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誰叫我這麼喜歡你呢

三分乖·韓大白·2,240·2026/5/18

餐廳裡。   橙黃的吊燈懸在梁頂。   時音摘了圍裙從廚房出來,見韓湛坐在餐椅上,白瓷盤見了底,才端上來不久的雪花糕悉數進了他的胃。   她的烘焙技術並不精湛。   雪花糕也是年前在韓宅向白女士學的。   味道沒有特別好。   韓湛卻總能提供很高的情緒價值,有種她做的雪花糕品質最佳,遠勝經驗老道的白女士。時音朝他走去,拉開椅子在他身旁坐下。   傭人陸續上了晚餐。   三菜一湯。   時音接過他盛好遞來的排骨蓮藕湯,喝了兩口,道:「我給你寫了推薦信,又走了陶董的關係,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上市公司。明天約了他們負責人喫飯,我跟你一起去,爭取談攏,就能入職上班了。」   韓湛微頓。   之前串通管家誆她出門,胡謅了個外出工作的理由,不知該說時音辦事效率快,還是說她太在乎這個家裡的人,飯局約好了,入職的offer都快發到他手上了。   遲遲沒聽見他說話,時音偏頭:「怎麼了?不想去嗎?」   「想!當然想!老婆託關係給我找的崗位,我肯定得去。明天喫飯是嗎?我保證準時到,爭取給對方公司負責人一個好印象,拿到這份工作,不給我老婆丟臉。對了老婆,今天是出院後首次去時氏上班,順利嗎?心情好嗎?」   時音抿脣。   餘光本能瞥了眼自己的胳膊。   她穿的還是早上出門那會兒韓湛給她挑的無袖款套裝,下車的時候拿著外套,但她沒穿。從這兩次韓湛哄她穿的衣服來看,他是打算陪著她一步一步從以前的陰影裡走出來。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時音不想辜負。   她也想再努力一點。   勇敢一點。   奈何時氏大廈裡留存了太多有關時家的痕跡,熬過了早會,卻沒挨過高層董事會議。在看見時天宏舊椅,聽那些人有意無意談到他和程蘭以及時青禾,她放在桌下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午睡做了噩夢。   醒來時後背一層冷汗。   服用了放在抽屜裡的藥,緩過了那陣不適的疼痛情緒,她還是穿上了外套。直至傍晚下班,進到那輛保時捷Macan車內,她才把外衫脫掉。   此刻聽著韓湛的話,時音先是喝完了勺子裡剩餘的鮮湯,才抬起杏眸,報喜不報憂地說:「孟希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陶董賣了我人情幫我遞交推薦信,Shine集團那邊的嚴助理也打來電話,請我去五角大廈商量項目具體細節。一切都好,我也很好。」   一切都好。   唯獨她不太好。   韓湛裝著沒識破她謊言的樣子,摟上她的腰,親暱將下巴抵靠在她肩膀:「老婆,我這個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不抗壓,工作多一點就想辭職。」   「沒事,我能賺錢。」   「老婆,這個家裡不止有我,還有腿腳不利索的韓叔,每天要喫四頓的大狼犬阿修,以及住家的私人方醫生,七八名傭人——」   「我可以的。」時音轉過身子,面對面注視著他,溫柔道:「明天見了那上市公司的負責人,談好了入職的事。日後上班若是上得不爽快,辭職就好了。有我在,家裡不會有任何差池。」   「真的?」   「嗯。」   「那咱們說好了。」韓湛坐直,與她定下君子間的口頭協議:「老婆,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你都要想一想北山別墅,家裡的所有人包括院子裡的花草都仰仗著你生活。我們是你的責任,你要負責把我們養好昂。」   「我會的。」時音點頭。   她從泥潭裡掙扎著起身,所有的動力都源於報仇和搶奪家產。時音從來沒想過未來會做什麼,因為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扳倒時家』這一樁事上。   如今她有了新的動力。   新生的曙光。   那就是經營好這段陰差陽錯得來的婚姻,撐起這個人口不多,卻格外幸福溫馨的小家。她想和韓湛好好地走下去,從青絲到白髮,長久地走下去。   ……   翌日。   一如前兩次,時音的衣服還是韓湛選的。   今天他選了件露肩膀的長袖上衣,搭配一條長款的休閒裙。袖子蓋住了她胳膊上大半的傷痕,離近了細看,才能看到一小部分。   早餐後兩人出了門。   韓湛開的車。   時音坐在副駕駛座,她捧著平板,用pencil觸控筆滑動屏幕,修改著她昨晚定下來的那幅婚紗輪廓的線稿。   Cullinan駛過面前的十字路口,韓湛偏頭看她:「老婆,時氏近期要上新的設計作品?」   「沒有。」   「那你這是接了私活兒?」   「嗯。」   時音點頭。   為自己設計婚紗,怎麼不算私活呢?   韓湛再次定睛看了眼平板,這婚紗她好些天前就開始設計,來回改了十幾版稿子,還沒改到滿意的。對方給她出了多高的價錢,能讓她這樣費盡心思去畫?   說起設計稿。   韓湛又想起Scre品牌的傳承系列婚紗。   他的人把華菁堵在京城兩天了,那女人還是沒鬆口給出Aro的聯繫方式。他自認很有禮貌,對方敬酒不喫喫罰酒,就別怪他不給面子了。   半小時後。   車子停靠在一家中式庭院餐館前。   時音下了車,從後備箱拿了提前準備好的禮品,遞到韓湛手裡,同他一起往裡走,與他講人情世故:「等會兒見了面,你先打個招呼,姿態放低一點,畢竟是咱們請人家幫忙。」   「都聽老婆的。」   「等等,你西裝領帶有點歪了。」時音喊住他,站在高一級的臺階上,仔細為他理了理領帶和襯衫領口。   韓湛凝著她的眉眼,逗她:「老公穿西裝帥嗎?」   時音睨了他一眼。   知道他在開她玩笑,卻還是認真地答:「很帥,也很板正,氣質瞬間就起來了。」   「氣質?」   「嗯,完全沒了昔日裡娛樂新聞寫的花花公子模樣。」   「老婆,那是造謠。」   「我知道。」   「以後不許提花花公子字眼了。」韓湛道。   「別人可以說,我不行?」時音故意問。   「外人怎麼傳我不管也不在乎,但是我老婆的想法我特別在意。」韓湛跟在她後方,一隻手提著禮品,一隻手摟緊她的細腰,彎腰在她耳畔低語:「誰叫我這麼喜歡你呢老婆

餐廳裡。

  橙黃的吊燈懸在梁頂。

  時音摘了圍裙從廚房出來,見韓湛坐在餐椅上,白瓷盤見了底,才端上來不久的雪花糕悉數進了他的胃。

  她的烘焙技術並不精湛。

  雪花糕也是年前在韓宅向白女士學的。

  味道沒有特別好。

  韓湛卻總能提供很高的情緒價值,有種她做的雪花糕品質最佳,遠勝經驗老道的白女士。時音朝他走去,拉開椅子在他身旁坐下。

  傭人陸續上了晚餐。

  三菜一湯。

  時音接過他盛好遞來的排骨蓮藕湯,喝了兩口,道:「我給你寫了推薦信,又走了陶董的關係,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上市公司。明天約了他們負責人喫飯,我跟你一起去,爭取談攏,就能入職上班了。」

  韓湛微頓。

  之前串通管家誆她出門,胡謅了個外出工作的理由,不知該說時音辦事效率快,還是說她太在乎這個家裡的人,飯局約好了,入職的offer都快發到他手上了。

  遲遲沒聽見他說話,時音偏頭:「怎麼了?不想去嗎?」

  「想!當然想!老婆託關係給我找的崗位,我肯定得去。明天喫飯是嗎?我保證準時到,爭取給對方公司負責人一個好印象,拿到這份工作,不給我老婆丟臉。對了老婆,今天是出院後首次去時氏上班,順利嗎?心情好嗎?」

  時音抿脣。

  餘光本能瞥了眼自己的胳膊。

  她穿的還是早上出門那會兒韓湛給她挑的無袖款套裝,下車的時候拿著外套,但她沒穿。從這兩次韓湛哄她穿的衣服來看,他是打算陪著她一步一步從以前的陰影裡走出來。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時音不想辜負。

  她也想再努力一點。

  勇敢一點。

  奈何時氏大廈裡留存了太多有關時家的痕跡,熬過了早會,卻沒挨過高層董事會議。在看見時天宏舊椅,聽那些人有意無意談到他和程蘭以及時青禾,她放在桌下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午睡做了噩夢。

  醒來時後背一層冷汗。

  服用了放在抽屜裡的藥,緩過了那陣不適的疼痛情緒,她還是穿上了外套。直至傍晚下班,進到那輛保時捷Macan車內,她才把外衫脫掉。

  此刻聽著韓湛的話,時音先是喝完了勺子裡剩餘的鮮湯,才抬起杏眸,報喜不報憂地說:「孟希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陶董賣了我人情幫我遞交推薦信,Shine集團那邊的嚴助理也打來電話,請我去五角大廈商量項目具體細節。一切都好,我也很好。」

  一切都好。

  唯獨她不太好。

  韓湛裝著沒識破她謊言的樣子,摟上她的腰,親暱將下巴抵靠在她肩膀:「老婆,我這個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不抗壓,工作多一點就想辭職。」

  「沒事,我能賺錢。」

  「老婆,這個家裡不止有我,還有腿腳不利索的韓叔,每天要喫四頓的大狼犬阿修,以及住家的私人方醫生,七八名傭人——」

  「我可以的。」時音轉過身子,面對面注視著他,溫柔道:「明天見了那上市公司的負責人,談好了入職的事。日後上班若是上得不爽快,辭職就好了。有我在,家裡不會有任何差池。」

  「真的?」

  「嗯。」

  「那咱們說好了。」韓湛坐直,與她定下君子間的口頭協議:「老婆,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你都要想一想北山別墅,家裡的所有人包括院子裡的花草都仰仗著你生活。我們是你的責任,你要負責把我們養好昂。」

  「我會的。」時音點頭。

  她從泥潭裡掙扎著起身,所有的動力都源於報仇和搶奪家產。時音從來沒想過未來會做什麼,因為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扳倒時家』這一樁事上。

  如今她有了新的動力。

  新生的曙光。

  那就是經營好這段陰差陽錯得來的婚姻,撐起這個人口不多,卻格外幸福溫馨的小家。她想和韓湛好好地走下去,從青絲到白髮,長久地走下去。

  ……

  翌日。

  一如前兩次,時音的衣服還是韓湛選的。

  今天他選了件露肩膀的長袖上衣,搭配一條長款的休閒裙。袖子蓋住了她胳膊上大半的傷痕,離近了細看,才能看到一小部分。

  早餐後兩人出了門。

  韓湛開的車。

  時音坐在副駕駛座,她捧著平板,用pencil觸控筆滑動屏幕,修改著她昨晚定下來的那幅婚紗輪廓的線稿。

  Cullinan駛過面前的十字路口,韓湛偏頭看她:「老婆,時氏近期要上新的設計作品?」

  「沒有。」

  「那你這是接了私活兒?」

  「嗯。」

  時音點頭。

  為自己設計婚紗,怎麼不算私活呢?

  韓湛再次定睛看了眼平板,這婚紗她好些天前就開始設計,來回改了十幾版稿子,還沒改到滿意的。對方給她出了多高的價錢,能讓她這樣費盡心思去畫?

  說起設計稿。

  韓湛又想起Scre品牌的傳承系列婚紗。

  他的人把華菁堵在京城兩天了,那女人還是沒鬆口給出Aro的聯繫方式。他自認很有禮貌,對方敬酒不喫喫罰酒,就別怪他不給面子了。

  半小時後。

  車子停靠在一家中式庭院餐館前。

  時音下了車,從後備箱拿了提前準備好的禮品,遞到韓湛手裡,同他一起往裡走,與他講人情世故:「等會兒見了面,你先打個招呼,姿態放低一點,畢竟是咱們請人家幫忙。」

  「都聽老婆的。」

  「等等,你西裝領帶有點歪了。」時音喊住他,站在高一級的臺階上,仔細為他理了理領帶和襯衫領口。

  韓湛凝著她的眉眼,逗她:「老公穿西裝帥嗎?」

  時音睨了他一眼。

  知道他在開她玩笑,卻還是認真地答:「很帥,也很板正,氣質瞬間就起來了。」

  「氣質?」

  「嗯,完全沒了昔日裡娛樂新聞寫的花花公子模樣。」

  「老婆,那是造謠。」

  「我知道。」

  「以後不許提花花公子字眼了。」韓湛道。

  「別人可以說,我不行?」時音故意問。

  「外人怎麼傳我不管也不在乎,但是我老婆的想法我特別在意。」韓湛跟在她後方,一隻手提著禮品,一隻手摟緊她的細腰,彎腰在她耳畔低語:「誰叫我這麼喜歡你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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