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同牀共枕

三分乖·韓大白·2,245·2026/5/18

聽管家說起那些話,時音就隱約猜到韓湛是在求佛祖保佑他們倆的婚姻長久。   他不信神佛。   卻徒步走完南山全部臺階。   求取這個姻緣符。   對於韓湛嘴硬這一點,相處多日的時音已經完全習慣,她沒去拆穿他的藉口,點頭應著:「韓叔求的平安符和這隻姻緣符,我都會放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枕著它們睡,讓神明保佑我。」   時音走去牀榻那邊,將兩枚符紙仔細收在包裡。   餘光瞥到四周的物品。   牀下的拖鞋新增了一雙男士的,茶几上的杯子也多了一隻。喫飯那會兒她提出和他一起睡,小師傅們佈置東西速度倒是挺快。   時音在木質的衣櫃裡取了套長袖的睡衣,隨手將長發挽起,與站在門邊的人說:「韓湛,我去洗澡了。」   「行。」   「你累了的話就先睡,不用等我的。」   「知道了。」   韓湛應著。   望著女人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磨砂玻璃牆體上,白光投出她纖纖體態。韓湛扯了扯衣服領口,走至牀邊坐下。   他換上那雙男士拖鞋。   又用新增的那隻情侶杯喝了口水。   折返牀邊。   抬頭看了眼還在洗澡的時音,隨後低下頭,打量著自己。他是上山那會兒去洗漱了,之後喫了個晚餐,身上會不會有灰塵?會不會沾染了飯菜味兒,變臭啊?   他聞了幾下。   不香。   還沒有這牀被時音短暫睡過的褥子香。   ……   時音是十分鐘後從浴室出來的。   韓湛並沒睡。   他說他要再去洗漱一下。   進門那會兒浴室燈就是亮著的,他已經洗過臉也刷了牙,之前也洗了澡換了新的衣服,現在還去洗?   時音不理解。   但還是點點頭順著他。   聽著浴室門關上,時音走去牀榻旁,從包裡拿出兩顆特效藥,放進牀頭抽屜以備不時之需。她理了理衣袖,儘可能地讓它遮蓋嚴實。   牆上的鐘表一格接著一格走動。   時音在窗戶邊站著看月亮,到折回椅子旁坐下,再到掀開被子上牀躺靠。快一個鐘頭了,浴室的水聲還沒停止。   他還沒洗完。   再洗下去都要脫皮了吧?   時音有點不放心,坐直身子偏頭往那邊看。本想喊他一聲,卻又看見磨砂玻璃上倒映著他正在移動的身影,還是活著的。   男人洗澡比女人慢這麼多嗎?   時音不瞭解。   但尊重。   她收回視線,拿出手機點開某視頻軟體,播放之前還沒看完的周星馳的喜劇大片。案桌上的檀香冉冉升起,靜心凝神的效果很好,看了沒多久,她有了些許睡意。   與此同時。   浴室裡。   刷了三次牙,洗了無數次臉的韓湛,站在全身鏡前,將睡袍斜著穿、正著穿、敞開領口穿等各種方法,最終選擇了微微敞著領子,露出半分肌理,這樣瞧著應該不會很刻意,但又會顯得他身材很好。   他走到鏡子前。   左右看了好幾遍,欣賞這副老天爺賞飯喫的絕佳皮囊。   頭髮不對。   有幾根太翹了。   他抬起手撥弄了幾番,滿意了,才關了燈離開浴室。房間裡靜悄無聲,只開著兩盞照明的落地燈,大牀那邊有個隆起的小糰子,走近一瞧,是閉眼入睡的時音。   她睡了。   她睡著了是認真的嗎?   韓湛站在原地石化了數秒鐘,雙手叉在腰間,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自己哄好。再次邁出步子,放得又輕又慢。挪動到牀邊,儘可能不發出聲音,緩緩地拎起被子一角,一點點掀開,屏住呼吸慢慢躺下。   兩個枕頭中間隔了十來公分。   他沒敢靠近。   怕弄出動靜吵醒她。   韓湛平躺著,獨自生了會兒悶氣。偏過頭,眼睛裡裝入時音側邊睡顏,猶如癟下來的氣球,瞬間心情又好了。   他小心翼翼翻了個身,側躺向著她這邊。   她好乖。   睡得安安靜靜。   呼吸軟綿,睫毛像把小扇子,偶爾會動幾下。一隻手枕在臉下,另一隻手趴著枕頭,就連耷拉在額前的細小碎發都那麼可愛。   韓湛伸出手。   輕輕地在她白皙的額頭上撫了撫。   她睡得不是很沉,在他溫熱指腹觸摸上去的那刻,時音擰了擰眉頭。剛被拽入虛無的夢境,在跌進噩夢深淵的前夕,她醒了。   沒有冒出冷汗。   沒有渾身刺骨的疼痛。   掀開眼簾只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時音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肢體,略模糊的目光定格在男人五官上,混沌的意識讓她本能往他那邊挪了幾分,本就是雙方都側躺著的面對面的姿勢,很輕易就挪進了他懷裡。她蜷縮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喊他:「……韓湛,我做了個噩夢。」   她主動的靠近來得突然。   開口時聲音很輕。   飄飄的。   讓他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快腦子一步激發出保護欲,下意識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肌理分明的手臂橫懸在她窄瘦的後背上。   韓湛低下眸子。   她閉著眼睛。   好像醒了,好像又睡了。   她蜷縮起來的模樣像個被人拔掉刺疼得只會偷偷窩在角落裡舔舐傷口的小刺蝟,只看了幾眼,他心口就泛起疼痛。   韓湛試探地抬手,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像幼時管家待他那樣哄她入睡。   「老婆,夢都是假的。」   「不用害怕。」   「夢裡的惡鬼追不到你,就算追到了,還有我呢。」   「我抓鬼最拿手了。」   「分分鐘的事兒。」   「抓到了,建個工廠,把他們塞裡面連軸打工,累得他們想死都死不了。鬼界就傳開了,不許嚇時音,進時音的夢裡嚇她也不行,被韓湛抓到是要去做工的。」   懷裡的人肩膀微動了動。   她被他逗笑了。   時音抬眸,借著牀頭昏黃的燈光望見韓湛輪廓分明的臉。寂靜的夜色就這樣無聲流淌了幾分鐘,她開了口:「韓湛,如果我夢到的人是你呢?」   「夢裡的我是好角色還是壞角?」   「壞的。」   「有多壞?」   「把我踹下懸崖。」   「那也太壞了吧!我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老婆,那個壞湛竟然敢踹她下懸崖!老婆答應我,下次再做夢,把我這個好湛弄進去,我幫你收拾他

聽管家說起那些話,時音就隱約猜到韓湛是在求佛祖保佑他們倆的婚姻長久。

  他不信神佛。

  卻徒步走完南山全部臺階。

  求取這個姻緣符。

  對於韓湛嘴硬這一點,相處多日的時音已經完全習慣,她沒去拆穿他的藉口,點頭應著:「韓叔求的平安符和這隻姻緣符,我都會放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枕著它們睡,讓神明保佑我。」

  時音走去牀榻那邊,將兩枚符紙仔細收在包裡。

  餘光瞥到四周的物品。

  牀下的拖鞋新增了一雙男士的,茶几上的杯子也多了一隻。喫飯那會兒她提出和他一起睡,小師傅們佈置東西速度倒是挺快。

  時音在木質的衣櫃裡取了套長袖的睡衣,隨手將長發挽起,與站在門邊的人說:「韓湛,我去洗澡了。」

  「行。」

  「你累了的話就先睡,不用等我的。」

  「知道了。」

  韓湛應著。

  望著女人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磨砂玻璃牆體上,白光投出她纖纖體態。韓湛扯了扯衣服領口,走至牀邊坐下。

  他換上那雙男士拖鞋。

  又用新增的那隻情侶杯喝了口水。

  折返牀邊。

  抬頭看了眼還在洗澡的時音,隨後低下頭,打量著自己。他是上山那會兒去洗漱了,之後喫了個晚餐,身上會不會有灰塵?會不會沾染了飯菜味兒,變臭啊?

  他聞了幾下。

  不香。

  還沒有這牀被時音短暫睡過的褥子香。

  ……

  時音是十分鐘後從浴室出來的。

  韓湛並沒睡。

  他說他要再去洗漱一下。

  進門那會兒浴室燈就是亮著的,他已經洗過臉也刷了牙,之前也洗了澡換了新的衣服,現在還去洗?

  時音不理解。

  但還是點點頭順著他。

  聽著浴室門關上,時音走去牀榻旁,從包裡拿出兩顆特效藥,放進牀頭抽屜以備不時之需。她理了理衣袖,儘可能地讓它遮蓋嚴實。

  牆上的鐘表一格接著一格走動。

  時音在窗戶邊站著看月亮,到折回椅子旁坐下,再到掀開被子上牀躺靠。快一個鐘頭了,浴室的水聲還沒停止。

  他還沒洗完。

  再洗下去都要脫皮了吧?

  時音有點不放心,坐直身子偏頭往那邊看。本想喊他一聲,卻又看見磨砂玻璃上倒映著他正在移動的身影,還是活著的。

  男人洗澡比女人慢這麼多嗎?

  時音不瞭解。

  但尊重。

  她收回視線,拿出手機點開某視頻軟體,播放之前還沒看完的周星馳的喜劇大片。案桌上的檀香冉冉升起,靜心凝神的效果很好,看了沒多久,她有了些許睡意。

  與此同時。

  浴室裡。

  刷了三次牙,洗了無數次臉的韓湛,站在全身鏡前,將睡袍斜著穿、正著穿、敞開領口穿等各種方法,最終選擇了微微敞著領子,露出半分肌理,這樣瞧著應該不會很刻意,但又會顯得他身材很好。

  他走到鏡子前。

  左右看了好幾遍,欣賞這副老天爺賞飯喫的絕佳皮囊。

  頭髮不對。

  有幾根太翹了。

  他抬起手撥弄了幾番,滿意了,才關了燈離開浴室。房間裡靜悄無聲,只開著兩盞照明的落地燈,大牀那邊有個隆起的小糰子,走近一瞧,是閉眼入睡的時音。

  她睡了。

  她睡著了是認真的嗎?

  韓湛站在原地石化了數秒鐘,雙手叉在腰間,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自己哄好。再次邁出步子,放得又輕又慢。挪動到牀邊,儘可能不發出聲音,緩緩地拎起被子一角,一點點掀開,屏住呼吸慢慢躺下。

  兩個枕頭中間隔了十來公分。

  他沒敢靠近。

  怕弄出動靜吵醒她。

  韓湛平躺著,獨自生了會兒悶氣。偏過頭,眼睛裡裝入時音側邊睡顏,猶如癟下來的氣球,瞬間心情又好了。

  他小心翼翼翻了個身,側躺向著她這邊。

  她好乖。

  睡得安安靜靜。

  呼吸軟綿,睫毛像把小扇子,偶爾會動幾下。一隻手枕在臉下,另一隻手趴著枕頭,就連耷拉在額前的細小碎發都那麼可愛。

  韓湛伸出手。

  輕輕地在她白皙的額頭上撫了撫。

  她睡得不是很沉,在他溫熱指腹觸摸上去的那刻,時音擰了擰眉頭。剛被拽入虛無的夢境,在跌進噩夢深淵的前夕,她醒了。

  沒有冒出冷汗。

  沒有渾身刺骨的疼痛。

  掀開眼簾只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時音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肢體,略模糊的目光定格在男人五官上,混沌的意識讓她本能往他那邊挪了幾分,本就是雙方都側躺著的面對面的姿勢,很輕易就挪進了他懷裡。她蜷縮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喊他:「……韓湛,我做了個噩夢。」

  她主動的靠近來得突然。

  開口時聲音很輕。

  飄飄的。

  讓他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快腦子一步激發出保護欲,下意識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肌理分明的手臂橫懸在她窄瘦的後背上。

  韓湛低下眸子。

  她閉著眼睛。

  好像醒了,好像又睡了。

  她蜷縮起來的模樣像個被人拔掉刺疼得只會偷偷窩在角落裡舔舐傷口的小刺蝟,只看了幾眼,他心口就泛起疼痛。

  韓湛試探地抬手,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像幼時管家待他那樣哄她入睡。

  「老婆,夢都是假的。」

  「不用害怕。」

  「夢裡的惡鬼追不到你,就算追到了,還有我呢。」

  「我抓鬼最拿手了。」

  「分分鐘的事兒。」

  「抓到了,建個工廠,把他們塞裡面連軸打工,累得他們想死都死不了。鬼界就傳開了,不許嚇時音,進時音的夢裡嚇她也不行,被韓湛抓到是要去做工的。」

  懷裡的人肩膀微動了動。

  她被他逗笑了。

  時音抬眸,借著牀頭昏黃的燈光望見韓湛輪廓分明的臉。寂靜的夜色就這樣無聲流淌了幾分鐘,她開了口:「韓湛,如果我夢到的人是你呢?」

  「夢裡的我是好角色還是壞角?」

  「壞的。」

  「有多壞?」

  「把我踹下懸崖。」

  「那也太壞了吧!我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老婆,那個壞湛竟然敢踹她下懸崖!老婆答應我,下次再做夢,把我這個好湛弄進去,我幫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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