛沒回她的話,而是摟上她的肩膀,帶著人往園林大廳方向走。彎腰伏到她耳旁,低語道:「老婆,要不咱們也挑個好日子辦場婚禮?」   時音仰頭看他:「偷聽我和安妍說話?」   「我那是光明正大地聽。」   「……」時音不和他爭辯,只說:「我那只是與她客套的說辭,並沒有羨慕她和大哥的婚禮。」   韓湛對她好,即便只是契約夫妻,沒有感情,他也不虧待她,別人有的,一定也要給她弄一份。   時音知道這一點,還想再說句什麼,韓湛先一步開口:「老婆,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在距離噴泉的半米外。

  老兩口剎了車。

  沒敢再上前。

  視線裡的人不是那個好說話顧全大局的韓徵,而是惡名昭彰、閻王爺都沒能收走的壞種韓湛!他沒心沒肺又不怕得罪人,秉承著一條爛命就是幹的原則過活,圈子裡的人只敢背地裡議論,明面上見著,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盯上。

  耀祖在旁人面前怎麼囂張。

  他們倆都能去撐腰。

  唯獨韓湛。

  不行。

  因為韓二真的敢說到做到,溺死耀祖。他不怕死,自然也不怕牢獄之災。對於這種什麼都不畏懼的光腳漢,大羅神仙來了都得退避三分。

  正因如此。

  老兩口態度和善了幾分,老頭試探地開口:「阿湛,萬事好商量,咱們是一家人。耀祖怎麼說,也是你親弟弟。」

  韓湛將人從水裡拎了起來。

  小胖子直打顫。

  仰著腦袋恐懼地望著他,一個勁兒地搖頭示意自己錯了,張著嘴要說對不起,卻又被嗆得開不了口,只一味地咳嗽。

  韓湛側眸。

  與不遠處的白女士對視。

  他問:「什麼時候生的第三胎?」

  白女士橫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

  韓湛看向她旁邊的男人,又問:「在外的私生子?」

  韓父黑臉。

  得到這兩個答案,韓湛重新看向面前的老兩口,挑眉道:「不是第三胎,也不是私生子,算我哪門子親弟弟?」

  「堂弟!堂弟!」老太太站了出來,試圖講和:「阿湛,你二叔公老糊塗了,是堂弟,耀祖是你堂弟,同一個宗族的。看在耀祖父母空難早逝,沒媽疼沒爹愛的份上,阿湛你——」

  「死了父母就可以橫著走?」韓湛反問。

  這句話剛出,站在幾米外的韓泰白婉清夫婦頓時感覺到背脊一陣涼意,有種黑白無常來索命的即視感。如他們倆所料,下一秒鐘就聽見大孝子韓二說:「哥,那你不用成天待在韓氏集團忙工作,直接讓爸媽變成祠堂神龕上的牌位,你就在韓氏擁有了絕對的話語權,要什麼有什麼,誰都不敢跟你對著幹。」

  眾人啞言。

  誰都沒敢吭聲。

  本想打感情牌的老兩口也語塞,一時間找不出詞兒來反駁。韓湛睨了他們倆一眼,將手裡拎著的小胖子丟在腳邊。

  老兩口護崽,迫切想要衝過來,步子剛邁開,瞥到韓湛沉冷的臉,怕他再次動手傷害耀祖,硬生生又停留在原地。

  小胖子本能撐起胳膊要往保護傘爺奶那邊跑。

  腦袋一昂起。

  見到上方男人猶如地獄修羅般狠剎的黑眸,他立馬揚起討好般的笑容,用著被冷水浸泡過後嘶啞下來的嗓音,乖巧道:「阿湛堂哥,我錯了,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不搶別人的東西了。」

  韓湛不語。

  無聲瞥了眼身後的時音。

  被扼住命運脖頸的小胖子這會兒格外會看人眼色,挪動自己的膝蓋調轉方向,當即給時音磕了一個。

  時音:「!」

  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他頂著一張圓胖的臉,大著聲音說:「漂亮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搶你的鐲子。我不要鐲子了,這一對也給你。」

  溼了的龍鳳鐲從他兜裡掏出。

  塞進了時音手裡。

  做完這些,小胖子扭過身子,仰著頭望向半步外的韓湛,試圖用『表現優良』來減刑。只是,韓湛還沒開口,那老兩口站不住了,老頭兒喊著:「耀祖,你幹什麼?你是咱家的希望,韓氏一族未來的棟梁,怎麼能給嫁進來的外姓媳婦磕頭!」

  「我就要嗑!」

  小胖子厲聲打斷老頭的話。

  喊得很大聲。

  回得也特別快。

  彷彿慢一點,被老頭子激怒的韓湛就會把怒氣撒在他身上,又把他按在水裡。小胖子兇巴巴瞪了眼遠處的祖父母,示意他們不許再說話!

  真是的。

  喫苦受罪的是他。

  爺爺奶奶站著說話不腰疼。

  「祠堂在哪知不知道?」韓湛忽地開口。

  「知道!」小胖子立馬抬頭。

  「跪到明天這個時候。」

  「韓湛你怎麼可以——」

  「阿湛堂哥我可以的。」小胖子當即截斷老兩口的話,再次頂著那張帶有標準討好笑容的臉,星星眼望著韓湛,擔心他不信,自己補充了一條:「我不喫飯,也不喝水,跪到明天這個時候!」

  「現在就去。」

  「嗯!」

  小胖子抬腳起身。

  腿軟。

  跌了回去。

  餘光瞥見就要衝過來扶他的老兩口,怕韓湛生氣,當即撐著地站了起來。故作堅強邁著步子,走了十幾步,覺得韓湛看不見他了,臉頓時耷了下來,一邊哭一邊抹淚,腳下的步子也不敢停,徑直往祠堂方向去。

  老兩口心急如焚。

  在第三次小心翼翼看韓湛,見他臉色沒什麼變化,才拄著柺杖大步追去祠堂。隨著二老的離開,這場鬧劇終於停止。

  有小孩在拍手。

  這個總是欺負他們的大胖子被罰啦!

  有大人在笑。

  這個橫行霸道的小祖宗有人治了!

  ……

  時音將那對溼漉漉的鐲子遞還給了安妍。

  對方收下。

  禮貌道了聲謝。

  時音掃了眼她身後的空位,客氣問:「安二小姐怎麼不見了?」

  安妍:「樂瑤跟我一起出來的,可能是看見耀祖被水淹,有點害怕,就進屋了。她啊,年紀與你差不多,但比不上你半分成熟,還是小孩心性。」

  時音笑而不語。

  是害怕還是心虛,只有她自己知道。

  教唆小胖子來搶鐲子。

  弄出這麼一出。

  「小音,你和阿湛感情真不錯,他很疼你呢。」安妍溫婉笑著。

  「您和大哥的婚禮在籌備了吧?」

  「下半年舉行。」

  「我聽說婚禮地點在峇裏島,規格氣派,光是前期準備就花了小一個億。大哥看重您,對您也非常好。」

  安妍笑了笑。

  沒說話。

  她將溼了的龍鳳鐲重新戴回手腕,轉過身,望了眼已經走了的韓徵的背影,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老婆?」

  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嗓音。

  時音抬頭。

  恰逢著韓湛低頭。

  兩人對視,許是同在一個屋簷下相處時間長了,只一個眼神,時音就猜到他要做什麼。她沒阻攔,只叮囑了句:「安樂瑤怎麼說也是安家的二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可以教訓她,但得點到為止。」

  位置共享那會兒他聽了小胖子吼她。

  也就聽見了小胖子說是『米老鼠』告訴他,她手裡有一對更漂亮的龍鳳鐲。她能猜到始作俑者是安樂瑤,韓湛自然也能。

  韓湛沒回她的話,而是摟上她的肩膀,帶著人往園林大廳方向走。彎腰伏到她耳旁,低語道:「老婆,要不咱們也挑個好日子辦場婚禮?」

  時音仰頭看他:「偷聽我和安妍說話?」

  「我那是光明正大地聽。」

  「……」時音不和他爭辯,只說:「我那只是與她客套的說辭,並沒有羨慕她和大哥的婚禮。」

  韓湛對她好,即便只是契約夫妻,沒有感情,他也不虧待她,別人有的,一定也要給她弄一份。

  時音知道這一點,還想再說句什麼,韓湛先一步開口:「老婆,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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