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我老婆做的雪花糕最好

三分乖·韓大白·2,217·2026/5/18

韓湛拿過他手機。   放大屏幕中的照片,那榜單上的確是時音的名字,以及她在時氏官網上的官方照片。   韓湛蹙眉,「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承將手機拿了回來,「雖說貴族中學的學位很難拿到,但初高中六個年齡層的學生加起來也有三五百人。就您從前不合羣的性格,班上有幾個女的都不知道,還能對比你小四歲、在低年級的時音有印象?」   韓湛不語。   琢磨了半天。   就在陸承以為他肯定了自己的說法,便又聽見他說:「憑我老婆的美貌,就算比我小四歲,在低年級層,就算我不合羣,跟那些人走得都不近,那也一定會引起我的主意。畢竟,放眼全京城都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   陸承:「……」   在接下來的數十分鐘時間裡,較真的韓湛開始地毯式地搜索。終於,查到了時家姐妹入學的資料。看著電腦上顯示的時間,陸承懂了:「難怪你對時音沒印象,原來她入校一週,你就被韓家送去了M國。」   資料下拉。   時間相近的還有入學的宋斯年。   陸承指著宋某的照片,道:「我說的吧,這學校的學位難得,基本上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你轉走了,宋斯年才靠著關係進來。仔細想一想,論時間的先後,你跟時音應該能最早認識。如果你沒被送去M國,也許在學校和時音相遇,成為她初戀的人就不是宋斯年,而是你了。」   那些宋斯年曾經擁有過的時音的年少時光,本應該是屬於他的。   這場相遇是老天安排給他和時音。   他卻錯過了。   正當韓湛鬱悶之時,微信彈出了新消息,孟希發來了一張時音正在開會的照片,附言道:「二小姐還是把外套穿上了。」   瞥到孟希的頭像,陸承當即探頭過來。   看到內容。   揚起的眉眼又耷了下去,偏頭看韓湛,目光有點同情:「你想方設法讓時音走出家門,昨天剛有了一點成效,今天又回到起點了。」   韓湛先敲字回了孟希,隨後點開她發來的照片,圖中的時音坐在人少這邊的椅子上,身體斜著,縱然穿著外衫,還是習慣性地藏起胳膊。   「她今天去的是時氏大廈。」韓湛道。   「什麼意思?」陸承不解。   「榮醫生說了,她病得很重,這次能從沉睡中醒過來算是奇蹟。平日裡我可以引導她改變著裝,讓她邁出心裡那一步,但只要想起舊事,看見舊人或舊時的場景,她又會本能避險地將自己藏起來。」   陸承明白了。   時音痊癒的機率很小,韓湛的陪伴與開導也只是杯水車薪。她還是需要藉助醫藥手術來調節,找到這個在『菌羣置換』手術方面有經驗的沈同很重要。   ……   傍晚。   Cullinan從五角大廈駛離。   走過高峯期的高架橋,一路往韓家宅院方向去。   一個小時前傭人接到韓湛打來的電話,他詢問白女士是否在家,得到了肯定答覆,便說等會兒開車過來。   管家端著新鮮的雪花糕進了客廳,看了眼坐在中央座椅上,眉眼微揚心情挺好的白女士。他走上前,將這份糕點擺在韓湛要坐的客椅旁,而後走至白女士跟前,笑道:「太太,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專門做給大少爺的糕點,分了一小盤給二少爺。」   「二少爺回來喫到您親手做的雪花糕,肯定會非常開心。二少爺果然捨不得您。鬧了半個多月的脾氣,還是乖乖回來向您低頭了。母子情深,那時音再怎麼哄騙,二少爺也還是偏愛您的。」   白婉清沒說話。   脣角有了弧度。   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細看還能看出幾分得意。   韓湛從小到大都是個偏執又雙標的性格,兒時誰都不讓抱,拉一下他的小手都不行,看見白婉清,卻邁著小短腿樂呵呵地跑,緊緊地牽著她的手。   年少變得孤僻。   誰同他說話他都不搭理。   總是一個人出門,一個人回來,在學校也獨自待在自習室或圖書館。可是她白婉清出現,他就像個小話癆一樣跟在她身後,與她分享他的見聞,即便她冷著臉很不耐煩甚至厭惡地驅趕,他還是笑臉盈盈地追上來,喊著她媽媽。   長大了有本事了,被放逐到M國三年,寫出一個驚天的跨國大項目。策劃書進了韓氏的系統,大家都以為是大少爺韓徵做的,氣得他連夜坐飛機回京,在公司會議室與那些董事吵得臉紅脖子粗。   作為董事長的韓泰,要他讓出項目。   他不讓。   說是從韓氏大廈樓頂跳下去都不讓。   白婉清聽到消息到場,進了會議室,只是喊了一句他的名字,用命令的口吻叫他把項目讓出來,他就讓了。   韓湛最聽她的話。   最黏她。   最是偏心孝順她。   白婉清做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就是點頭答應讓時音進門。這個看起來那麼乖純的女孩,長得那麼漂亮,心卻又黑又髒。私底下不知道對韓湛吹了多少枕頭風,將他誆騙得連家都不要了,家人和祖宗都不認了。   還好。   時音和韓湛才結婚了小半年。   這兩百天的夫妻感情,終究是比不過她與韓湛二十幾年血濃於水的母子親情。他還是回來了,還會像從前那樣在外放肆野性,對她恭順至極。   林蔭道方向傳來汽車聲。   白婉清抬頭望向窗戶,見熟悉的身影下了車,徐徐往院子裡走。她有點坐不住,下意識想起身,猶豫了半秒鐘又坐了回來。   不能給他太多好臉色。   他會貪得無厭。   在這個家裡,她最愛的永遠都是阿徵。這份極致的偏愛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要韓家上下都效仿著她一樣,將阿徵捧在掌心裡。   門外的傭人從兩邊排開。   讓出中間的路。   大家就都知道這是不好惹的韓二回來了。   管家立馬迎了過去,賠著笑臉:「二少爺,您回來了呀!路上開車辛苦了,晚餐傭人還在做,您先喫點雪花糕,太太親手做的呢。」   「喫不慣。」   「您看您又在說賭氣的話,放眼全京城,也沒有人能比太太做的雪花糕味道更好,怎麼會喫不慣呢。」   韓湛半個眼風都沒給那盤糕點,只說:「我老婆做的更好,沒人比得上

韓湛拿過他手機。

  放大屏幕中的照片,那榜單上的確是時音的名字,以及她在時氏官網上的官方照片。

  韓湛蹙眉,「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承將手機拿了回來,「雖說貴族中學的學位很難拿到,但初高中六個年齡層的學生加起來也有三五百人。就您從前不合羣的性格,班上有幾個女的都不知道,還能對比你小四歲、在低年級的時音有印象?」

  韓湛不語。

  琢磨了半天。

  就在陸承以為他肯定了自己的說法,便又聽見他說:「憑我老婆的美貌,就算比我小四歲,在低年級層,就算我不合羣,跟那些人走得都不近,那也一定會引起我的主意。畢竟,放眼全京城都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

  陸承:「……」

  在接下來的數十分鐘時間裡,較真的韓湛開始地毯式地搜索。終於,查到了時家姐妹入學的資料。看著電腦上顯示的時間,陸承懂了:「難怪你對時音沒印象,原來她入校一週,你就被韓家送去了M國。」

  資料下拉。

  時間相近的還有入學的宋斯年。

  陸承指著宋某的照片,道:「我說的吧,這學校的學位難得,基本上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你轉走了,宋斯年才靠著關係進來。仔細想一想,論時間的先後,你跟時音應該能最早認識。如果你沒被送去M國,也許在學校和時音相遇,成為她初戀的人就不是宋斯年,而是你了。」

  那些宋斯年曾經擁有過的時音的年少時光,本應該是屬於他的。

  這場相遇是老天安排給他和時音。

  他卻錯過了。

  正當韓湛鬱悶之時,微信彈出了新消息,孟希發來了一張時音正在開會的照片,附言道:「二小姐還是把外套穿上了。」

  瞥到孟希的頭像,陸承當即探頭過來。

  看到內容。

  揚起的眉眼又耷了下去,偏頭看韓湛,目光有點同情:「你想方設法讓時音走出家門,昨天剛有了一點成效,今天又回到起點了。」

  韓湛先敲字回了孟希,隨後點開她發來的照片,圖中的時音坐在人少這邊的椅子上,身體斜著,縱然穿著外衫,還是習慣性地藏起胳膊。

  「她今天去的是時氏大廈。」韓湛道。

  「什麼意思?」陸承不解。

  「榮醫生說了,她病得很重,這次能從沉睡中醒過來算是奇蹟。平日裡我可以引導她改變著裝,讓她邁出心裡那一步,但只要想起舊事,看見舊人或舊時的場景,她又會本能避險地將自己藏起來。」

  陸承明白了。

  時音痊癒的機率很小,韓湛的陪伴與開導也只是杯水車薪。她還是需要藉助醫藥手術來調節,找到這個在『菌羣置換』手術方面有經驗的沈同很重要。

  ……

  傍晚。

  Cullinan從五角大廈駛離。

  走過高峯期的高架橋,一路往韓家宅院方向去。

  一個小時前傭人接到韓湛打來的電話,他詢問白女士是否在家,得到了肯定答覆,便說等會兒開車過來。

  管家端著新鮮的雪花糕進了客廳,看了眼坐在中央座椅上,眉眼微揚心情挺好的白女士。他走上前,將這份糕點擺在韓湛要坐的客椅旁,而後走至白女士跟前,笑道:「太太,已經按您的吩咐,把專門做給大少爺的糕點,分了一小盤給二少爺。」

  「二少爺回來喫到您親手做的雪花糕,肯定會非常開心。二少爺果然捨不得您。鬧了半個多月的脾氣,還是乖乖回來向您低頭了。母子情深,那時音再怎麼哄騙,二少爺也還是偏愛您的。」

  白婉清沒說話。

  脣角有了弧度。

  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細看還能看出幾分得意。

  韓湛從小到大都是個偏執又雙標的性格,兒時誰都不讓抱,拉一下他的小手都不行,看見白婉清,卻邁著小短腿樂呵呵地跑,緊緊地牽著她的手。

  年少變得孤僻。

  誰同他說話他都不搭理。

  總是一個人出門,一個人回來,在學校也獨自待在自習室或圖書館。可是她白婉清出現,他就像個小話癆一樣跟在她身後,與她分享他的見聞,即便她冷著臉很不耐煩甚至厭惡地驅趕,他還是笑臉盈盈地追上來,喊著她媽媽。

  長大了有本事了,被放逐到M國三年,寫出一個驚天的跨國大項目。策劃書進了韓氏的系統,大家都以為是大少爺韓徵做的,氣得他連夜坐飛機回京,在公司會議室與那些董事吵得臉紅脖子粗。

  作為董事長的韓泰,要他讓出項目。

  他不讓。

  說是從韓氏大廈樓頂跳下去都不讓。

  白婉清聽到消息到場,進了會議室,只是喊了一句他的名字,用命令的口吻叫他把項目讓出來,他就讓了。

  韓湛最聽她的話。

  最黏她。

  最是偏心孝順她。

  白婉清做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就是點頭答應讓時音進門。這個看起來那麼乖純的女孩,長得那麼漂亮,心卻又黑又髒。私底下不知道對韓湛吹了多少枕頭風,將他誆騙得連家都不要了,家人和祖宗都不認了。

  還好。

  時音和韓湛才結婚了小半年。

  這兩百天的夫妻感情,終究是比不過她與韓湛二十幾年血濃於水的母子親情。他還是回來了,還會像從前那樣在外放肆野性,對她恭順至極。

  林蔭道方向傳來汽車聲。

  白婉清抬頭望向窗戶,見熟悉的身影下了車,徐徐往院子裡走。她有點坐不住,下意識想起身,猶豫了半秒鐘又坐了回來。

  不能給他太多好臉色。

  他會貪得無厭。

  在這個家裡,她最愛的永遠都是阿徵。這份極致的偏愛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要韓家上下都效仿著她一樣,將阿徵捧在掌心裡。

  門外的傭人從兩邊排開。

  讓出中間的路。

  大家就都知道這是不好惹的韓二回來了。

  管家立馬迎了過去,賠著笑臉:「二少爺,您回來了呀!路上開車辛苦了,晚餐傭人還在做,您先喫點雪花糕,太太親手做的呢。」

  「喫不慣。」

  「您看您又在說賭氣的話,放眼全京城,也沒有人能比太太做的雪花糕味道更好,怎麼會喫不慣呢。」

  韓湛半個眼風都沒給那盤糕點,只說:「我老婆做的更好,沒人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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